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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的技能师训练公会马上变得安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老者,除了元初夏——元初夏现在正在想要不要把水晶球从桌面上拆下来试一试。
“是,是她。”女训练师恭敬的扶着老者的胳膊向着元初夏走去。
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自觉的给老者让了条道。随着老者的前行,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女一男,正站在一张测试桌前。
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历?居然请得动这老者?
犹记得上一次有一个人想要在训练师公会惹事,却被训练师直接揍回了阎王殿,并且在当天所有的训练师工会都联合声明,以后拒绝为该人提供任何的技能训练。当天,魔法师工会,战士工会也纷纷表示拒绝此人前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公会,原本这个人所在的刺客工会也驱逐了其。
得罪了训练师公会,不但失掉了前途,在幻里就连一个栖身之地也没有了。
而那天,出手的只是一个训练师,今天这个老者被这名训练师如此恭敬的扶着,怕是训练师公会元老级别的人物了,那么,那一男一女到底是干什么的?
众人心中疑惑更甚,只可惜那男的一副普通战士行头的打扮,那女的身上也只是一个普通牧师的白色长袍,只是那女的头上戴了面具,大家看不到其的信息。
老者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两人,那名男子似乎已经是反应了过来,只是那名女子仍旧是背对着老者,不但没有转过身来,反而对着水晶球开始又捶又砸。
如此不敬,场上有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得罪了面前的这个老人,就算是删号重玩,怕是也在幻里活不下去吧。
“初夏,”墨猪看着这诡异的画面,在看看那老者雍容的气度便知现在的情况了。想到前几日那个得罪了训练师公会的人的下场,墨猪不由有些着急的叫道:“快停手。”
听什么啊,元初夏很郁闷,当她抬头看见自己面前的训练师不见后,心里突然滋生出了这个水晶球不听话,打一打是不是就听话了的念头。这个念头一起,就挥之不去,再一看训练师不在了,元初夏就更加大胆的实施起来。
墨猪看元初夏的下一个拳头又快要落在水晶球上,赶紧一把抓住了元初夏的手,并不断的朝后做着眼色。
这眼神?元初夏分析者墨猪不可能无缘无故对自己抛媚眼,更不可能是眼抽疯。难道是?元初夏忽然想到前几日幻里广为流传的那个倒霉刺客,难道她要重蹈那个倒霉刺客的覆辙,不、要、吧!
元初夏心里迅速的冒出了说辞,微笑的转过身,元初夏用最甜美的声音道:“您好呀,我刚刚只是在测试水晶球的硬度,呵呵,水晶球……”说道这里,元初夏总算发现场上的异样,谁能告诉她那个一脸严肃,像是她欠了他八百万一样朝她走来的老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怪都说人背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她一般不得罪人,一得罪人都是大头,像是墨狐狸,还有面前的老者。元初夏大脑瞬间当机,但却还是挣扎着将自己未说出口的说辞又补充完整了:“水晶球的质量不错,呵呵。”
看老者越来越黑的脸色,元初夏有种自杀以谢天下的冲动。她难道最近真的是米虫当多了,智商下降了?她以前没这么不会看脸色啊。
元初夏这句话说完,周围一片嘘声。想来是这个借口太糟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当面嘲讽。元初夏懊恼的咬了咬嘴唇,脸上早就飞起了红霞朵朵,头更是快要低到泥土里去了。
嘘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场训练师们警告的眼神就足够那些人吃一壶了。
“没事。”
元初夏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双温暖的手拍了拍,元初夏回头,望进墨猪温暖的目光里,顿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才感到有一点点的好,一个严肃的声音就在元初夏身边响起。
“丫头对我们公会有意见?”老者眼睛看向元初夏缩在背后的手,眼里阴郁,似乎实在想要怎么样处理元初夏的手臂。
“没,没没。”元初夏摇头,拼命摆手。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将自己的手缩到了背后。元初夏现在心里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早知道就不那么在训练师公会放肆了。你说回去后,她拿着什么出气哪会有人管着她呀?就算是真的不爽了,那墨猪大哥出气,墨猪大哥也不会管着她吧?
“说什么测试?”老者的语气陡然凌厉起来,元初夏一个激灵,马上做立正手背好的乖宝宝姿势。老者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马上又隐于无形。随机,老者面孔板的更严实:“我看你就是在公会内部放肆,你跟我过来。”
什么?元初夏现在头真的是像拨浪鼓一样的摇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她才不要跟进去嘞,在这么多人跟前这个老者都这么的严肃,在跟进去,谁知道是不是满清十大酷刑伺候着她啊?
元初夏看了看周围的人同情混杂着看好戏外加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气歪了鼻子。你说大家都是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们怎么就不帮帮我,任由老者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将她带走呢?
第十八章 主动送死
“墨猪,”元初夏不由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最后的依靠。
墨猪犹豫了片刻,对着已经转身向里屋走去的老者拱了拱手道:“请问,我可不可以同她一起进去?”
“这年头想送死的人还真多。”老者步子未停,出口嘲讽。
送死,送死。元初夏脑海中回荡着这两个字,玩了,还真的是送死了。见墨猪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元初夏赶紧阻止了墨猪,送死这事,如果她身边站着的是墨狐狸,她绝对坚决要求墨狐狸陪她一起去。可是,身边是这么好的墨猪大哥,那么,还是她英勇就义吧。
见元初夏坚持,墨猪不再多言。再想想老者的态度,墨猪始终觉得老者只是在虚张声势,送给元初夏一个安慰的眼神,墨猪道:“初夏去吧,我在这等你。”
等?元初夏翻了翻白眼,真想告诉墨猪,你还是在人界和地狱交界口等我比较合适,或者再等等,她重新建了人物再来找他。难道墨猪不知道,她现在要做的是自投罗网,主动送死?
“墨猪大哥,你也别太执着。”等不等就别等了,元初夏现在觉得,这场景真有生离死别的味道。
墨猪微微愣了愣,随后道:“初夏快去吧。”
元初夏本来心里还在想着她和墨猪两个人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之类的场景。谁知道,等来的是这句话,催着她去送死?这怎么看也不是墨猪的风格啊,难道墨猪是被墨狐狸给附身了吗?
元初夏还想说些煽情的离别话,眼神的余光却撇到老者对她的狠狠一瞪。
顿时,元初夏觉得自己遍体发寒。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箭步就跟着老者走了过去。那个女训练师只扶着老者走到了训练师大厅与后面房间的入口小门处,就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和女训练师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元初夏只觉得女训练师那上下打量的好奇的眼神。
好奇什么?没见过这么衰的人吗?来学习技能不成反而连命都快丢了。元初夏见老者差点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只好小跑着跟上。找死都要小跑着,元初夏神奇的发现这件事,原来什么奇葩事情在她的身上都有可能发生。
两人一路走着,元初夏小心翼翼的跟着,心里想的都是待会怎么讨好老人,好让他高兴高兴,饶她一条小命。两人这样一路无语的走着。
就这样来到了一处梅花桩一般的石桩旁边。
其实也不是石桩,是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的石头,扑在浅浅的河流上,供行人过的。石桩不长,所以即使水浅,石桩上也沾到了水。
元初夏见老者在石桩旁边停下来,还以为老者在犹豫怎么样过去。石桩上沾了水,便有些滑,老者怕是再担心自己滑到吧。
“您是怕滑到吗?要不要我扶您过去啊?”元初夏赶紧上前,一个是善心大发,怕老人突然摔倒,另一个则是元初夏想现在老者面前树立一点良好形象,等到待会也有点讨价还价的资本。
老者沉吟了一会,没有说话。
元初夏这个时候却想通了,老者肯定是长期身居高位,拉不下脸向她这个小丫头求救。这个时候再不表现更待何时?元初夏笑眯眯的挽住了老者的胳膊道:“老爷爷,我扶您过去。”元初夏深谙套近乎的准则,管他的呢,先给他套上老爷爷这个称呼,等到时候,他总不好意思杀自己的亲孙女吧。不至于这么丧尽天良吧。
元初夏斜斜的看了看老者,见老者的目光扫过来又赶紧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