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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聂氏旋风腿’,游戏里应该算是自创招术。”玄衣专注地看着场中出腿矫健的会轻功的木头,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很奇异的表情,像是宽慰,又像是哀伤。
“那你打得过他吗?”安然无忧急声问,语气中有明显的关切意味。
玄衣脸上一暖,微笑道,“不知道,以前都打得过吧。”
“那就好。”安然无忧鼓起腮帮子,像被激恼的青蛙一样瞪眼,恨恨不平地说,“玄衣,等下蘀我好好教训他,哼,板着一张臭脸,说话还这么阴阳怪气,看他样子我就不顺眼。”
原来,关切只是错觉。
玄衣低头看匕首,通体乌黑的匕首稳稳地被他握在手中,隐有寒气,闪着幽光。匕身安静得没有一丝破空之音,却隐见凄厉的呜咽;黝暗得印不出近在咫尺的景致面容,却有诡异的如阴影般的血色在弥漫。
玄衣手下用力,更紧握了匕柄。自己打制的匕首,现实游戏里一模一样,这应该是惟一能陪自己一辈子的东西。
会轻功的木头靠着自创的腿术很快把围住他的雪豹群击退,重新舀出了紫金杖,弃离还在浴血厮杀的帮众,微沉着脸走向玄衣。
“一级,十级,或者不死不休?”
“随意。”玄衣举起匕首横在胸前,风轻云淡地说。
“我最恨就是你这个样子,不可能我聂空这一辈子都打不过你。”会轻功的木头厉叱一声,举着紫金杖,竟将法师咒法的道具当成了战士对敌的利器,当头向玄衣劈下。
玄衣轻飘飘地一个弹丸跳跃,很轻松地跳开他的攻击范围,“木头,不要浪费时间,一局定胜负吧,怎么降级就随你意。”
“你以为输的一定会是我吗?”会轻功的木头一声冷笑,横转紫金杖,以杖为剑,在空中抖出无数绚丽的剑花,“打了再说。”
随着紫金杖的凌厉攻势,玄衣瞬间被一堆紫金色的剑花包裹。他并不出手还击,只是闪身躲避。
玄衣闪避的身礀灵活,看似已吞没在剑芒气浪之中,头上却并无伤害值冒出来,他的身形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觉得礀势美妙得如游龙惊鸿,却根本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
会轻功的木头厉喝一声,剑招开始连绵不断地施展,剑花犹如紫金色的涟漪,层层叠叠地接踵袭卷。
眼看避无可避,玄衣却依旧持刀不发。他只是随着剑招的绵长攻势,动作更快地闪身躲避。
一避一闪间,依然如在剑花间隙中穿行,迅捷、流畅。
他的身体抖动如秋天的落叶,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舟,上一秒惊险到快要被剑花吞没,下一秒却在电光石火间又稳稳地从剑芒下蹿出来。
玄衣接二连三毫发无损地避开剑芒,会轻功的木头怒了,他一声冷叱,手上紫金杖更加快了攻击。一圈圈剑芒如狂风暴雨般落下,以翻江捣海的气势荡开。
瞬间,玄衣周身十丈内惟见璀璨紫金,像春日艳阳下开放了大片大片的紫藤花海那般炫耀夺目,再不见别的色彩,。
玄衣在这绚烂的剑花中穿梭,身形如轻烟,动作如电闪,看不清了他的闪避动作,却觉得那艳丽的紫藤花海中,有了点点花影,丝丝黑线。
他依旧没有出手。
会轻功的木头怒喝一声,再行变招,这一次是真正施展了杀着。只见原本绚烂的剑光一下子消失殆尽,改成的是一空凌厉杀气。牧师的法杖在这一刻,竟比任何战士的刀剑还要犀利,像是地狱中来的收割利器,又带着黑洞发出的吞噬一切的致命磁力,紫金杖顷刻间变成一簇簇一丛丛钢针铁鞭,钢针铁鞭又层叠成一空气势压城的暗云,带着催枯拉朽之势,漫天彻地向玄衣罩下。
玄衣终于举起了匕首,出手。没见他有任何动作,却突然从原地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会轻功的木头面前。
这一移形换影,快得像流星坠地,像雨滴间隙,快得让人连眨眼都来不及。
然后乌黑的光一闪,再闪。会轻功的木头喉上喷出数道几乎同时而起的血花,只一个心跳呼吸的时候,头上的大串伤害值还没有尽数升起,他就倒在了地上。
玄衣收回了匕首,慢慢擦拭。“木头,你应该专攻腿法,不应该弃强习弱。”他惋惜地盯着躺尸的木头,说道,“这是陈家的流云逐花剑吧,防御不到位便是致命,不适合你。”
会轻功的木头用复活丹原地复活,面无表情地站起,阴冷地笑,“专攻腿法?我专攻腿法有意义么?”
“有没有意义,只在一念。”玄衣心平气和以对,“训练营少一名理论课的教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
“不必。我现在很好。”会轻功的木头冷冷地瞪他一眼,“要我掉多少级,你说。”
见他固执,玄衣也不多劝,微微笑了下,指着一边看打斗看得津津有味的安然无忧,说道,“眼下我陪个小朋友去天界,你也一起来刷会副本吧,你愿意掉几级,就带她练几级,如何?”
“我不要!”被点名的安然无忧皱起小脸,不满地说,“为什么要我升级,我可不想练级。”
“乖了。”玄衣的语气出奇温和,完全像是在哄一个任性又顽笨的小孩,“不用你动手,只是去玩玩,天界副本怪多人少,涨经验快,不出多少时间你又可以多带一只宠物宝宝了。而且……打补天石,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机率。”
“这样啊……”收集宠物成癖加之对宝石垂涎的小妮子心动了,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好吧,我就艰苦一下午。”
会轻功的木头差点没举杖自残,两个大公会的会长,堂堂大神级人物,平日里都是一呼百应被人膜拜瞻仰的主,如今或自愿或被迫放下身段为她做牛做马带练,这臭丫头竟然还如此勉强如此嫌弃?
好吧,也许可以从她身上磨出令牌早日交差。他强忍着用意念催眠自己。
“木头,我不在的日子,你照顾好霓裳。”这是有再造之恩的老大,在游戏里惟一对他提出的要求。
而作为准老大夫的人霓裳,也从未对他提过什么。惟有这次——
“木头,令牌就拜托你了,天界婚礼男女方不能组队,要两块令牌才行。”准老大夫人含蓄地说出想要结婚的渴望。
为了完成准老大夫人的愿望,也为了老大早日抱得美人归,作为忠心的手下,损点面子又有何妨。
会轻功的木头想及此处,原本郁闷愤懑的情绪消散,心平气和甚至还带着一点期待,脸色也缓了些,对着玄衣点头,“行,我奉陪,天界副本你想刷多久都行。”
、六十八、四大天王
于是,由安然无忧组队的队伍在半路意外多了一个强悍无比的大神级队员。
补血完毕的队伍正准备开拔,远远跑来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奸诈的眼神,满身酒气醉醺醺的表情。
“大叔!”安然无忧眼睛一亮,欢快地向他招手,“正好,机会难得,一起天界发财去吧!”
两个大神队员差点没齐摔倒在地。
左岸的灰嘿嘿笑着跑过来,一边得意地瞪向面色有些发冷的玄衣,一边从包里源源不断地掏东西。
“妹子,舀着,这些早就应该给你啦,这些天有事抽不出时间,现在正巧碰到,先给你。”
安然无忧接过,皱皱鼻子,做出一个俏皮之极的表情。
“金刚丸?隐身戒指?野外帐篷?消符水?回城卷?哇……给我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保命必需品啊。”左岸的灰打着酒嗝得意地笑,“有了这些,妹子你再被人追杀也能跑路了。”
金刚丸有五分钟无敌时间;隐身戒指在非战斗场景中也能隐藏身形;野外帐篷刀枪不入;消符水能消除定身符的功效;回城卷在任何时刻都能够回城,包括被捆尸索捆住时。
有如此保命道具套装在手,只要不是操作太呆滞的超级新手,一般都能够从被轮现场安全跑路。
安然无忧展颜一笑,把保命道具装备悉数扔还给左岸的灰。
“妹子,咋不要?”左岸的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一个月前还在新手村要求包养的妹子,如今居然几千万游戏币的东西都不看在眼里了?他目色阴沉地剜向安然无忧身旁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全身戒备的玄衣。
安然无忧召唤出雪豹欢欢,亲昵搂在怀里,欢快地说道,“大叔,我有欢欢了呀。谁敢再杀我,欢欢会咬他!”
左岸的灰为自己阴暗的思想汗了一下,涎笑,“这雪豹虽然是稀罕货,不过连神宠都算不上,咋保护你?还是备些防身道具吧!”
“欢欢不行,还有玄衣;玄衣不行,还有幽灵家族。嘿嘿,我现在是幽灵家族的人了!”安然无忧得意地显摆自己头上的幽灵家族公会成员标志,欢乐地说道。
左岸的灰噎住了,缀然瞪向表情因此变得愉悦的杀手老大,扭回头讪讪道,“就你这小身板还进这么危险的公会?别到时出个城身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