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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酒楼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这话一点不假,才刚刚发生的事情,现在就被这帮家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过却有夸大之嫌,什么哼都没哼一声,是叫唤了好久才断气的。拜托,你们传递信息也要尊重事实好不好。正当我想出口给他们纠正时,就听到了更加离谱的说法。
“你都没看见,那个火峰,周身遍体通红,像个烙铁一样。光是看我都像要被烤化了,更别说跟他对打了。这人定是火神转世无疑。”
“光是拿眼看都感觉会被烤化?”那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
“那你看了那么久怎么还毫发无损没被被烤化?”旁边一人发问道。
“我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那人十分认真的答道。
此话一出,四周窃窃之声不断,都觉得他实在是太夸大其词了。不过经此一战这火峰的凶名却是一时无二,在整个克漠多城传开了。
不多时,我们的菜便上齐了。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我口水直冒,多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了,我立马狼吞虎咽,大块吃肉,大口喝酒。酒菜下肚的感觉真是一个字爽啊!
席间里可护卫长吃着吃着突然抬起头对商逸问道:“你怎么看待火峰这个人?”
“此人很强,但并不是不可战胜。修为应该在高级二重境界的顶峰阶段。”
“嗯。”听商逸说完,里可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个蓝衣青年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手,但凭直觉我感到他可能比火峰还要厉害。”这时雅丽丝说出了心中的看法。
“不错,雅丽丝妹妹说的极是,我也有此感觉。”一旁的纳兰公主也说道。
“管他厉害不厉害,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怕他作甚。武力加智慧才是最厉害的武器。”看着他们有些忧心,我两边腮帮鼓得满满,一丝油花都顺着嘴角淌了下来,我也不在意,就又接着道,:“那个左统领够牛了吧,还不照样被我废了。打仗,哦,不,打架是要靠战略和战术的双重完美结合才能最终胜利的。”。
“战略?战术?”纳兰公主完全不懂的看着我。而其他人也是傻傻的样子,一头的雾水。
好吧,看着你们一双双饥渴的眼睛中尽都流露出极强的求知欲望,那我就无偿的当一回光荣而伟大的人民教师,为你们讲解讲解什么是战略跟战术。
我将饭菜快速咽下,再喝了口茶,漱漱口,又把手和嘴随便揩了下,然后才幽幽的开口道:“所谓战略和战术就是指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而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如何理解这句话呢,首先必须明白战略和战术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战略是目的、是核心、是理论;而战术是方法、是手段、是技术。简单的说战略就是筹划和指导战斗,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比武打架的全局方略;而战术,就是我们进行战斗的方法。如果从形式上讲,战略可以理解为是全局全境的,是指导战术形成的总体的构思。而战术则是局部的个体的,是围绕战略思想和环境制定的有效的方法,是战略思想的特殊体现。”说完看着他们一个个无比崇拜的样子,两只眼睛都快放出小星星了,我不禁偷偷的窃喜。这么高深的理论够他们消化一阵的了,估摸好长时间恐怕都不一定想的明白。整个席间鸦雀无声,他们几人全都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纳兰公主抬起头似有所明悟,轻声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就是说从全局层面上要树立必胜的信念。而在具体的作战部署上则应该小心谨慎,审慎决策,做到每战必胜。在精神上藐视敌人行动上重视敌人,以免对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心理压力或心理负担。”
说完纳兰公主看着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如在问我说对了没有。
她的此番言论大大出乎我的预料,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公主竟然如此的聪慧过人,我也只是简单的说了说个大概,她居然就能完全的理解了,简直不可思议。于是我赞道:“对,公主真是冰雪聪明!正如你所说的这般,就是要在精神上蔑视行动上重视,方可发挥出我们最佳的实力。”
“呵呵,哪里,非是我聪明,而是你教导得好。”纳兰公主在听我夸奖后,十分不好意思的答道。
“哎呀,还让不让人吃饭啦,你们两人再这样谦让下去,这餐饭恐怕得吃到明日天亮了。”见我们相互夸赞对方,郝迪娜嘟起小嘴抱怨道。
呵呵,见她孩子气般愤愤的模样,众人一阵大笑。
“迪娜说得有理,劳累一天了,大家快些吃完好上楼多多休息。”笑罢,纳兰公主正颜道。
就当我们快吃完时,忽听楼下吵吵闹闹起来,动静非常之大。
我们这桌正好是在二楼的围栏边处,而我又坐在外延,所以我稍稍的欠了一下身子就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见几个地痞模样的年轻人,把刀剑兵器往柜台上一搁,然后叫嚷嚷的开始向酒店老板索要例费。
当中那个带头的更是生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眼睛小得不能再小,大白天的都快咪成一条缝了。所以我替他好笑,就这眼神还敢学人家来收保护费,要真打起来,对方有几个人你一下子能看得过来吗,还不只有挨抽的份儿。更重要的一点是这几个人都只有初级修为,最高的就是那领头的小眼睛,但也不过刚刚进入中级。就这点本事还敢如此蛮横,看来不是无知不怕死就是背后有后台撑腰。想到这就更激起我的兴趣了,我倒是要看看这帮家伙到底有何能耐,竟飞扬跋扈得这般厉害。
“这个月的例钱月初时我已经一分不少的送到锡迈晔府上了,您是不是给弄错了,陈二爷。”店老板赔着小心的说道。
“我没弄错,这个月的例钱你是给了,但接下来几天的节日盛典欢庆费你还没出呢。”这个叫做陈二爷的家伙滴溜着一双小眼睛皮笑肉不笑的道。
“锡迈晔是谁?”听到店老板的对话,我向旁边的里可大哥问道。
“锡迈晔是锡迈迪的弟弟,在克漠多城除了锡迈迪外就属他说了算。”里可为我解释道。
“哦,原来是克漠多城的二城主。”
“嗯,可以这么说。”里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什么欢庆费,我没听说过啊?”楼下店老板仍旧的一脸堆笑,不敢有丝毫的得罪。
“现在我来告诉你,你不就知道了吗。西荒老林普天同庆的大节日你难道就不愿出一份力,难不是想与锡迈家族为敌不成?”说到这,这陈二爷话锋一转恶狠狠的盯着店家老板。
“不敢,不敢,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与锡迈家族作对啊!”听到他这么一说,这顶大帽子他哪里戴得起,立马这店老板几乎是带着哭腔的道:“这是我今天全部的收入,算是我的一点绵薄心意,还望陈二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海涵,海涵。”说着他就从柜台下面捧出一大把的钱悉数的给全部交了出来。
“哼,算你识相,我们走。”说着这陈二爷接过店老板的钱带领几个手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店门。
见到刚才为我们点菜的伙计上到二楼来,我起身过去向他问道:“刚刚楼下那个叫陈二爷的人是谁啊?似乎来头不小,你们老板挺怕他的。”
我呸!听我问完那个店小儿狠狠啐了一口道:“狗屁的陈二爷,仗着家里有人在锡迈晔府里当差,就到处的耀武扬威,欺男霸女,不可一世。其实什么能耐没有,充其就是一条会摇尾巴讨主子欢喜的狗。我们老板怕他,我可不怕他。”说着他将胸脯挺了挺,以表示他所言非虚。
“那样的纸老虎的确没什么可怕的。”我笑着拍了拍店小二的肩头以示赞赏,然后又道:“其实你们老板也并非真正怕他,只是不想多挑事端而已,毕竟开门做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让的就让,和气才能生财嘛。这样他才能发更多的工钱给你们啊,你说是不是。”
“呵呵,是的,您说的对,是这个理儿。我也觉得我有时候太沉不住气太鲁莽了,做事不计后果只图心里痛快。”说着店小二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
“无妨,这才是你真性情的表现。不过那种人早晚会遭到惩罚的。正所谓恶人自有恶报,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说完店小二对我点头称是然后就下楼忙去了。我则对雅丽丝他们说我想出去逛逛。不等他们反对,我就飞快的冲出了店门外。因为我怕时间耽搁久了,让陈二那帮家伙给溜了。今日老天爷不收你,我也要替天行道收了他们。
我刚来到大街上,就见得他们几人从不远处的另一家酒楼出来,看样子又讹诈成功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尽,除了道路两边的灯火外,便再无一点光亮。
我就这样一直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