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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幻走了过来,看见被绷带缠的惨不忍睹的雪松,说:“你又干什么了啊?伤成了这个样子。是出门就撞树上了,然后到地上又撞上刺猬了啊,还是怎么回事啊?”雪松笑着说:“其实没看着的那么严重,头上没伤,缠了那么多绷带是为了固定胳膊的。”幻拍了拍头,说:“这包扎的水平也太那个了吧,白伯爵一家可是因医术而出名的啊,不至于这么差吧!还是说你真的有学艺不精啊。”伯爵苦笑道:“讽刺技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啊,不过我再厉害也不可能用一只手把自己包成这个样子吧。这可是樱的杰作。懒得损她了,就这么算了吧。倒是你,干完活了吗?”幻说道:“还用你问?不干完活我能来这吗?当然是干完了才来这陪你的了。”伯爵说:“那还真是感激不尽啊,克里斯家的那个小子怎么安排的?”幻说:“你说瞬啊,他跟着你,陪你应付敌人的主将和副将。”伯爵说:“那樱怎么办,你和她实力差不多,我一个人没法一个人看俩的。王可是吩咐过,要是她受伤了可要找我们问罪的。”这时,瞬从外面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说:“见过伯爵大人,上次出于形式所迫,为了父亲才对您做出那种事情的,请别太介意。”伯爵笑着说:“那种事情早就忘记了。你也还年轻,又孝顺,挺好的一个孩子。”瞬说:“谢谢大人,战场上不劳您操心,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说不定还能帮上您一点忙。”幻说:“听见了吧,人家不用你保护,所以,你就专心应战吧!而且我和你也在一起,主力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了,但这地方的地形并不复杂,有情况也可以分散开来应付,所以不用担心。而且四大贵族的每一个家族都以着自身特有的能力著称,白伯爵家的白魔法,幻骑士家族的幻剑术,克里斯家族的速度,黑暗公爵家族的是什么来着,我忘了。”瞬说:“皮斯库公爵神出鬼没,没有王的吩咐从不露面,至于那个家族的能力,也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皮斯库家族曾经是四大贵族之首,但一直都没有参加政事,实权都在白伯爵家族手中,所以现在,提到四大家族之首想到的会是白伯爵而不是黑暗公爵家族。”伯爵说:“但是,皮斯库这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异心的,而且出不出战还是一个问题,不必算在内的。”突然,一个黑色的矩形方框出现在众人面前,“咔嚓”一声,矩形如玻璃般破碎了。碎片落在地上便消失不见了,而在那黑色的矩形中,出现了一个高而瘦的人,黑色的长发,英俊的面容。黑发男子说:“这里哪个是幻骑士?”幻说:“我就是。”黑发男子说:“我是西方的皮斯库,奉王的命令前来守护我所管辖的区域。”不见说:“我是雪松,白伯爵。那边的是克里斯家的瞬。你的部属由幻来安排。”幻说:“正好有防守薄弱的位置需要你来帮忙,一会儿我来指给你看。”皮斯库说:“那我先走了。”说完,便走出了帐篷。伯爵说:“这就是那个皮斯库啊,长得还蛮帅的。那头黑发真是迷人呢。为什么四大贵族中只有我的头发和别人的颜色一样啊,真是的。”幻说:“怎么可能一样啊,那纯净的银发可是和王族最为相似的颜色了,其他人怎么可能跟你一样?”伯爵说:“那樱呢?王室的头发怎么是粉红色的?”幻说:“特例啊,物种总有那么几个变异的嘛,她跟别的皇族不也不一样吗?我指性格。”伯爵说:“也是呢,那种不得不让人佩服的性格还真是挺让人头疼的。”瞬说:“那你们先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便走了。
深夜,月亮高高的挂在天间,柔和的月光洒遍了整个雪地,天还下着蒙蒙的小雪,而雪地里鸣响着虫子们清脆的叫声,凄美而荒凉。伯爵走在雪地上,一个闲的无所事事,只好一边淋着小雪漫步。忽然,一阵悠远而柔和的笛声从远处传来,伯爵寻声找去,发现皮斯库正躺在雪地里吹笛子。伯爵缓慢而又安静的走向他。
笛声舒缓而又凄凉,曲中透着深深的忧伤,伯爵说:“没想到你的内心竟如此复杂,如此悲凉。”皮斯库抬起头,问道:“你也懂得音乐吗?”雪松笑着说:“略知一二,从音乐中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内心,你也是知道的。”皮斯库说:“可是我并没有渴望有人知晓我的寂寞,只是想用音乐来安慰自己罢了。”伯爵说:“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呢,因为我想起了我曾经那份寂寞,那份渴望。”皮斯库说:“白伯爵雪松,玄冰城中家喻户晓的人,自幼便与幻骑士和公主落樱为友,怎么会寂寞呢?”雪松说:“传言罢了,你口中的自幼是指我五十岁左右的事了,那时我才去贵族学院认识的这两人。难道你的传言都是真实的吗?”皮斯库摇了摇头,说:“从出生以来,我便被父母告诫要谨遵王命,对王绝对效忠,至于朋友什么的,曾有过,都已经不在了。听说我们家族的人都被下了诅咒,关系好的人都会厄运缠身,直至死亡,当然,也有破解的办法,就是听完我一曲。只有那样的人才有资格做我的朋友。”雪松说:“单凭你的孤寂与诅咒就足够做我的朋友了。而我也听完了你的歌曲,是不是也有那个资格了呢?”皮斯库说:“可惜不是那一曲,你要听的,是另一首曲调,名为《塔尔塔罗斯之梦》。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的话,就来吧!我先警告你一声,听过这曲子的人都死了。”雪松说:“好啊,我有这个准备了,可能不能让别人听到呢?”皮斯库说:“当然可以。”伯爵说:“那就开始吧。”只见皮斯库缓缓站起身,双手轻作合掌状,一个透明的矩形将二人罩在其中,伯爵做在雪地上,望着夜空。皮斯库将笛子放在唇边,吹起了那哀伤动人的旋律……
月亮的余晖斜洒在雪地上,一黑一白的两个人一个站在雪地上,一个静静的坐着,仿佛两个极端,从远处望去,又好像是一对情侣,祥和而又美妙。天上的星斗闪耀着,地上的两人一动一静,形成鲜明的对比。光明与黑暗碰撞在一起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毁灭,另一种是交融……
曲终,伯爵的嘴角流下一丝鲜血,皮斯库叹道:“果然不行吗?”这时,他咳了起来,口中吐出来的并不是血液,而是一滩黑水透彻而又恐惧的黑色。突然,伯爵张开眼睛,长舒一口气,说:“好辛苦啊,这曲调竟然能使人陷入幻境之中。”皮斯库说:“既然你通过了考验,那么我们就是朋友了”伯爵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走了回去。皮斯库仰望着夜空,叹道:“这世间,居然真的还有人对我不抱有一丝的反感。”
第六章 出师不利
更新时间201218 23:03:38 字数:2361
伯爵回去后,睡了很久,本来虚弱的身体加上笛声的摧残,让他陷入了沉睡之中。皮斯库安静的坐在伯爵的旁边,仔细端详着伯爵,心中想着很多事。
这时,帐篷的幕布被拉开,身披银甲的幻骑士走了进来,说:“他还没醒吗?真是的,到底净任性的做了些什么啊,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皮斯库淡淡的说:“本来他的身体就很虚弱,又为了和我成为朋友,听了我一曲被诅咒的曲子,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体力还是明显有些不足,睡几天就没事了。”幻看着雪松,说:“真有你的,这么快就跟最神秘的黑暗公爵成了朋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皮斯库缓缓的说:“其实很简单,只有听完我一首曲子还能够活下来的人,都可以。”幻笑了笑,说:“这样啊,那么,我是否也可以听一听那个传说中的被诅咒的曲调呢?”皮斯库冰冷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柔和,说:“你真的要听吗?除了雪松,听过的人都死了。如果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有诚意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听了。”幻那随意的眼神转为了严肃,说道:“雪松可以的事情,我一定也可以。如果你真的也想和我做朋友的话,就来吹奏给我看吧”这时,帐篷门再次被撩开,落樱走了进来,说:“说什么呢?我也要。”幻拍着头,说:“呃,真是到哪都有你的事啊。”皮斯库愣了一下,笑道:“人生真的是充满未知啊,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想和我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