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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肋下,紧紧的将他抱住。
“艺儿,怎么了?”将双手上的晚餐交到一只手中,苏岩柔声的问道。
“苏岩,你知道么?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好怕,好怕你会抛弃我,好怕你不要我,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晶莹的泪珠仿似跌落的珍珠一般,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呼延艺抽泣着说道。
女人,天生便是柔弱的一种产物,纵然再是高傲与目空,但她的骨子里却是有着小女人专有的胆怯与羸弱!
短短几日,呼延艺经历的事情太多,先是面对惨绝人寰的屠杀,那一刻,她没有邹眉,没有害怕,而是手执长剑的不断屠杀着敌人。
后来,惨遭自己尊敬的大哥无情的抛弃,呼延艺还是坚强的没有留下一滴泪,只是平静的来面对着一切,因为她知道,伤心哭泣并不能解决一切的事情。
后来,苏岩的不离不弃,苏岩的舍命相救,呼延艺那颗渐渐冰冷的心脏如同夏日阳光下的积雪一般,悄然的融化开来,原来,自己还有是人在乎的,还是有人爱的。
自从坠崖之后,苏岩就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给了自己那从来都没有过的安全感,让自己的心里变得踏实了起来。
然而,刚刚逃出生天,苏岩却是离开了自己,好一直保护着自己的男人离开了,这让呼延艺如同黑夜迷失在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做不到方向,没有了归属感,宜没有了那种安全感。
虽然,苏岩只是去寻找果腹的食物,但呼延艺还是忍不住的担心,情不自禁的去胡思乱想,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蛮横冷漠让苏岩厌恶,从而离开了自己。
男人,都是心高气傲的存在,纵然一个再是懦弱的男人,他的骨子里面也是有着一抹专属于男人天生的血性。
如果,一个女人不给自己的男人丝毫面子的话,那纵然她如何的容颜绝世,如何的背景深厚,终究也会被无情的抛弃。
那一刻,呼延艺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粗鲁的对待苏岩,为什么不好好的对他,非要对他动粗,非要伤害他?
那一刻,呼延艺在心中祈祷着,如果苏岩归来的话,他一定不会去乱花脾气,努力的做好一个身为人妻的应有的一切。
然而,左等右等,直到呼延艺望眼欲穿,离去的苏岩都没有再归来,整个小树林中陡然陷入了一片极致的沉闷之中,偶尔传来一声声夜鸦的啼鸣,呼延艺便是忍不住的心惊胆战了起来。
陌生的环境中,孤身一人,谁也无法知道下一个瞬间会不会有什么未知的情况发生,呼延艺心中一直被强压的恐惧如水银泻地般的全部涌现了出来,将她给包裹在了无穷无尽的恐惧之中。
当听见脚步踩在枯叶上所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呼延艺还以为是什么野兽袭来,但转头一望,却发现是自己期盼已久的苏岩归来。
虽然,两人之间分离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但呼延艺却是感觉到如果过了好几个世纪一般,时间慢得出奇。
那一刻,呼延艺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无法压抑心中的狂喜,疯狂的扑向了苏岩,只想紧紧的抱着他,感受那股温暖,不让自己的内心变得空虚。
没有理会手上带有腥味的水渍,苏岩轻轻的拍打着呼延艺的紧致但却充满弹性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苏岩,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好害怕失去你!”就近的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节奏声,呼延艺哽咽道。
“嗯!”点了点头,苏岩的心中也是充满了甜蜜,男人,不就是喜欢女人死心塌地的恋着自己,跟在自己的身边么?
“好了,不哭了,再哭就成了一个大花猫了,到时就不漂亮了!”苏岩戏谑笑道。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伤心的泪水会让男人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与残忍,而喜悦的泪水却是能让男人心中升起怜爱的感觉。
“嗯!”很是乖巧的轻轻点了点头,呼延艺这才从苏岩的怀中出来,两行晶莹闪烁的泪渍挂在那白哲清秀的脸颊上,修长弯曲,遮蔽半个眼瞳的睫毛上面沾染着丝丝雾气,那灵动漆黑的双眼之中有着阔别重逢的喜悦与激动,亦有一丝丝对苏岩的依赖与爱恋。
此时此刻,呼延艺将梨花带雨的那个形容词给诠释的淋漓尽致,让人对视的刹那就无法依靠视线,想要低下脑袋,轻轻的将他眼睛上的雾气给亲吻掉。
“傻妮子!”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苏岩抬手将呼延艺脸上的泪渍给抹去。
很喜欢苏岩给自己的亲昵动作,呼延艺昂着脑袋,任由苏岩给自己擦拭脸上的泪渍,小脸上洋溢着专属于小女人幸福的味道。
“咦,这是什么?”不经意间,呼延艺却是看见到了苏岩肩膀上那盘成一圈的小蛇。
“路边捡到的一只癞蛤蟆!”因为刚才用了癞蛤蟆打了一个比方,苏岩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了。
“癞蛤蟆?”闻言,呼延艺一脸的迷糊与疑惑,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的,这玩意儿与那传说中的癞蛤蟆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想象。
“这是一条小蛇,但却比癞蛤蟆还来得恐怖渗人!”苏岩这才发现自己有些白痴,开口解释了起来。
“我就说嘛,怎么癞蛤蟆长成这个样子!”白了苏岩一眼,呼延艺细细的打量起了那条不过儿臂粗细的小蛇,惊奇笑道:“苏岩,这小蛇哪里恐怖渗人了,这么可爱!”
“可爱?……”闻言,苏岩的额头上冒出了条条小黑线,不是女人家都害怕长虫这玩意儿么?怎么呼延艺毕竟不害怕,反而还是一脸的好奇与喜爱,就跟一个好奇宝宝似的眨巴着双眼,望着那小蛇恨不得低下脑袋去哼哼的亲上一口。
说着,呼延艺便是伸手去摸那小蛇,不过确实战战兢兢地,并不是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喜爱,还是有着一丝心悸。
“嘶!”
豁然,就在呼延艺的修长洁白的手指将要触摸到小蛇的脑袋时,那玩意儿一下昂起了脑袋,对着呼延艺裂开的血盆小口,猩红的信子不断吞吐着,一双小眼睛中满是愤怒与杀气。
仿似,呼延艺触碰到了它心中的怒火,撩拨了它的逆鳞一般,让它勃然大怒起来。
“啊!”突然而然的变化令得呼延艺心中一惊,脚下连连后退,与先前的苏岩一个狼狈样,不过这次又苏岩在身边,她并没有跌倒在地,而是被苏岩的手臂给接住了。
待得确定呼延艺没事,苏岩这才一脸凶光的将脑袋转向那小蛇的身上。他妈的,老子的女人老子都舍不得凶上一句,你他妈的却是这样对她?如果不揍你王八蛋一顿,那老子也不用当男人了。
然而,就在苏岩转过脑袋的刹那,他的嘴角却是狠狠一抽,脸上一片呆滞。
当苏岩转过脑袋的时候,那小蛇也是同样移过目光,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那小蛇眼中的暴戾与愤怒却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抹羞涩与乖巧,就好比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子一般。
“娘的,不可能这玩意儿真的喜欢男人吧?”没有征兆,但却堂而皇之的,苏岩的心中没理由的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女人,对于男人来说,那真的是量身定做的一种产物,除了下面,还有后面与上面,甚至就连双手都能解决,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不方便一说。
如果没有女人,男人同样可以,虽然大手粗糙了点,但也痛将就用一下,虽然嘴巴没有女人的小巧精致,但也聊胜于无,后面简直就与女人如出一辙。
再不济,没有女人与男人,那自己也可以解决,甚至还可以提只老母鸡下地窖,然后还能循环利用。
但是,换做是一条小蛇的话,这事要怎么解决?虽然它同样有着娇艳的小菊花,但整个身子都只有自己那玩意一般大小,能不能进去都是一回事,假如真的进去了的话,那会不会一下子把它给撑爆呢?
除却了菊花,这玩意儿也是有着一张嘴,但那三角形的血盆小口,只要一看见,恐怕再坚硬如铁的东西都会瞬间软趴趴的垂下脑袋吧?
还有一点,纵然憋得难受,把那话儿给塞入其中,那两颗獠牙非要给你刮下一层皮不可,还不要说上面的毒液了。
苏岩就是这样的猥琐男,什么东西都会把它最大的给自己利益化,可貌似看来看去,这玩意儿都对自己没有丝毫的用处吧?
拿来红烧,恐怕还不够自己赛牙缝的吧?炖汤是有一大锅,但却清淡无味,嘴里准能淡出一只鸟来。
苏岩心中无耻淫邪的想法,小蛇不得而知,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这才懒洋洋的再次垂下了脑袋,继续趴在肩膀上小憩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