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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下脚步,苏岩很想转身就逃,娘的,这事情不是摆明了么?那滚刀肉来这里肯定是为了老子与她闺女的婚事了……
想着那娶一个那样的老婆回家,苏岩的心中都忍不住的一阵巨汗起来,娘的,这一咬一嘴毛,杵动的呻吟都如男人一样粗狂,那不是让人萎缩么?
第十章 打赌
厅之中。
苏斩横刀立马的坐于主位之上与右首客位上的一个大刀阔斧而坐的男人相谈甚欢,爽朗的笑声不断的自二人的嘴中传出。
坐于客位男人当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虎背熊腰,牛高马大,虎目鹰鼻,大嘴边上一片虬髯,那撑在膝盖上的手臂足有苏岩小腿粗细,豪爽至情的性格从那张刚毅如雕塑般的脸庞一览无余。
如果不是男人的那一身锦袍华衣,还有那淡淡的不怒自威的霸气,谁也无法将他与一宗之主相联系在一起,反而会把他当做一名市井屠夫!
此人便是寒冰宗当任宗主——南宫水!而据传其女南宫吟便是其的年轻版,两人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哭丧着一张脸,苏岩如同死了爹妈,跑了媳妇一般的狗屎脸色缓缓步进大厅。
此刻,苏岩的心中那叫一个沉重,比上坟还要纠结,比上刑场都还要壮烈,那滋味就有点被强行送入宫中去净身一般。
“岩儿,你来了!”当苏岩前脚踏入门中的时候,苏斩便是发现,笑吟吟的问道。
“恩!”一脸不爽的点了点头,苏岩算是与自己那便宜老子打了个招呼。
对于苏岩的态度,苏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旋即便是笑脸依旧,这样的情况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但为了儿子的以后,他也只有无奈的如此选择了。
“小岩子,听说你昨天遭人暗算,没事吧?”对于那自己将自己剔除在视线之外的苏岩,南宫水不仅没有丝毫的气怒,反而是一脸关切的问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南宫水都是这样的态度,苏岩也不好再板着一张狗屎脸,当即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句:“托南宫宗主的福,还没有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如释重负的用堪比熊掌的大手拍了拍胸膛,南宫水的豪迈粗狂性格尽显无遗。
“妈的,你当然希望老子没事了?如果老子死了的话,你女儿嫁谁去?”翻了翻白眼,苏岩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诚然,苏岩这话一点不假,虽然南宫吟奇丑无比,但她至少还是寒冰宗的千金,一般人谁敢去妄想?而有点身份与地位的人谁又会去迎娶这样的一个老婆回家啊?
就这样,南宫吟就如夹缝之中的小草一般,左右都不是,只能一个劲的往上冒,最后成为一颗老草,如果不是苏岩与她是绝配的话,那她定然会在寒风之中独自凋零。
而就在这个时候,与南宫水交好的苏斩却是主动提出了让苏岩迎娶南宫吟的事,当时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南宫水足足懵了半盏茶的时间,最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虽然苏岩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废柴,但怎么说也是苏家大少爷,与自己寒冰宗门当户对,而与苏斩数十年的老友关系,南宫水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女儿受苦。
“小岩子,以后没事就尽量少出门,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微微一顿,南宫水的担心溢于言表。
“没事!”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苏岩淡如清风的口气中并没有领情,淡淡道:“就凭那些杂碎想要我的命,他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闻言,南宫水和苏斩都忍不住的脸上抽了抽,最后面面相觑了起来,如果这话换做是另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他们或许还会半信半疑。
但好歹不歹,这话却是从苏岩的嘴里出来,这就好比一个尚未长毛的稚子说老子昨晚御女一夜,将那浪货给弄得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如果不是顾忌到身份,两人肯定会同时捧腹大笑起来,而此刻,两人因为要强忍笑意,两张老脸都是被憋得通红了起来。
淡淡的瞥了那想笑又不能笑的两人,苏岩一翻白眼:“不用憋得那么困难,想笑就笑出来吧,又没有什么丢人的!”
听得这话,两人不仅没有笑出来,反而是同时一怔,皆是带着不可思议的脸色望着苏岩,因为他们并没有在苏岩的脸色看到一丝属于说大话的痕迹,好似苏岩是发自内心的不屑一顾。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多多少少的提防点也至少可以做到有备无患!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南宫水关心依旧道。
“明枪明躲,暗箭暗防!”苏岩一副门神对子多的反应。
三番几次的被苏岩不敬的抢白,南宫水的脸上也是挂不住,当即微微叹息一声便是不再言语。
这门亲事,不论是苏斩还是南宫水,两人的心中都是明白,苏岩不肯迎娶南宫吟,而南宫吟同样不肯下嫁苏岩,因为两人的心中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傲气。
但是,这个世界就如古代的中国一般,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丝毫反对的权力,很多时候两人都是在掀盖头的瞬间才是第一次见面。
“哎!希望米已成炊之后能让他们两人有所改变吧!”南宫水的心中长长的低叹了一句。
“你叫我过来什么事?”好不容易南宫水没有再废话,苏岩也是转头一刀切入了正题,对着苏斩问道。
“今日你南宫叔叔过来与我商讨你与南宫侄女的婚事,所以我把你叫来听听你的意见!”深吸了一口气,苏斩语气沉重的说道。
“我没有意见!”懒懒的往身后的木椅上一靠,苏岩语气淡漠的嘀咕道。
“真的么?”闻言,苏斩二人都是忍不住的心中一喜,苏岩说没有意见,那就是说他想通了,答应了这门亲事。
然而,苏岩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两人的脸上一僵,心中更是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手指轻轻的点着胸口,苏岩云淡风轻的解释道:“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答应过这门亲事,我又从何来的意见呢?”
“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亲事我早就与南宫兄定好了,根本就容不得你反对!”一脸怒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苏斩低声斥道。
“管你什么命,什么言?老子只知道一句,那就是老子的事情除了老子之外,谁都不能做主!”依然靠在椅子上,苏岩的脸上却是有着不容抗拒的决然,双眼寒芒爆闪的盯着两人。
“逆子,你……”苏岩的话直接将苏斩给气得踉跄后退一步,双手紧紧的护在椅子的扶手上才不至于摔倒,怒火攻心的他却是说不出来一句囫囵话了。
“我怎么啊?”双手一撑扶手,苏岩跳了起来,向着苏斩的身前逼近了三步,一字一顿道:“我一再声明,我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为什么我的事情不能由我自己做主?而是要如傀儡一般的听任你们摆布?”
微微一顿,苏岩再度说道:“我知道,你是怕我以后无依无靠而流落街头才给我说了这门亲事,按理来说,我应该感激你,因为你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
话锋一转,苏岩几乎是低吼出来的:“我是一个男人,铮铮铁血的七尺男儿,不是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与其那样借助女人光辉一生,我还不如穷困潦倒的苟且偷生,生死有命!”
“你……你这个逆子,我今天……我今天要……”刚毅如雕塑一般轮廓鲜明的脸庞被气得惨白,苏斩颤抖着举起手臂指着苏斩。
“你要怎么样?”一副临死不屈的盎然大意,苏岩讥诮道:“是不是我违背了你的意思,你又想要一巴掌拍死我?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尽管来,老子要是邹了一下眉头都不是男人,反正这条命也是你给的,大不了还给你罢了,那样我们就两不相欠!”
说罢,苏岩更是主动的将脑袋凑了过去,略显俊俏的脸上一片平静,如同万年老井一般不起丝毫波澜。
其实,在说出此话的时候,苏岩的心中也不好受,前世,他根本就没有体验到过什么父爱这玩意儿。
而今世,苏斩虽然算不上自己的亲身父亲,但他对自己的关怀却是发自真心,发自肺腑,纵然他关心的是哪个废柴苏岩,但终究是让自己亲身感受到的。
但是,苏岩的秉性高傲,性格偏激,说难听一点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就无法承受别人对自己的颐指气使,纵然是为自己好又如何?
“你……”粗壮的手臂陡然一转,苏斩抡起巴掌便是往苏岩的脑袋上挥去……就在苏斩的手掌距离苏岩的脑袋不过半尺的时候,南宫水却是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的手掌给挡了回去。
“南宫兄,你不要阻我,既然这个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