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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璨一把甩开我的手腕,“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昀璨真的发怒了,我记忆中,除了那次游雷出事,昀璨有过怒不可遏的神态,就是这次了,我看得出,他恨我,怨我。他也的确应该恨我怨我,因为我的心里有别人,因为我甘愿为了另一个男人出卖自己的自由去当他的奴隶。更因为我的轻信马虎,害他把身份暴露给了最大的死对头。
阿香仍旧跪着,全身被绳子绑住动弹不得,她想爬到我脚下都那么困难,“娘娘,阿香发誓,昀璨少爷的事阿香没有通报国师,阿香知道,昀璨少爷对娘娘好,可能是娘娘以后的终身依靠,阿香没有说任何对昀璨少爷不利的话!娘娘,您再信阿香一次吧!”
阿香的这番话没有打动我,倒是让昀璨平息了一些怒气,“你说吧,怎么处置她?”
昀璨问我,这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阿香这个丫头是战羽的人,留在我身边当然是不妥了,要想让她完全倒戈倾向我,我没那个自信,因为她爹毕竟在战羽手上,我也不敢再去相信她。可是要她去死,我又不忍心,而且也会引起战羽的怀疑。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昀璨,昀璨见我没了主意,就又吩咐侍卫把阿香带下去关押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女人,只是把我的身份之谜告诉给了她,你自己的一定瞒得严严实实吧。如果让战羽知道了你是假冒的莫如,恐怕你死一万遍他都不会甘心。”
昀璨在威胁我,他的意思是我现在只能站在他这边,和他统一战线。因为现在我能依靠的只有他。
“没错,我的身份,我一个字也没有泄露。我相信你的身份,阿香也没有泄露,她,心里还是想保护我的,她只是想让战羽得到聂承溪,这样她便可以和他爹团聚。”其实我也不确定,经过了刚才,我再也无法相信阿香,但是下意识里,我宁愿这样想。况且,这样说也能让昀璨安心,不至于杀了阿香。
“放心,我不会杀她,你知道的,我不愿杀人,我是救人的医生。”昀璨的口气缓和下来,但是却酸溜溜的,“等到天再黑一些,就带你去见你朝思暮想的莫倾。”
提到莫倾,我刚刚因为阿香背叛的恼怒和伤心全都烟消云散。一不小心又显现出了心急、兴奋的状态。昀璨狠狠地白了我几眼,“也对,能多见一眼是一眼,反正以后,你们这对有情人也必须被活活拆散。别忘了,你是我的!”
有情人?我心酸得很,不知道莫倾以后会不会想起我这个有情人,至少现在,他看到我跟野兽看到一堆食物没什么区别吧。
正想着,根本没注意到昀璨步步向我靠近。突然一股强烈的力量环绕过我的腰际,我竟然被昀璨横抱了起来。
我怒目瞪着昀璨,他想干什么?糟糕,他那双迷离的眼睛正在传递一种信息,他说过我是她的,他难道想……
“放我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莫倾的手术还没有……”
又一次,我被昀璨霸道地封住了唇。今晚,我突然没了反抗的力气,我觉得我像是完全被昀璨主宰了一样,未来,思想,还有身体。
昀璨的吻带着霸气和强烈的占有欲,终于他放开我,“难过吗?你的莫倾就在不远处,你却在我的怀里和我接吻。”
昀璨好狠啊,他故意这样让我愤恨,让我自责,让我羞愧难当。我真的很想忍住,装出弱小顺从的形象,毕竟我现在有求与他。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咬着牙,像是滑不溜丢的泥鳅,我在昀璨怀里拼命挣扎,全身都扭动起来。
“混蛋!混蛋,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算我看错了你!”
昀璨仍然不放弃,他的怒火被我勾了起来,开始用强,两只手臂就把我按在墙上。我被他死死地钳制住,就连两条腿都被他压得紧靠在墙上动弹不得。我现在唯一能动的,只有我的头。像电视里那样用我的头去撞他的头?我做不到,但是我能做得到另一种在电视剧里司空见惯的反击方式,属于女人的反击方式!
昀璨的手就在我的嘴边,我一低头,狠狠咬了上去!
霎时间,牙齿穿透皮肤的感觉传到大脑,血腥的味道弥漫了我整个口腔。昀璨猛地松开我,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右手手背。
几秒钟后,昀璨鄙视着我,咬牙切齿,“柳眉,你会后悔的!”
还没等我后悔和害怕,昀璨像拎着小猫一样把我摔倒在床上。床很硬,我的骨头很疼,但是却顾不上去揉一揉。昀璨扑了过来!
第七十二章 暴露
更新时间201182 19:42:29 字数:3312
我不再挣扎,只是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蓬,任昀璨泄愤似的吻落在我的脸颊和脖子。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流进了脖子里,昀璨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我有的泪。可以想象,一定是苦的。
“对不起。”昀璨站在床边俯视着我。
他竟然会道歉!这算不算是悬崖勒马?如果他敢在这种情况下欺负我的话,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他,就是因为我喜欢他,才更不允许他这样对我!
昀璨冲我伸出了右手,意思是要拉我起来,“走吧,天色很晚了,我带你去见莫倾。”
这次的语气很平和,没有酸溜溜,也没有恶狠狠。看着昀璨那张平静中带着歉意,甚至还有一丝受伤的脸,我突然发现我对他的恨,一时间消散得差不多了。尤其是我看到了他还在流血的右手手背。
我没有握住昀璨对我伸出的道歉的手,而是自己站起身来,走到妆镜前,捋了捋凌乱的发丝,还擦了擦胭脂水粉。我动作慢吞吞的,不仅仅是因为刚刚被昀璨摔到硬硬的床上,身体到处都痛,而是故意要在镜子里多看看身后的昀璨那张挫败又失落的脸。他已经威风不再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报刚刚的仇,报今晚的仇。他不是刻意要让我心急又难过吗?他不是吃醋吗?
“我要好好梳妆打扮一番,让莫倾看到一个漂亮的我。”故意说出这种话,就是为了再次气一气昀璨。
结果镜子里的昀璨并没有动怒,只是无奈地笑着,“也好,也好。”
就这样,我慢吞吞地化妆,昀璨像是一个称职的老公整理好了出发的一切,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妻子画完妆。他的眉眼尽是祥和、与世无争般的轮廓和色彩,真的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温顺的男人,刚刚差点要强暴我!
犯罪未遂也是犯罪,我心底里留下了阴影,无法再对这个男人卸下防备。
轿子又在颠簸着,仍旧是前往昀璨的秘密据点。我的心狂跳,右手一只抚摸着胸口。就要见到莫倾了,虽然是那样一种不堪的样子,仍旧是我的莫倾啊!虽然感觉和他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的距离,但是不能否认,他就真真切切存在于离我不远的地方,而且,我们在慢慢接近。
轿子停了下来,昀璨把我带进了那个熟悉的宫殿。一排排画像和牌位在我面前掠过,我却没有了上次来的恐惧和紧张,只是兴奋。
我本以为昀璨会蒙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清进入密室的通道和机关。可是他没有,他在我的面前把我领进了一个房间,尽管我很想数清楚这是第几间,但是太匆忙,光线又不好,我始终没记住。
转动花瓶和字画后面的机关,书柜就可以被推开了,那后面是几个石阶,走下去后看见了一道半开的石门,里面传来了熟悉的白炽灯的光亮,看来,聂承溪也在里面。
走进去,我一眼便看见了聂承溪,他脖子上还挂着一个一看就是手工制作的听诊器。他身后又是一道虚掩着的石门。莫倾一定就在里面。
“怎么样?莫倾的病情?”密室里很安静,可想而知,莫倾被什么手段给弄得麻醉或者镇定了。
聂承溪摇摇头,“昀璨,你也进去看看吧,面积这么大,遍及全身的黑毛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黑毛痣?那是什么?”这个名词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是在现代,应该是一种现代的疾病称呼吧。
昀璨往那道石门的方向走去,我急忙跟过去,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我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莫倾,那个全身象皮的身躯。
昀璨伸手在昏迷着的莫倾身上按了按,摸了摸,甚至还掀开了盖在莫倾身上的那块白布看了看。
“现代医术的话,身体局部的黑毛痣,小面积的当然可以通过植皮手术治愈,可是他,全身都是,所以只能先选择局部植皮试一试。”昀璨冷静地给我解释。
我点点头,“那么,什么时候开始?”
“别急,如果是小面积的植皮,一般会选取病患其他部位的皮肤植上去,可是他,依我看,只能选取合适的猪皮了。”
“开什么玩笑?”我竟然小声咆哮起来,这个昀璨,还是在报复我吗?他想把莫倾变成猪吗?
聂承溪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