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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竹更迷惑了。
我把阿竹带到了昀璨所在的房间,“好了,我已经把阿竹带来了,让她为我检查就好了,你回避吧。”
昀璨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根本没有要回避的意思。我用眼神一个劲地赶他走,他才终于站起身来,但却不是走向门外,而是径直走到阿竹面前。
“你来帮婷妃检查,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不能放过,有一点点伤口或者是异样都要告诉我,如果漏下了什么,就把你丢到裂云馆里喂恶鬼!”
阿竹被这阵势吓到了,捣蒜异样点头。
“好啦好啦,你把她吓到了!”我推着昀璨往外走,把他推到门外后我还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不许偷看啊。”
真是的,我能中什么毒啊,但他非要检查才放心,先是号脉,又是望闻问切的,最后还不放心要我脱光了接受检查。罢了,如果他非要这样才安心的话,我就走一个过场吧。
我在阿竹面前一件件脱衣服,也没什么的,阿竹是个女孩子,况且以前生病不能动的时候,都是那个保姆野蛮地把我扒光了为我擦身洗澡的。我都遭遇过那么一个讨厌的女人肆虐我的身体了,现在只是被同性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婷妃娘娘,小王爷好像很不放心似的,那他为什么不亲自为你检查啊,你们不是夫妻吗?而且也有过夫妻之实,您还怀过小王爷的孩子呢。”
是啊,在外人眼里,我已经是昀璨的人了。唉,就连莫倾都以为我和昀璨已经成了真的夫妻,但他为了我居然可以不在乎。想到莫倾,我心中一阵抽痛。
“我还是会有些害羞啦。”我只能这样敷衍阿竹。
然后,我像是个塑像一样站在房间中央,任阿竹像个严谨的考究人员一样围着我仔细观察。阿竹还真是被昀璨吓到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放心地叫我穿上衣服。
我正欲穿衣,便听到了女人发出的一小声惊呼。然后是昀璨跑从门口出去的声音。天啊,这个昀璨刚刚就一直站在门口,屏住呼吸让我无法察觉,他该不会一直在偷看吧。话又说回来,刚才的惊呼声还伴着落地的声音。难道说有人像我之前一样,在围墙上中了毒,掉进了院子里?
我急忙穿好衣服也跑了出去,身后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阿竹。
院子里昀璨笔直地站着,不远处跌坐着一个身影。
“昀璨,我是你的蓝妃啊!还不快救我!”居然是非难,那个来历不明、声音沙哑的名医!
昀璨仍旧站在原地不动,他的冷酷让我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多管闲事地走上前一步,“不救她吗?她应该也中了围墙上的毒吧。”
我这一开口不要紧,非难像是见了鬼一样蹬着腿往后退,“孟锦婷,你,你居然还活着?”
我冷笑一声,突然像要恶作剧一番,不是正好裂云馆里有闹鬼的传闻吗?吓一吓这个急于取代我的女人也好。
“谁说我还活着来着?我死得好惨啊!”我故意发出阴森的声音。
非难大叫一声,双手抱住头,“不要,不要找我,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也不想害你,可是你怀了昀璨的孩子……”
非难意识到自己因为惊吓过度吐出了不能吐露的实言,顿时哽住。
我也愣在原地,原来当初在药里面做手脚想要毒死我的,竟然是非难,原因只是因为女人间的嫉妒!她从一开始就喜欢昀璨,对了,她一来就在打听昀璨的事,我怎么就没想到?
“你已经中了毒,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昀璨放下一句狠话就要离开。
非难急了,四脚着地地往前爬,“昀璨,救我,我是景鸢啊!我是你的景鸢啊!”
昀璨的脚步停住了,“景鸢已经死了,被当做药引死在了裂云馆,地下的石室里还有她的骸骨。”
非难猛摇头,“那些都是你用来掩人耳目的,实际上你派人把我送到了西域!”
昀璨突然转身,不可思议地盯着非难。我顿时恍然大悟,就连躲在远处的阿竹也听了个清楚,原来,昀璨吃人的传言都是他自己有意散播出来的,实际上,他偷偷把人送到很远的地方去。
“景鸢不是你这个样子的。”昀璨显然已经信了,他只是想听为什么这个景鸢会变了一副他都认不出的模样。
“是,是西域的一位师父,他有改变容颜的医术,就连我的声音也被他……”
怪不得,非难说话声音沙哑,像是声带曾经受了伤一样。难道说她的脸被整容了?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说不定她口中那个西域的师父也是从现代穿越而来,否则古代怎么可能会有整容技术?
转念一想,这个时代里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件整容的怪事了。
“你说怎么办?”昀璨转而问我。
非难这才注意到我的影子,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鬼,态度来了个大转弯,“既然你没死,也谈不上什么报仇了,不要杀我!”
要问我的真实想法,我是要杀了这个非难的,毕竟她曾经想要害死我。我可是嫉恶如仇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可是眼下我不能那样,昀璨本来就怀疑我是国师的人,如果我再显露出做事毒辣的作风,他更加会以为我是国师派回来有所企图的卧底。
“算了,就像她说的,我还活着,放了她吧。”这样的话,就是和以前那个心软善良的我保持一致了。
第三十二章 断定
更新时间201177 19:45:13 字数:3165
昀璨很不情愿地走进另一个房间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我还记得那瓶子里腥臭的味道,那是解药。
“怎么样,婷妃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阿竹吓得一张小脸煞白,机械地摇头不敢说话。
昀璨把瓶子丢给阿竹,“把这个拿给非难,带她从正门离开后回到房里再给她。这里有五十两银子,第二天一早带着钱回家去吧,把今晚听到的全都忘掉。否则的话,我只好也把你送到西域去。”
阿竹一手接过银子一手接过解药,忙不迭应承着。最后看了我一眼,撒腿就跑向院子里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不满地发问,“非难住我的房间,那我怎么办?”
昀璨嘴角一挑,“你住裂云馆,就是这里。”
我环视了一下这间房间,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可是,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等一下,这里,该不会就是你住的房间吧?”没错,这里留有男人生活过的痕迹。
“没错,从今天起,你和我住在这里。”昀璨的语气不容反驳,“你得在我的监视之下生活,否则我没法断定你是不是国师的人。”
“原来你还是怀疑我。”我很不悦地白了昀璨一眼,就算你再怎么监视我,也无法阻止我的报仇大业。哼,还有,我才不要和你住在一起,我是莫倾的,除了莫倾,碰我的男人,我要他死得很难看!
“那,无名呢?她也被你藏在裂云馆了吗?”我突然想到了无名,说不定我可以和她在裂云馆里面作伴,就可以脱离昀璨的监视,不用和他住在同一个房间了。
“你说的可是小瑜?”昀璨的语气一下子软下来。
“对,就是小芸的姐姐,你曾经的妃子啊。”
“她已经死了。”昀璨云淡风轻地说道。
“什么?”我上前一步,抓住昀璨,“在国师府还活得好端端的,怎么到你这里反而……”
“她说是你把她送回来的,你真的不该送她回来。”昀璨任我无礼地抓着他也不挣扎。
是我自作聪明?是我用救她的名义,为她好的名义反而害了她?怎么会这样!
“她是怎么死的?”我想起那张可怜的面孔,想起她的那个可悲的故事,不禁鼻子一酸,这苦命的女人怎么命运就是见不得她好啊。
昀璨叹了口气,“自杀。是我害了她,她一定是觉得没办法再面对我。”
我猛地推开昀璨,“如果你对她好,她是不会舍得去死的!如果你爱她……你怎么可以不爱她?她为你牺牲了那么多!”
昀璨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任我大声训斥也不开口辩驳,他只是低垂着眉眼,紧紧抿着嘴唇,无限凄凉地叹气。
我俩就这样安静了许久,我突然不知该对这个男人说些什么。
对了,裂云馆里面就算没有无名,还有游雷啊。我可以以照顾游雷为名,提出住在游雷的房间,反正他是一个不能动不能说的残废,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叫我住在这里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照顾游雷吧。”照顾他我也心甘情愿,毕竟那么久以来是莫倾顶替了他,我照顾他也算是帮莫倾赎罪吧。
“他已经完全康复,和李全智团聚,住在松智轩里面。”
“痊愈了?”我怎么也想不到病成那个样子的人还能重见天日,痊愈!这么说,莫倾痊愈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还多亏了莫倾的解药,他送小瑜回来的时候把解药藏在了裂云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