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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是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祥妃知道自己好转起来的原因,就如同她明了自己犯病和环妃的逆转时光恢复青春有着密切的因果联系一样。如今在非难的帮助下,自己终于摆脱掉了被环妃腐蚀生命的厄运,她自然是欣喜得很,只是刚刚得来的欣喜却又因为恭朔王这阵子被愁闷包围而消散,毕竟最近王府里出了太多的怪事,来自孟府的两个姑娘居然一起失踪,难道说这和孟府有什么关系?
祥妃没敢把自己的这个疑虑告诉给恭朔王,她是一个很会隐忍很内敛的女子,不会轻易说出什么,往往这样反而于自己有利。
“娘娘,您在想什么?”
祥妃回过神,拉住一旁非难的手,这个姑娘这几天一直陪在自己左右,关心体贴又给自己讲笑话,真是十分惹她喜爱。“我只是在想,璨儿一定很伤心,刚刚新婚不久,而且锦婷又怀着他的骨肉,就这样下落不明,唉!”
非难做出一副害羞脸红的样子,“娘娘,您没有想过再为小王爷纳一位妃子,以弥补小王爷的空虚寂寞吗?”
祥妃一副了然的样子,“当然想过,如果这位妃子能尽快怀上璨儿的骨肉,那更是整个王府的福气,也可以一扫阴云,王爷也一定会很高兴。”
非难把头低下,有些沙哑的声音娇滴滴地说:“不知道娘娘心中可有人选?”
祥妃含笑点头,“有是有,不过,我还不知道人家姑娘意思如何,如果那位姑娘愿意,我这就去王爷提议。”
非难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想到可以和昀璨再做夫妻,她抑制不住狂喜竟然笑出声来。
裂云馆内,昀璨坐在游雷的床边,闭眼为游雷诊脉。
“这药我也没有确切的把握,运气好的话,你有可能能开口讲话,可是,如果运气不好,唉!”昀璨望着一边桌子上的药剂摇摇头,虽然这是他每晚潜心研究实验的结果,可是他只是在老鼠上做过实验,对于人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他真的不敢下定论。
昀璨不住叹气,“运气不好,可能会更糟,你所承受的痛苦会更加剧烈。这个风险我希望你知道,要不要试药,由你自己决定。”
游雷躺在床上,很认真地盯着昀璨,几秒钟后,他用力眨了一下左眼。
“你真的要试?”
“让他试试吧,这样子做一个活死人对他来说早就是生不如死,还不如赌一回。”一个冷酷的声音从昀璨身后传来。
昀璨没有回头,只是再次叹气,“也许是我自私,我害怕,害怕失去这个兄弟。”
昀璨身后的男子走到游雷的床边,游雷冲他努力地眨着右眼,男子微笑,语气不再冰冷,“游雷,放心,我来为你试药。”
“承溪!”昀璨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臂,不可思议地瞪着眼,“你可知道这里面的风险?”
聂承溪用忧郁的眼神望着昀璨,“才几天不见,你是怎么了?没完没了地叹气,消极又婆妈。”
游雷又开始不住地眨眼,聂承溪接收到了信息,不可思议地盯着昀璨,“不会吧?因为个女人?”
“锦婷失踪了。”昀璨落寞地解释。
“锦婷?就是那个无意中让你吸入解药的女人?”聂承溪想起了昀璨曾和他提过这么一个关键号的人物。
“环妃不知道为什么恨她入骨,如今环妃又死得蹊跷,也许就是她掳走了锦婷。承溪,我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锦婷,但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
聂承溪沉思了一会,突然一拍脑袋,“会不会是你以前当大夫的时候诊断过的患者?”、
昀璨的脸一下子被聂承溪这句话给点亮了,他在脑中迅速搜索着,终于想起了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对了!虽然不是我的患者,但的确是那时见过的!难道说……不会吧?”昀璨的眉毛纠结到一起,兴奋而又痛苦,“我必须找到她问个清楚!如果,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聂承溪的目光又回到了桌子上的那碗药,“昀璨,我和游雷都信你,这药,就由我来试喝,游雷的身体经不起风险,我能!”
昀璨的脸阴了下来,冷酷的表情显现出来,“不,不需要你冒这个险。既然你能从坟地里偷来尸体给我,能秘密把那些妃子送到天边,偷个死刑犯还是不在话下的吧。”
聂承溪棱角分明、小麦色的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深邃的眼睛掩藏在眼窝的阴影里,“昀璨,还是你够狠。”
“哼,等环妃和那个老妖怪落在我手里,你才会知道,什么叫狠!”昀璨的脸上又露出了习惯性的恶毒神色。
聂承溪仿佛是听了笑话一般,“狠?你如果真的狠,当初就不该留那些活口?送到天边不如送到地府,”聂承溪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还记得景鸢吗?被我亲自送到西域那边的那个女子?”
昀璨点点头,那是他的第二个妃子,就在小瑜之后,也是一个很难缠的女子,说什么也不甘愿离开,最后只得用迷药让她暂时失去抵抗能力,再由承溪快马加鞭送去了西域。
“前阵子西域的朋友送来消息,说那个景鸢不见了。”聂承溪的朋友遍布各地,几乎到处都有他的眼线,几个被送走的妃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有这个景鸢。
昀璨不以为然,“你的朋友也不是泛泛之辈,怎么会连个姑娘都跟丢了?”
“说来很诡异,我那朋友说,景鸢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突然不见的。”
“快些找到她,如果走漏了风声到战羽那里,被他知道我不是个简单的纨绔子弟,那就糟了。”
聂承溪再次大笑,“你还知道要掩饰吗?我可是听说前阵子宴请战羽的时候冒出来一个怪物,你当着战羽的面吹出银针当场制服了那个怪物,战羽已经有所怀疑了。”
昀璨被承溪说得心虚,那次的确是他没有沉住气。说到底,还是因为锦婷,他只是不想看到锦婷那副惊恐心疼又自责的样子。他本来就答应了锦婷会救小娥,小娥变成那副样子,他总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那次是我错,承溪,帮我找找锦婷吧,是死是活,是过着安逸的布艺生活还是被什么人辣手摧花,都得有个结果。”他只是想知道一个结果,如果结果是第一种,他也不会再去打扰她,只是想求得一个心安。
第二十一章 感动
更新时间201172 12:40:55 字数:4119
我意识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炎热的夏季里,单一的方向吹来习习的风。我已经恢复了意识,甚至能听到外面知了的叫声,感觉到身体像是被巨石压着使不出力气。
这种感觉很熟悉,非常熟悉而又可怕!难道说我已经死在了那个世界里,于是,我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再次穿越回来的代价就是,我仍是“渐冻人”?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我怎么会连睁开眼的力气都使不出?我一定是躺在医院里,也许那一刀并没有要了我的命,而是把我变成了植物人。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我恢复了正常,而且还穿越回了古代邂逅了一个帅哥老公?
是了,一定是这样。我所在的这间病房有空调,所以我才能感到凉爽惬意。我甚至还听到了女人发出的喘息声,一定就是护士没错了。
我扪心自问,究竟是死在那个梦里,带着对梦中情人的遗憾结束生命好呢?还是把那个美好梦境的回忆带回现实中,躺着继续当我的“渐冻人”好呢?
“你看她的眼睛,是不是动了?”
“没错,动了,动了,我这就去通知国师大人!”
国师!天啊!一定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我一下子有了力气,忽的睁开眼睛。怎么回事?我没有穿越回去,也没有死,而是落在了国师的手里?那不是比死还惨?
我努力活动全身,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一条大虫子缠身,或者干脆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娥那样的毒物怪物。可是这一动不要紧,四肢百骸传来了痛楚,让我不由得痛得叫出声。
“姑娘,你先不要乱动。”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急忙上来制止我,“姑娘,稍安勿躁,放心,你已经得救了,我去给你端杯水来,你一定口渴了。
眼前的女子一身紫色衣服,脸上的面纱也是紫色,手里还举着扇子,露在外面的眼睛看起来没有恶意,声音也温柔和善,她是国师这里的人,对我来说安全吗?
紫衣女孩端来一杯水,用勺子盛出来一些放在我嘴边,看我抿着嘴不肯喝,她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掀开自己的面纱露出嘴巴,当着我的面把那一勺水喝了进去。
这样又如何?我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尽管我渴得要死,但我不喝,坚决不喝!我咬紧牙关,把头别开。
突然,门口的下人们齐声喊道,“国师大人。”
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要用仅有的力气从床上滚落下去,幸好那紫衣女孩及时扶住了我。我眼看着国师战羽走进了房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