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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像和往常一样,考校起郭奕审度时势的分析能力:「我们来做「整地」的动作吧,奕儿,你先来。」
郭奕脑袋转过几圈,慢条斯理道:「义父,东吴这次四路并进,如果我们没有识破东吴假冒败军的计谋,让他们狡计得逞,之后大营一乱,外围再攻,曹植大人身陷危局,张辽就得出合淝救援,到时候,不管张辽救不救得到人,再回头,合淝已成东吴的囊中之物。
「不过我们将计就计,将危机化为转机─东吴四路兵马,其中以大营里黎聪跟凌统一路最弱,此路我军必胜无疑。至于其它三路,左路有许褚、夏侯渊、夏侯惇三位将军,比甘宁和太史慈绝对胜上一筹,右路有五子良将的徐晃、张合跟高览将军严阵以待,对上周泰、蒋钦,可说是有胜无败。
「最后,中路的臧霸、文聘两位将军,他们所占地利最好,战前又多设陷阱,尽管两人对上东吴的徐盛、丁奉,胜负只是五五之数,但诸多优势相加下,仍占较大赢面。以孩儿的看法,此战我军虽不能说完胜,仍可称上大胜局面!」
郭奕每说一句,贾诩就不由点头,听到最后,贾诩目光已从战场转到郭奕脸庞。
贾诩的好友郭嘉,临终前将独子托付给贾诩,到今天也有三年了。三年时间,贾诩让郭奕从一个文弱书生,变为今日的称职谋士。
郭嘉呀!当年我欠你的,如今可都还清了,你说要请我喝的酒,却只能等到我驾鹤西归时,才能实现了……
贾诩心中感叹,嘴上却对郭奕的表现没有丝毫赞许:「好了,「整地」的功夫是谋士最基本的能力,接下来,我来教你「布子」吧!」
高丘上,贾诩、郭奕以这场战争的调度作为棋局,揣摩着每一颗棋子的调度。
高丘下,没有那分淡娴雅致,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嚎叫,跟残酷剧烈的厮杀。
「甘宁!你那边怎样?有没有办法抽手帮忙?」出声问话的是太史慈。
战火间,两名大将经过几番冲杀,如今两人正背靠着背,紧盯着四周的曹兵,抓紧时间喘息着。
连番恶战,甘宁早杀红了眼,他粗着声回答:「操!你以为夏侯兄弟是吃素的?老子还差一步才踏入天人,现在两个龙将就已让我手忙脚乱,你还想要我帮手!」
甘宁话一说完,就听到苍鹰怒吼,赶忙将身前横江锁链舞出一条龙影,当的一声巨响,险险挡住了夏侯渊的苍鹰吼后,急忙吼道:「咱们这路被包饺子,周泰、徐盛那两路,又是什么情况?」
四周战况仍是胶着,太史慈道:「我给许褚缠着,情况跟你差不了多少!想来他们两路也是同样……还真给胖子说对了,咱们想帮他,还得先顾好自己!」
甘宁刚转头要回话,就听耳边又传来苍鹰嘶吼,太史慈迅即拉弓,在空中飞舞的苍鹰立刻被射下:「都督没有消息传来,我们得继续撑下去,胖子只能自求多福了。」
甘宁听到这话,浓眉不禁紧皱,眼角余光瞥向了曹植大营的方向。
好兄弟,你要撑下去呀……
「操!撑不下去啦!」胖子大吼。
曹植大营里,万名曹兵层层将百来名东吴士兵围在圈内,胖子跟曹植,则在中间的一块空地打了开来。
胖子直到刚刚才明白,曹植的「七剑」,不是精擅七种剑法,或者拥有七样剑招,或者一次能玩七把剑。
七剑,不过一招─只要曹植的剑挥动七次,第七次一定会砍中胖子,砍脖子、刺心脏、削四肢,反正不论砍哪儿,胖子想躲也躲不掉,只能用上虎须怒张硬挡。
但超级玛莉吃无敌星星也不是永远的,胖子只能继续在心中大喊「老子撑不住啦!」然后继续看曹植变魔术,一剑一剑刺到他身上。
又是当的一声,曹植的剑这次直直刺向胖子额头,剑尖锋锐无比,却只在胖子头上留下一点红印。曹植脸色如常,随即又是一次七剑使出。
胖子被这剑刺破一点头皮,已经吓得魂飞天外,他知道虎须怒张时间到了,不敢再被动挨打,脚下的狸步立刻加入瞬步,心底暗自盘算。
「不行,最好的防守莫过进攻,老子得积极抢攻才行,丹青眼!」
丹青眼一出,胖子总算将曹植耍的名堂给弄明白了。
明明一剑就能击中胖子,曹植却偏偏要凑足七剑,并不是在耍噱头─曹植第一剑使完,后头生出了七种变化,第二剑变为四十九种,第三剑激增为三百四十三种,每一剑的后续变化都是前一剑的七倍,这七剑的繁复令胖子不由瞠目结舌。
「你个大熊猫,千斤之子不死于变态之手,曹植这家伙不但变态,还是个变态妖怪!」
曹植的第四、五剑都劈在了空处,胖子知道这不代表他躲的好,在第七剑之前,不过都是前戏。
胖子根本砍不到曹植,在前六剑中,曹植步法的变化跟他的剑法一样繁复,胖子顶多只能在第七剑出现后回砍曹植一刀,然后看曹植继续下一次的七剑。
既然怎么走都走不出曹植的剑圈,胖子打定主意,把希望寄托在曹植锐不可当的第七剑上,他要破去最重要的这一剑。
尽管脚下踩踏着诡异步伐,曹植的第六剑仍旧敲在了胖子的刀上。
胖子绷着神经等着,忽地嘶声传来,曹植的第七剑彷佛穿透云霄,笔直朝着胖子的背心刺来,胖子不敢怠慢,倏地一声大吼:「穷寇莫追!横梁煞!」
胖子的刀追不上曹植,但胖子的声音可以─穷寇莫追加上横梁煞的音煞,让曹植如遭雷击,一手持剑想要前刺,可另一手却捂着额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胖子看机会难得,心中欢呼一声,双刀立即日月生辉。
左手云刀织出一片刀网,青龙斩的杀气掩藏云中,步步杀机,刀刀致命,右手虎魄刀挟带赤足炎驹的灭世火焰,彷佛要烧尽天地万物生机,所到之处,无人能与之匹敌。
这刀,胖子要让曹操痛失爱子!
「回天!」
就在胖子双刀临身前,曹植连人带剑突然回旋起来,千道激光在胖子眼前绽放。
「主子,奴才会了……曹植的本命兽是天上星河,回天就是萃取天上无穷星宿,像一条河流般护住自身的招式。」伶玉在胖子心里轻轻说道。
星空无穷无尽,配合曹植繁复到不可算尽的七剑,胖子想到这,头皮不禁发麻:「天上星河?这表示……七剑绝不是这家伙的压箱宝!老子得速战速决,不然要让他放开手脚,只怕我连渣都不剩!」
胖子心一横,不管回天守得多么严密,青龙斩跟赤驹斩仍旧同时落下。
两边兵器一接触,随即爆出巨响,胖子只觉得两手握不住刀,仔细看去,两只手的虎口都已爆裂出血,四周近些的士兵更是遭到池鱼之殃,被震散的刀气拂中之后,不分东吴或曹军,都是断肢残臂,死伤惨重。
曹植脱离险境,步法就要踏开。胖子丹青眼看他就要往七个方向踏出,只能出刀抢攻,务必要在曹植第一剑仅有七种变化时,拦住这要命招式:「尝尝老子的诡丝!」
李典的诡丝一出,胖子立刻从鸟枪变大炮,鞭刃就往曹植去路拦去。曹植果然被胖子这刀拦下,可他脸上仍是无惊无惧,持剑伫立,一反刚才满场飞舞的快速身形,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
胖子不管曹植做何打算,他准备抢攻,趁着瞬步效力未过,胖子蹬地一跃,双刀高举,眨眼已经出现在曹植头顶。可就在刀要落下时,胖子的喉头没来由的一寒。
「不对!」胖子拧身一扭,曹植一道剑光瞬间穿过胖子胸前,划开一道长长血痕。
侥幸闪过这剑,胖子不敢在原地多待,急忙退出十丈开外。可他刚刚站定身形,强烈的危机感再次席卷胖子全身上下。
避无可避!
胖子连连退后,扔出一只石棋兵,轰的一声,石棋兵浑身中剑,硬生生被震退数步。
曹植看来弱不禁风,手上力道居然不输许褚那怪物,看得胖子喉头不禁咽下口苦水。
他不想再跟曹植纠缠,趁曹植盯着石棋兵发愣时,胖子双拳抵地,准备放出荆棘土牢,来个关门放狗,这招,胖子可练的熟,就算放出土牢再扔棋兵也来得及。
就在胖子要喊出「荆棘土牢」时,曹植突然抢先道:「惊寂指!」
曹植一指点向石棋兵,石棋兵就像被灭灵阵打中一样,逐渐缩水,身形不断变小,变回了地上的一颗小棋子。
胖子愣在当场,一句话都吭不出声。
「你是墨门的人?于吉是你师父?」曹植淡淡道:「墨门弟子一向稀少,看来三年后的儒门法会,于吉得另外找人参加了。」
曹植缓缓抬起手中长剑,胖子张口便问:「你到底是什么身分?」
「儒宗弟子,曹植。」
第二章 谁下流啊我下流
「文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