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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魔器!”
听到那把弯刀,她神色激动,竟然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林夕听到她口中的这个“他”一定跟自己大有关系,忍不住问道:“‘他’是谁?”
“他是……”霓婼几乎脱口而出,但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生生顿住,眼中神色不断变换,最后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他是什么人我不想告诉你。不过你所说的那些并不是上古魔族的印记,上古魔族的印记是一些……只是不是你说的那些梦境就是了。”
林夕看她神色,知道再问下去,她也不会说,于是道:“那你总可以告诉我我身上的四魂八魄是怎么回事了吧?”
霓婼沉思了一会儿,道:“常人都有三魂七魄,不管是神,是人,还是魔都是如此,你身上有四魂八魄,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你能活到现在,就说明这多出来的一魂一魄并不是你出生的时候魂魄出了什么问题,说不定另有一段隐秘。”
林夕跟她说了这么久,自己身上的秘密不但一个都没有解开,心中迷惑反而更甚,不禁叹了口气。
一人一龙,沉默了片刻。林夕问道:“你不打算出去看看吗?”
以他的意思,霓婼修为高深莫测,而且又知道很多事情,跟着她定然是大有好处。不过听了他的话,霓婼眼中却渐渐露出了凄苦迷茫之色,道:“尊主死了,他也不在了,我能去哪儿呢?”
过了半晌,她突然把巨大的头颅一抬,眼中的凄苦迷茫之色一扫而没,重新露出了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道:“在这里躺了一千年,也该出去走走了。”
林夕大喜:“霓婼阿姨真的……”
但霓婼立刻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你快给我离开,距离这里越远越好。”
林夕心道:“这妖魔的心理果然和人大不相同,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但是脸上却毕恭毕敬,道:“这个……霓婼阿姨,我们能不能一起……”
霓婼道:“此地马上就要山崩地裂,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马上离开这里。”
林夕知道她不是危言耸听,于是点了点头,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当走到一里左右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霓婼庞大的身躯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白点,当下摇了摇头,快步向山洞外走去。
在山洞中呆了这么久,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所以这一路走来,速度竟然也颇快,当天下午,他便到了距离那座山四十多里的一座山头。刚舒了一口气,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脚下的大地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是突然发生了地震一般。
他吃了一惊,回头看去,只见那座山整座山体炸开,分崩离析,一股巨大棕灰色尘雾在山体上空腾起。俄而,一道巨大的白影从尘雾之中飞了出来,只见那白影长不下万丈,宽也有数千丈,是个蜥蜴的样子,展开双翅,向东边飞行而去。
这白影,正是雪龙霓婼。
霓婼飞行时,刮起的飓风,周围巨大的山头都在颤抖,那些不知道长了多少岁月的古木更是被连根拔起,如小草般在空中飞舞,林夕弱小的身子,也险些被吹走,他紧紧的贴着地面,才免去被风刮跑的厄运。
过了半晌,霓婼已经去的远了,飓风才渐渐停止,又过了一会儿,原本长满参天古木,如今却只剩下满地碎石尘土的山头上,一堆还是新鲜的泥土动了一下,林夕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
他抬头向霓婼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道:“这怪物也太不够意思,走了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突然旁边一人小声嘀咕道:“这只超级大蜥蜴还真是有个性,出个门也这么大气派,要是把它抓来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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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第七章 王不留行
林夕吃了一惊,他刚才可没有发现身边还有别人,连忙回头去看。只见旁边的新鲜泥土中爬起一个面容枯槁、脸色蜡黄的老者,身上棕黑色的皮肤干巴巴的贴在骨头之上,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戴了一灰蓝色破旧布帽,穿着一件也不知道多久都没有洗过的灰黑色粗布长袍。在他身后,还背着一个两尺宽,三尺长的药箱摸样的破旧木箱。木箱之上,还系着一把黑黝黝的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的铁瓢。
林夕见这老者一副落魄江湖郎中的打扮,他身后那把直径足有一尺的铁瓢实在是看着碍眼,不由得心下大奇。
老者见林夕盯着他背上的黝黑铁瓢看个不停,哼了一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带着吃饭的家伙来山里采药的?”
林夕微微一怔,笑了笑,他死里逃生,此刻心情大好,道:“带着吃饭的家伙去山里采药的郎中看得多了,可是带着这么一个有个性的吃饭家伙,还真是第一次。”
老者向林夕翻了个白眼,道:“少见多怪。”说着放下身后巨大的药箱,将那把直径足有一尺的铁瓢解了下来,道:“带个铁瓢有什么不好,有了它,可以煮东西吃,可以煎药,遇到毒蛇猛兽、以及图谋不轨的歹人,还可以用它做武器。”
林夕也不在意他拐弯抹角的骂自己是图谋不轨的歹人,微微一笑,道:“这么说你这个铁瓢还是万能的了?”
老者道:“万能说不上,百能千能却是绝没有问题的。”说着在地上撑起三块石头,搭成一个简易的灶台,又从周围捡来一些树枝,在灶台中生起了火,将那把黝黑的铁瓢放在了灶台之上。
林夕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老者做这些古怪的行为,心中已然明了:这老者定然是要做饭。此时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未吃东西,早已经饥肠辘辘了,有这样一个好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立刻在周围拾来一些柴薪,放在老者旁边,料想不管他做什么饭,自己总也是出了力的,难道你还不分我一份。
老者抬头看了林夕一眼,也不说话,又低头忙碌起来。
林夕心道:“要想弄到这顿饭,还非得跟这老头搞好关系不行。”于是在老者身旁蹲下,微微一笑,道:“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者头也不回的道:“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林夕在心中默默把这个名字念了一边,心中越想觉得越是有意思。
过了一会儿,王不留行突然冒出一句很奇怪的话:“怕问小后死贱姓小名?”
林夕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王不留行不耐烦的道:“我在问你名字呢,臭小子。”
林夕此刻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老家伙是在贬自己呢,不过他后面这句“臭小子”却让他想起了往事,见王不留行眉目长相与淳于一大不相同,可是神色之中却有几分相似,不由得想起了恩师,叹了一口气,道:“我叫林夕。”
王不留行胡乱答应一声,也不放在心上,此时那黝黑的铁瓢在火上已经烧的热了,他从腰间解下一只破旧的黑色布袋,解开系在上面的绳子,将布袋反手提起,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铁瓢里面。
林夕见他这只布袋鼓鼓的,里面的东西定然不少,料想今天这顿晚饭是有着落了,同时心中也颇为奇怪,这布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这一看不打紧,险些身形不稳,扑倒在火中,只见布袋里面的,赫然是许多筷子粗细的蚯蚓,那一根根的还是活蹦乱跳的蚯蚓,被王不留行倒在铁瓢之中,立刻扭曲变形,发出“啵啵”之声,片刻之后,便被热瓢烙熟。
林夕感觉到自己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腾,脸上肌肉剧烈的抽动了几下。
见铁瓢中的蚯蚓已经煎的差不多了,王不留行大喜,随即从身边取出一个黑布小袋,从里面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出来,想必是盐巴之类的调料。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撒在铁瓢之中,不多时,一瓢“飘香四溢(臭气熏天)”的“美味”已经出来。
王不留行很是讲义气,伸手抓起一把煎熟的蚯蚓,给林夕递了过来,道:“吃。”
林夕眼珠子骨溜溜转了转,同时喉咙中有什么东西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王不留行见他如此,也不在意,嘴里叫了一声“啵儿”,便大口吃了起来。
林夕正在呕吐,突然觉得脚下的土地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他吃了一惊,连忙向旁边闪开数尺,回头去看,只见刚才蹲的地方裂开一道巨口,从里面爬出一头灰黑色瘦驴。不知道为什么,林夕看着这头瘦驴有些眼熟,不过一时想不起来。
那瘦驴看了一眼林夕,见王不留行正在旁边大口吃着“美味”,嘶叫一声,跑了过去。它一头将王不留行推到一边,还对着王不留行嘶叫了一声,好像在责怪他不讲义气,然后把头伸到铁瓢之中,大吃起来。
王不留行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嘴里嘀咕道:“你这臭驴,下次我有好吃的,看我还叫你不叫?”
瘦驴回头对着王不留行咧嘴示威,王不留行便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