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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
嘴嘟起,骂人的话说到一半,便因着面前的甜香住了嘴,容星陨的耳尖微微泛着红,与他邪魅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只一直藏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修长的手掌之上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巧油纸包,绿色的丝绦系在上面,看起来很是可爱精致。
最重要的是,从里面隐隐透出的香甜气味,桃花的鼻子抽了抽,微微皱起的琼鼻,像是寻到了喜爱食物的小动物一般可爱。
容星陨的眸子中含了一丝的宠溺,因着小姑娘可爱不做作的反应,耳际的红慢慢褪去,托着油纸包的手不受控制地左右晃荡,惹得桃花的小脑袋跟着左右右左的转。
“咕噜噜,咕噜噜!”
声音很是响亮,桃花一直跟着晃的脑袋停了下来,小手摸着自己不断咕咕叫的肚子,红了脸颊,衬得白皙的小脸格外的娇艳。
容星陨的眸子变得有些深沉,里面的色彩黯了黯,一只手抓过她的小手,在她不自觉地挣扎中,将油纸包放了上去,白嫩嫩的小手一下子抓紧了,似乎是为了防备他反悔,薄唇紧紧地抿住,压抑下了自心底窜起的笑意,语调比之往日,更加的缓慢低沉,呢喃着无限的情意:“天香斋的桃花糕,京城一绝,专门早起为你买的,怎么样,我现在还是坏人吗?”
容星陨说的漫不经心,眸子中却带了一些期待。
“嗯嗯!”
摇了摇头,桃花嘴角的笑容扯得大大的,在他松手的一刻,便将小包裹搂在了怀中,护食的小松鼠似的,虽然未曾说出什么他很好的话,可是,容星陨看着对着自己绽放的灿烂笑靥,心头蓦然涌上了一股子满足。
衣袖轻轻抚了抚台阶,动作间潇洒自然,带着一股子诱惑的味道,总是保持贵公子做派的男人,随意地坐在了她的身旁,可惜,神经大条的少女未曾注意到这份独特。
容星陨的眸子褶褶生辉地看着小手格外灵活地解开绿丝绦,明亮的大眼睛在看到里面花瓣状的淡粉色糕点时,眯成了一弯月牙的样子,让看到的人,心中多了份宁静。
桃花捻起最上面的桃花糕,对着阳光,那抹粉色仿佛流光溢彩般,沁入心头,小口大大地张开,啊呜一声,两边白嫩嫩的脸颊鼓了起来。
容星陨一愣,接着,眸中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好吃吗?”
手指像是有自我意识似的,抚摸上了她的小脑袋,这次果然没有躲开呢。
“好……呲,呼呼,好吃!”
差点儿噎到的桃花使劲儿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手上飞快地捻起了第二块糕点。那绵香细密的口感,真的是她从未曾吃过的好呢。
“那我下回还给你带天香斋的桃花糕来,好吗?”
感受着掌下带着些小小毛糙的发丝,容星陨就像是着魔似的,格外地放不开手,心中想着,原来毛球似的脑袋比起那些水般顺滑的青丝,摸起来顺手的多呢。
“容公子,你真好!”
闪亮亮的笑容,有点儿小谄媚,容星陨却很受用的昂了一下子头,只是:“认识了一段时间了,小桃花怎么还是容公子,容公子的叫?没得生分了。以后,唤我容哥哥怎么样?”
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眼角微微一斜,带出了万种风情,魅惑的很。调笑地问着,像是毫不在意,那么肉麻的容哥哥三个字,容星陨说完后,薄唇却微微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桃花的脸红了,容星陨暧昧的言语终于让她想起了自己原来的决定,要摊牌的说,看了一眼被自己吃的只剩下一半的桃花糕,脸更红了,双手快速地将桃花糕包好,在容星陨疑惑的眼神中,扁扁的油纸包递到了他的面前:“容,容公子,我们以后少见点儿面吧,我,我不喜欢你的,其实你人也不坏,一定会找到比我好很多很多的人的,我只想要在浮云阁里好好的干活,等到以后……”
一阵阴冷的气息向全身袭来,她的脸色由红变白,偷偷地抬头看去,男人还是一袭魅惑的笑意,眼中却渗透着冷彻心扉的冰层,若说刚刚故意吓她的寒冷是初冬,现在的寒冷便是深冬了。
“你真可笑!”
弯起的唇微微一挑,俊美的容颜硬生生地扯出了一个更大的,却不带丝毫感情的笑容。
“太可笑了,你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不喜欢我?难道你以为我是喜欢你吗?实话告诉你吧,我只是在逗你,看着你被她们欺负,像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瑟瑟发抖,我便觉得愉悦!”
桃花的身子颤抖了起来,牙齿咬住了粉嫩的唇,容星陨的笑容越发的虚假:“你的身份,只是一个玩具,我想要什么时候玩,怎么玩是我的事情,你没有权利喊停,等我玩腻了,你再想以后吧!”
刚刚还宝贝着的桃花糕被扔在了地上,纸包散开,几块淡粉色的精致糕点咕噜噜地滚了出来,脚,重重地踩了上去,不留一丝余地的,捻的粉碎。
男子大步离开的背影,透着一股子寂寞,桃花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有些怅然若失:“我,是不是做错了?”
容星陨的话说的难听,桃花却有种感觉,他也很伤心,她没想过要伤害他,但是,思如说的对,若是不一次将事情挑明,以后会更难办的。
握了握拳,桃花脸上带着一丝坚定。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断袖之癖的二皇子
太白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酿出的酒自是京城一绝,尤以三日醉为最,据说一杯喝下之后,能够有三日美梦不醒,只是价格昂贵,只有那些达官贵人才能经常品评,加上其他难得一见的好酒,每日里高朋满座,酒香逼人,让每一个经过的好酒之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停驻,也算是一景了。
二楼靠窗的雅座,两个男子相对而坐,一邪魅,一温文,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尤以那不时昂首,酒到杯干的邪魅男子最为引人。
不止是因为他无双的容颜,优雅的举止,也是因为桌上摆着的三个空酒坛,即使每个酒坛只有两个巴掌大,那也是三日醉呀,喝这么多,不要命了?
修长的手刚刚碰触到空了一半的酒坛,一只白皙的手挡在了前面:“星陨,够了!”
男子的面容温文秀丽,话语中却带着一丝的命令味道。
无所谓地收回了手,手肘撑在酒水淋漓的桌面上,容星陨的头晕晕的,斜支在微弯着,呈自然下垂的手掌之上,即使强自保持着清醒,狭长的眸子却还是露出了一抹讽刺的冷笑:“怎么,只是几坛子酒,二殿下就心疼了?”
阴冷,嘲笑,这样的表情应该让人不满的,只是,和着容星陨那张魅惑的容颜,低哑的声音,眸子因着醉酒的缘故,清明的讽刺被迷蒙的水雾所取代,带着一丝别样的诱惑。
寂清玟的呼吸一重,手悄悄地向前探去,却摸了一个空,抬眸望去,男子狭长的眸子里是满满的漠然。
不是厌恶,不是鄙夷,甚至不是冰冷,只是不在乎,只是没有心罢了。
再次斟满了一杯酒水,没有喝,只是在手中晃动中,波光淋漓的水光映入了眼中,一圈圈的波纹,荡漾着不安分的心:“二殿下若真的忍不住的话,东正街的绿绮阁很欢迎您这样的金主,至于星陨,却是一条毒蛇了,小心碰触呀!”
悠悠然,玩笑似的话,不知是警告还是挑逗,男子的嘴角,那一缕戏谑,总是让人无法探知他的内心。
寂清玟脸上的神情一变,有些迷恋,却是更多的不满:“星陨,你是我喜欢的人,绿绮阁的贱人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
“贱人?”
重复着这两个字,容星陨转过了头,看着寂清玟重重地点头确定,长挂嘴角的戏谑隐去,变成了阴冷森然的笑容:“他们起码只是出卖身体,光明正大,要的也只是荣华富贵,总比那些清高自诩,随口说着喜欢,要人付出感情,自己却高高在上的人好的多!”
将晃荡的只剩下半杯的酒水一饮而尽,喉结微微颤动,几滴晶莹顺着脖颈流入衣襟之内,硬挺的下巴,修长的脖颈,一抬头间的性感尽在其中。
寂清玟的喉咙动了动,随手抓起桌上的酒水饮入口中,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容星陨,心不在焉地说着:“星陨,起码我是真心一片,你的身份,以后还是少去浮云阁这样的地方了吧,上回处理了那个李家小子之后,他爹就怀疑上了你,在朝堂上可是没少找你的麻烦呀。”
说到后面,寂清玟的神色带着些厌恶,将眼睛从容星陨的身上收回,带着些认真地试探着:“听说,你们是因为浮云阁的一个小丫头结怨的?”
容星陨眼中的迷蒙一晃,带着些凛冽:“看李家小子不顺眼,想处理便处理,还用得着原因?”
唇凑至寂清玟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呢喃着,让对方红了面颊,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