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这怎么还有这么多鞭炮啊?也是你们皇上赐给脱脱的吗?”
“这……”黄菁有些期期艾艾的道:“下、下官路过一个鞭炮作坊,就给……就给买下了,准备送回京城过节用……”
“买?”韩林笑了:“怕是没给钱吧?有这鞭炮太好了,这样声势便大多了。黄菁呐,你这些鞭炮我全要了,不过你既没给钱,我也就不给你钱了,这叫做黑吃黑。只不过,我要来也是送人的,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送给脱脱。”
“送给脱脱?”
韩林撇了一眼莫明其妙的黄菁,微微一笑:“脱脱元帅很关心我呀,给我解药不说还怕药被别人抢了,亲自带人护送,所以我怎么能不表示表示呢?那样岂不是显得我韩林太没礼貌了吗?你也很好,我正愁没礼物给脱脱呢,你就把礼物送来了,我当然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了。这样吧,呆会儿我请你看一场戏,是一场很热闹很好看的武戏呢。现在呢,你得跟我们合作,吩咐你的手下,各就各位,赶车拉猪拉酒,把东西呢运到我指定的地方去,明白了吗?”
“李贵,你跟我同黄大人一齐在前面带路,胡大海、贺四兄弟,你们俩带人在后面断路跟着。”
“是!盟主!”众人答应着动身。
韩林带着大伙从斜刺里走,一路来到一个地方,这地方两边是陡峭的乱石山坡,中间地势平坦。
韩林停下道:“李贵,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盟主,这里就是乱石岭吧?上次你们就是在这儿火烧董家兄弟的吧?这故事大伙传得可神了,说盟主您是诸葛再世呢。”
“你这小子还真能拍马屁的麻。不过,我今天要在这儿再烧一次,这次是烧脱脱。”
“在这?”李贵满脸的疑惑:“这里才烧过一次,什么助燃的东西也没有了,怎么烧啊?”
“虽然没有了草木,但咱不是带了助燃的东西了吗?”
“助燃的东西?什么啊?您是说这酒?”
韩林点点头:“我今天要让脱脱尝尝烧酒的滋味。李贵,你带人马上把这些酒搬到山上去,两边山上一边一半。”
“是!李贵遵命!”李贵带人搬酒去了。
“贺四,你带些兄弟把这些个鞭炮全系在猪的尾巴上。”
“是!贺四遵命!”
众人一一各自人领命而去。韩林向胡大海道:“胡大海,上次火烧乱石岭是你带他们进来的吧?带得很好,所以这次呢还是由你去带人,你去这么、这么、这么做。”
这次胡大海不再怀疑韩林的决策了,他说脱脱能来,那就肯定能来,他马上答应骑马走了。
李贵、贺四前来报说一切已按盟主吩咐准备妥当。韩林点点头道:“很好,贺兄,你看见胡兄与田兄上了山,脱脱大军追进伏击圈之后立即叫军士们点燃鞭炮放猪下山,明白吗?”
“李贵兄弟,你只要一见鞭炮声渐弱,便立即叫军士们将酒推下山去,同时下令放火箭助威。”
“是!盟主!”
“对了,那酒你可要留下了四、五坛来,运回山寨去,也好叫弟兄们也尝尝这御酒的滋味啊。”
“好呀,咱把烧死的猪也抬它几头去,今晚咱也庆贺庆贺。”
韩林一摆手:“行啊,只要将脱脱大军侍候好了,大伙高兴高兴也没什么啊?各自准备去吧。”转头对黄菁道:“黄大人,我们俩找个高处边喝酒边准备看这场好戏吧?”
见脱脱追军大乱,已是无力再顾及于他了,韩林这才满意的放下酒杯站起来。突觉头晕目旋,全身如坠冰窟,冻得发颤,额角脸上却是大汗淋漓。韩林自己看不见自己倒也罢了,黄菁则看见韩林突然脸色发青、发黑,并摇摇欲坠,忙伸手扶住:“韩盟主,你怎么啦?”见有那么多汗水,便用手绢一抹。天呐!这汗水竟是漆黑之色!
“鬼呀!”黄菁吓坏了,丢下韩林便跑。
不远处的一个义军军士正好看见,忙大喝一声将黄菁拦住:“好哇!我们盟主好意请你喝酒,你竟敢对我们盟主下毒手!快来人啊!盟主出事了!”
黄菁退后道:“不、不,不是我,我……我没有……”
“不是你?那你跑什么跑?”
胡大海气嘘嘘的赶到了,他抱起韩林便哭上了:“唉呀小白脸,你快醒醒啊!我胡大海回来了。小白脸啊,你这、这是咋的了?可别吓唬我老胡啊?田、田胡子,田胡子你快来看看啊!小白脸他、他是不是要死了呀?”
“胡大海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再敢这样胡说看老子揍你!让我瞧瞧。”
田丰赶忙跑上来,一看韩林的症状道:“盟主是毒症发作了。还好刚好来得及,我这儿有解药呢。”忙伸手入怀将解药拿出来:“快,胡兄,去打碗水来。”
“水?这坡上哪有水啊?就这酒好啦。”
“也行。”田丰将药放进韩林嘴里,然后将酒灌下去。立即盘腿运功帮韩林将药力运行到全身。
“咦?这药还真行啊,这么会儿的功夫,盟主的脸色就好了。”胡大海惊喜的道。
田丰收功,不一会儿韩林睁开眼:“多谢田兄为我拿到解药,要不然我韩林恐怕过不了今天了。”
田丰道:“盟主,这不是我田丰的功劳,解药是姚姑娘,她舍了性命不要才换来的。”
田丰将姚奇怎么自己喝了毒水换了解药的经过述说了一遍:“盟主,这姚姑娘可真是一个奇女子啊!咱们总得将她救出来才是。”
韩林点点头:“大伙都回来了吗?李贵?”
“李贵在。”
“贺四?”
“盟主,贺四在此。”
“叫弟兄们收拾收拾,趁脱脱还未恢复过来,咱们也该走了。”
胡大海道:“盟主,为什么不杀下山去,趁此大好良机,除去脱脱这老小子啊?”
“你以为脱脱那么好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这儿有几个人啊?下去?下去肯定是肉包子喂狗一去无回头啊!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的,不,用不着以后了,出了今天这样的事,怕是用不着咱出手了,元朝庭就会饶不了他的,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吧。叫弟兄们抬上酒和肉回山寨去。”
“这个狗官怎么办?”
“把他带过来。”
黄菁被推过来:“唉呀盟主,你没事吧?刚才真把下官吓坏了。”
“黄大人,刚才这位兄弟一时性急委曲你了,别往心里去,在下跟你陪不是。”
“别、别,这下官怎么受得了,下官也有不是,不该扔下你就跑。”
“好了,咱谁也别说谁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黄大人,我们就要走了,在下答应过你,只要你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放你走的,在下可是说话算话的,除了兵器不得带走,你的人愿意走的,你都可以带走。田丰。”
“盟主。”
“你去,问一问黄大人手下,愿意走的,马上把他们带来,跟黄大人走。”
“是。”田丰过去,有许多元军士兵见义军纪律严明,待人和气,他们都不愿意走了,也有少数因自己亲人还在京城,则要跟黄菁跟回京城去,于是黄菁带着这些个没兵器的元军走了。
韩林道:“对了李贵,大肥猪怕是烧熟了吧?整它几头没有呢?”
李贵道:“盟主放心,我早叫人弄了几头呢,和酒一道放车上了。”
韩林喜道:“那咱还等什么呢?回山吧。对了,这是他们皇上赐给脱脱的美酒佳肴呢,得告诉脱脱,让他领情才好。来,大伙喊:脱脱元帅,好好享用你们皇上赐给的美酒佳肴吧!”
脱脱在山下听得真真的,连想到他看到的驿报:“朕已派御使黄菁押运猪一千头,御酒五佰坛前来犒赏三军……”不由得头都大了,但他现在已无暇顾此了。只好眼睁睁看着网中的鱼从指缝间溜走。韩林啊韩林,这次算本帅栽在你手里了,不过这事没完呢,等我收兵回城整顿一下部队,探明你的确切消息之后,再来个一锅烩!看谁笑到最后!想到这吩咐道:“来人,收兵回城!”
脱脱带着残兵败将气呼呼的回到城里,金花接着脱脱:“夫君,怎么回事?战事不顺吗?”
脱脱重重的叹口气:“唉,这个韩林也太绞滑了。”脱脱将经过述说了一遍。
“夫君,你不是叫李思齐去接钦差的吗?怎么现在人不见回来,东西却落中反贼手里呢?钦差大人呢?一行这么多人,难道他们全被反贼杀了吗?不可能呀?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就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现在就派人出去打探钦差的消息好了,哈麻呢?”
“哈联络使大人带着人去姚贵人处住了。夫君,你说这姚贵人?”
“怎么?你怀疑她有问题吗?不可能吧?若她是反贼一伙,但看她中毒的样子可不是假的,再说在城门口,她有机会逃的,可她留下了。”
“我只是觉得她有疑点,你想,是她叫李名扬来偷解药的,至于中毒,可以解释为为了得到解药的苦肉计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