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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眨眼的功夫,那元兵就到了跟前了。胡大海忙抽出背上的斧子,一个睛空劈雳向对方猛劈过去。谁知肋下一凉,心知:完了、完了!自己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便要死在对方手里了,真他妈的不甘心啊!不过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带着你一块上路!
胡大海不管对方的兵器,手中的斧子方向不变,反而加了劲的直砍向对方。
孙旺海本是在与胡大海开玩笑呀,所以他的剑招并未走实,见胡大海还真把他当了元军在对付了,斧子来势汹汹,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式,心想:“遭了,这玩笑开大了,快跟他说清楚吧。”急退步收剑挡斧,边大叫道:“胡兄,快住手!我是旺海呀!孙旺海!”
胡大海闻言急忙收招,但仍将孙旺海的兵器给斩断了。孙旺海急忙一个鲤鱼打滚,这才脱离险境。这下胡大海认清了,可不是孙旺海是谁?不过他脸上又是血又是汗水污泥的,又穿着元军的衣服,也难怪胡大海急切间认他不出就真把他当了元军了。
胡大海不满的埋怨道:“孙猴子,你干麻把元狗的皮子套在身上啊?要是老子在你身上开几道槽子,你龟儿子上哪儿喊冤去啊?”
孙旺海人长得瘦,又姓孙,胡大海这人最爱跟人开玩笑,便放着名字不叫,偏偏就孙猴子长,孙猴子短的叫。孙旺海呢,因为那个孙悟空本事大,大闹天宫,一个肋斗能翻出十万八千里,所以叫他孙猴子也就不以为逆。孙旺海只是轻功见长,论真实功夫可不是胡大海的对手,闻言只得道:“老胡你能耐啊!大伙都出去了,独独就少了你一个,田大哥不放心,要亲自来找你,是我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自告奋勇的前来找你。得,你就是就样招呼兄弟的吗?”
“孙猴子,你穿了这身元皮子,我就以为是元鞑子呢,这可不能怪我老胡的。”
“我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打架,这样穿着方便些麻。”
“行了,我老胡知道你猴子是好兄弟,等方便的时候,哥哥我打酒请你,给你压压惊,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不过……嘘——”孙旺海突然一拉胡大海,指指床底下。帐中大床下传来悉悉稣稣的声音。
床底下竟然有人!胡大海将斧子一举,大喝道:“谁?谁在床底下?快给我滚出来!”
声音停止了,但良久没别的动静。
“出来!再不出来老子一斧子将这床和人都一劈两瓣!”
“好……好汉爷,别……别劈,我……我出来便是。”
可是,只听声音又响起来了,人却还是没出来。胡大海气道:“老子数一、二、三!你再不出来,老子就劈了啊!”
“别……别劈呀,我……我想出来的,可……可这腿它不听使唤,出……出不来呀。”
孙旺海一把扯下床上的床单,往床底下一卷:“你给我出来吧!”卷出个人来,这个人浑身发抖,下身湿漉漉的一股子腥臊味,显是尿湿裤子了。
“你是干什么的呀?”这人的穿戴是孙旺海从未见过的,不由好奇的问。
“我……我是侍候人的……”
“哦……?原来是个苦命的下人啊?怪不得吓钻床底下呢。”
孙旺海不知道,这人正是皇上派的巡察督使哈麻,他虽然是侍候人的“下人”,可只是侍候皇上,是不侍候别人,却还要别人侍候的高级下人。虽然脱脱军令说不准歌舞,但哈麻当然不听,他将自己的大帐搬离脱脱的帅账稍远一点,叫歌舞的声音稍小一点便算是怕了脱脱了,而脱脱则眼不见心不烦,耳朵听不到,也就不再管他,毕竟他是皇上派下来的,搞得太僵总是不好。这天,哈麻正在帐中观看歌舞,胡大海杀来,护卫们上前抵挡,却被杀了个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那些舞女,是哈麻各处抓来,准备演习调教之后献给皇上的,此时便乘乱逃走了。哈麻吓得钻到床底下,胡大海只顾着吃了,就没发觉床底下还有人。只是他憋得太久了,想拉尿,但他怕被发现便一直忍着。孙旺海进来,与胡大海打起来,他还以为是元军救兵呢,不由喜出望外。谁知是场空欢喜,两人竟是一伙的!这一惊一吓,尿就再也憋不住了,哗哗的流了一裤裆!还好,孙、胡二人见到的元朝官员,多是骑着高头大马来剿灭义军的武官。虽然摧州过县的也应该有文官,但实际上等义军攻下州、府、县时,这些个州府县令早带着妻妾子女跑得没影了,见到的都是啥师爷书办等芝麻绿豆的小官罢了。象哈麻这样的宫廷大员,当然就只怕在戏里才能见到了。而此时的哈麻,身上尿水和着尘土,狼狈万分,否则,只凭他的穿戴就应该认出,他可不是什么普通下人的身份了。
孙旺海对这个“下人”道:“你快乘乱逃吧,要不然等元军醒过气来,可就逃不了啦。”
“多谢好汉爷!”
哈麻赶忙抬腿就往外逃,现在他又缓过劲来了,心里巴不得快快逃离这险境呢。但他刚迈步就被孙旺海一把给拉住了,不由一惊:“你……你想要干什么?”
孙旺海做个动作:“嘘——,别说话,外面有人来了。胡兄,快,我们先躲一躲吧?”他拉着哈麻钻到了床底下去。胡大海只得不情愿的也躲了进去。
哈麻这床又高又大,三个人躲进去竟不显拥挤,从床下向外看去,帐外进来了许多人,为首的是元帅脱脱。
只听脱脱道:“次纳答努!你真是令人失望!朝庭养着你们这群废物!一个个贪生怕死,放着主子不管,只顾自个儿逃命!”
“元帅,未将冤枉呀!那胡大海进来,我们便上前抵挡,谁知那胡大海很是厉害,我们不是反贼的对手,便想护着哈督使大人离开,可转眼间便怎么也找不着哈大人了。我们只得边打边退,来找元帅您。”
一个军士跑来向脱脱禀报:“启禀元帅,各处都搜遍了,没有看见哈督使大人。”
脱脱沉吟半响:“哈督使会不会被反贼给带走了?”
次纳答努摇摇头:“不会吧?众军士都认得督使大人的,若是被带走,肯定会有人看见,可现在大伙都说没看见他呀?”
脱脱突然望着床下,厉声道:“什么人?躲在床下?给本帅出来!要不然我放箭了,给你射成刺猬!”
原来哈麻在床底下看见是脱脱来了,又见大伙儿都在急着找他,便想要出去来着。可他忘了,刚才是孙旺海将他拉到床底下的,旺海他是生怕这个没见过大阵仗的“下人”会被吓得弄出什么动静来惊动了脱脱,所以便一直拉着他没松手。一个要出去,一个没松手,自然弄出动静来了。
孙旺海见已经被人发现了,那就出去吧?否则,死则死矣,但死在床底下,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死?但他仍想保住这个“下人”,所以故意将出来的动静弄大些,一边将哈麻往下一按,示意他别动,又轻对胡大海道:“胡兄,我出去应付一下这个脱脱,你们俩别动,等我们走了再出来。”然后装作害怕的样子狼狈的从床底下爬出来:“别放箭!别放箭!是我呀。”
脱脱没想到出来的竟是个元兵,抽出的剑又回了鞘。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营的?怎么钻床底下去了?”
“我……我姓孙,大家都叫我孙猴子。胡大海好厉害,我……我打不过,只好钻床底下啦。看见你们来了,我好高兴,想要出来的,可……可这腿麻了,它不听使唤呀”
次纳答努道:“什么你们你们的?这是元帅,还不快给元帅行礼?”
孙旺海心道:“我不给你们元帅一剑都是好的,还要我给他行礼?”嘴上道:“小的给……给元帅请安……”却故意装作走不动,站立不稳的样子,一庇股坐在地上。
次纳答努生气的要出手教训他:“我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脱脱拦住他道:“算了,你也算是一个老兵了,遇上胡大海还不是只顾逃命?又怎么能去责怪一个军士呢?”
“孙猴子?”脱脱没印象,不过一个士兵麻,没印象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他问:“次纳答努,他是你们营的吗?”
次纳答努想了想,摇摇头:“不是,他这长象很特别,如果是的话我肯定有印象。我想他可能是新兵营的吧?”由于全国各地义军风起云涌,朝庭只好加大征兵力度,十个营里往往有三个营是新兵营。看他那付害怕的样儿,不是新兵是什么?“
孙旺海从地上爬起来,顺着次纳答努的杆儿往上爬:“是的是的,我是新来的新兵。”
脱脱道:“孙猴子,本帅问你,你可曾看见哈麻督察使大人?”
“督察使?是很大的官吗?他长什么样?”
脱脱一摆手:“算了,你既是新来的,肯定认不得督使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且归队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