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扩阔连忙道:“皇上尽可放心,臣为朝庭办事,自当竭心尽力。”
扩阔刚走,有人报:“皇上,李名扬将军到。”
妥欢高兴的道:“快快有请。”
李名扬呈上两杯酒:“臣祝皇上、皇后百年好合,相亲相爱。”
妥欢一饮而尽。
奇奇道:“我……我已不胜酒力,就算了吧?”
妥欢忙端过酒杯:“我帮你喝。”饮毕道:“名扬,你过来,朕有话跟你说。”边起身上前拉过李名扬到一旁小声道:“名扬,银花她怎么样?伤好了些吗?”
李名扬点点头:“名扬代银花多谢皇上关心。她现在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心情有些不好。臣打算陪她出去散散心,就不来打搅皇上了。赵林赵公子说他师傅九华山那儿风景很好,臣想明天就带她启程。”
“行啊。名扬,今儿个是朕与奇奇的好日子,银花既是不能来,你就替她多喝几杯吧?”
韩林上前递上两杯酒:“欢弟,大哥恭喜你了。”
妥欢喜不自禁的与韩林对饮了酒道:“多谢大哥能来参加小弟的婚礼。”
韩林道:“还有一杯是姚奇姑娘的呢,我找她喝去。”
妥欢忙道:“大哥,你弟妹她不善饮酒,这杯酒就由小弟代劳好了。”
妥欢再次喝了酒,放不酒杯四下看了看道:“咦?铁木花呢?她没和你一道来吗?”
“我在这儿呢。”铁木花象蝴蝶般飞过来,她也递上两杯酒道:“欢弟,你喝了林儿的,小妹我这两杯也得喝呢。”
妥欢苦笑道:“你们一个一个的来,存心想灌醉小弟不成?我喝了大哥的不等于是喝了你的吗?”
铁木花不依道:“不成!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一天未成亲,你就不能保证我就一定会嫁给他不是?所以,你喝了他的麻就一定要喝我的才行,不能厚此薄彼!”
“好、好、好,我喝还不成吗?”妥欢将铁木花的酒喝下,铁木花也对饮了一杯然后道:“姚姐姐呢?我找她说话去。”
妥欢道:“她在里面呢,你去吧。”
韩林见四周无人,轻声对妥欢道:“欢弟,你打算何时动身去寿州?”
妥欢道:“大哥,明天我要同奇奇一道去和林祭祖,我想你和铁木花今晚便住在宫中不要回去了。明天一早,让铁木花穿了朕的的衣服扮成我的模样代替小弟前去和林祭祖,而小弟则转扮成木花姑娘的样子跟你去寿州如何?”
韩林担心的道:“这样成么?别让人看破绽来岂不危险?”
妥欢笑道:“大哥是关心小弟呢?还是木花呢?”
韩林跺脚道:“欢弟,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们俩,我谁不关心啊?即便是你,虽贵为皇帝,但我想,想你死的人也不是没有,要不然也就没有古纳答刺谋反的事了。让别人知道你扮作女人溜出宫去总是不好。”
妥欢忙收敛道:“大哥教训得是,不过大哥放心,奇奇的化妆术真的是很奇,简直可以以假乱真!再说和林那边的人跟朕不是很熟,而铁木花平日里女扮男装是扮惯了的,走起路来没人能看得出。先前她扮作侍卫进宫,朕还真以为她就是侍卫呢。更何况谁有那么大胆敢怀疑皇上有假呢?而且还有奇奇在旁帮她给她指点呢?当然绝无问题。至于小弟麻,大哥更不用担心了,明儿个叫弄一辆马车来,小弟钻进去不出来,又有谁会能看到什么啊?”
韩林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妥欢道:“你那位胡兄弟呢?你没让他进宫吧?”
“我怕他进宫后给你弄出什么麻烦来就不好了,便叫他就在城外等我们。”
妥欢点点头:“如此甚妙。银花走了,她住的百花楼挺雅致的,待会儿,你们吃饱喝足,我让库吉带你们到那儿去暂住一宿。”
韩林出去,却正好碰上御使黄菁。黄菁看见韩林的侧面大吃了一惊,忙慌张的避开,却撞在了回廊上,摔了一跤,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黄大人,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啊?”妥欢很不高兴的招呼宫女将地上的碎片收拾了。
黄菁看见妥欢,转过妥欢的侧面,又看了看妥欢的另一面,瞧得妥欢莫明其妙:“黄菁,你好大胆!竟敢在朕的面前如此放肆!”
黄菁急急跪倒在地:“皇……皇上,微臣刚才看见了反贼韩林了。”
“你说什么?”
妥欢脸色骤变,见远处有侍卫,忙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跟我来。”
妥欢将黄菁领到御书房内,关上房门道:“黄大人,现在你可以跟朕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那个赵……赵林,他欺骗了皇上,他其实是姓韩,名林,是那个日月盟的盟主反贼韩林啊!”
“黄大人,这样的事你可不能乱说!这个赵林赵公子,可是我义兄脱脱丞相的女儿铁木花的未婚夫!而且,他还是朕的救命恩人呢,与朕八拜结交,刚刚才受封为赵王。你要是弄错了,胡乱污陷,可是要掉脑袋的!”妥欢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是……是啊皇上,所以微臣刚才害怕弄错了,才……才斗胆看了个仔细的。但……但他……他的的确确真的是那反贼韩林啊!微……微臣是害怕皇上上……上他的当,吃他的亏,才……才斗胆告诉皇上的。”
“哦?”
妥欢心里那个气呀:“这该死的黄菁!朕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懂朕的意思!”怒道:“黄菁!你说反贼韩林?难道你认识他?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是怎么认识的?”
黄菁吓得扑通跪倒在地:“皇上,是……是微臣不好,微臣向皇上隐瞒了曾在益州见过韩林的事,微臣……微臣该死!”
“他竟真的认识我哥?”妥欢听得吓出一身冷汗,急忙缓和了语气道:“黄大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如实说来朕听听?”
黄菁便将自己如何押运牛羊和御酒去益州犒赏三军,如何被韩林使诈所劫之事述说了一遍。
妥欢道:“黄菁,你怎么敢肯定你在益州遇到的韩林就是这个赵林?要知道天下之大,长得相像的可多的是呢。”
黄菁急道:“皇上,臣绝对没有看错!因为他长得与皇上非常象,微臣就留了心。在与他喝酒的时候,臣就很注意看他与皇上有什么不同。臣发现那韩林说话的口音与皇上不同之外,就是他的右耳后有一颗黑痣,而皇上的却是在左耳后有黑痣。皇上,天下间虽有长得相象的,但连身上的痣的颜色大小也一模一样的恐怕就没有了,除非他就是一个人!也就是说那韩林就是这个赵公子!微臣想反贼这样做,接近皇上,肯定有他的阴谋,皇上您可要小心呀!”
妥欢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沉吟良久道:“朕是因为他打跑了行刺朕的卜塔飞燕,见他长得与朕有些相似,交谈中又极为投缘,才与他结拜,并将我义兄之女铁木花介绍给他的。哼!想不到他竟如此大胆,骗到朕的头上,说什么姓赵名林呢!。。。。。。对了,这件事你还告诉谁了?”
“没有,这件事臣知道事关重大,所以谁也没有说。况且,在这之前,臣也不敢肯定。。。。。。。”
“很好,黄爱卿,多亏你识破他的庐山真面目,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呢!你想让朕赏你些什么呢?”
黄菁受宠若惊的道:“这。。。。。。这臣怎么敢当啊?这都是皇上鸿福齐天,才会让臣撞破他的诡计,臣只要我皇上好好的,臣并不要求皇上的赏赐。”
妥欢站起来。倒了一杯酒:“黄爱卿,想不到我朝中竟还有象您这样赤胆忠心,又不求报答的人。为了您的忠心,朕要敬你一杯。”
“皇上敬微臣的酒?这……这微臣如何敢当啊?”黄菁诚惶诚恐,不敢接酒。
妥欢笑容满面:“黄爱卿,这反贼在朕的身边,朕却不自知,那朕岂不是时刻都会有性命之虞吗?你替朕识破了他,等于是救了朕的命啊!这救命之恩朕岂可或忘?所以这杯酒您是一定要喝的,不喝便是没将朕放在眼里。”
“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那好,那臣就却之不恭了。”黄菁接过酒来一饮而尽。刚要放下杯子,突然肚痛如绞。他费力的扶住桌子,眼光异样的看着妥欢道:“皇上,这……这酒……酒为……。为什么?皇…。。。。皇上为……”
“你想知道为什么?”妥欢笑容一敛,冷冷的道:“原因很简单,知道朕的秘密的人都得死!”
“你?他?原来……原来……那传说……传说是……是真的……”黄菁倒在了地上,蹬了几下不动了。
妥欢用脚踢了他一下,见其真的已死,哼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连朕的义兄脱脱都不能幸免,何况是你?黄菁呀黄菁,你不能怪朕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知道得太多了。”
拨出凤剑,在黄菁的尸体上刺了几个洞,再摸出个药瓶来,倒了点瓶中的黄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