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我父亲?就为了当年在燕山,我父亲没答应与你比武?都二十年了,你还这么恨他?非要置他于死地?你要同我父亲比武,尽可以光明正大的与我父亲比一场,生死由命我无话说,可你为什么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你借刀杀人竟去向脱脱告密?!”
陈也先听得莫明其妙:“什么借刀杀人我跟脱脱告密呀?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老实说我陈也先与你们赵家没有深仇大恨,要不然当年在燕山时为什么我会把你从二鬼手里给救出来呀?我。。。。。我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你母亲罢了。我带你走,原因很简单,只不过是你母亲肯定会赶来找你,我就可以多看你母亲几眼。后来发生的那些个事是我没有料到的,令我非常懊恼自责。我将自己放逐到白山黑水,不再驻足中原。谁曾想天怜可鉴,让我在高丽再次遇到你的母亲。。。。。。”
韩林被陈也先说得动容,敌意大减,他放开陈也先道:“你怎么又会在高丽见到我母亲的?”
“当时我见几个差役欺负一对母子,我一眼就认出那是迈来迪,所以上前杀了那几个狗贼,以后便跟在她们身边保护。后来,妥欢回京做了皇帝,而迈来迪则做了太后。应该是去年吧,脱脱进宫说抓住了反贼韩山童,皇上非常高兴,就亲自去吏部想将其劝降。当时我虽然觉得那韩山童好象当年的赵礘,但我不敢肯定,当时人多,也不好问。突然见他去抓皇上腰间的佩剑,以为他要行刺,一时情急才打了他一掌,当时脱脱也打了一掌的,但我想赵兄功力极高,这两掌并不足以致他性命。是皇上,皇上刺了他一剑,这才死的。所以,这应该是个误会,大家都误会了。。。。。。”
韩林只觉脑袋嗡嗡的:“陈也先救过自己,又救过母亲及弟弟,脱脱是心上人铁木花的父亲,况且他们都不是故要杀我爹的,而最致命的那一剑却是自己失散二十年的兄弟刺的!天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呀?”
胡大海在旁看得泄气不已,看这样子,这人怕是杀不了了,但他却不死心,举斧道:“小白脸,这臭道士还杀不杀呀?”
韩林痛苦的一摆手:“老胡,让他走吧。”
“什么?放了这臭道士?”胡大海不甘心,他看了一眼铁木花争取道:“小白脸,你要搞清楚,铁姑娘她爹脱脱和你兄弟,他们杀死你爹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真象,可这臭道士,他明明清楚却还敢下手,那还不是该死?”
“放他走!”
胡大海见韩林态度坚决,只好放下斧子:“臭道士,便宜你了。”
是人谁不想活呀,好死不如癞活着麻。陈也先艰难的站起来往外走。
韩林突然喝一声:“站住!”
胡大海闻听精神一振,他重又抽出斧子对陈也先一扬:“哈哈臭道士,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陈也先却并不理会张牙舞爪的胡大海,只站住了望着韩林道:“你后悔了?”
韩林瞪着陈也先逼问道:“你刚才为何想要拍碎我娘的墓碑?”
陈也先淡淡的道:“我听妥欢说他母亲过世了,就埋在这霞弯里。我再呆在宫里己是毫无意义了,所以决定出宫隐姓埋名过此残生。但我还想着一份侥幸,所以来这看一看。但刚才我看见迈来迪的墓碑时,心里突然很乱,很生气想要拆了它。。。。。。”
此时的韩林对陈也先的敌意已完全瓦解了,代而取之的是同情。试想,如果他不是遇上了我母亲,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以致被人误会为元贼的走狗,汉人的败类。否则说不定已是很有成就,名满江湖的人物了,做到重阳宫全真教掌门的位置也末可知啊!而现在,却落得如此地步,唉,真是人生难料啊!”
“陈先生,那你打算去哪?”
陈也先重重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少年时候的雄心壮志此时想起就像过眼云烟,而全力追求的心上人迈来迪又已不在人世,他已没了目标,没有目标的人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罢了,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该去干什么?但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那就是肚子饿了该去找东西吃,然后带足干粮再找一处僻静无人之地疗伤,因为他确实伤得不轻。
虽然由于反抗蒙古人的元朝统治活动从未停止过,到顺帝妥欢的时候各地反抗义军的活动更是风起云涌,越演越烈。然而大都,作为元朝统治的国都,元朝统治的政治中心之故,元人的势力当然强劲,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是相对的平静,也因此这大都的街市也算得上是大元朝最热闹最繁华的街市了,各种酒馆、茶楼、妓院喧声琅琅,地铺、零摊比比皆是,到处都是摩肩接踵的人群,真是人声鼎沸呀。
“老板,拿十斤烧饼。”
这人竟是陈也先!但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在皇宫里做侍卫总管时的模样了,满眼的憔悴和狼狈,若不是很熟的人,只怕已认他不出了。他伸出颤抖的手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伙计:“来,买十斤烧饼。”
“好咧,烧饼十斤!一一”
伙计忙接了钱,称好烧饼用荷叶包了,并将找补的碎银递给陈也先:“客倌拿好啊。”
陈也先收了钱和烧饼正要走,突听见:“呛啷啷——哐!哐!——”的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