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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月讶异道:“王爷,明明是你点的‘芙蓉烩莲心’……”霍王笑容中带一丝暗示,袭月跺了跺脚吞了话语噤声。恨恨的看着竹润,竹心和翠蓉自顾吃饭,众人都无法看清面纱后面容。
大唐风气开放,即使有保守的女子外出以纱遮面也是薄纱若隐若现更显风情,从未见过云漓这般厚到看不见丝毫的,袭月心中诧异,如此厚纱定然别人见不着她,她也见不着别人的。她转头见霍王也瞧向她们,声音一软轻道:“怎样丑陋的容貌不惜如此代价遮面,岂不是连路都不要看了么?”她此话虽轻,却是众人都有听见,应风,未戈也是惊奇,丁子容原将注意力放在袭月郡主上,禁不住也看向云漓。
翠蓉三人也是有些内家功底的,必有听进,连喜怒不行于色的竹润都冷冷的瞥了袭月一眼,袭月对她们三人中竹润的眼神有一丝寒意。正自不安,楼下一阵吵嚷,楼上出现了一个黑色劲装魁梧男子,甚是奇怪的是他头上罩了一个帽檐极低的斗笠,双手捆与后背,饶是如此他还是透着一股唳气。身后的青衫男子如傲竹磊落,墨瞳晶莹,面容淡雅温和,浑身散发着俊逸出尘的气度。
只听袭月欣喜的声音道:“庆哥哥!”
第二十一章 一缕幽香始是终成
袭月眉目间欣喜不已,招呼蔺庆落座,蔺庆微笑道:“多谢郡主。”
霍王戏谑道:“我家的郡主已经望穿秋水,非卿可是忙人。”袭月闻言饶是再大胆的女子也娇羞不已嗔道:“王爷一路尽是取笑人家。”
霍王敛容指蔺庆身后的戴斗笠的黑衣男子道:“此人便是那‘金燕子’么?”
蔺庆刚点头应是:“原本是要送去衙门的,怕让王爷久等,故而让人去通知衙门的捕头来接走,先将他带过来了。”
袭月好奇探头,拉了拉蔺庆手中的绳索,道:“庆哥哥,这人的装扮好怪,怎的你把自己的手和他绑一起了,”似又想到什么的轻叹道:“哎,今日碰到的尽是些怪人。”
霍王微微笑了一下,丁子容听的这位郡主似是还有话,便道:“不知郡主此话何意?”
袭月轻嗤道:“你瞧那边靠窗的那些个人,不也有浑身素白裹的像粽子,和这位一身黑的大盗可真是凑成一对儿了,咯咯咯……”袭月说罢乐不可支的甚觉解气,此语亦是说的人人听见。
众人听她如此一说,都转头看去,蔺庆微皱眉轻道:“郡主莫要如此在人后评论。”
袭月道:“庆哥哥有所不知,来这里的路上她们可都有欺负我,不信你问王爷。”
霍王轻叹一声道:“袭月,越大越是任性了。”
袭月微愠扬声道:“哼,我的娥眉钢鞭都毁在她们手里,怎的都是我不对了?王爷只不虚长人家几岁,老是教训人家。人家不要和你去绛州了,要回去找我叔父。”一时恼怒见那‘金燕子’伫立在身侧,便推了他一把,这一下竟把‘金燕子’给直直斜倒……
蔺庆赶紧出手去扶的这当儿,金燕子闷哼一声倒也站稳了,袭月愣怔的当儿,酒楼上虽说没有几桌人,但自从蔺庆带了金燕子上来的时候已经引人侧目,袭月闹的动静和嗓音又大,此时只要有听觉的人都忍不住关注。原先碍于霍王爷郡主身份的人不敢出声,但此时窃窃私语的声音竟多了起来。
蔺庆见状道:“我点了金壮士的气门穴和哑穴,他如今不能运气,袭月不可莽撞。”
袭月哦了一声:“我还以为这大盗怎的如此不经撞。既然如此,让他站后面点,我可不要他挨我们这么近。”她边说边把‘金燕子’往身后又退了一步,那话音刚落,却见立于云漓身侧的绿衣少女倏然起身往楼下去。
袭月等人原以为少女是冲自己而来,却发现纵是他们再热闹,也不见云漓等人一句回应,便不再理会,霍王道:“非卿近日常在宫中,不知皇后身体可有转好?皇上封本王为绛州刺史,这几日我便要前去赴任。回来恐怕还有些时日。”
袭月粉面颔首道:“庆哥哥也可与我们同去绛州看看如何?”
蔺庆摇首道:“皇后身体不见好转,我必须要在时刻在京城。”
“那我也不要去了,”袭月转而对霍王撒娇:“人家长住京城,那绛州又没有京城的繁华……”
刚刚下去的绿衣少女此时上的楼来,行止云漓身前耳语片刻,云漓便领着三侍婢起身绕至蔺庆等人身侧经过,行至他们身前也不见停又径直往楼下而去。
袭月见状,道:“这人为何往我们身边绕。”
霍王微笑道:“这几位姑娘怕和本王一样对你无可奈何,所以就此离去了。”
袭月簪花微颤,轻蹬纤足,却见蔺庆若有所思,微微贴近:“庆哥哥在想什么?”
蔺庆摇首:“似是有些眼熟,却不知道何处见过。”
丁子容嗅嗅空气味道,往身后又闻了一下,袭月喝他道:“喂,你做什么?”“难道郡主没闻到刚刚一缕清香……”“什么清香!明明是药味而已!”袭月话音刚落,霍王道:“那定是那位姑娘身上的熏香了,在马车上那位姑娘出手时也有过相似的香味。”
袭月蕨起小嘴道:“是药味!可见不是什么好人家,谁家姑娘没事喜欢在身上熏药香的?……”“大夫家的姑娘。”“丁子容,”袭月杏眼一瞪道:“她们像大夫家的么?”
丁子容挠挠后颈,转头不敢正视她,忽然大喊道:“啊,张捕头,蔺大人在楼上。”
只见楼梯‘噔噔’之声,上来五名捕快装扮的人,为首身量高大,满面虬髯,年约五十上下的大汉,满面大喜之色:“张肃见过王爷,见过郡主。”见过礼,他大笑的抱拳对蔺庆道:“蔺大人,张肃一直听闻大人的剑法精深,万没想到今日是大人救了小人的命啊。”他嗓音洪亮的,性格似是极为爽直。
蔺庆颔首回礼道:“张捕头言重了。”
张肃道:“大人有所不知,金燕子横行一时,最近竟然在天子脚下为非做歹,屡次抓不到,张某颜面无存,便在前日与兆尹大人立了军令状,期限就在今日。所以,此份恩情还请受我一拜。”说罢,便欲屈膝,蔺庆运劲扶道:“张捕头,如何使得!断不能行此大礼。”
张肃使不下劲,便起身道:“大人今后若有差谴莫要与张某客气。”蔺庆微微一笑:“金燕子现下被我封住气门,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再过一个时辰就自动解开了,你赶紧带他回衙门。”
身后的衙役早已前后左右揪住金燕子,张肃行揖道:“那就我等就先行了。兆尹大人可是已在府衙门口等着了。哈哈哈哈。告辞!”
众人目视他们离开,霍王道:“非卿的武艺可见是日益见长。”蔺庆微微摇首,却是微微憷眉,袭月见状道:“庆哥哥,刚刚那张捕头如若不是被你遣走,我看还有很多话呢!我见他是对你崇拜的紧呢!”她凑近轻拉蔺请的衣袖又道:“你一直似是心不在焉似的,还在想前面那几个来历不明的人么?你见过她们?”
蔺庆凝思一阵道:“我在想她们莫不是幽阴谷的人……”
第二十二章 似是而非徒劳之功
“扑哧”,丁子容惊的将入口的茶水不慎扑了出来:“非卿,不会吧?”
袭月恼怒道:“喂,你怎么回事呢?”说罢讥笑道:“什么幽阴谷把你吓成这样,长了三头六臂么?”
丁子容见她娇悄的脸庞不屑神情,不顾王爷在侧,道:“你身在王府自然不知江湖险恶,那幽阴谷可是邪教,能够悄声无息血洗满门,神出鬼没。”
袭月惊诧道:“呸!除了当今圣上谁敢诛人满门?”
丁子容反笑道:“我说你千金小姐不知道江湖吧?非卿的表妹就和幽阴谷有此大仇,现在就在非卿的府上。”
“什么?”不只袭月,霍王也大惊:“非卿,本王怎不知道你还有一个表妹?哦,想起来了,就是你那远房的江南的那一门亲戚,秦将军曾提起过。”
“她住在庆哥哥府上?”袭月尖声道,惶是意识到自己过于大声,忙道:“那,那……庆哥哥如何会觉得那些人是那幽阴谷之人?”
蔺庆低声道:“两年前就是在这里,我曾遇到一个幽阴谷人,衣着和刚刚的白衣女子非常相似,还有那极为罕见的药草幽香,当年我就在想若不是长年服药之人又岂会如此附身不散香气?今日那白衣女子身上也有,或许就是同一人。叫这里的小二上来一问。”
小二听见叫唤忙赶过来:“客官,您吩咐。”听闻蔺庆描述的小二,他细思一下道:“您问的是栓子吧,没在这里做两年了,就您那次遇见他没几天,他就和老板辞工了。”说着低声道:“我们掌柜的不喜欢我们罗嗦这些江湖事,您问的这姑娘啊,这附近谁没听他说过啊,据栓子说得七月份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