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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公主上前拦住欲拼命的定襄县主,赫然驼红了脸转身对蔺庆道:“这,你不可如此对姐姐的,你不知道她是父皇亲封的定襄县主……”
“县主就可以如此狠辣了么?!”园外传来一声娇喝。众人回头但见绣锦天蓝宫装年约十四的女子,她身后有一众侍女侍侯着,眼见她慢慢踱步进来。
定襄县主福身道:“见过长乐公主。”
“这御花园可是越来越热闹了啊。”说罢不理定襄县主,对蔺庆看了几眼,忽然笑了起来:“你就是秦将军从少林寺带回来的义子么?刚刚被母后召见,小时和太子哥哥一起玩耍的庆哥哥么?”
见蔺庆点点头,临川公主上前道:“原来你是从立政殿过来啊?”说着对长乐公主轻唤一声。
长乐看了看她道:“临川日后不要老拿这江湖民间的鞭来玩,没个体统。”
临川道:“皇姐,姐姐的一个玩伴使的很好的,而且她的长鞭很独特呢……”
定襄县主忙打断道:“刁虫小技罢了,让公主见笑了。”说罢拉了拉临川的袖子。
长乐见状哼了一声,转身对蔺庆道:“庆哥哥可是要去父皇那里,咱们一起走吧。”
皇帝正在御书房等候,见到长乐带蔺庆一起进来,笑道:“朕要见庆儿,长乐怎的也来了?”
长乐撒娇道:“父皇不喜欢长乐来么?孩儿是听说庆哥哥来了,母后还为他赐字呢。”跑去一看,知道父皇在这里等他,就带他来了啦。”她绝口不提刚刚御花园的事,冲着蔺庆笑笑,蔺庆点点头,后宫自有皇后管理,难怪义父说长乐公主是最得皇上宠爱的。
皇帝笑道:“果真是朕的好女儿哪!”
长乐接道:“那父皇可有赏赐么?”
皇帝道:“哦?长乐要何物?
长乐道摇头道:“孩儿不要别的东西,听太子哥哥说庆哥哥的剑法很好,我要请他练剑给我看。”
皇帝笑道:“胡闹,让宫里的舞姬舞便是,俗话说‘万两黄金不卖艺’,如何可以让少林剑法来让你看着玩的?”
长乐道:“那可不同,孩儿从未见过真正的武功。而且,父皇让庆哥哥去少林多年,今日不照样要看看武艺如何么?若真如太子哥哥和程将军所说的好,父皇还要像母后一样赐字或奖赏的呢,那又怎是黄金可比的!”
皇帝道:“你母后赐了什么字?”说罢看像蔺庆。
蔺庆淡淡的道:“非卿。”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道:“长乐所说其实也正是朕意。庆儿,朕素闻少林剑术矫健、优美、豪放,可否将你所学让朕一见。”
蔺庆正色道:“少林武功博大精深,蔺庆所学只是皮毛,岂敢卖弄。”
“今日只当是长辈在看”,说罢微笑道:“你的剑想必在宫门拦下,那朕要借你一剑。”
长乐道:“父皇,将当年您请世间最七巧的“鬼匠”所制的乾坤剑拿出来吧。”
皇帝呵呵笑道:“哈哈,好!”
蔺庆只见那剑鞘金色龙纹,银色浮云,外镶巧妙的黑砂,他伸手接过太监躬身递上的剑,凝视着轻轻的拔出,只见如丝缕的光芒闪烁,寒光粼粼,剑身隐约可见‘乾坤’却是世间难得的宝剑。
随着蔺庆的一套乾坤剑法落下皇帝和长乐久久惊叹,皇帝道:“难怪连昙宗大师都赞叹,所谓‘嚯如弈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便是如此罢!”
蔺庆道低首举剑道:“皇上过奖,都是师父和方丈的悉心教诲,习武之人首重武德,武艺再好也不及武德。”
皇帝点头称是。长乐拍手道:“父皇可有想好奖赏庆哥哥什么了?父皇若想不好,那长乐帮您想好么?”见皇帝笑着点头:“孩儿说啊,把这乾坤剑赐给庆哥哥罢了,从今往后庆哥哥就可以携带御剑进宫护驾了呢。”
蔺庆忙道:“臣不敢。”
皇帝哈哈大笑:“知朕者长乐也。”说罢若有所思的看着蔺庆道:“蔺非卿听封。”蔺庆跪地,皇帝道:“朕封卿为西内统领,赐乾坤剑。两日后随朕的御驾前往九成宫。”
蔺庆一愣,身旁的大太监轻声提点道:“御剑大人,还不快谢过陛下。”
第十二章 九成宫阙皇恩谕旨
九成宫原为隋文帝杨坚开皇13年(公元593年)至15年营建,在如今贞观年间因为当今皇帝的一次执意修复改建更是华丽壮观。
七月傍晚的山色笼罩宫阙甚是美丽,李世民看着远山如黛,静静负手伫立,身后的众护卫都远远候于楼亭外。耳边有小太监脚步临近,道一声:“回禀陛下,西内统领蔺大人传到了。”皇帝转身道:“庆儿,现下你我二人不必拘礼,到朕身旁来。”
蔺庆应声走至楼台远眺,静候皇帝问话。
静默了一会儿,皇帝道:“来行宫也有半月了,这几日朕让你多和太子相处,你觉得太子平时所谓如何?”
蔺庆自陪御驾来到九成宫,皇帝便让他多和太子相处,他虽不解宫中势力党派,但秦琼时时提点他如今皇上可能的心意,这几日与太子的相处,也让他深觉太子毕竟不是当年四岁的孩童,除了对江湖武术感兴趣而和他亲近,其余时刻太子都和自己的亲信一起,从太子的言行蔺庆心中明白太子并不喜欢自己。太子贪玩又喜声色,对蔺庆的执著与认真并不欢喜。
蔺庆此刻知道正如义父所说,皇上必是对太子不满想要好好**,便道:“太子老师中书侍郎杜大人,与协助太子的老师于大人,臣也几日相处心中很是钦佩,有两位老师共同教导辅佐太子,只要太子愿意悉心受教,以殿下的才智定能达到陛下的期望。”
皇帝若有所思道:“你也知道朕的意思,太子定也是知道的。可是在朕看来他也没有好好珍惜呢,朕无非是让他在你身上多学些宽容和品格……”
蔺庆见皇帝话至如此,心中诧异忙道:“皇上隆恩,太子聪慧。臣万不敢当!”
“你不必惊慌,朕今日只是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罢了”,他叹了口气道:“好罢,如你一所说朕选的于志宁、杜正伦确实不错,这也不是一时的事……”他话锋一转道:“庆儿,你说说朕的九成宫如何啊?”
蔺庆不知何意便道:“臣有听闻九成宫建与前朝,陛下在三年前大修后并置林苑、武库及宫寺。便有了今日的规模宏伟,景色壮丽。”
皇帝点头道:“这些想必都是你的那些个叔父告诉你的吧,当时贞观元年至贞观三年都发生大灾,魏臣相奏本劝朕不要远游或征战,可以避免劳民伤财,朕为此筹备良久”,他眉目炯炯看着蔺庆道:“那你可知贞观五年时朕为何却大修九成宫呢?”
蔺庆摇头道:“臣不知。”
皇帝将视线自蔺庆的脸上移开轻声道:“朕的皇后贤德并重,她的心愿朕都想满足,但她最大的心愿朕却到如今也未做好。那年是朕的女儿整整满了十岁,朕听李道长说这三年是她回来的最好时机……朕是想她若是回来,必要让她住这美丽的宫殿,可如今过了这三年,只怕她若是回来也并非是件吉事了……”说罢又沉思良久。
蔺庆静静的躅立,但听皇帝又道:“朕打算将这些年派驻于宫外的百名大内侍卫全权交由西你掌管,全力帮朕去找临云公主,在李道长的新历完成之时找到她……”
有侍卫带进一侍女,侍女慌张道:“陛下,皇后娘娘晕倒了……”
皇帝惊道:“发生什么事了?!”
侍女道:“皇后娘娘传了司天监大人,不久连嫫嫫就传了御医,让奴婢来禀陛下。”
皇帝脸色一变,回头对蔺庆道了声:“随朕来。”便急步赶去。
到的长孙皇后寝宫,皇后卧躺于软榻已幽幽转醒,皇帝眼色凌厉的看了眼立与外侧的李淳风,趋身对长孙皇后柔声问道:“皇后可还有什么不适么?太医如何说?”
长孙皇后却微闭双眼,旁边的连嫫嫫心疼道:“太医说了娘娘气虚,如今天热不可再受刺激。”
皇帝撂起长孙皇后的额上发丝劝道:“皇后不要太焦心,朕自会有定夺的。”
长孙皇后竟轻不可闻的冷笑了一下,虚弱的道:“想必皇上早已知晓,瞒了臣妾许久了罢。”
皇帝怒向李淳风道:“你都和皇后说了些什么?”
李淳风躬身道:“皇后娘娘召臣问话,臣便说了应该说的话,并无半句欺瞒。”
长孙皇后轻叹一声道:“皇上不必动怒,臣妾知皇上是为臣妾好,可如何又能瞒我……”
皇帝未等皇后话落道:“无垢放心,朕若是找到临云自是第一个带来见你,绝不会新历未成就不让她回宫的……”
“陛下万万不可,陛下难道忘了臣所言了么?”李淳风闻言惊道。
皇帝置若未闻,看着皇后苍白的脸,大声道:“蔺非卿听旨。”
蔺庆一怔,见状即刻跪下,皇帝又道:“朕自今日起,将派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