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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这事不用你管了。你把咱们家看好就行。”
“恩。”甄庆也不多问,朝英南抬抬手,跑了。
英南一边把车开出公司的大门,一边给刘勇军打电话。英南也觉得麻杆他们的事情这么久了,也该有点眉目了。
“老哥,还没睡?”
“老弟啊,老哥我睡不着啊。”
“那事有困难?”
“恩,而且还不小。案子要反手的话,就要有足够的证据。物证当初就有人做了手脚,时隔这么久,几乎不用考虑了。人证方面更让人头疼,当事人的家属可能被办案人员恐吓过,所以很不配合我们。唯一的受害者还是非正常的未成年人,证词不具备法律效益和依据。老哥我愧对领导的信任和老弟的期望啊!”刘勇军在电话里沮丧的叹着气。
听刘勇军这么一说,英南才明白事情竟然如此复杂,难度之大超乎英南的想象。难道这滔天血案就此埋葬,永无天日?自己从公从私都对刘勇军抱着极大的希望。可如今事情似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难不成自己费尽心机才找到这个弄翻麻杆等人的突破口,就这么功亏一篑了?
“刘哥,真的没有办法了?”
“哎,很难那。照理说,受害者家属没在现场,却又如此清楚事发过程,应该会有目击证人存在。而绝不是两个嫌疑人自己透露出来的,但是受害者家属死活不配合我们,唯一的线索卡在这里,让我们很难进行下去。虽然我已经让人对当年的民工进行逐个的排查,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两三年,人们早就天各一方,海角天涯。我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展开调查,工作难度很大,到目前也没有什么线索。要是过几天再没有什么眉目的话,也只能收手了。还请老弟恕我无能啊!”
“哪里话,刘哥。我知道老哥已经尽力了,算了,别太放在心上,要是真不行的话,就是天意。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行了老哥早点休息吧!”
英南挂了电话,心里翻翻腾腾的极不舒服。他一方面佩服公安系统的人推理能力就是过硬,从英南转述的话中就断定当时现场,除了两个受害者、两个嫌疑人之外,应该存在第五个人,也就是现场目击者。除非老柴将此人的消息透露出来,否则人海茫茫,找到此人谈何容易。老柴当初一定是受到公安局办案人员的恐吓,才对公安局的人颇有戒心。以王家丰的能力,这点事情绝对办的出来。
从麻杆和王家丰本人身上打开突破口更不可能,那就等于告诉人家:有人要抓你,赶紧想办法。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英南都懂,刘勇军更是明白。
怎么办?英南发现自己和刘勇军就像一个手拿猎枪的猎人,追着猎物猛跑,呼哧带喘的绕了一个大圈子,猎物没追上,却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猎人依然是猎人,猎物仍然是猎物,可是距离却越来越远。
088 柳暗花明
英南发现自己和刘勇军就像一个手拿猎枪的猎人,追着猎物猛跑,呼哧带喘的绕了一个大圈子,猎物没追上,却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wWW;猎人依然是猎人,猎物仍然是猎物,可是距离却越来越远。
英南心里实在有点窝火。
就在路过超市门口的一瞬间,英南突然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心中一动。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住。一拉车门,几个跨步就到了超市大门处。
“柴叔,这么晚了还不睡呀?”走进屋里的英南见老柴站在货架前,一手拿着本子,另一只手捏着根铅笔指指点点,正在边数边记。
“小南那。明天该上货去了。我看看都缺啥,心里有个数。”
“给我吧,我帮您记快点。”英南知道老柴没什么文化,字写得很慢。
“你回去晚了,老王不说你呀?”自从那天一起喝过酒,老柴和英南王金明已经很熟悉了。见英南抢过自己的本子,就客气的问了一句。
“没事,柴叔。你说吧我记。奥对了,小花呢?”
“她刚睡着,今天不知道去哪玩,头碰了个大包,不过幸好没流血。哎!”
“可怜的孩子,小花这么小就…。,要是她妈妈在就好了。”英南偷偷地用眼角望着老柴越来越悲凉的神情,心里暗暗说了声:对不起。我也不想提起这令人心碎的伤心事。
老柴本来就愁苦的脸容更是眉头紧皱,一声不吭地转到另一个货架前。
英南猛地吸了口气,做了个深呼吸,强行给自己鼓了鼓勇气。语气一变。“老天爷真不开眼,让那帮混蛋逍遥自在,却让好人和孩子受罪。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啊!他们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无人敢管。柴叔,他们势大滔天,您就别和他们较劲了。不如和孩子一起回老家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去算了。省得在这里仇也报不了,干受气。”英南几句话令老柴浑身有些发抖,情绪开始有点激动。
“不!仇报不了,我愧对孩子她娘,我绝不回去!”
“柴叔,这小花她娘已经没了,小花这孩子又这样,没有人证,您怎么告人家?哎,听人劝吃饱饭,我看您就早点收拾收拾回家吧!”
“谁说没有人证?当年是我外甥铁正亲眼看见麻杆把小花她娘踢到水泥柱子上咽气的,这是他回老家之前亲口告诉我的。铁正不会骗我。就是麻杆和王家丰这两个王八蛋、畜生,糟蹋了小花,害死孩子她娘。”老柴越说越激动,老眼一花,两行老泪汩汩奔流。身子瑟瑟发抖,再也站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英南也觉得鼻子酸酸地难受,赶紧蹲下,轻轻地拍着老柴瘦弱的肩膀,安慰老柴。“柴叔,要保重啊,小花还要你照顾,你可不能有个三长两短的。恶有恶报,鬼有鬼魔。总有一天,这群禽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过了半个小时,英南才从超市里出来。迎着冰冷地夜空,英南深深地吐出了几口闷气。
上了面包,狠狠地关上车门。忍不住掏出电话,重新拨通刘勇军的号码。
“刘哥,那个证人叫铁正,是老柴的亲外甥,在他老家。”
英南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不顾电话那头刘勇军趴在被窝子里捂着嘴兴奋的惊叫声,缓缓地将电话挂掉。趴在方向盘上,平复了一下还在悲愤的心情。才发动汽车,驶向无月无风的冷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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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凄清,沙滩医院主楼的灯光依然惨淡迷离。斑驳的草地上沙雪片片,反射着惨白的光晕,令人毛骨悚然。
地下三层办公室内。
“老大,最近风声好像不对。路上的兄弟发现总有人跟着,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想不到北边的人这么厉害。Fox(狐狸),告诉灰熊换第二方案,查一查所有可能走水的人,通知毒蛇送他们一程,绝对不能留下一点痕迹。你亲自去一趟,让灰熊小心点,这次要是再出纰漏的话,叫他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狐狸答应一声,鼻子却抽搐了几下。执行第一套方案的兄弟可是近千人那,说放弃就放弃?自己杀人如麻,双手沾满别人的鲜血,可是比起这个背对着他的年轻人来,自己还只是个不入流的小鬼而已。
“Fox。你可是认为我对自己的兄弟,太无情、太过残忍?”
狐狸听了这句话,立刻觉得浑身发颤,腿都软了。刚要辩解,却被年轻人突然举起的手打住了。
“Fox。你要明白,从我们宣誓加入组织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属于自己,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组织的,包括我们的呼吸,我们的生命。从此我们不再是人,而是魔鬼。为组织而生,为组织而死的魔鬼。除了组织的利益,任何怜悯和同情都毫无意义。组织的利益高于一切,服从组织,忠诚于组织的利益,是我们这些仆从们唯一的信念和规矩。千万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否则,即使你化骨成灰,灵魂也会被魔鬼们蹂躏摧残。明白吗?Fox。”年轻人阴森森地语调中有些幽幽地无奈。
“是!狐狸谨遵老大教诲。”想起那些帮中受过刑罚的兄弟们人不人鬼不鬼的惨样,狐狸的后背被冷汗浸得冷飕飕地。
“有一件事,你要抓紧去办。咱们那条狗也被人盯上了,虽然有人会当替罪羊,他姐夫也不会撒手不管,他的气数未尽。但是我们不得不防,绝不能让他牵连我们。他还欠我一次。先把上次黄鼠狼无辜丧命那笔帐算清楚,让他把医院的产权交出来,再给他一笔钱。只要堵住他的嘴巴,我们再和他划清界限,相信一时半刻北边的人不会查到咱们的头上。如果万一他敢不守规矩,露出口风的话。Fox,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老大,狐狸明白!嘿嘿。”只有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人。狐狸一阵阴笑不止。上次,将黄鼠狼交给他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