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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呢?”夏威道:“邱兄弟是想得开!夏某只有佩服了。”邱群华道:“嗨,兄弟说笑了不是?邱某之意是,你这样生气有何用?能换来帮主给你安慰么?”夏威道:“如今兵临山下,却想不出万全之策来应付,怎生是好?”邱群华道:“还能有甚好计策?帮主不是说了要血战么?你也知道他那副脾性,从来不认输,为何不识时务在他面前说逃说降的?降是不能降,逃能脱身?山下的那些乌龟王八还不是死跟着你?没路了,听天由命罢!”夏威长叹。邱群华又道:“兄弟去我家喝些酒如何?就是死,也要做个饱鬼呀!”两人同至邱群华家。及酒全菜齐,夏威笑道:“邱兄弟真会享受,桌上可尽是珍肴哇!想兄弟在盘山时,过惯了皇帝般的日子不是?!”话方落,邱群华慌止住夏威,看看外面,道:“你这话折煞兄弟了,若让帮主听去,如何是好?”夏威收回话言,良久,忽甩下筷子,双手叉腰,看菜发呆。邱群华见状,问:“兄弟这又为何?”夏威干脆斗胆直说:“不瞒兄弟,我早不想呆在红日帮了,如今同盟又打来,我们何苦去送死?”一串话,惊得邱群华直望夏威,不动不语。夏威又道:“邱兄弟,我们两个何不自谋生路?”良久,邱群华拍夏威肩头道:“兄弟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兄弟我愿与你一道谋事。不知有甚好计策?”夏威道:“若同盟今日不打,我们可趁今夜逃走。若同盟即日打来,有别的兄弟前面挡杀,我们藏后潜逃便是。”邱群华道:“尚好。只是手下不愿怎办?”夏威道:“这个容易。我知道何人与我密,何人与我疏,心中自有主张。”邱群华道:“如此才好,我照办。”夏威道:“一言为定。日暮时让部下在乌龙涧悄聚。事不宜迟,我们尽早下去准备。”说毕,两人辞别,各自张罗。晌午,震青聚全员在腾日厅前。众人冒着酷日,听帮主演说。震青讲得汗流浃背,振振有词,丝毫不觉劳困,大家也让他的豪言壮语打动了,忘了天气炎热。震青这招起了效用!大家消除了顾虑,似乎为帮舍命无甚可惜处,好像又看见昔日之帮主,看到红日帮卓越精神。此际磨拳擦掌,准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会散时,夏威遇见晓富,夏威想拉晓富入伙,不便直说,于是请他来家中吃酒。酒至中酣,夏威见是时机,探问晓富对帮主、帮容帮风之看法。张晓富一向老实巴交,对于震青百般崇拜、忠贞不渝,夏威并不知他对帮主敬若天神,可靠可信如赵啸海。张晓富已半醉,趁酒兴说心话道:“如今红日帮虽不如前,我也不太相信能打败同盟的六、七万,但我跟着李帮主毫无怨言,死不足惜。很多人贬斥帮主,说他穷奢极欲,葬送了红日帮,我听见了,帮主自己必也听说过,他们伤了我的心,伤了帮主老人家的心,他们对红日帮不尽责,一个个自私自利、忘恩负义。”说着,站起身,捧杯饮酒,嘿嘿自笑,又砸杯丧脸道:“我为于帮主痛心啦!他们为何不想,没有于帮主,哪有红日帮的显赫声名?哪有敌人对我们闻风丧胆?哪有我们兄弟飞黄腾达?”又拭泪哭道:“张某今生跟了帮主,无怨无悔,帮兴我荣,帮衰我罪。有我张某一日在,保红日帮一日安宁。”夏威见他说得心如铁石,哭哭笑笑,知奈何不了,及用完酒菜,差两人送晓富回去。晓富烂醉,路上还咕嘟私语。夏威也不再想拉谁入伙,两人倒也干脆,免得人多手杂又费事。这里同盟早遣人放信给红日帮。听闻红日帮要打到底,此正同盟中人所望,各派都想手刃仇敌,并不满足红日帮屈降。李信担忧,红日帮虽在栾城死伤许多,所剩截然上万,同盟三派不过两万余,就算众人再骁勇善战,也无十足把握得胜,而红日帮向来也不善,杨掌门是否过高自视了?日暮时,同盟上山,打了几阵炮。炮声连连之中,红日帮早有准备,聚集已毕,只待杀下山。于震青看帮中弟兄大有视死如归者,心中高兴,手下终甘效命!但又何尝不明白?红日帮也已无路可走!震青望了望身边人,不见夏、邱二首士,心里疑惑,遂叫了两位大士,去唤夏、邱。又见队伍似乎少些,猜是二人亲自纠合部下,随后至此。少时,两大士回来,说不在家中。若昔日,他还以为夏、邱二人抢先赴战。忽想起夏口时,有将士对他不满、反叛之情态,转念生疑,二人可能背叛,临阵逃脱!此时黄阜西跑来,见了震青,声泪俱下道:“夫君,要千万小心啊!若打不过他们,你早回来,我们等你。”震青听了,难免不悦道:“好了,夫人,你快下去!红日帮不会输,我们都是铁打男儿,哪有逃回之理?”阜西见于震青这等口气,也无可劝处,只道:“是啊!你们舍生忘死,唯怕有人目无帮主,光想自己,好像不是红日帮的人哩!”震青问道:“夫人此话何意?你说的是谁?”阜西瞅了瞅人群,不见邱群华,问道:“邱群华没来么?”震青颇奇,问道:“未来。怎么?夫人见过他?”阜西道:“之前我还撞见他,与他辨了两句呢!”于震青问何时何处。阜西遂一五一十的讲。
同盟进山前,黄阜西担忧红日帮战败,便打算好潜逃,收拾细软,找来儿女,与自己一起逃走。阜西刚叫唤了儿子永康,欲往贞玉厅,山道中忽遇见了邱群华。阜西见这里人迹尚少,问邱群华何去,邱群华本要去乌龙涧的,也不如实相告,随便编了谎话哄过了。阜西是个妇人家,心里记挂丈夫安危,话语又多,见了帮中栋梁,难免嘱咐些让邱群华保护好帮主的话。谁知邱群华不甚在乎道:“帮主他神通广大,用不着我们保护吧?”阜西忽感冷落,责问道:“你此话何意?你不保护帮主,什么人来保护帮主?”邱群华道:“不是我不愿保护他,你想他何时替我们兄弟们着想过?他注重过红日帮的未来么?”阜西骂道:“怎么没有?你一派胡言。”邱群华道:“你知道他枉送了多少弟兄性命?他只为了满足自己。”说罢,扬长而去。阜西气得颤动不已,自她跟了震青,做了帮主夫人以来,有谁这样与她说过话?又见过哪个手下对于震青如此不讲情义?阜西又叫喊:“邱群华,你回来,你把话说明白,帮主何处曾亏待过你?”哪知邱群华理也不理,一会便走失暮色中。黄阜西说话,只有于震青一人听见,别人并不知她说什么。震青早已明白,猜测邱群华并未走远,即号令全帮速往南退。邱群华来到乌龙涧时,夏威早等着他。两人领数千人上路一程,忽闻后面有队伍跑动,似在追赶他们,吃惊时,于震青领万数红日弟兄赶到。梁夫贾喝令前方夏、邱人马停住。震青劈面问夏威和邱群华:“你们临阵逃脱,知羞否?”夏威冷笑道:“难道和你们去送死么?”震青道:“胡说,这么多兄弟都愿跟我出生入死,就你没出息!”夏威道:“出生入死?夏某我出生入死近十年,可换来什么呢?这么多兄弟跟着你出生入死,又能换来什么?你听我一言,如今势不如敌,却当知难而退,暂收杀心,以后再图大计。”震青道:“大敌当前,能往何退?同盟都已杀上山了!只要你肯回头,与我并肩作战,不怪罪于你。”邱群华悄声于夏威道:“你知道梁夫东是怎样死的?想想!”夏威面带疑色,甚是不解。邱群华附耳下道:“是帮主下的毒手。”夏威惊哦一声,明白邱群华之意,想自己也无退路,对于震青道:“我凭什么相信你?”震青道:“我身为一帮之主,自然说到做到。”邱群华对夏威道:“不能相信他,我们设法逃离。”夏威道:“对不住了,恕我不能在你身边。”震青叫道:“你这傻瓜,都这时候了,难道要互相残杀么?”邱群华道:“只要你放我们走,怎会互相残杀?”与夏威一交拍合,两人心领神会,猛向一角杀去。震青又下令首、大、小、勇士拦住他们。双方皆是共处数年的弟兄,各有相识的,如今反目成仇,取对方性命,心中多不甘,大多眼里噙泪,咬牙关,忍哭声,厮杀一起。场面甚是悲壮!此时同盟已至乌龙涧,红日帮内讧仍未休止,三方混战,何等热闹,前古少有!交战未久,结局可知,红日帮只得离退,招架不住。震青知道红日帮完全无望,就因方才己内互斗,众士毫无拒敌之心,致使任人宰割。震青又急中生智,认为邱群华、夏威一死,红日帮将可平静,于是招呼易北怀、梁夫贾几位首士接令,务必将夏、邱二人制伏,不管死活。几位首士应命带人围杀夏、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