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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不告诉你!”白纳兰说着展开身形蹿进镇去。
“这傻壶!大白天的也不嫌招人眼!”沈余香摇着头,并没有追过去。她知道白纳兰还会返回来的。
果然,只一会儿,白纳兰讪笑着回来了:“香妹,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看见大哥的标记了!”
“我知道你不敢骗我,但是你就不怕大白天的露了行藏吗?”沈余香给他一个白眼珠子。
“嘿嘿!我倒真的得意忘形了呢!”白纳兰不好意思地说。
“走吧!傻样!”沈余香笑着说。
两人说笑着回到了镇上,按飞鹰留下的标记找到了飞鹰。巧的是,飞鹰竟然与他俩住的是同一家客栈!
飞鹰正躺在床上养神,忽听一阵风响,有人闯进屋来。飞鹰并不惊慌,因为他听出了熟悉的脚步声。
“哥!我想死你了哎!”沈余香一惊一乍地叫道。
“嘿嘿嘿!疯丫头,这么大了还这样疯疯癫癫的!”飞鹰笑着坐起来。
“你才是疯鹰、癫鹰呢!”沈余香笑道。
看着他兄妹的欢愉,众人皆笑了。
飞鹰把燕雨和白纳兰相互给介绍了,众人又是一番亲热。
“大哥,你还好吧!”白纳兰看出了飞鹰的萎顿。
“别说了!我这一路上尽失手呢,惭愧啊!”飞鹰说。
“嗤!你若尽失手了,那我等庸人早死了好几回了!”沈余香不信。
“嗨!别说,还真的一言难尽!”飞鹰摇了摇头,简单地把路上的遭遇说了。
“嗯,咱哥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白纳兰说。
“说得好!俗话说‘好汉不赢头盘棋’。”燕雨说,“任他前面输得多惨,只要我们后面连和他几把十三不靠、一条龙、清一色、天和、地和,什么人的老本还不都赢了他的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打麻将呀?流氓!”沈余香怒道。
“哎!打打麻将怎么就流氓啦?我们那儿玩它的人多了去了呢!”燕雨委屈地说。
“哼!玩的人多就是好的了吗?”沈余香说,“这麻将本是文人们玩的游戏,倒也风雅的很。只是流入民间后,一沾上赌博就变味了,变成流氓了!”
“姐姐说得也对!”燕雨若有所思地说,“赌博确实不是好事。不管是大赌、小赌,好赌、恶赌,都是要害人的。我们还是不要当这流氓的好!”
沈余香见燕雨说得认真,觉得这小姑娘也挺可爱的,不禁对她生出几分好感。她笑了笑说:“燕姑娘倒也是一个识大理的人呢!”
“姐姐才是真正的识大理的人呢!”燕雨不好意思地说。
“你也别姐姐、姐姐的叫,我俩还不定谁大呢!”沈余香笑着说。
“我是辛亥年正月出生的。你指定比我大呢!”燕雨也笑道。
“是吗!巧了,我也是辛亥年正月的,初三是我的生日。你呢?”沈余香高兴地说。
“我是雨水那天生的,是正月底的呢。我应该叫你姐姐呢。姐姐!”燕雨说。
“哈哈哈!那我就叫你雨儿妹妹好不好!”沈余香高兴的说。
“好好!我就叫你香儿姐姐!”燕雨也高兴地说。
“嗨!真俗!”白纳兰撇了撇嘴,见沈余香欲撕打他,忙对飞鹰说:“大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一定会高兴的!”
“哦!快说来听听!”飞鹰说。
白纳兰从怀里拿出那本古经书递给飞鹰。
“啊!菩提兰花经!”飞鹰惊呼。
飞鹰见经书封面上菩提兰花经几个字旁,“榆林寺藏宝”的印章赫然在目,忙轻轻地揭开书页。扉页上一上一下的写着那首诗,“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滇池窥牧马,我佛卧摩敖”。同一首诗誊了两遍,上面那首用的是篆体小字,下面那首则用的是正楷大字,字体苍劲大气。这不就是榆林寺那本被盗的菩提兰花经的正本吗?!
“你从哪里得来的?”飞鹰吃惊地问。
“也很侥幸!”白纳兰把如何跟踪申群,申群又是如何托书的事说了。
“唉,真的很侥幸。不然这本宝经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归榆林呢!”飞鹰慨叹。“只可惜申大侠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们一定要为申大侠报仇!”沈余香说。
“对!”白纳兰望住飞鹰。
“我们今晚就去教训一下这帮混蛋!如何?”飞鹰说。
“太好了!”沈余香跳起来说。
“你们知道东洋人在哪儿吗?”飞鹰问。见白纳兰点头,就说,“大家先去休息,咱们晚上行动!”
“好!”众人各自散了。
……
“手拉兜拉手米,手来米来兜,拉手拉兜拉米手……”
悠扬的箫声传出去很远很远,把爱热闹的沈余香牵到了燕雨房间的窗口。
“雨儿妹妹,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呀!”沈余香倚在窗口,甜甜地向燕雨笑着。
“噢!是香儿姐姐,进来呀!”燕雨笑道。
“不了!我一会儿就走的,别打搅了你的雅兴。”沈余香笑着说。“你吹的是紫竹调吧?”
“嗯!你也懂?”燕雨说。
“哼!我还会唱呢!”沈余香竟兴致勃勃地哼唱了起来,“一根紫竹直苗苗,送与哥哥做管箫。箫儿对着口,口儿对着箫,箫中吹出鲜花调。问哥哥呀,这管箫儿好不好……”
“呀!香儿姐姐,你唱得真好!我们和一曲怎样?”燕雨高兴地相邀。
“当真?”沈余香也高兴地笑了,忽又皱起眉头说:“算了,下次吧!今天还有事呢,不然鹰哥知道了会骂人的!”
“嗨!”两人不欢而散。
……
可是,晚上当飞鹰几人摸到那小庄园的时候,却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哪里还有东洋人的影子!是这些东洋狗事先得到了消息,还是别有缘故?这帮家伙又去了哪里?让人费思量。
飞鹰又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
回到客栈已是深夜。辛苦了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梦乡。飞鹰却仍独坐灯下,“今天这事真的有点蹊跷!”他想起了经常在脑海里折腾的关于内鬼的话题。可,真的有内鬼吗?谁又是内鬼呢?唉,烦死了!
他无聊地拿出那本菩提兰花经看了起来。
当他看着扉页上那首诗中“哥舒夜带刀”这句的时候,竟忽然发起呆来。“带刀?刀?……呀,不好!”
他下意识地拔出了榆林闭月宝剑,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可是却看不出什么名堂。但他总觉得不放心,到底不放心什么,却说不清楚。
他无聊地把宝剑对着烛光看,透过宝剑柄,他忽然看见了一件奇异的事,那剑柄上的两粒宝珠竟然是对透的,从这边竟能看见那边的烛光!
飞鹰急回头,只见在烛光辉映下,宝剑的影子映在墙上,竟也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光的幻象。
“哈!这宝剑真的有奥妙!它还是那把如假包换的真宝剑!”飞鹰很为自己的发现高兴,也把那颗悬着的心彻底地放了下来。
这晚,飞鹰在放心中睡得很香。
105。第二卷榆林闭月剑(二)
第二天,飞鹰暗中把白纳兰约到了镇上的大街上。
“纳兰,你知道镇上哪里有仿宝作坊吗?”飞鹰问。
“你找它?”白纳兰不解地望住飞鹰,“喏,这条街的尽头有家‘宝月斋’。我们过去看看?”
“走!”飞鹰说。
来到宝月斋,里面顾客并不多。一个戴着花镜,留着两撇老鼠胡的小老头迎了上来:“两位贵客想要点什么?”
飞鹰随口说:“我有家传宝物,想要仿制,您这儿方便吗?”
“方便!方便!里面请!”老头热情地把两人迎到里间。
“我是这宝月斋的老板,敝姓顾。您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老头笑望住飞鹰。
飞鹰拿出闭月宝剑放在桌上:“见过这东西吗?”
“哦!这是一柄真正意义上的宝剑!”顾老板脸上露出了诧异,“剑柄上的这两颗红宝石大如鸽蛋,是正宗的斯里兰卡红妖。传说这种红妖钻蕴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光这两粒宝石就价值连城呢!”
飞鹰见顾老板一眼就能看出宝剑的价值,心中有几分佩服。
顾老板轻轻地拔出宝剑,嘴巴猛地一张:“啊!闭月剑!”
“老板好见识!”飞鹰赞道。
“你们是?……”顾老板疑惑地问。
“在下云山程飞鹰,受人所托。请问这剑能仿制吗”飞鹰说。
“老朽失礼,请问这剑你们是从何得来?”顾老板问。
“榆林寺。能不多问吗?”飞鹰说。
“啊!失敬!阿弥陀佛!”顾老板热情地说,“老朽与榆林寺元昌大师有过浅交,也算与佛门有缘呢!”
“哦!元昌大师乃榆林寺达摩院首座,老板能与大师结交,非凡人也!晚辈有礼了!”飞鹰致礼说。
“有礼!有礼!”顾老板忙回礼。他把宝剑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