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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有喜欢的,我给你画一幅就是了。”
“只要是夫人的东西,我都喜欢。”
晗若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
“前日晚上,庄里出了什么事吗?我怎么听见有人的吼叫声?”晗若在雷凛然身上没得到答案,倒想看看小息怎么回答。
小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她可不愿意,告诉夫人,那是芯雅的叫声,反正现在夫人正得宠,扶正是迟早的事情,而且芯雅夫人现在疯疯癫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晗若见小息没有答话,也没再过问,手中的笔,在纸上也没有停下来。
“看来你还真是喜欢竹子。”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晗若惊讶的转头,脸有些微微红润,想收好桌上的宣纸。
“爷,不喜欢竹子?”晗若放下笔,小心的问着。
雷凛然淡笑,没有答话,而小息却知趣的离开。
晗若转身,为雷凛然倒来热茶。
在接过茶水的时候,雷凛然看了看她,眼神有些深邃,也有着晗若不明白的情愫。
“过几天我要去京城。”喝下一口清茶,雷凛然喃喃的开口。
晗若不由得怔了一下,“你要到京城去?”
放下茶,雷凛然点了点头。
晗若的脸色有些苍白,心里有种不知名的东西让她有些难受。
塞北与京城相隔千里,此去……
“我……”正欲开口,晗若随即又抿起唇,心头一惊,她刚才竟想说,让她跟着他一起去!呵呵,真是可笑,什么时候自己对他的依赖这般的重?怎么忘记了他和她并无爱恋啊。
雷凛然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你也想跟我一起到京城去?”
刚才她那矛盾的表情,好像是要这么表明?!
晗若又是一惊,撇开脸,垂下眼睫,“不,没有。”
她不该对他有任何依恋的,哪怕有一丝,都不应该的。
抬起头,望着桌子上,画着的竹子,似乎有了嘲笑的意思。
“这个答案可真教我失望,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我呢!”雷凛然低声一笑,语调里却没半点失望之情,仿佛只是调侃。
晗若笑了笑,嘴角有丝苦涩。
“过来。”他突然对她招了招手。
晗若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的走过去。
一只大掌,立即把她拉进了怀里。雷凛然低下头,侵略性十足的吻上了她。
他喜欢她现在的茫然无措,喜欢她回话时的小心翼翼。
什么时候,自己对她这般的不舍?
“会想我吗?”他扬眉问。
澄澈的眼眸淡漠的看着他,没有作答。
或许她会想他,只是他会想她吗?
雷凛然邪魅的笑了笑,带着难以捉摸的语调说:“你不想我,我却会担心你,你的身上的毒药还未清理完全,万一我这一走,你不知道照顾自己怎么办。”
此话一出,晗若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是啊,他现在对她好,只是因为她喝下的一杯毒药换来?
雷凛然拿过她的柔夷,一个玉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玉质柔润典雅,打造得相当精巧。
晗若错愕,不明白的望着他。
“今天玉店的老板送来的,我觉得你戴着肯定不错。”雷凛然无所谓的说着,他送给其他女人的东西,比这好的,多的是。
晗若惊讶,脸上划过一丝惊喜,心里出现了不明白的酸楚。
望着她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突然的水汽,雷凛然错愕了一下,爱怜在他的眼里出现。
低下头,啃咬着她白嫩的颈子,晗若惊呼了一声,脸上出现红潮。
雷凛然低笑,拦腰把她抱到床上。
他的脑里有些浑浊,或许他不爱她,或许只是一时的鬼谜,但都不能阻挡,他现在强烈想要她的心情,……
070 离别
三天后,雷凛然动身前往京城,在走的时候晗若将连夜赶工完成的荷包交给了雷凛然。一只小小巧巧,做工精细的荷包,橘红的缎面上绣着翠竹和飘动的竹叶,绣竹清晰,婉约,如同真的矗立在风中。
荷包里还放着晗若亲手摘下的桂花,,她将荷包交给雷凛然时,脸上净是一片生涩和僵硬,甚至还有一丝担心。
雷凛然看着那只荷包,眼神变得深邃,嘴角还挂上淡笑“替我挂上。”
持着荷包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良久,弯腰,才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涩的把荷包拴在雷凛然的腰间,再帮他贴身挂好。
雷凛然满意的一笑,手轻抚着她的脸颊,“等我回来。”
转身上马,狂傲的身影,消失在眼里。
望着他的背影,晗若的心里有着少有的落寞,她这才发觉自己在什么时候开始真的依恋这个飘忽不定的男人。
转身,看着离去的管事们,晗若突然想起了什么。
“小息,芯雅夫人怎么没有出来?”晗若这才发觉,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芯雅了。
想起她那次的突然的疯狂,晗若还觉得心有余悸。
小息咬了一下嘴唇,才有些不情愿的说“生病了,一直在床上躺着。”
晗若愣了一下,脸上出现不好的神色。
“怎么一直没听你说。”
小息没有答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我去看看。”晗若提高裙摆,快步的想走到芯雅的别院去。
“不要去夫人。”小息连忙拉住她。
晗若错愕,不明白小息怎么这么的紧张。
“芯雅夫人犯……犯的病,会伤到人的。”
晗若没有理会小息的拉扯,还是来到芯雅的别院。
丫鬟们看见晗若后,像看见了救星,连忙说着想从芯雅身边调离,哪怕去柴房也好。
晗若蹙眉,动作小心的打开芯雅房间的门。
里面充斥着药味和很浓的脂粉味。
晗若转头,看见郝青青坐在椅子,正吃着桌上的糕点,当她看见晗若后,连忙站了起来,嘴里的糕点嚼也没嚼,就吞了下去。
“夫人呢?”晗若左右看了看,但都没看见芯雅,可隐约间她听见呜呜的声音。
郝青青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没有答话。
晗若狐疑的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吃惊。
她看见芯雅被人绑在床上,嘴里还含着布条,头发凌乱,脸上画着的妆也已经哭花。
“你这是干什么?”晗若连忙把布条从她的嘴里拿开,动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爷……你来了。”绳子一解开,芯雅一脸痴迷的望着晗若。
“我不是爷。”晗若显得有些惊慌。
“爷,你知道雅儿有多想你吗?”芯雅边说,边把头放到晗若的胸前。
晗若转头,望向郝青青。
“夫人已经犯病很久了,好的时候还很清醒,不好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郝青青连忙说着。
她现在有些害怕,害怕突然得宠的晗若会责罚她。
“爷……就让雅儿一直陪你好吗?你不要纳妾,也不要去那五小姐的别院。”芯雅的语调轻柔,就像在对人撒娇一样。
晗若蹙眉,心里被抓一样的难受。
她从不认为,芯雅是这般痴情的人,她以为她只是把自己大夫人的位置看得重,但却没有想到……
手轻轻的扶上芯雅的头,想起雷凛然,心里突然无线的害怕了起来……
夜里,晗若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头偏移到雷凛然睡的那个位置,吸着上面他残留着的味道。
白天看见芯雅时,她再三的嘱咐自己,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心里装满他,就当她是自己的夫,当她是自己的天,但……就是不能依赖他,不能爱上他,因为那个男人的心里怎能装着她?又怎能不辜负她……。在说,她本就不是什么五小姐…。。也害怕自己会像芯雅那样!
可在这寂静的夜晚,他才离开一日,她就开始想念他,想念着他放在他腰间的手……想念着他拂过耳边的气息……看来这几个月的时间,她真的迷失了很多……
※※※
塞北某客栈。
雷凛然一行人,行驶到深夜,才找到客栈投宿。
干净但有些简陋的大厅里坐着一些食客。
小二看见雷凛然他们,连忙上前接待。
“爷是住宿?”
“准备上好的酒菜,和几间上好的厢房。”煜祌甩出银两,然后坐到雷凛然的身边。
一天的行驶,雷凛然的脸上略显疲惫,只是嘴角那抹邪笑依然挂着。
小二为他们倒上热茶,一抹紫色的倩影,突然进入雷凛然的眼里。
一个紫衣女子,手抱着琵琶,坐在雷凛然的正前面,脸上遮着面纱,沁水的大眼,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煜祌看了看雷凛然,在看了看那女子,心里顿时明白了。
“爷,需要我去问问吗?”
雷凛然看了看煜祌,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时间,出现的女子必定不要去招惹,别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雷凛然虽然没什么仇人,但记恨他的人倒是不少,万一这是别人安排的圈套,那还真是得不偿失。
煜祌点了点头,正准备在开口的时候,幽幽的琴声却传入了耳里。
面前的那个紫衣女子,突然抚摸着琵琶,轻轻吟唱。
一曲《凤求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