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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摸索着,刚碰触到破碎的瓷片便渗出鲜红的血来。
“你到底在做什么?”溟夜怒吼一把将冰染拉起来。
做错事了吗?
冰染乖乖地不再动弹。果然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正确的。
溟夜低咒一声,接着若无旁人地抱起冰染,在众人惊愕万分的目光中径直离开。
寒枭头疼地接下了这个烂摊子,尴尬道,“王妃身体不适,先行离开,晚上再来给驸马公主赔罪。”
。
溟夜将冰染带回沧焰国安排暂住的奢华别院。
一脚踹开房门,直接将她放坐在书桌上,双手按在她的身体两侧,双目赤红地怒视着她。
“风吟浅,你是故意的吗?故意无视我,故意让我难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溟夜逼近她怒问道。
冰染自然是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溟夜一掌拍下去,差点把书桌给拍塌了,“你给我说话!再不说话,信不信我干脆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冰染只感觉自己此刻是坐在半空中的,双腿无法着地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她现在在哪里?在哪里?
她无意识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于是,她伸出双手,在触摸到溟夜的双肩之后,立即顺势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溟夜的身子猛然僵住了,现在算什么,他重重的一拳就像是打在棉花上面,所有的力道都消失无踪。
挫败!前所未有的挫败!
推开她的身子,正想发火,却发现她居然闭上双眼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他这才想起昨晚自己的疯狂。
是因为,累到她了吗?
虽然是汐儿的身体,但承受的依旧是她。
一边继续挫败,一边将她抱进内室的床上。
然后继续思考他的缚魂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出问题的根本不是缚魂术,而是冰染的灵魂?
。
溟夜继续去赴宴,冰染在别院睡了一个时辰之后便醒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连外衣都没穿,就这样穿着亵衣,摸索着,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院子里面。
看不到,听不见,闻不出,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微凉的风穿过手指的缝隙,扬起发丝。
然后,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轻浅的微笑。
风是凉的,现在的沧焰国应该已经恢复正常了吧!
这样真好。
今夕何夕?她还剩下多少时日了?
唯一的遗憾大概只有没能等到阿夜出现,没能帮他解开心结。
不过,也没有关系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得到幸福了。
冰染不知道,此刻,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红色的颀长身影。
那人看着冰染在风中轻盈翻飞的衣角,似乎随时都会就这样乘风归去,羽化成仙一般。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他大步走上前去,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身,灼热的唇贴着她的颈窝,“浅浅……”
冰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感觉自己的唇被人重重地吻住,像世界末日一般绝望而疯狂地吮。咬。
“啪——”冰染挣扎着推开那人,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焱绝!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已经属于别人的男子却在自己的大婚之日跑来这里强吻早已经死心的她。
这个承诺永远不抛弃自己的男子说完一句“对不起”就将所有的守护给了别人之后,又跑来招惹她。
当熟悉的触感让她察觉到这个人是焱绝之时,冰染突然觉得这世界真是荒谬到可笑。
【樱桃:】
简介写得太喜感是我的错,是我高估了读者的心理承受能力。(樱桃:其实樱桃真不觉得这种程度就算虐。众人:直接把这棵后娘拖出去砍了。樱桃:……)
真正的高潮情节还没出来读者已经受不了,如果我再撑不住读者的压力,这文就不用写了。所以樱桃一定会撑住,不仅自己撑住,还要撑住你们。
一切苦难只是重生的铺垫,冰染都还没倒下,你们怎能倒。
撑不住的樱桃扶你,扶也扶不住的,樱桃送你张美人榻,美人塌也被压塌了……咳咳,那就不强留了。好聚好散,还是感谢你一路跟到了这里。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樱桃潇洒挥手告别……
某亲正要策马扬鞭,低头,“樱桃,你抱着我腿干什么?”
无语凝噎,天降大雪,寒风凛冽,樱桃寂寞踟蹰,我是你的依靠,谁是又我的依靠……
第047只 霸道的吻
很快,那一巴掌就就有人还给了她。
风吟轻满脸嫉恨地跑了过来,扬起手冲着“冰染”的脸就扇了下去。
“贱人!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放过他!他已经是你的妹夫,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轻儿!住手!这不关浅浅的事。”焱绝慌忙握住风吟轻正要第二次挥下去的手。
焱绝的维护让风吟轻气红了眼,“焱哥哥!你搞清楚,她是我们的仇人!你连杀子之仇都忘了吗?”
今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眨眼的功夫他居然就跑到这里来和这个女人幽会。
焱绝,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轻儿,我……”
突然,一阵森寒的气息袭来,风吟轻被一掌击飞,身子撞到了不远处的大树上。
“巫王息怒!这只是一场误会!”
溟夜心疼地轻抚着“冰染”脸上的红肿,危险地眯起凤目,“误会?你是不是要说,刚才你强吻本王的王妃也是一场误会!”
又是一掌,焱绝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强忍着喷涌而出的血腥。
即使由于替冰染疗伤和施缚魂术使得溟夜现在的灵力只剩下三成不到了,但那一掌还是足够让他们重伤三月。
血腥,争吵,混乱……
全都与她无关。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任由溟夜将她抱起走进屋内。
“风吟浅,你可真有本事,这样都能出来和旧情人偷。情!”
溟夜知道她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开口说话,也不指望她回应自己。
他愤怒地抬起衣袖粗鲁地擦拭着她刚刚被焱绝吻过的唇,然后才俯身重重地亲吻上去。
“你若是再敢弄脏汐儿的身子……”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不仅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奈何她,还因为,她眼角沉默的泪。
泪水从心底流淌出来,她甚至丝毫不知道自己哭了……
“你哭什么?委屈什么?难道是我错怪了你不成?”溟夜怒吼着去擦拭她的泪水。
“风吟浅,不要以为你不言不语我就奈何不了你。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别想离开本王身边半步!”
居然刚离开一会儿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她现在不仅不反抗他,连任何人都不反抗了吗?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她是不是就要任由风吟轻随意欺辱。
“风吟浅,除了我……谁也不可以欺负你……”
。
晚宴,溟夜果然携带着冰染出席了。
因为脸上的红肿未消,冰染的脸上覆着轻纱。
而风吟轻,此刻她该是盖着喜帕等在洞房之内。
本该是最美丽的时刻,今日却因为溟夜的意外一掌破了相,风吟轻绞着嫁衣心中愤恨不已。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焱绝居然还是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
宴会一如既往的热闹,众人依旧对饮畅谈,对于早上的事情绝口不提,每个人都在粉饰太平。
焱绝不顾身上被溟夜打的内伤,喝得烂醉如泥,不管谁来敬酒都是一饮而尽。
偶尔眼光落在冰染的身上,满是痴迷。
还在期待什么呢?
在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居然还奢望她能看自己一眼吗?
焱绝!你到底想怎样?
洞房花烛之夜,本该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刻,为何他的心中只有失意和怎么也难以填补的空虚和空白。
焱绝时而投递过来的眼神尽数落入溟夜的眼中。
真是该死的讨厌别的男人用那样的眼神看他怀中的女人。
一个不小心,手里的酒杯捏碎了。
一旁的寒枭一边头冒冷汗,一边悄悄把桌子上的碎片藏了起来。然后又做贼一样跟侍从重新要了一个酒杯,想不想不放心,又多要了几个以防万一。
他可别再做白天那种任性的事情了。
人家焱绝不就是看了冰染一眼吗?他用得着气成这样?
溟夜低头去看冰染,她自顾自地支着额头,一副慵懒无聊的模样,没有看焱绝一眼。
溟夜的怒气这才稍稍消退了些。
席间,上了一道名为“翡翠水晶”的汤点。
溟夜看着那汤羹中一个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汤圆甚是可爱精致,便用汤勺盛了一个送进冰染口中。
冰染自是来者不拒。
一旁的寒枭愣了好半天才拉了拉溟夜的衣角,结结巴巴道,“快,快……快让她吐出来啊!”
“为什么?”溟夜不解地看着寒枭。
寒枭急怒道,“你还问我为什么?要虐待她也不必这样吧!你自己吃一个试试看。”
溟夜狐疑地将一个汤圆放入口中,然后几乎是立刻就吐了出来,接着捏住冰染的下颚逼她吐出来,“别吃了!快吐出来!”
她已经咽下去了。
寒枭咽了口吐沫,“那东西是这样的吃的……”
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