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布下了个惊人的命令,所有人下马,步行去长安,连旗号都全部收了起来,这算是赎罪,一种低姿态,是打了败仗丢掉城池的惩罚,之前是在跑路顾不上,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了,这惩罚也跑不掉,没有人有异议,反而认为这是场磨砺,吕布甚至扣下了从长安过来的斥候,不愿意让董卓那边提前知道他回来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刻的头低的狠一点,就能换回来更大的利益,陈宫对于此举赞赏有加,表现的越无害阴起人来更方便,别人也更加不会防备。
这似乎也是一种自我虐待以求解脱的方式,撤退这个命令在他过往的从军生涯中从未说过,可是在汜水关为了众多弟兄的性命,他还是下了这样的命令,这让他有些心堵,虽然陈军师屡次数说今日的退是为了他日更好的来。
此刻他就站在台阶之下,身后只跟着一个刚被临时抓来拿藤条的守城军士。他眯着眼仰视了下上面的胖子,胖子面色沉峻,似乎在等着他先低头。他的心底叹息一声,为了蝉,为了弟兄们,暂时的隐忍根本无可避免。
他微微的欠身,拱手算作行礼“败军之将吕布前来领罪,请相国大人惩处”。
这下就好办了,吕布先低了头,董胖子就有台阶可以下,李儒以目视董卓,让董太师借坡下驴,毕竟留着吕布的命让其继续卖命还是挺划算的。
“奉先吾儿,关外联军如何?”董卓说道。
“有些有趣的人”,他答道。
“有趣?”董卓摇头“该是有些有野心的人吧”。
他点头,就连那一个小兵都没,将不过关、张的大耳贼都野心勃勃,更何况那十八路诸侯和曹孟德。
“此战折损多少人马”董卓继续问道。
吕布无奈的说“余部不足千骑”,虽然他不太愿意说谎,可是此刻他必须说谎,若是被董卓知晓他撤退前早早就遣返大批部下,保存实力、消极怠工,那董卓只怕就会立刻动手了。
“可惜了数万精兵啊”,胖子感叹了句,话锋一转“奉先回去就举旗收拢旧部吧”,潜台词是胖子不会再拨给吕布一兵一卒,至于能招来多少兵,能从自己这里领走多少粮饷那就看吕布有多少本领了,自然这也是控制吕布实力最好的办法,咱只给你几千人的份额你总不能拿这么点粮饷养数万人吧。
吕布再躬身行礼就要退下,胖子突然说“为父给你准备了座温侯府,这就派人领你前去”,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吕布一样就转身扬长而去。
李儒对吕布尴尬的笑笑就转身跟着董卓走了,虽然很想向吕布问问李肃的情况,可是现在明显不是什么时机,董卓还不想动吕布并不代表不想动李肃,对于叛徒西凉军向来是心狠手辣的,如此看来,李肃呆在吕布身边反而是安全的,太师也不好执意动手。
至于贾诩,对吕布笑吟吟的拱手为礼“恭喜吕将军,哦不,该是吕侯爷才是,待会鄙人可是要厚颜登门讨杯水酒喝,吕将军不会小家子气吧”。
吕布眉毛一挑,他自然早从陈宫口中得知贾诩也是他们这一辈道门中的杰出人物,“自当亲迎”,他说道。
贾诩嘿嘿一笑“吾与公台许久不曾会面,还请吕将军通融下”。
吕布点头,想来陈宫也想要与贾诩碰碰面,这群入世的道门子弟彼此之间的尔虞我诈也是必然,若是能拉拢反而是极为难得的,想着贾诩自负大材,既然陈宫依然投靠了自己,这贾诩就断然不会倒向自己,不过互相探探口风也是好的。
贾诩再向吕布行礼后就走开了,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似乎让人无法相信就在刚才他还在向董卓谏言杀掉吕布,果然是出身儒门世家,虽修道,骨子里儒学风采却丝毫不减。
一个军士走到了静思的吕布身边,行李后说:“吕将军旅途劳顿,小的已备好车驾,请将军登车去往府邸”。
他微微的低头再次瞥了一眼董卓消失的方向,蝉大抵也在那个方位吧,然后就转身给军士走了。
当车驾在一座还算不错的府邸前停下,他下了车,作为个武将多年的马上生活,这么坐车还是头一遭,还真有些不习惯,他自嘲。
他一眼就看到了离自己府邸不远的一处宅院,心中一动问迎上来的仆从,“那是哪位大人的府邸?”
“启禀将军,是司徒府”一个仆役回答。
他一愣,看来胖子当真有了防备,居然把王允和自己的府邸凑在一起,意图昭然若揭。
这算是个牢笼吧,早就预备好的牢笼来关他这头胖子眼中的猛兽,他感觉有些嘲弄,明明知道会这样还是要踏进去,不仅仅如此,胖子顺便还给他准备了个陷阱,不远处的司徒府,大概只要他稍微走动的话,胖子心中的很多疑惑就会一扫而空,愈发坚定的想要干掉他。自然,胖子不会这么好相与,大抵胖子这么安排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看吕布和王司徒能搅起什么风雨,没有足够的军力如何与他董卓抗衡,西凉军还是死死的撰于胖子的手心,想要取其而代之,好难。
他摇摇头,还是走了进去,这府邸里自然满都是胖子的眼线,他在考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个问题迎刃而解,水平高得人大有人在,比如陈军师,摸上门第一件事就是集合奴仆给了大笔的银子全部遣散,看着一票晃着明晃晃利刃的军士威逼,董相国安插进来的人只好自叹倒霉拿了银子走路了,回去硬着头皮交差等待董相国的雷霆之怒了。
吕布对于陈宫的雷厉风行很是诧异,说不能跟董卓翻脸的是陈军师,进门就把董卓安插的人手扫地出门的还是陈军师,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啊。
陈宫收拾停当,着军士全面接管了温侯府邸之后就施施然让人上酒,吆喝着要跟吕布喝几杯,军中禁酒,再加上一路的逃命与苦行僧般的步行回长安的请罪方式,竟是许久不曾饮酒作乐了,对于陈宫、李肃这样讲究精致生活的修道之人实在是痛苦不堪,如今一切安稳下来自然第一件事就是吃点小酒了,不过下酒菜是没有的,连厨师都被赶走了那还有的菜吃,绿了脸的陈宫只好再派人去街上买。
吕布、陈宫和李肃三人在一间卧室里席地围坐,三人面前一张小几,上面热水烫着小瓮酒,空气里弥漫着温醇的酒香。
陈宫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满足的样子,似乎这就是生活最大的追求了,“好香的酒,奉先,肃,来来来先畅饮一杯”。
李肃有些哭笑不得,“公台,眼下这府邸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布下的明哨暗哨众多,连只鸟都飞不进来,有必要这样低调挤在一间卧房里吗”。
陈宫微微笑道“可能习惯了,商量着阴人的时候总觉得见不得光,再说了这样挤得近些显得感情深嘛,待会咱还得跟人拉家常呢”。
李肃闻弦知雅意,盯着吕布“是李师叔还是贾诩”。
“是文和”他答道。
“文和啊,”李肃与陈宫对视一眼后长吁一口气“幸好不是李师叔,不然我可就真的没地站了”。
吕布默然,向来那李儒算得上是二人的启蒙恩师,对上是该有些敬畏才是,想到这层,吕布突然冒出来一句“那文和天天跟在你们的李师叔身边,日子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陈宫、李肃闻言无不点头,李肃更是补充道“文和本就是李师叔的嫡传弟子,这么多年了应该也早习惯了”。
陈宫摇头“怕还是度日如年吧,莫忘了文和的出身,虽有灵根入我道门,但毕竟是出自儒学世家,家承与我道门理念相悖,因为身上的儒教气息,在山门之时没少遭白眼”。
吕布讶然“你们两个平日里不也一副儒生打扮吗。。。,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两位道门高徒纷纷点头,陈宫道,“世人愚蠢多谤我道门,再加上前些年张角那么一闹,至今黄巾余孽在各地尚且为祸,我们还是得低调点,话说回来,入了这朝堂,那些大儒们还不会是一眼就看得我们的出身来历,处处压制吾等,要不是李师叔念在道门同谊照应,我们两个怕早就被发配到哪个小县城当个小吏去了,不过,李师叔照应肃多些,对我不怎么瞧得上眼”。
李肃笑骂“这么多年了,你还耿耿于怀,我底子薄,年少的时候李师叔多加照应了些罢了,你们随时不忘念叨”。
陈宫笑了笑也就不再提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跟肃相逢混在了一起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年少的时候,时常忘记了所处形势的艰险。
陈宫正色道“奉先,要不要拉拢下文和”。
吕布摇头“此种出身儒学世家之人,怕最是懂得明哲保身,不立危墙之下”。
陈宫、李肃思量了一下点头应是。
李肃感慨“可惜啊,若是再拉拢到个同门,我们的实力可就大增了”。
陈宫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