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没有此必要;但你若是硬要令其独自发展,那就得按照其性格、心理、特点来考虑了。”
“听老先生如此说来,老朽便有了些许的办法,多谢老先生指点!”白鹤老道说完鞠了一躬,接着又问道:“这个……不知老先生对运用内力,医治病人有何看法?”
“哈哈……你是要去医治陈家的陈易吧?”那老笑着说道。
“呵呵,正是。”
“那陈易也曾来寻过我,但我没有让他寻到。因为我不想见的人,他无论如何也见不到我。”
“噢?老先生此话何意?”白鹤老道惊奇地问道。
“呵呵……你难道没有感觉到,我等现在已经不在原处了吗?”那老人说完神秘地笑了笑。随之抬手一挥,顿时飞沙四起,黄烟密布。
不久后,白鹤老道抬眼环视一周,周围已经变成绿洲,到处是花草树木,绿荫草坪。白鹤老道大惊,立马说道:“老先生真乃世间仙人啊!”
话还没说完,那老人已经化成一缕烟,随着自然的气息不见了。白鹤老道在这一片绿洲上久久不能回神,他一直在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明明进的是一间很简陋的房间,却如今不知为何而跑到这里来了。这可真是应了刘禹锡的《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这时,空中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山高日暮水重天,白雪皑皑度虚年。久日不治终成疾,留得医术照人间。白鹤道人,咱们后会有期!”话音刚落,白鹤老道手里瞬间多了一本书,白鹤老道看了看书的封面,写着:《青囊经》,书的背面印着华佗的像。
白鹤老道默念了几句刚才的那首诗,顿时灵光一现,连忙将它揣进怀里,对着天空拜了一拜:“多谢医神指点,医神在上,请受凡朽一拜!”
白鹤老道拜完后便开始寻找回去的路,他很快就找到了,其实那一片绿洲离县城并不远,就在县城外。白鹤老道回到了县城,便赶往陈易的家。
陈迪豪连忙出门迎接,此时正值用晚饭的时候。这白鹤老道还来得真是时候,恰好能赶上陈家吃晚饭。吃过晚饭,叙了几句,白鹤老道便起身和陈迪豪一起将陈易送回房间,随后对陈易实行医治。
白鹤老道先看了看《《青囊经》里面记载的医术,没想到还和他的《太乙回天术》有异曲同工之处。白鹤老道甚至怀疑,自己的《逍遥真经》是不是华佗所作。
看完一遍后,白鹤老道便来到陈易的房间,开始对其实施医治。陈易的病其实就是一般的病,也可以说不是病。他的眼睛看不见,也就是瞎了,成为了盲人。你想,这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这可是多么不幸的事啊!白鹤老道抬起双手,伸出大拇指,在陈易的太阳穴上缓缓按摩着。
陈易此时睁着正盯着白鹤老道看,白鹤老道放低声音说道:“陈老爷,不必担心,老夫自会让你痊愈。”说完便慢慢开始运气。
三十四 刺神初尝学武难 陈家子孙甲天下
半晌过后,陈易便感到眼前有了那么一点光亮,随后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然后又突然感到眼前有一个小球,旋转着向他靠近,那球越来越近,再近的话就要碰到陈易的眼睛了,于是陈易一下子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片光明,周围的人也都看清了。陈迪豪、陈胤、刘琴以及坐在他床边救助他的白鹤老道。
陈易眼睛一复明,高兴得叫了起来。“啊哈哈哈……我终于重见光明啦!哈哈哈……陈某摇大摆筵席,庆祝庆祝!”接着下人们便去准备了。
白鹤老道跟着他们来到前厅,途中还经过了一个很大的练功房。白鹤老道不禁奇道:“这陈老爷世代乃是文官,到他这一代又改经商了。要是出现书房或者仓库之类的房间,倒还说得过去,这为何会出现练武人所用的练功房呢?”
来到前厅,陈易将白鹤老道奉为上座,坐在自己的左边,自己的右边是夫人刘琴,刘琴旁边就是陈易的长子陈广(陈迪豪)和次子陈胤。
宴席上,陈易紧紧握住白鹤老道的手,说道:“白鹤师父,哦不,白鹤仙人,您的医术太高明了!我们县城最好的大夫来看过,都说陈某这眼睛是无法复明了,没想到让仙人您来就那么按了两下,就好了!哎呀!哈哈……仙人真不愧是仙人,真乃神仙下凡啊!”
“陈老爷言重了,老夫只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岂会是神仙?”白鹤老道摆摆手说道。
“诶?仙人谦虚了!广儿能结识像您这样的师傅,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啊!”陈易咧着嘴笑着说。
白鹤老道听的这儿,突然打断道:“呃……陈老爷,老夫未曾说过要收令郎为徒啊!”
陈易听完释怀一笑,说道:“呵呵……仙人误会了,陈某所说的‘师傅’,非仙人意为的‘师傅’。在咱们清平县,‘师傅’乃是对年老人的尊称。”
“哦,原来如此!是老夫唐突了,还望陈老爷别见怪。”
“呵呵……仙人说哪里话?呵呵……不用客气,来,吃菜吃菜……啊,哈哈……”陈易说着便首先夹了一块肉放在白鹤老道的碗里,白鹤老道笑了笑示意谢谢。
晚宴结束后,陈易站起身来,对白鹤老道说道:“仙人,陈某有一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老爷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是老夫力所能及的,老夫定然不推辞。”白鹤老道笑着说道。
陈易先尴尬的笑了笑,使劲揉搓着双手,小声说道:“仙人方才应该看见,陈某府中有一间很大的练功房吧?”
“不错,老夫还在奇怪,这要是书房或者仓库,倒还说得过去,可是这府上并没有练武之人,为何会出现那么大的练功房啊?”白鹤老道问道。
“呵呵……仙人有所不知,这个练功房是最近才修好的。”陈易顿了顿接着问道:“不知仙人可否教广儿一招半式?”白鹤老道一脸的惊奇,陈易没有注意,继续说道:“陈某听说,前日广儿与仙人巧遇之时,仙人正在追击贼人,再加上那贼人还打伤广儿。仙人,陈某世代虽为文官,但到陈某这一代却改经商了。这经商也有风险,将来这衣钵还得传给广儿。陈某想仙人教他个一招半式,日后若是再出现此情况,也可自保了。”
“这……”白鹤老道犹豫不决,看了看陈迪豪充满渴望的目光,他也不好拒绝。在做了许多思想工作后,他答应了。
陈易一听白鹤老道答应了,连忙让陈迪豪来给白鹤老道磕头,从今日起正式学武。白鹤老道打断陈易的话,“陈老爷,老夫虽答应教令郎功夫,但不会收其为徒。此乃老夫曾经的誓言,不可违背,希望陈老爷能够理解。”
“哦,能理解……”陈易嘴上这样答应,心里却不怎么高兴。
“那好,陈老爷,就请带令郎到练功房等候老夫吧!”白鹤老道说道。
“好好好……”陈易连忙答应道,随后便让陈迪豪到练功房去等白鹤老道了。
陈迪豪在练功房里等了有些时候了,见白鹤老道还没来,便推开门往外一瞧,便见到白鹤老道的背影,他顿时感到白鹤老道的身板和他的年龄完全不成正比。白鹤老道已经九十八岁了,可是身板看起来却像四十多岁一样。
白鹤老道背向着他说道:“陈公子,老夫得先说明白,老夫教你功夫,并不是要收你为徒,老夫只会教你一点基本的防身招式,你记住了吗?”
“白鹤师父,晚辈记住了。”陈迪豪说道。
“嗯……好!”白鹤老道说完便伸出手来在陈迪豪的肩膀上轻轻一推,陈迪豪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推进了房间,并且抵到房间的墙壁。
白鹤老道将他的脚腕抓住,接着用力往上一拉,陈迪豪便成了倒挂的姿势。由于白鹤老道抓的力气非常重,陈迪豪忍受不住便叫出声来:“啊~~!疼!白鹤师父,轻点行吗?”
“忍着!”白鹤老道冷冷地呵斥道。“要想速成一些防身的功夫,就必须得这样。”白鹤老道实际上是在打通他的任督二脉,《逍遥真经》里记载的:“学武之需,首要打通任督二脉;次要练就铜头铁臂;再要练成金刚之身。”
现在陈迪豪的脸已经涌满了血液,他的眼睛已经晕眩了,就连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了。白鹤老道抓着陈迪豪的脚腕,突然向上一扔,再抓住陈迪豪的双手向后一拉。陈迪豪又被痛醒了。“啊~~~~~~!轻点!”
陈易的夫人刘琴听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