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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个小娃娃你都不敢和我赌,由此可见,你的名号估计都是骗来的,什么恶魔榜,侠义榜,估计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买来的…还在那边装大个…
“你…该死的,你竟然该怀疑老祖的名号…混账东西,老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敢如此瞧不起我…我和你赌了…就冲着你这激将法,老祖和你赌了,要是你输了,老祖要你生生世世痛不欲生…”斩鸡双目之中露出狠毒之色,此刻带着几丝癫狂,那样子倒有几分上过恶魔榜的恶魔的样子。
“好,但若是,前辈输了的话…不知…”
“就凭你,还想赢我…你…”
“前辈是想耍赖…”
“该死的,你…你…你竟瞧不起斩鸡的品格,我要是输了,任凭你处置,这样可好…”斩鸡怒目而视,似乎要不是王鑫此刻和他打赌,此刻他都要冲上来一样。
“呵呵…前辈,我们用魂石发誓如何…晚辈输了,如前辈所言,只是若是前辈输了,希望你不要耍赖…”
“咳咳…我斩鸡乃是侠义榜第十一的存在,怎么会赖你区区一个小屁孩子的帐…你放心…好了…可以开始赌了…”斩鸡大义凛然的说道,貌似从头到尾就没有发过誓,只是那样子,好像这样很是应该的一样。
王鑫心中狠狠一抽,貌似没有遇到过如此不要脸的家伙,。嘴上道貌岸然,似乎不会耍赖的样子,还一副侠义榜第十一的骚包模样,怎么不说你恶魔榜第九呢?
“看来,前辈身上一定没有魂石,要不然晚辈相信以前辈如此大的名声,怎么会和我等这样的小辈计较,连一个区区小小的誓言都不敢发呢?唉,真想不到,当年如此声名赫赫的斩鸡前辈,如今竟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王鑫摇头叹息道,貌似很是无语,只不过其话语中,那带着可怜异样的眼神,使得斩鸡眼皮一阵突突。
“麻痹的,小子你是在找死…好,今天我就发誓有如何,你划下道儿,我们就好好比一比…”斩鸡愤怒的盯着王鑫,不过他也不傻,两人发誓之后,定下三盘两胜,这样,斩鸡那看似大方的让对方划下道儿,等于放屁一样,他活了一千多年,王鑫才活多久,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这也是斩鸡敢于打赌的原因。
作为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见到的学到的,不知比王鑫多了多少,说句难听点的,他吃漏的米。王鑫都没捡起来…
看到此刻斩鸡恶狠狠地模样,王鑫陡然笑了,那笑容露出的刹那,不知为何,使得斩鸡猛地感到浑身一阵发冷,像是被猛兽盯住一样。暗道了一句邪门,斩鸡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既然前辈说的如此容易,晚辈也就不客气了…”
王鑫笑吟吟得拿出一物品。圆鼓鼓的,其上有着几个小孔,此物拿出的刹那,使得斩鸡猛地呆住,眼珠子发直的死死的盯着王鑫拿出的鼓竹。
“只要前辈吹得响晚辈手中的鼓竹,那么第一场前辈就赢了…”此刻随着王鑫的话语以及拿出的鼓竹,使得原本神色露出担心以及害怕之色的王斩陡然一亮,瞬间目光古怪的看着斩鸡。就是王斩,也是被王鑫突然拿出的鼓竹给惊住了。
“这…这…该死的,你小子随便拿出一件坏的乐器,就想要老祖上当,有本事你先吹,你吹得响,我才试…”斩鸡脸上露出几丝不自然,此刻死死的看着王鑫,似乎要把王鑫看透一样。
王鑫似乎早料到会如此,此刻微微一笑,拿起鼓竹,便演奏起来,瞬间传出的乐声使得斩鸡瞬间再次石化,像是木偶一样,作为一个活了无数年的老怪,斩鸡还是很合格的,至少王鑫将鼓竹拿出的瞬间,他就认出那是操蛋的王家闻名天下的乐器,此乐器貌似除了颜家之人,没有人吹得响,且,这乐器很难吹,颜家都没几个吹得响的…这早已是公认的,只是此刻好死不死的,斩鸡躺枪了…他遇到了一个颜家的家伙,还是那为数不多,吹得响的。
摸着锃亮的光头,眼珠子突突不停,斩鸡好想没把牙齿咬碎了,这就输了一场,他着实不甘心。
第132章耍赖了
“该死的,拿来,老祖我试试…”斩鸡眼睛中露出凶狠的盯着王鑫,此刻很是狠历的样子。
王鑫如言将东西给了斩鸡,没有丝毫违拗,只是那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使得此刻的斩鸡差点没爆发,捏着鼓竹,斩鸡恶狠狠地对着那孔,死命的吹了起来,都说这鼓竹吹不响,老祖我就不信了。
斩鸡冥气运转,此刻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甚至在鼓竹之上都冒出浓厚的白烟,貌似那气体太浓厚了,这也充分展示了斩鸡大人是很用力的,他真的很用力,眼珠子都快吹出来了…甚至一不小心,没把屁给憋出来。
只是鼓竹真的很不给面子,愣是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吹了半天的斩鸡,脸上涨的跟红灯笼一样,噗噗吹了半天,肺都好显给气爆了,气管子呼哧呼哧,只喘粗气,也没有成功。
“麻痹的,你赢了…老祖我…我认输…”吹了半天的斩鸡眼珠子一瞪,貌似很是爽快的认输了。
“好,晚辈所要比的第二件事就是…”
“慢着,你的鼓竹,你不要了…”
斩鸡带着几丝戏谑,把玩着王鑫的鼓竹,王鑫却是神色不变,似乎丝毫不在意。若说开始斩鸡还真的想和王鑫比,那么此时的斩鸡已经有些怕了,这要是真的输了,还得了,故而他已经动了杀心,若是此刻杀了王鑫,那么什么狗屁誓言都没有了,貌似还没比完,他也没输…誓言自然不会见效。”
王鑫貌似很是清楚斩鸡所想,他不会笨到自己送上门去,此刻似乎丝毫听不到斩鸡所言,仍然继续说道。
“晚辈所说第二件事,就是要前辈辨别真假,亦如你的斩鸡刀一样,晚辈拿出一物,只要前辈猜得到真假,那么就算晚辈输了”
王鑫笑的很淡,但是那笑容此刻却是立马让斩鸡纠结起来,有了第一次的经历,此刻斩鸡心中天人交战起来,知觉告诉他,此刻杀了王鑫最好,但是猜真假,这个貌似不难,他还不至于怕,毕竟他的修为境界,什么东西还不能一眼看穿。
“好…老祖就答应你…不过这样太浪费时间,你就拿出两件东西,老祖我猜两次,两盘正好结束…”斩鸡此刻不耐烦的开口,话语中没有一丝异样。
只不过王鑫听到斩鸡的话语的刹那,其目中顿时精光一闪,露出几丝耐人寻味的笑意,斩鸡明显怕了,怕王鑫又整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故而直接定下他认为自己很有把握的事情。
笑了笑,王鑫没有废话,直接一翻手,顿时宛如从冥戒中拿出一朵花,那花朵虚幻,没有叶子,只有三瓣彩色的花瓣,显得极为美丽,此刻王鑫拿着花朵,看着斩鸡。没有言语。
斩鸡双目凝视着王鑫手中的花,随着其双目看去,此花顿时出现阵阵虚幻,似乎由无数微弱的规则编制而成,没有一丝实物的样子,只是如此明显的假物,斩鸡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定论。此刻他终于开始后悔了,这花明显看上去就是假的,但这么明显,王鑫会拿出来。这是脑残了,这赌的可是命,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此物很神奇,可以使得人目光看去分不清真假。但是这明明看上去就是假的。
“这一定是真的,这小子奸诈的很,不会故意用这种方法骗我…”
“不对,看似假,说不定还是假的,这小子说不定就是用这方法试探我,让我自己怀疑自己的眼睛,这…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救命啊…这真的…假的…”:短短一会时间,斩鸡额头的汗水哗哗流下来了,他可就剩下一次机会了,这要是错了,。他这辈子也就完了,斩鸡这会差点没哭了,这一时间逞能,被激将一下,结果这就要玩完了…此时他就是在玩走钢丝,这一个字,就代表着他的命,且此刻他已经完全混乱了。
“斩鸡前辈,不知你的答案究竟是真是假,可否告知晚辈…”王鑫带着一丝丝笑意,只是那笑意使得此刻的斩鸡感觉心中一片冰寒,简直比恶魔还恐怖。
‘“你,先把花放在地上,要不然我说真假之后,你瞬间换了我怎么知道…”斩鸡很是凶狠的吼道,此刻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王鑫,尤其是在说到真假两字之时,斩鸡的目光更是犹如实质,直接落在王鑫的眼中。
突然地怒喝,最容易使得人失去防备,而斩鸡在说道真假两字之时,声音尤其巨大,使得王鑫在其说道假字之时,其眼中猛地狠狠一颤,只是随即又恢复正常。
“假的…一定是假的…这小子露出破绽了…”斩鸡心里嘶吼道,随即毫不犹豫的张口。,“假……”只是那假字出口,带着长长的颤音,在其看到王鑫此刻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