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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难得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话,委实不易,可见其心有多么急切了。
管默言一脸黑线,怎么她身边的男人个个都跟好斗的公鸡似的呢?这才不唇枪舌剑的彼此挖苦了,又开始上演兄弟睨墙的戏码了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好了。不要争了,九儿说得对,西门确实临危不乱机智多谋。理该留下来协助花执念重整魔界。”
眼见九儿的脸色微霁,琉璃般的眼眸中似是有喜色流露,管默言继续道:
“九儿精通兵法,魔界现在又正是用人之际,你便也一并留在花执念的身边吧。昆仑派我熟悉的很,自己去就可以了。”
不等众人反驳。管默言已经略显不耐的摆手示意大家免开尊口了,谁知道她一贯是这样的倔脾气,再多说也是无益,只能任由她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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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管默言交代清楚了便急匆匆的欲上路,花执念搂着她的腰腻歪不休,被管默言毫不留情的一掌挥开。
“我知道你向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但是这次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你敢少了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
即使管默言装得再从容漠然,心里始终记挂着花执念,魔界看似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魔族向来以强悍难驯闻名,因为怕他太自负吃了大亏,所以她才故意留下西门和九儿帮他。
一个机灵百变,细心谨慎,一个骁勇善战,不动如山,有这两个人陪着他,管默言才可以放心的离开。
“夫人莫要忧心,为夫还未与夫人圆房呢,怎么舍得伤了自己?”
花执念油嘴滑舌的没个正经,手上更是不老实的到处乱摸,隔着薄薄的衣衫,他滚热的身躯紧贴着管默言的脊背,如此的亲密无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衣衫下起伏的肌肉纹路。
管默言心虚的咳嗽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挣脱了花执念的怀抱,这个家伙绝对是调情的高手,再沉沦下去,指不定就着了他的道了。
“不跟你废话,这两个人我可是交给你了,你定要好生看护着,我再回来时,要看到你们三个都好好的。”
眼见花执念这厮还要往自己身上靠,管默言咻的一下子闪出老远,胡乱的挥了一下水袖,便消失得没了影踪。
花执念翘首望着管默言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静立了许久。
白逸尘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人界,留下两个怨念深重的深闺怨男。
西门豹个子虽小,但瞪起人来倒是气势十足,水晶葡萄似的大眼睛,圆滚滚的瞪着九儿,嫣红的嘴唇抿得死紧,挺秀的鼻子哼哧一声,喷出一道慑人的冷气来。
九儿冷眼瞟了他一记,冷哼一声,转身即走,根本没有废话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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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默言离了魔界,便只身赶赴昆仑派,她与昆仑渊源颇深,这次故地重游,倒也有了几分感慨。
昆仑掌门邬离之死,想必在昆仑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虽然之前邬离似乎属意让绿竹君继任掌门一职,但他突然离世,难免门中不服绿竹君者会乘机作乱,可想而知,现在的昆仑派定然热闹非凡。
管默言很不厚道的抱着看热闹的心,一路潜入昆仑派之中,之前她曾无数次来过这里,对这里可谓是熟悉至极。
思前想后,管默言索性悄悄潜入后院,恰好一间房的窗子没关,管默言翻窗进入,随手敲晕了一名侍女,再将其丢到后山,封入结界之中,估计如果她不放她出来,小丫头自己十年八年也走不出来。
匆匆赶回昆仑派之后,管默言遂幻化成她的模样,欲扮成侍女再乘机打探消息。
这个房间她还记得,是昆仑派首席大弟子竫言的房间,这个侍女既然能自由出入他的房间,想必肯定是他的贴身侍女了。
竫言深得邬离的器重,又是门里资格最老的弟子,长久以来一直以未来掌门自居,这次邬离将掌门信物七星龙渊剑传给了绿竹君,想必最不甘心的人就是他了吧!
管默言暗讨,从竫言下手,确实是最好的选择,思及此,她轻轻掩上房门,快步向仆从用餐的地方走去。
现在正是午饭的时间,虽然她并不饿,但仆从汇集的地方,往往也是信息最流通的地方,若想打探消息,那里再好不过了。
谁曾想才走没几步,她便遇见了老熟人,管默言不知道她现在假扮的这个侍女与绿竹君是否熟悉,只能恭敬的福了福身子,侧身退后,想等着他过去之后好伺机离开。
谁知绿竹君却偏偏站在她面前不走了,且还聚精会神的盯着她看,那眼神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直看得管默言心惊不已,自己不是那么倒霉吧?随意选了一个人,就选了个跟绿竹君有奸情的侍女?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见绿竹君不开口,管默言也只管低垂着头一言不发,静静的等着绿竹君发话。
“兰儿,你的伤可好些了?”
听绿竹君的语气,似乎与这个名唤兰儿的侍女颇为熟稔,管默言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希望自己不要被他看穿了才好。
“兰儿好多了。”
管默言没敢说出对绿竹君的称呼,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当上了掌门,亦或者已经被人家篡了位,多说多错,她还是尽量少说话的好。
见管默言始终低垂着头,似是有些胆怯的样子,绿竹君不免轻轻叹了一口气。
“都怪我,害你受了牵连,你放心,过阵子大师兄气消了,我就跟他讨你过来伺候,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管默言心中暗想,这绿竹君看似谦谦君子一般,没想到还是个多情种,听这意思,莫不是跟人家侍女偷情被抓了?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虽然心中自动脑补了无数关于奸情的画面,但管默言还是聪明的选择没有接话,只是始终低垂着头,一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模样。
绿竹君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听闻远处似乎传来一阵脚步声,终是顿住了口,复又叹了一口气,才郁郁的离开。
管默言这才稍稍抬头,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轻蹙起眉头,不想却正对上绿竹君的回眸一顾,那极具深意的眼神,让管默言呆呆的愣了半响。
这眼神不像是男女私情,倒是饱含着浓浓的歉疚和担忧,一个小小的侍女,绿竹君怎么会对她心怀愧疚?
管默言略一迟疑,便不再多想,晚上去找那个侍女问一问就是了,现下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刚才看绿竹君抱憾匆匆而去的样子,想必这即将到来的人亦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呢。
第三章爱别离(四十三)果然有奸/情
可惜天不遂人愿,尤其是管默言这种遇福成灾,逢吉化凶的倒霉孩子,更不可能如此好运了,这厢她前脚才刚刚抬起,身后便传来一道阴测测的男声。
“兰儿,怎么才见我来了就要走?难道当我是洪水猛兽不成?”
这熟悉的声音让管默言娇躯一震,头皮都有些发紧,她很想装作自己间歇性耳聋失聪,可惜脚是迈出去了,身子却怎么都动不了。
“兰儿,你可真是顽皮啊,这又是要往哪里跑啊?”
松开紧抓着管默言肩膀的禄山之爪,大师兄竫言笑容可掬的挡在了管默言的身前。
这里是回廊的转角,身后就是厚厚的墙壁,管默言小鸡仔一样的缩在两墙之间的夹缝里,竫言抱着手臂往哪里一站,竟恍然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王八之气。
心中忍不住的暗自咒骂,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今天出门时是不是踩了狗屎了?不然怎么这么倒霉啊?
“奴婢没有跑,奴婢只是有些饿了,怕去晚了没有饭吃,奴婢饿着不要紧,只恐没了力气,伺候不好大公子。”
管默言知道竫言在上山修行之前,曾是翔林山庄的大公子,所以这里的仆役们都尊称他一声大公子,幸而她对这里十分熟悉,不然还真就要穿帮了。
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尤其是出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之口,竫言不禁面露喜色的死盯着管默言看,心道这小丫头美则美哉,就是太死心眼太正经了,每次面对他的调戏都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烈女状,难免有些失了趣味。
不过今日看来,她又似乎有些不同了。可是若硬要说起来到底什么地方不同,他一时竟也想不出来,只当是小丫头终于想通了吧!
“本公子也正好饿了呢,兰儿想吃什么?跟大公子说,本公子带你回房一起吃。”
竫言枉长了一副好皮囊,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关于他那点劣迹斑斑的滥情史,管默言实在不稀得回忆。
偌大个昆仑派,稍有点姿色的侍女丫鬟,莫不遭了他的毒手。想必这个兰儿他还未得手,是以才如此的猴急罢。
勉强忍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