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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度太大。让我给拒绝了。没想他从背后竟然满口应承了下来。鼓动邪不凡报上来。哪天我不好好收拾他一回。我这口气往哪出啊?”
文老黑急忙安慰道:“陈县长。别生气了。因为这些小人伤了身子不值得。我看。今天老书记还是偏了你一下。最终同意了你地意见。如果老书记再偏向他们。我们可就更被动了。”
“嗯,老书记还没老糊涂。对我还是比较尊重的。擦了谭色的面子,谭色气得脸色发白。”
……
会议一结束,谭色就跑到了老书记那儿,急道:“老书记,我们不是商量好要支持一下不凡的吗?我们两可以在市委书记和市长那里承诺了下来的,不凡可是为了我们老背着他们上报的,这样加重考核,明显对不凡不公啊。”
老书记坐下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望着谭色着急的样子,用手指了指他的鼻子道:“你啊,平时不是挺沉稳的吗?怎么涉及到不凡,就急了?”
“我能急吗?不凡为了上报这三千万利税计划,可是在他们厂班子会上做了不少工作。更主要的是他前几天跟陈县长他们还说一千五百万,突然变成三千万,陈县长和文副县长对他们肯定有意见啊。万一让他们抓住什么把柄,那不凡将来可就惨了。”
老书记笑了笑,这一笑脸上的皱纹堆得更高了。他端起茶水,轻轻地品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陈县长毕竟是一县之长,主管行政。我们虽然说法上比他大一点,但毕竟是管党务管组织,这样越权去抓企业的事,已经不大合适。如果在会上真的弄僵了,他要是硬来,我们也不好阻止。再说,不就是点钱吗?考核点就考核点呗。要是真的完成了,我们就可以顺水推舟,将不凡拉起来。”
谭色一想,老书记说的也是,要真的成功了,那自己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拉不凡一把了吗?老书记接着说道:“其实,最主要的是陈县长那点事儿,只要我们把那点事儿给他做大做实,那他升为书记的可能性就基本上没有了。那我退休后这书记的位子还不自然是你的?之所以,我让你报高点业绩,只不过为了让你在市委书记和市长面前提前露一小手,让他们知道你不但能抓党务和组织,抓行政和企业也是很内行的。”
谭色一听,连连点头:“还是老书记想的深远。”
“谭色啊,我明年就要退休了,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这位子一直给你留着呢。只要你能那陈县长那点事做实,让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我再给你上几句好话,那你的事就稳了。”老书记瞧着茶杯里飘起来的那几片叶了,轻轻地吹着。
谭色应道:“你放心吧。这种事我最内行,保准让陈县长翻不过身来。只是那文老黑怎么办?”
“调整一下就成了,文老黑这个人不坏,性情中人,虽然喜欢跟着陈县长跑,但跟咱也没什么过节。该给人家留条路就留一条,整人谁整一百一?”老书记有点象临走时传授经验似的,又接着说:“做事不能太绝,凡是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这是官场的潜规则。”
谭色哪会不知道这个理,只是这段时间被肥佳佳迷晕了,一心想把邪不凡的事办好,所以表现的有点过急。其实,这本不符合他的性格,只不过世上的英雄都过不了美人关。在美人面前,再深的智慧也变成了白纸,尤其象他这样一年比一年老的男人。
老书记慢慢地闭上了眼,不再说话。谭色知道,老书记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了,于是站起来悄悄地退了出去。
谭色回到家里,拿起了电话简单地把讨论利税计划的事与邪不凡沟通了一下。邪不凡听了以后,知道这事到了这种程度,自己更不能后退了,虽然他自己没有多大把握,但不能让谭书记过于担心,于是对谭色道:“谭书记,你放心吧。我既然敢报了这么高的计划,也是进行了充分研究的,跟北京的专家也进行一定的了解,明年的市场形势好的概率比较大。乐观估计,三千万利税是不会有问题的。再说,不瞒你说,我们今年还留了一点家底,到时候一起打发上,保准完成三千万这个目标,不会让您失望的。”
谭色听邪不凡这样说,心里放下心来。他在黑水矿的时候,就看出邪不凡的潜力,尤其看到他那双女人手的时候,就断定他是一位福将,运气极好的人。因为相书上说男人拥有女人手,是大富大贵的征兆。加上邪不凡极会来事儿,投其所好,只要他心思一动,邪不凡就把他需要的东西送来的。要钱给钱,找美女也能找到最合自己味口的。当然,他也很讲义气,每升一步都要拉邪不凡一把,这才有邪不凡今天的地位。
正文 第十四章 别墅里的女人
更新时间:2009…7…5 11:38:31 本章字数:3762
市场的行情变幻莫测。利税计划刚报上去的时候,钢铁市场行情还片红火,钢铁企业就象印钞机一样,只是投产就赚钱。
中国的经济由计划向市场经济过渡,一下子转过了头。政府放宽了投资控制,使得国有银行巨大的投资齐刷刷转向的钢铁市场,大批大批的精英和急于求富的地方政府开始疯狂地进驻钢铁企业。一夜之间,大大小小钢铁企业象雨后春笋一般,成几何级数倍增。
终于,这种无计划的市场经济遭遇了市场无情的报复。钢铁市场急剧下滑。除了那些高附加值的品种外,生铁、钢锭完全滞销,价格一落再落。那些顺风投资的小炉子受到了巨大冲击,已经投产的开始关门,在建工程停建,部分银行开始从钢铁撤资。很多小企业已关停并转。
远山铁厂毫不例外受到了巨大冲击,利润一天一天萎缩。邪不凡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下面的副厂长、中层干部怨声载道,开始有人议论所谓的三千万利税计划纯属哗众取宠。县里的五套班子也开了锅,各种谣言四起。
陈县长前些日子受到一些经济案子的冲击,已全面收缩了阵线,忙于自保。见此情景,知道反击的机会来了。终于挺身而出,开始攻击邪不凡狂言三千万的罪大恶行。渐渐地予头指向了谭色和老书记。
谭色急忙打电话给邪不凡。邪不凡的回答是:“谭书记,您放心。这形势是暂时的,我们能够挺得住。据我推测,国家很快会出现扶植较大型钢铁企业的政策,我们不但不能后退,反而要逆势而上,加快工程项目建设,再投一个一百吨转炉,四百立高炉。一旦市场好转,别说是三千万,五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谭色虽然对这些话将信将疑,但毕竟只能这样硬撑着。因为诺是自己许的,现在过了春节没几天,现在就断言这些为时尚早。尤其是邪不凡的态度,让他也不得不佩服,真的有大将风度,临危不乱,逆境而上,别人泄气的时候,他信心满满,起码这样可以鼓足士气。
至于邪不凡,其实他这样对谭书记说,也是一种策略,在企业内部现在也是流言四起,甚至有了要求他下台的呼声。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坚持住,不树立信心,那些紧跟自己的人立刻会一轰而散,凝聚力会一下子消失。到那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正当几位副厂长偷着乐的时候,肥佳佳来到了邪不凡的办公室。她是一个非常有眼里见的女人,她知道现在企业形势面临困难,所以这段时间她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花销一分钱,尤其是邪厂长这,这几天她基本上就不过来,主要是她不想让邪厂长为难。
今天,她来的邪厂长的办公室,主要是想来看看他,安慰一下这位年轻的厂长。邪不凡见她进来,冲她笑了笑,道:“佳佳,有什么事?是不是招待气钱不够用了?”
肥佳佳把嘴一噘,道:“瞧您说的。好象我一来,就是来要钱的似的。难道你没看到过我们招待所的财务报表啊?我们可是盈利的,现在能够自己自足,不花厂长一分钱。”
邪不凡笑了笑。夸奖道:“那好啊。没想到你还真能干。虽然你们招待所那点钱不算什么。但能自给自足就是好事。如果别地单位也象你这样就好了。”这话还真是邪不凡地心里话。这些日子跟他要地钱、要物地有地是。越是现在有困难。他们要地越紧。
肥佳佳也笑了起来。她还头一次受到邪不凡地表扬。因为邪不凡从来就宠着她。对于她地要求一般是百分之百地答应。哪怕是现在企业面临困难地时刻。也从没犹豫过。这点她很知足。
她凑到邪不凡地耳边道:“我呀。有一个远方地亲戚。个人开了一个轧钢厂。现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