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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人儿的确很高兴，还一点都不认生，女孩飞到柳叶的手心，好奇地打量着她。男孩在围绕着驺靳和九蕴绕圈圈，水晶翅膀拍打着，如同一只翩跹地蛱蝶。
“是啊，很快乐的两个小家伙，不过你们可得当他们的妈！”
“那是自然！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九蕴扔给驺靳一个白眼，伸出手掌，男孩乖乖地落在她掌心，“是不是啊，叶儿妹妹！”
“什么，蕴姐姐？”柳叶在和女孩交谈，并没有注意九蕴和驺靳的谈话。
“咯咯……靳弟弟做了两个小家伙的父亲，他要我们给这两个可爱的小人儿当妈！”
“好啊好啊，他们好可爱！我要做他们的妈妈！！”柳叶一听，十分兴奋地答应了。
很难理解九蕴和柳叶的兴奋，就像她们也很难理解自己对孩子的排斥一样，驺靳决定不和两个老婆纠缠这个问题。
“你们叫什么名字？”
“名字是什么？”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很迷惑，男孩也差不多。
“这个……”驺靳一时语塞，“名字就是，比如你们的这一位妈妈，她的名字叫柳叶，我只要一说柳叶两个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在叫‘她’！”
指着柳叶一番胡乱比划，惹得两女一阵偷笑。还好两个小家伙够聪明，马上领悟了驺靳的意思。
“我知道了，父亲！名字就是每个人的记号！！”男孩迷惑了一阵子，猛地大叫。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驺靳很是高兴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满脸欣慰，幸亏啊，要不就糗大了，刚才对名字的解释其实有点烂！
“那你们想不想要名字？”
“父亲，我们不需要名字，就可以准确区分没一个人！”男孩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可是我不行啊，得给你们分别取个名字，这样叫着方便！”
“是的，父亲！”女孩抢着回答，然后回头狠狠地瞪了男孩一眼。
“呵呵……那好，还是你乖啊，你就叫……”
“靳弟弟，名字让我和叶儿妹妹来取好不好！”九蕴拉着驺靳的左手，不断地眨着美丽的大眼睛。
“当然，蕴姐你想怎么取都行！”驺靳有点眼晕，赶紧答应，他最受不了自家老婆的勾引。
“靳弟弟你真好！”九蕴在驺靳脸上倾听点水般地亲了下，“女儿，从今天起，你就叫‘小蕴’！”
“好的，妈妈！”女孩拍打着翅膀落在九蕴的手心。
柳叶很喜欢女孩，又羡又妒地看着九蕴，可惜没什么办法。前方，男孩拍打着翅膀，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柳叶脸上神色瞬间柔和了：“好孩子，你的名字是‘小叶’！”
男孩欢快地降落在柳叶的手心：“妈妈！”
柳叶一脸怜爱，捧起男孩亲了亲。
驺靳突然觉得柳叶长大了，孩子还真是女人成熟的催化剂！此刻的柳叶浑身散发着别样的美丽，驺靳又是高兴又是酸楚。
柳叶长大了是好事，可惜她的心被男孩‘小叶’分走了一半，再也不是全部放在自己身上了！
九蕴还是老样子，她还不能理解人类的感情。
“小蕴，小叶，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等九蕴和柳叶跟两个孩子亲近完了，驺靳才问。
“我们闻到了父亲身上的味道，就跟着味道过来了！”女孩小蕴的回答。
“味道？！”
“是啊，就是这个的味道！”小蕴触须摆了几下，就聚集起一小团晶莹的灵气。
这下子三人都明白了，驺靳刚才两次使用了这种灵气。
“小蕴啊，刚才你们为什么叫我母亲？”驺靳和九蕴柳叶分别对望了一眼，苦着脸问。
“父亲身上散发的味道和以前母亲身上的一模一样，我们还以为母亲又回来了！”小蕴脸上浮现哀色，大眼睛蓄满泪水。
“母亲……她怎么了？”驺靳一怔，伸出手指擦掉小蕴眼角的泪水。很粘稠，粘在手上立刻就变成了水晶。
“母亲枯竭了……”说话的是小叶，同样一脸难过的样子，不过比起只顾着低头垂泪的小蕴好了很多。
“带我……父亲去看看她，好么？”驺靳心里不好受，忍着不适柔声说。
“好的，父亲，请父亲救救母亲！”小叶眼中放射出慑人的精光，满脸渴望的说。
九蕴和柳叶恶狠狠地瞪着驺靳，仿佛他是一个抛弃妻子的十恶之徒！
“我会的！”驺靳重重地点头。
两个小家伙立即兴奋起来，争先恐后地在前头带路。驺靳一手一个拉着柳叶和九蕴跟上，很用力，为的是惩罚她们两个刚才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视。两女似乎也觉得刚才有点过分，柳叶脸红红地低着头，九蕴眼睛骨碌碌转，不和驺靳对视，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小蕴和小叶浑身亮起晶莹的光，身体轻易没入水晶山壁中，然后一路向下前进。
没多久，两人身上的光芒开始闪烁，随时都会溃散的样子，驺靳赶紧放开九蕴，挥手洒出两道灵光，将两个小家伙包裹住，拉回三人身边。
“小蕴小叶，指路，爸爸带你们前进！”
“什么是爸爸？”
“呃……爸爸就是父亲！”
“哦，往下！”
驺靳浑身灵光大亮，一头就朝下方扎去，穿越水晶的阻碍，瞬间就去得老远。
小蕴和小叶一脸的崇拜和依赖，柳叶看着驺靳的眼光很亮，九蕴则是好奇地打量着几人，眉头微皱。
这是一个深埋在地底水晶中的大殿，破败残缺的大门顶上，铭刻着“水晶神殿”的牌匾依旧散发着夺目的光芒，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袛。
大殿正门旁边倒着一块残缺的水晶碑，上面刻满了文字，不过似乎被什么人破坏过，只能勉强认出一部分。所有能认出的文字中，“水晶族”三个字总共出现了两次。
碑文和牌匾都是以小蕴和小叶让三人学会的“水晶文”写就，驺靳和二女抬起头来，不约而同地看着飞在空中一脸伤感的两个小家伙。
“小蕴小叶，不要伤心了，带路吧。”驺靳心情有点沉重，轻声说。
“是，父亲！”
神殿的布局，建筑风格，和大陆上的建筑很相似，也许应该反过来说，大陆上的建筑风格和建筑布局都是模仿眼前的神殿才对——九蕴说这里的水晶已经存在了几十万年，明显比大陆上人类的历史久远！
神殿修建得很精美，可惜现在大多建筑都成了倒在地上的残骸。正对大门的神台上，是一尊巨大的水晶植物雕塑，要不是多了四片叶子，就全是驺靳空间中那株的放大版。
驺靳心中一动，自己得到的是什么东西，已经不言而喻。九蕴和柳叶都朝他看来，两人却没有刚刚见识到水晶植物时的兴奋。
小蕴和小叶似乎也感觉到压抑的气氛，闪动翅膀的频率下降了不少，五人前进的速度逐渐慢下来，花了很长时间，才穿越了空阔狼籍的大厅，进入一条半塌陷的通道中。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父亲的沉重感
通道两壁散发着微光，照亮了中间散落的水晶碎片，就像一条全部由大小不一的乱石铺就的道路。
小蕴和小叶会飞，倒是没有什么，驺靳三人就不行了，那些反射着冷光的尖利水晶菱角，让柳叶下意识地一停。
“叶儿，蕴姐，我来带你们飞吧！”驺靳停下，对九蕴和柳叶说，突然发现身体周围还散发着晶莹的灵光，赶紧散掉。
二女都点头，驺靳一手搂着一个，背后伸展出紫色光翼，本来还显得比较宽大的通道顿时显得窄了，驺靳不得不将光翼缩回了一点。
“小蕴，小叶，你们怎么了？”驺靳疑惑的看着面前满脸不舍的小家伙。
“父亲……”男孩想说什么，可惜被女孩阻止了。
“父亲，我和弟弟带路，你们赶紧跟上来吧！”
九蕴附在驺靳耳朵边说了什么，驺靳恍然大悟。
“小蕴——这灵气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哥……爸爸我这里多得是！”
“父亲，节省一点吧，后面还有很多兄弟姐妹们饿着，大部分都陷入了沉睡……”小蕴垂下眼睑，想掩饰眸中的湿润。
“傻孩子，你父亲那儿的灵气足够你们所有人使用到永远！”九蕴捧起失落的小蕴，又是怜爱又是心痛。
“蕴姐，你怎么知道的？”驺靳有点失神，九蕴的表情太人性化了，和她一贯的表现不符合。
“笨啊，也不看看姐姐我是谁！”九蕴回头没好气地瞪了驺靳一眼，再回过头去看小蕴的时候，脸上怜爱心痛的表情消失不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蕴姐，不着急，慢慢来！”驺靳知道九蕴是在努力寻找刚才那种特别的感觉，可惜感觉就是感觉，怎么会说找就能找得到。
“哎，弟弟，姐姐好想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啊！”九蕴感叹，亲了一口满脸迷茫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