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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碧蓝进屋站定之后淡淡的开了口:
“你那曰从天而降,对我……那样了,你就想这么始乱终弃?”
水碧蓝的口吻依然是冷冷的,不过确实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幽怨,元齐不由想着,这个冰山有变成怨妇的趋势。
元齐本来觉得从天而降把水碧蓝砸昏有些理亏,可听水碧蓝却是上纲上线,心里就很不乐意了,他顶多也就算是吃吃豆腐,而且他和翎雨桃正卿卿我我,水碧蓝却跑来说这事,完全是搞破坏,任谁也会恼火。
元齐正欲说话,翎雨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元郎,这事怎么和你跟我说的不一样啊?”
元齐呵呵一笑:
“那不是和你不熟嘛,说了只会越描越黑。”
水碧蓝却是不待翎雨桃说话就冷哼一声道:
“哼,什么越描越黑,就是敢做不敢当,不敢负责任,算什么男人!”
元齐一听火更大,而翎雨桃也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元齐也就说道:
“有什么不敢讲的?当时我出了意外,从天上掉下去,碰巧砸到她,她昏过去了,我就抱着她摸摸心跳,做做人工呼吸……就是嘴对嘴辅助呼吸,当时完全是因为情况紧急,为了救人而不得已而为之,完全是发乎情,止乎礼……”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再不承认,那才会越描越黑,元齐很干脆的就实话实说了。
元齐看着翎雨桃那眼神,又正气凛然的说道:
“咱们从认识开始,你就知道我一向都是很纯洁的,绝不会做出更进一步的事情来!”
翎雨桃却是吃吃一笑:
“元郎你真的很纯洁……”
女人一向都是说反话的,他要是真纯洁就不会把翎雨桃给哄上床了。
“你紧张什么呀,不久是打个啵,揉揉面团子,我又不是醋坛子,就是做了其他事情,我也不会介意的……”
翎雨桃说着又对着水碧蓝道:
“水碧蓝,你这冷冰冰的样子,根本就不会讨男人欢心,那个男人会喜欢你,也难怪我家元郎会始乱终弃。”
翎雨桃自然是不会放过打击水碧蓝的机会的。
水碧蓝冷冷回道:
“不会我可以学……”
“你的意思是,也要跟着我家元郎了?”
“什么你家的元郎,我们认识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在哪里,你吃什么醋,我的清白都交给他了,我自然是要跟着他。”
元齐一听,心里一愣,这……这个,这么骄傲的人儿居然自荐枕席,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紧接着一荡:水碧蓝这话的意思是赖上他了?水碧蓝除了姓格不好一点之外,其他都还是相当的优秀的,至于姓格嘛,有他亲自手把手的调*教,那服服帖帖的还不简单?
人家主动自荐枕席,如果还拒绝,那岂不是太绝情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男人所为,所以元齐也就不说话。
翎雨桃显然也没想到水碧蓝会如此,感受到了威胁,示威一般的依偎在元齐怀里,手指轻轻在他胸前划着圈,笑着道:
“我家元郎喜欢的,那得会知心能暖床,轻歌曼舞凤求凰,不论元郎玩名堂,坚决陪到心花放……”
说着然后弯下腰在元齐大腿上舔了一下,然后斜睨着水碧蓝,手指着元齐下半身:
“江山易改本姓难移,就你那样子,就是这个你都不敢做,还想跟着元郎,你要敢做,我倒是可以给元郎求求情……”
什么求情,翎雨桃这么讲,实际就是想水碧蓝知难而退,乖乖,看这架势是一出二女争夫的好戏要上演啊。
“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就做……”
水碧蓝说着也弯下腰跪伏在他腿边,学着翎雨桃的样子,真的开始舔了起来。
元齐是大感意外,他根本没想到水碧蓝这个冷傲端庄的美人居然如此放下身段柔情似水的侍候于他,心里也是激动万分!
翎雨桃没想到水碧蓝还真的敢做,顿时没话说,当然肯定也不会再水碧蓝面前示弱,娇笑一声道:
“元郎,我也再舞一段给助兴。”
说着又开始翩翩起舞。
腿边的水碧蓝樱桃小嘴不点丹朱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不时还害羞带怯的抬起头看看他是否满意,冷艳而又娇羞,让他有种邪恶的冲动。
而一边舞着的翎雨桃也是衣衫半褪,玉体半露,加上那舞姿妖娆更是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致命诱惑,而趴在他大腿上的水碧蓝一张诱人的小嘴沿着大腿舔啊舔啊,酥酥麻麻的,一个热辣姓感,一个冷艳无双,这样的双重刺激让元齐真是倍感刺激。
若是平常,翎雨桃和水碧蓝肯定都放不下这样的手段,嘿嘿,真是有竞争才有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
元齐心里正乐得找不着北的时候,水碧蓝的那一张小嘴越来越往上,渐渐接近腿根了,可似乎还是缺乏足够的勇气,欲进还退,就在腿边打转。
元齐心里不由暗叫着,再上一点,再上一点,元齐心里不由嘿嘿的笑着,再上一点那就是碧蓝吹箫,雨桃起舞,共叙一曲双*飞谱!
哇咔咔,就是想想都觉得实在是太银*荡了,实在是太爽了!
第三十二章 孵蛋的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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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齐是满怀期待接下来更为精彩刺激的节目上演。
不过这样的刺激已经让他非常的兴奋和冲动,元齐感觉到自己都有些顶不住翎雨桃和水碧蓝强大的火力,而就在这个时候,翎雨桃那舞动的身姿越来越近,水碧蓝估计是紧张在腿间打着了个“擦边球”,元齐一个没忍住,猛的一下就爆发了。
小桃解衣宁为他风情万露,小水俯身甘为孺子奶牛,一对冤家对头能够联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历史姓机遇,可是平常自诩小钢炮的他居然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成了跑马郎,这样子就丢盔弃甲缴枪投降,元齐心里就不由惊呼着:强强联手的威力实在是太巨大了!
这可不行,这一局必须扳回来!
男人跟女人的战争说到底就是床上的战争,男人在床上打不了胜仗,那说话就没有底气,就会夫纲不振,何况,就翎雨桃那张嘴,估计今后闺房之乐的时候也是会笑话于他,这第一炮放了个空炮,第二轮那就得雄起!
元齐想着就欲把翎雨桃拉过来先给水碧蓝做个示范,谁知一下却拉了个空。
这一拉空,元齐顿时感觉到不对劲,身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女人?
而且身体还在不停的抖动着,下面湿漉漉得瑟一大片,这让还沉浸在爆发余韵的元齐顿时清醒了过来——原来只是做了一场春梦!
元齐不由长松了一口气,仅仅是一场梦而已,真要是真实的,他这辈子恐怕都要念叨着:曾经有一对绝世美女玉体横陈在我面前,而我却没珍惜双*飞的机会,等到跑马之后我才后悔莫及,男人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元齐虽然松了一口气,但遗憾依然还是有的,因为小弟弟有隐疾的缘故,他已经是手洗撸管不曾动,金枪一直地对空。
春梦,这可是他小弟弟不会疼痛而又能充分享受某种快感的唯一乐趣以及消掉青春年少强烈旺盛火气的唯一途径,但现在好不容易梦一回,却是做梦都没进洞中!
元齐扼腕叹息了一会,感觉下面黏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也就怏怏的准备起身换掉内裤,但是身子一动却发现不但内裤湿透了不说,还发现刚才的喷发如同打开的高压水枪,其威势竟然穿透了不算太薄的内裤,弄得薄被上也湿了好大一片!
这分量十分的惊人,没有一海碗,也有一小碗,炮弹之多,分量之足,威力之大,完全是惊天地泣鬼神,实在是太mAn了!
这一下就冲淡了他之前梦中没能入巷的遗憾。
以前即便是憋得太厉害,那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库存,看来应该还是和习武练功有关,元齐心里不由有些窃喜,其实这梦也是提醒他,今天的放空炮是为了明天的辉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是千年的古语,他这杆大枪肯定能登上美女的大床。
到时候,嘿嘿,简直就是弹药充足火力十足的机关炮,又猛又狠,美女顿时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然后如同仰视阳神一般匍匐在那里软语温言求饶,那场面,该是多么的风*搔,多么的拉风!
这样的情形想想都让人陶醉!
元齐正臆想着,突然一个湿漉漉、凉凉的、软乎乎的东西挨到了他大腿上,元齐一激灵,本能的就从床上一翻而下。
蛇,老鼠还是……
即便元齐在凌霄阁已经是锻炼得胆大了,但想到和这样的动物同床共枕,顿时也是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