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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档,轻轻舒了一口气。
王既晏,女,今年20岁,就读于某大学一个很不吃香的专业,现年大二,还有两年就可以卷铺盖滚回家待业。学习成绩尚可,不过还属于学渣范畴;长得不错,有点小姿色,但也算不上女神。爱好翘课和玩电脑。属性闷骚。
她和千千万万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在名叫“本”的世界拥有这样的身份:庸庸碌碌的大学生,为着学分和绩点拼命,等混到毕业,拿一张学位证,考研工作嫁人,经历这世界所有的悲欢聚散,饮食男女。
当有一天,因为种种巧合,像她这样的普通人,突然发现了“本”世界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出于好奇推开了那扇门,冒冒失失就闯了进去,从此无论是她的生活,还是她的三观,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王既晏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掉到这么个神奇的大陆中去,在一个君主□□国家里担任重臣,同时被唤起的,还有一段模糊而摇晃的记忆;当她回归正常生活的时候,却还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更为神奇的是,她竟然还没有精分。
她的王曾经告诉她,这个世界名叫“天堂”。
请相信,这里绝对不叫天堂,上天堂的时候不可能身边还要坐着一个讨厌的人,此人还有个玛丽苏的名字。在经过一块写着“幽冥国境内三途城,减速慢行”的路牌之后,王既晏把车开进了那片灯火。这里像是一个稍大的市镇,稀稀拉拉分布着一些房屋,街道两边的路灯昏黄,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雾气四起,很像《寂静岭》的拍摄现场。
作为康汀奈特大陆五国之一,幽冥王国跟别的国家确实没法比,人口就是第一大硬伤。
“幽冥还真是荒凉啊。”田蝶樱叹息道,“我以为花都的人口已经够少,没想到还有幽冥垫底。”
既晏没有搭话,也没有减速,爱丽舍飚过三途城和内城,直到遇到“前方二百米火车站,直达中华城、花都,车票八折”的路牌,她才猛地一踩急刹车,停了下来,惯性把田蝶樱狠狠摇了一下。
“谢谢你了,小师妹。”田蝶樱知道她是故意的,却没说什么,理了理头发,拎着包拉开车门,高跟靴敲在石板路面上蹬蹬作响,“你的车技和两年前比真是没什么进步啊。”
王既晏看着桃红色的身影走远,无声地骂了一句bitch。她关掉郭德纲的相声,掉头向皇宫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日更30004000
其实故事也很简单,一个女孩子在自己心灵和另一个世界漂泊浮沉之间的挣扎,始终都想要去看清真正的男主,也在这个过程中成长
、第二章 国王与米琮
皇宫前有护城河,是当时随着皇宫一同挖掘的,直接从山上引来了山泉,绕着皇宫流淌,流入冥王湖,两百年来不曾停歇。如今的护城河作用等同于摆设,已经成为皇宫景观的一部分,吊桥也变成了坚固又美观的水泥桥,一次可供两辆小轿车驶过。
王既晏身份特殊,宫中的侍卫也都认得这辆破破烂烂的黑色爱丽舍是幽冥长女的坐骑,不会上前阻拦。因此既晏直接把车开进了皇宫花园,停在宫殿前的停车场里。
在夜色中,宏伟的宫殿倒更像是鬼屋,束柱旁照明的火把已经在几十年前换成了电灯,但是光线也不好,在走廊和墙壁投下阴森的影子;玫瑰窗后透来朦胧幽暗的光,好像吸血鬼在其中开番茄party,就差盘旋于城堡尖顶的蝙蝠了。既晏停下车后,对着汽车后视镜检查了下自己仪容仪表,然后才迈着紧张兼之激动的步子,走过蛇口一样的透视门。
宫殿的大厅装潢奢华,显得空荡荡的,比起皇宫,更像是一个教堂。悬吊拱顶玫瑰窗旁的水晶灯折射出梦幻而璀璨的光,照得墙上挂画《堕天使》中路西法的表情闪烁而狰狞。说实在的,既晏并不是很喜欢这里。在她看来,这就是教堂和皇宫的生硬结合,简直像把最好的东西和最糟糕的东西放在同一个房间中去。
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金发男子坐在宫殿大厅的壁炉前,戴着金丝边眼镜,手中随意翻阅着英文版波德莱尔诗集。男子是法国波旁王朝贵族的打扮,暗红色外套上有着骑兵金黄色肋纽状装饰,但是他没有戴三角帽或者王冠,金色长发打着卷披在肩上,蓝眼睛带着冰冷的笑意。事实上,他从正面看如好莱坞男星一样英俊潇洒,从侧面看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和残忍,足以可见他是个复杂的人。他是这座宫殿的主人,也是这个国家的国王。
法伦一世留心着身后的动静。他听到皇宫门口的卫士说:“晚上好,幽冥长女,王上正在等您。”然后有人进来,那个人脚步轻软,像是怕惊扰了这里的亡灵一样,小心翼翼靠近他,在离他五米的地方单膝跪下行礼:“幽冥长女见过王上。”
他脸上笑意逐次刻深,却未转过头,只是淡淡说:“起来吧。我说过,你和我单独相处,不必这么拘礼。”
“不敢儹越。”
“你跟我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回学校考试了,既然你现在回来了,那么你仍然是幽冥长女,做你该做的事。你明白吧?”
“我明白。”
“不必紧张。去给我弹一首曲子吧。”
既晏起身,向大厅一侧的三角钢琴走去。她识货,知道这架钢琴是施坦威O180,市价80万人民币,比她摸过的所有钢琴加起来都要贵,即使放在这个装潢豪华空旷的客厅里也丝毫不显得突兀。
她掀开一尘不染的琴盖,弹起《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从外表上看,国王法伦应该有日耳曼的血统,金发蓝眼,很像她曾经对着YY的党卫军照片中某一位。据说在“本”世界中之中,他是美国籍但是多国混血,若干年前来到康汀奈特大陆后,承袭幽冥先王禅让而称王,总之设定很玛丽苏;虽然他中文说得十分流利,但为了让他更深入了解中国特色文化,既晏时常给他演奏这种极有乡土气息的曲目陶冶情操。
法伦听到琴声零落响起,他摘下眼镜小心地放在衣袋中,慢慢转过座椅,两手交叉放在下巴上,蓝眼睛含着笑,一动不动地盯着既晏。既晏余光瞧到了,心里不由有点发慌。她向来害怕法伦的目光,说不清楚是爱慕还是恐惧,但会本能回避着。
好不容易一曲终,既晏刚想扯个理由溜之大吉,就听到国王说:“既晏,我要与北国联姻,娶北国的德鲁伊公主,你觉得如何?”
她从琴凳上站起来,垂首恭敬答道:“能与康汀奈特大陆第一大帝国联姻,自然为陛下感到高兴。”
法伦好整以暇地走到她身边在琴凳上坐下,摘下镶着宝石的天鹅绒手套,修长的手指拂过琴键,如触摸既晏指尖的温度,然后他慢慢开始弹奏巴赫平均律钢琴曲集中的某一首,语气轻松:“你是我最为珍爱的幽冥长女,是否愿意效忠于我?”
“我当日已经立誓,当然愿意。”既晏虽然奇怪他怎么会谈起这个话题,但还是本能地回答道。她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那上面用红宝石镶出了眼睛的图案,在灯下灼灼闪耀。
“在往后的某一天,幽冥需要你征战伐敌,你要习惯见千人头颅万人热血,方能为幽冥建功立业。”法伦语气温软平和,听在耳中和闲扯家常一样。
“陛下,自从二百年年前康汀奈特大陆之战爆发又平息之后,国家之间已经互相约定不得相互侵犯。”她瞟了眼随着乐曲节奏摇晃的金色大脑袋,小心提醒道。
“你若秉持这样可笑的约定,大战依然会爆发。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幽冥国是新生的国家,也当是康汀奈特中最为辉煌的存在。”法伦虽然语气平和,然而看他的侧脸,既晏总担心他会突然扑过来掐死她。
“另外,西吉斯已死,关于新的先知人选,你有什么建议吗?”法伦问。
“一切听凭陛下安排。”既晏觉得今天自家国王实在有点奇怪,东拉西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而且这些话题之间一点联系都没有。国王平日里是有点神经质,但像现在这么脱线,还真罕见。
法伦回过头,手下依然演奏着练习曲,目光似直接看进她内心深处。
“我有事情想要交付给你,接下来的日子,你可能要辛苦一些。你可愿意?”
“当然,我乐意之至。”既晏想都不想,冲口而出。
既晏满脸晦气地从皇宫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雪却越下越大,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她早就该有觉悟,一回来准没好事。
为什么她只要一面对法伦,智商和情商就会通通降为负呢?只会说“是的,明白,属下当尽力而为”,恐怕法伦对自己说“你去死一死”,她也会回答“yes my lord”吧。
难道那货会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