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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超乎寻常的热烈,刘雨也被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引发了心底的渴望。整个人都与他纠缠在了一起。双手紧紧地插入了他的发间,发泄着难解的相思。
延森手上不觉就加大了力气,刘雨纤巧的身子几乎离开了地面,双腿都附着在了他的身上。
两具身体紧紧相拥,没有了丝毫的间隙。在重压之一,他的脚步也在不由自主地渐渐移动,目标就是那个最大的房间。
亲密的拥吻,让他们彻底忘了所有的一切,甜蜜的接触,已无暇再考虑其他。
两人气喘吁吁,半抱着刘雨的他,脚步踉跄。一个不慎,恰好倒在了大□□。
衣衫逐渐凌乱,延森的手已经触到了她那诱人的身体。她从外表看起来似乎瘦了不少,想不到肌肤入手却是丰满了许多。
洁白的身躯,落满了延森的热吻。
刘雨也是情动不已,延森的衬衫也被扯拉了上去。抵死的缠绵,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条条抓痕。
“刘雨,我想要你。”这一切对他都是曾经熟悉,他无法抑制心底的这种渴求。
不想话语却惊动了她,起了相反的效果。双目一瞥间,她猛地坐了起来:“哎呀,时间不早了,说好了要回家吃饭的。”
“刘雨,不要啊。”箭在弦上,他如何能够忍而不发呢。
刘雨却开始冷静下来,轻轻地把他推开,低头在唇上轻轻一啄:“咱们先回家吧,晚上再一起回来,这样好不好?”
尽管没能达成自己水乳交融的心愿,但延森却更不愿拂逆她的意思,何况时间也确实仓促,到了晚上,他们还不有的是时间。
他强压住心头的欲火:“这可是你答应的,到时不许抵赖的哟。”
刚刚褪下的红云,又自她的脸上升起:“知道了,小色鬼,还不放我起来。”她用力地从延森的缠绕中爬了出来。
“你清醒一下,我去洗洗脸。”刘雨轻快地跑了出去,留给他一个放松的机会。
等心火渐渐平息下来,刘雨已经整理好自己走了回来,温存地帮他收拾衣衫,梳理凌乱的头发:“到了家里,可不许叫我那个称呼,听到了没有?”
对于她的羞涩,延森只有在心里暗暗偷笑,原来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等他们赶到别墅区,进了刘家豪宅,时间已经不早。
刘芸从厨房出来,“今天人好齐呀,我说老爸这么勤快呢,原来是有贵客要来。小森啊,可好久没来家里了。”
“芸姐。”她温婉可人的笑脸,给人一种非常放松的感觉,让他感到说不出的亲切。
克己听到动静,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刘芸一直拉着延森问话,刘雨在一边笑看,一时没有人理他:“奇怪,怎么就没人答理我呢?”
“克己今天表现不错,回来得很早。”刘芸没忘了夸奖一下自己的丈夫。
“姐夫不是向来不想人理的吗?”刘雨也故意开他的玩笑。
“死丫头,一回来就跟你姐夫闹。”看邓克己哥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是好,刘芸向着夫婿,出声“批评”妹妹。
刘柏年端着两个盘子出现在餐厅里,招呼道:“来,孩子们,吃饭了。”
他围着一件围裙,脑袋上顶了个怪模怪样的帽子,哪还有在公司的威严形象?
“刘伯伯,您还真像个标准的厨师样子呢。”
“小陆,你这是夸我吗?”笑容满面的他,此时就只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延森和克己合作地跑到厨房端菜,刘芸拉着妹妹,在她耳边轻轻一笑,带点暧昧的味道:“小雨,我跟爸爸说话怎么也这个味儿呢,看他一点也不生气,就你们两个有这个胆量啦。”
刘雨扳着她的身子摇了摇,如小姑娘般撅起嘴:“讨厌,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呀。”
刘柏年等菜上齐,看着延森跟克己说道:“怎么样,还喝点吗?”
延森是不想喝了,到现在头还有点晕晕的呢。可克己在,延森当然不好说什么。
等了半天没有人回答,他自己一笑:“那就来点葡萄酒好了。刘雨去拿,大家都喝点。”
“又是我。”刘雨嘟囔着去了,她的孩子气可真严重。延森想到自己是知道真相的少数人之一,又有些得意。
喝着粘稠的稀饭,刘柏年说道:“还是稀饭、咸菜最养人啊。整日里推杯换盏的,真是有些厌倦了。”
延森深有同感,尽管向来对吃好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可中午喝了那么多的酒,对刘柏年的话很有认同感。如果让他整天那么山珍海味,一天一公斤酒精,那也是绝对受不了的。
吃完饭,姐妹二人把东西收拾了下去,延森说:“刘伯伯,那边的房子过去看了,我很喜欢。”
“那就好。”
“所以我准备买下来。”
“噢?”刘柏年这次抬起了头,认真地打量着延森,“我不是说——”
“爸。”刘雨也回到了客厅,“你就答应他这个小小的心愿吧。”
“既然我的宝贝女儿求情,那就卖给你好了。”他回头看看刘雨,“那房子是多大的?”
“一百五十平方的嘛。真官僚,一点都不关心人家的事情。”刘雨却不买他的面子。
“一百五十平方。”他嘴里轻轻地念叨,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那就是二十四万了。你的钱够不够,可不能回家找父母要钱噢。”
“怎么这么少?”延森有些惊奇的问道。
“傻瓜,老爹给你打了个对折嘛。”延森算看明白了,只要回了家,就是刘雨的天下了,谁都不放在她的眼里。
、变化
这场“交易”要是落到外人眼中,绝对是个奇事,买卖双方都想尽力地做着退让。
刘柏年的报价,也正是延森和刘雨在新房里说笑时谈到的价格。她回来后并没有时间跟父亲交流,这就是说在这个问题上,大伙取得了惊人的一致,可谓皆大欢喜了。
到了这个份上,再争执就没什么意思了,话题一转,他们就开始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家里的气氛非常热烈,每个都无拘无束地发表着自己的言论,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就悄悄溜走。刘柏年先行回房了,剩下他们四个人继续。
正在聊得开心,延森突然想到了跟刘雨的约定,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她。她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脸悄悄一红,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跟姐姐说着私房话。
但侧耳听过去,有几次她已经想提了,但张了几次口都被姐姐打断。
延森自然不好意思说走了,只能等着刘雨开口。他跟克己说着话,渐渐有些心猿意马。
不想机会没把握好,就已经彻底失去了。
“回去也晚了,难得一块回来,就都住下吧,反正有的是房间。”刘芸不再给他们机会。
“我跟小雨聊得高兴,今天我们俩就睡一个屋,小森你去小雨的房间。克己嘛——”她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就去客房睡好了。”
她还真有领袖风范,一眨眼的功夫,分配方案就已经都订好了。延森暗忖,此时再说什么,是不太有可能。他心里那个悔呀,连肠子都绿了,这么好的跟刘雨“交流”的良机就这么在刘芸的一语之中逝去了。
他的心思怎能逃地过刘雨的知觉,她当然会明白他的沮丧,却一点没有安慰的意思,近乎得意地冲他一笑:“那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眼中的促狭,一览无余。
还好,她多少还是对延森表示了一点关怀,亲自把他送到了她的卧室里,温柔地帮着铺好了被眩В匆恢辈凰祷埃皇敲蜃抛焱敌Α�
“好了,小森,都安排妥当了,你就早点睡吧。别胡思乱想了,啊——”这话说的,他能不胡思乱想吗?此地无银三百两,这腻腻的一声,反勾起了丰富的联想。
进来时没好意思关上房门,也不好有什么太过的举动,延森只是轻轻地抱住她,在唇上深深一吻,就把她给放走了。
等刘雨关上房门出去,他一个人躺在大□□,翻来覆去的,哪能睡得着呢。
一股香气似乎总在若有若无地冲进鼻腔,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就觉得这是刘雨的体香。百般刺激之下,愈躺愈是精神。
心中总是有这个念头,芸姐,你真是可恶,竟然不给我这个拥美入眠的机会。想象着刘雨完美的身子,时间越过,人也越是清醒。
极度郁闷中,干脆斜倚在□□,试着让气息在体内运行一下。许是受到了刺激,居然觉得今天进步很大,气息向前进了那么一小步,本来已经阻滞的腹上好长时间没有进展了。一点点的变化都让他非常惊喜,想再继续尝试一下。
正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延森把什么静心赋全给丢到了脑后,耳朵也一下子竖了出来。
脚步在房间门口停住,响起了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