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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愁月挣扎了起来,就算她的身体和双手都被压得死死的,她也不要当男人发泄的对象。
她的挣扎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粗暴的对待。
他浓烈而带着野性的吻滑下,重重的在她脖颈间咬了一口,她吃痛一声,双目死死的瞪着他。
、野兽般的掠夺(4)
可是,他的眼里,什么都没有,那里头,甚至没有人性。
他不是人吗?
安陵愁月微怔,忽然放弃了挣扎。
她的示软并没有得到他温柔的对待,他就这样趴在她的身上,薄薄的唇渐渐的滑下锁骨,啃吮起来。
他的情绪似乎平静了很多。
因为他的吻,越来越淡,眼里的光芒也越来越黯,渐渐的,就连眼珠子也由红转黑……
安陵愁月骇然的躺在那里,二十一世纪的隐形眼镜尚做不到这点,他的眼睛……到底是妖还是内力使然?
“夫人的血,尝起来果然与众不同。”
他的声音徐徐传来,略带沙哑,安陵愁月垂下双眼,胸前传来一股酥麻,他的掠夺不知何时已经转化成磨人的魅惑。
他饱满的前额下,那颗红痣似泛着红光,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惊疑后,试探性的伸出手……
手指却被他拉了下来,并放在他的双唇间。
“本皇子警告过你的,明知故犯的话,本皇子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他的话说得轻,却是充满了威胁性。
安陵愁月就见他认真的啃起了自己的手指头,他雪白的肤色与樱红的唇衬得她的手……有点黑。
她抽回手。
“我上茅房向来不喜欢洗手的。”
他低笑一声,“本皇子这不给你洗干净了?”
她抽回手,他就继续低头去吮吸她身上的肌肤,“刚才到这里……”
修长雪白的食指慢慢的自锁骨滑下,顺着曲线微微的高起……安陵愁月心一悸,冷不丁的拍开他的挑逗。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华贵妃说了什么叫你那样生气,而且……你是人吗?”
她的问话叫他一怔,黝黑的双眸为此而闪过一抹寒光。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摆明了不想多谈此事,也不想她多问。
安陵愁月推开他,“不要坐在我肚子上。”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平时的腹部上,她光裸的上身就这样暴露在阳光下,麦色的肌肤不似一般女人的雪白,却别有一股健康的阳光之气。
看着不反感,反而很可口。
冷不防的低头,一个轻吻就这样落在了那肚脐上。
安陵愁月僵坐在那里,一动未动。
始料未及的事……真是吓死人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知道她怀孕了?
那他打算怎么办?安陵愁月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他知道了,那他是打算留下它,还是打算它?
“只是突然间觉得夫人的肚脐眼长得甚好。”
他仰起头,露出一抹少见的愉悦笑容。
她额角当即划下三条黑线,动作从容的套好衣裳,只是前襟有道撕裂的口子,她眉头微微一拧,“这么好的衣服居然被撕成这样,碰上你也算它倒霉。”
她声音略冷的说道。
他听后,明显一怔,显然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他浅浅一笑。
“夫人,我真是后悔了。”
“天底下还有拓跋尘会后悔的事?”她起身拢好衣服,又自衣兜里掏出一根细针,针除了可以用来当武器之外,还可以缝补衣物。
、野兽般的掠夺(5)
她这样狼狈的走出去,一定会招人闲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头,还是把衣服随便缝补一下再离开。
“真不该把你送给十皇弟的。”
他的神情看起来的确有几分遗憾的味道,但声音却充满了倜侃,安陵愁月摸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想摸透。
“你刚才像是失了心智,后来为什么又清醒过来了?”她状似无意间地问到。
他背过身,漫步在花园里走着。
“因为夫人的血……很香。”足以迷失的他回魂。
她嘴角抽了抽,“愁月竟不知道自己的血液还有如此功效,看来十皇子的智病也不需要多费周折了,晚上回去之后我就放一碗血叫他喝了。”
她抬头,猛然对上他转过来的俊颜,那眼里竟有着厉光。
“不许他碰你。”
她一怔,“我是十皇子名义上的女人。”而且,是他先出口要把她送人的。
他往前一步,俯下身,俊压与她麦色的小脸贴近,他的气息吹拂在了她的脸上。
“你是他名义上的女人,却是我实质上的女人。”
她的双眼眯成一条线,眼缝间绽出寒光。
“天底下竟还有你这样的男人。”
他的唇轻轻的与她贴上,“因为天底下有你这样的女人。”
她心猛地一跳,他这话的意思是……
暖风吹过,他的身影已经渐远,她怔在原地,望着那火红的身影,心,怦然跳动着。
后宫向来就是是非地,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但是三更半夜的——
“鬼啊,是真的鬼啊!”
安陵愁月被灵梅的惊喊声吓醒,就见灵梅整个人缩在床榻上,窗户不知何时大开着,外头则有一条类似人影的白色浮物在半空飘来飘去。
那的确很像是鬼。
安陵愁月淡定的下床走往窗口去。
灵梅赶紧跳下床塌,小小的身子拉住她的,“夫人不要去,那里阴气重,会被带走的。”
安陵愁月扯唇一笑,自灵梅的双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
“灵梅,你知道本夫人平生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灵梅是个聪明的姑娘,听这话,颤巍巍的刷白脸,“您说的不会就是……”手指抖啊抖的指向了窗外。
安陵愁月颔首,“三更半夜玩起来更有趣,一起吧。”伸手把握住灵梅的手,吓得灵梅的四根手指头全都伸进嘴巴里。
“可不可以不去啊……”整个人都快软下去趴地上了。
“这么胆小怎么成。”安陵愁月不苟同的拉起她的身子,“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这绵织宫的女鬼吧,一定很特别。”
“特别的可怕吗?夫人,你不知道这后头的鬼全都是被咬死的,尸鬼不全的,他们全是厉鬼啊。”灵梅吞了吞口水,又看了那墓园子一眼后,悄声继续说。
“当初可是请了好多得道高僧和世上仙人来超渡的,据说有些人死不冥目,怎么样也不肯离开这里,所以锦织宫的这个屋子都没人敢住。”
灵梅听说过这地方却没见识过,第一天进这屋子,头一眼看见那墓园子才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幸运”的“中奖”了?!
、夜半鬼惊人
可是,主子的命令大过天,既然是七皇子安排她好生伺候安陵夫人,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住下了。
不过,她每晚都有念足十遍的阿弥陀佛,希望佛祖保佑,那鬼可千万别来找她。
可是安陵夫人现在居然要去和鬼玩?灵梅怎么着都想不透,安陵愁夫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不是都说恶人无胆的嘛?
呃,她好像想歪了,夫人只是比较强悍,不是恶人,呵呵……她突地想到现在的情节,忍不住哭丧着脸道。
“夫人,灵梅玩不起的啊,我们不玩,好不好啊。”
安陵愁月瞧灵梅连眼泪都吓出来了,只好放弃邀她一起,“算了,你在屋里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夫人,你去哪儿啊,不要乱来啊,灵梅只有一颗小心脏,一颗而已的啊。”她指指自己的胸口,“吓停了就没有了。”
她被灵梅的话逗笑了,“放心吧,夫人不会乱来的,只是让外头的鬼安份些,我也睡得比较舒服点。”
说罢,她毅然走向窗口,右手往窗台一按,娇小的身子横穿而出,留下灵梅独自一人在屋里。
可是,她发现——
“自己一个人留在屋里更恐怖啊。”动也不敢乱动了。
灵梅三步并两步的跳到□□去,小小的身子全都缩进被子里了。
在灵梅窝在被子里发抖的时候,安陵愁月已经站到那晃来晃去的鬼下,她仰高头,唇边绽出一抹冷笑。
就凭这种拙劣的小把戏也想来戏弄她?
她早已经发现这只鬼是由木偶为枝架扮出来的,那长长的头发和白色的罩布的确很容易唬到人,但是有哪只鬼会一直双手左右横伸,还一直维持这动作的左右飘动?
既然这是人为的,那么这附近一定有人在等着看她的好戏吧。
安陵愁月冷冷一笑,忽地提升跃上半空,一脚狠狠的朝那“鬼”的满头黑发踢去——
细微的抽声四起。
看来,今晚的节目,参与的不只一个呐。
安陵愁月沉稳落地后,捡起那头发往自家窗里冷声道。
“灵梅,看来有人在锦织里装神弄鬼,这件事还是去请玉嬷嬷来瞅瞅吧。”
屋里的头的灵梅一愣,装神弄鬼吗?
夫人从来都不会骗人的,她说是装神弄鬼就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她滚下床,还是惊疑的跑到窗边,瑟缩的往窗外一探。
“夫人,你抓那头发干什么?”
安陵愁月一甩手,那头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