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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还有一些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了。
孟君婴把无芮放在了一旁的躺椅上,立刻吩咐那些丫鬟侍婢们去拿药箱端热水。姬世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无芮东瞅西的样子,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尤翠站在一旁指挥着丫鬟们去准备食物和茶水,很是轻车熟架。无芮就一会儿好奇地打量房间,一会儿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
“她的脚怎么样?”许久姬世辰才开了口。
孟君婴小心翼翼地把无芮的脚泡在一堆黑乎乎的药水中,手还不停地按着脚底的一些穴位,他低着头回道:“回王爷,冻伤和外伤倒是好治,不过这崴伤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脚踝骨有些错位了,正回去的话还要修养段时日。”
“小芮,你告诉我,从楼辛哲把你带来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姬世辰坐在离无芮不远的地方,语气严肃极了。
无芮眨了眨眼,这事怎么说?刚刚皇允琪和白净玄都装作一副刚见到她的样子,虽然她气皇允琪对她说谎,可是她并不想给他添麻烦。只是姬世辰也不是好糊弄的样子,无芮此刻毕竟是寄人篱下,也是在不好与他硬碰硬。
只得不情愿地说道:“就是楼大叔莫名其妙地把我从原来的世界弄了来,然后说了没几句话就说有人来抓他,他把我塞进了密室里,你就出现了,等你们说完了,我就出来了。当时楼大叔和我说要恢复记忆就去宿京找涵易王,我觉得肯定是你们认错人了,我都不认识你们,就没想着去找他。”
“那刚刚又是怎么一回事?”
“噢……我在路上把仅剩的二十两银子给丢了,然后就卖身给人家当了个小丫鬟。那个好心的姑娘是要去宿京做乐师的,我就跟着她一起去了。在宿京里呆了几个月,今天晚上正好碰见皇小三和白净玄。我又不认识他们两个,他们还一直拉着我闹腾。我以为是什么难缠的流氓呢,然后就着急的逃跑了,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后来就碰见你儿子要杀我,然后尤翠和他就过来了!”无芮指着孟君婴说道。
血诚咒
听了无芮的话,孟君婴与尤翠都神情怪怪地看向了无芮。无芮不解地回望他们,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孟君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只是觉得主子……变了,变得像是年幼的时候。”
姬世辰听到了孟君婴的话,神色多少有些暗淡,他沉思了片刻之后又抬头问道:“关于以前的事情你记得多少?”
无芮摇了摇脑袋,无奈地说道:“刚刚那两个人要给我恢复记忆,可是我除了脑袋疼什么都没想起来。就是模样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什么意思?”
“就是……我本来头发很短,皮肤也没有这么白,瞳孔是棕色的,长得也没现在好看。然后皇允琪和白净玄把我折腾了一通之后,我倒是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却突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了,他们说这就是我原来的模样,所以我想不认栽都不行了!楼大叔说我原来是魂穿到之前那个世界的,原本我还不信……谁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魂穿?怪不得……”姬世辰低语道,“原来他是想给你换具身体。”
“他?谁?”无芮说完又恍然道,“你是说那个世子哥哥?”
“你知道他些什么事情?”姬世辰的脸色很是难看,难以掩饰自己的厌恶和憎恨之情。
“我就是听说他私自用兵被流放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了。”无芮说完,有些犹豫地问道,“刚刚皇允琪说他弑亲,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啊?他杀了谁?”
姬世辰身形一顿,厉声说道:“这事你不要再过问,既然忘记了便不要再记起来了。”
“可、可是……”
“时候不早了,你还有伤要治。早些休息吧,进宫的事情过几日再说。”
“噢,好……”无芮老实地点了点头。
姬世辰起身,又是没有声息地就突然消失在了房间里,无芮看的瞠目结舌,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的秘术真是神奇的很。
其实刚刚和姬世辰的一番对话下来,无芮倒是没有觉得对方有多可恶,虽然他严肃刻板的有些吓人,却对无芮没有那么凶厉过。而且无芮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的模样绝对就是遗传的姬世辰,那苍白的脸色也好,那黑发黑瞳也好,无一不是姬世辰所有的。
正在无芮愣神的时候,脚腕突然传来一阵儿剧痛,她刚想要躲闪,小腿却被孟君婴抓住了。
“郡主,稍微忍一下,这淤血必须要清干净。”孟君婴利落地挤着淤血,无芮泪眼朦胧地咬着衣袖。
好在孟君婴的动作很迅速,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就把药上好了,无芮的两只脚都被纱布包了起来,虽然还有些僵硬,但是却不那么疼了。
这时尤翠端上来一些清淡精致的食物,虽然无芮已经吃过晚饭了,可是经过这一晚的折腾,倒也确实饿了。没一会儿就把食物吃了个干净,这也才觉得有了些精神。
因着白净玄说有什么事情可以问孟君婴,无芮见他们两人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事情,便问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旎伴啊?”
“是的。”尤翠毕恭毕敬地说道。
“那你们两个和谁是一拨的?又怎么知道我失忆的事情的?”
“我们自是您的属下,并未和其他人……一拨!”尤翠脸色很不好,好像被刺激到了似的,“主子不相信我们了吗?”
“这个……我……”无芮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她觉得孟君婴和尤翠应该都是和白净玄很熟的,或许是他的人也说不定。毕竟对于她来说,旎伴只是个称呼而已。
“尤翠!”见尤翠还想说什么,孟君婴拍了拍尤翠的肩膀,示意她先不要多言。
孟君婴见无芮还有些尴尬地笑着,于是走上前来,从刚刚清理淤血的小盆里沾了一些血迹,然后扯开自己的衣领,朝着锁骨的地方抹上了那些淤血。随即,孟君婴的锁骨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红色图案。
“这是每个旎伴身上都有的血诚咒,当旎伴被挑选出来之后,都要接受主人赋予的血咒,而这个血咒可以保证旎伴对主人的忠诚。一旦旎伴有害主之心,立刻会遭受噬心之痛,若是有背叛主人的行动,那主人便可以随时要旎伴死去。”孟君婴解释道,“所以主子大可放心,我们永远都不会背叛。”
“好可怕!”无芮惊诧道,“是原来的我给你们下的咒吗?”
“只是用了主子的血而已,那时候主子才周岁,什么都不懂的。”孟君婴无所谓地笑着说,“我和主子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主子是可以信任我们的,因为旎伴是用生命来表示忠诚的。与其他人不管是亲近和疏远,都是以主子的利益为前提的。”
两年前
孟君婴说完,无芮倒是不好意思了。毕竟是自己的血给人家下了咒,强迫人家必须要听从她的命令。而她却还怀疑他们的忠诚,不禁有些讪讪的,“抱歉,我并不是想要怀疑你们,我只是……”
“主子不用和我们道歉,涵易王早就与我们说了主子失忆的事情。想来你一个人孤身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肯定是对人有所防备的,再者,这里也确实有很多图谋不轨的人,主子能够小心提防也是好的。”
无芮点了点头,又问道:“楼大叔现在在哪儿?他真的没事了吧?”
“主子放心,楼长史现在应该在涵易王府,有很多人照顾着,不会有事的。”孟君婴说道。“至于寇夜和芙莲……”
“他们又是谁?”
“他们是小姐的另外两个旎伴,不过浪荡散漫罢了。”尤翠一脸厌恶地说道,“寇夜因为想要从政,正在云宁州参加乡试,所以还没有到宿京来。至于芙莲……大概在某处勾搭野男人呢吧!”
“也就是说我有四个旎伴了?”
“是的。”
无芮点了点头,虽然她对他们所说的人都不甚了解,不过大体的情况也算是知晓了。对于血诚咒,无芮总觉得有些抵触,毕竟这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只是依着她现在的情况,有血诚咒在,她也算是有了两个可以相信的人了,无芮的心里也多少踏实了些,起码自己不用再担心受骗。
“说起来之前勾离让我帮忙,说是要背着皇允琪去救她的一个救命恩人,她不是皇允琪的旎伴吗?”
孟君婴不屑地说道:“她是倒是,只是诚王根本懒得理会她什么,若是诚王真的对她使用高等的血诚咒的话,她早就死了!”
“她不是你师妹吗?”
“是又如何?我们服侍不同的主人,身份早就是敌人了。”
“那我和皇允琪……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无芮有些紧张地问道。
孟君婴神情复杂地看了无芮一眼,有些不情愿地说道:“主子与他算是发小,原来的感情也算是好的。几年前主子与涵易王互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