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给姐姐留了消息,主子放心,姐姐在云宁王府,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她总能知道一二的。”
“你的……姐姐?”孟君婴诧异地望向尤翠,全然不知对方竟还有个姐姐在云宁王府。
“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姐姐尤诗是涵易王的隐旎伴,一直在云宁王府做内应。之前行动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和那个郝青碧有些怪异,为了以防万一,我给姐姐留了消息。不过她四五天才去查看一次,我不知道她哪天才能看到。不过只要她看到了消息,再联想一下今日云宁王府的情况,应该知道是我们被抓了。”
“五天吗?足够了……足够了……”孟君婴似是松了口气,低声对无芮说道:“主子,我右边的衣袖里有一个绿色的药丸,你拿出来。”
无芮侧过身,挡住守卫的视线,从孟君婴的袖子里掏出了一堆药粉药丸。里面最大的一颗就是绿色的。
“把这个捏碎了。”
无芮依言行事,轻轻一捏,就见那个绿色的药丸化成了绿色的水状,有些滴在了地上,还有些粘在了她的手上。
“这是什么?”无芮只觉得手上一阵儿清凉,似有一阵儿香气,但是仔细闻去,却又辨不出味道,倒也没有别的什么感觉。
“这是羽遥蝶最喜欢的味道……而涵易王府里有不少羽遥蝶。只要大门再次开启,这味道就会传出去……这味道能持续七天不散,哪怕尤翠的姐姐五天之后才知道我们的消息,剩下的两天也足够她发现这些羽遥蝶了!只要跟着羽遥蝶,他们就能知道我们被囚禁的地方。”
“可这是冬天吧?冬天飞蝴蝶是不是太显眼了?”
“羽遥蝶本就是冬季才出现的,它们只食梅花的花粉。云宁王府正好有一大片梅花林,即使有羽遥蝶出现,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虽然孟君婴和尤翠都松了口气,可是无芮心里依旧惴惴不安。若是白净玄知道自己被云宁王囚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他现在还被软禁着,情况也不见得比她好到哪里去。若是因为自己,白净玄又要受难,无芮心里断然不会好受。
“主子,从今日云宁王的态度看,怕是要对主子不利的。”尤翠郑重地说道,“主子万万要沉住气,不管他要你做什么,顺着他就是,保命要紧。”
无芮看着被挑断手筋、脚筋的两人,苦笑道:“怕是他已经不准备留着我的命了。”
“今日云宁王既然未对我和尤翠下杀手,定然是有事情还要留着我们威胁主子。”孟君婴低声道,“主子,我们只要再多等上几日,定然能够等到救援。主子一定不要放弃,先与云宁王虚与委蛇的好。我们死不足惜,可是主子却是万万不能有事的!”
“谁也不是死不足惜的!”无芮沉了目光,“我自然不会自己往死路上走,你们也要珍惜自己的性命。”
“这是自然。”见无芮神情严肃,孟君婴急忙调笑道,“我们以后还得跟着主子过好日子呢,怎么会就这么死了,放心吧!”
无芮点了点头,心思确是百转千回。她对与云宁王的印象很淡漠,开始觉得他大约是最大的反派,被他抓住就死定了。可是上次被抓,他却并未伤害她什么,反而到算得上为她着想。可是今次虽未说几句话,无芮却也能察觉到云宁王的态度已然变了。现在的云宁王是真的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所以无芮手上再也没了可以作为要挟的筹码。
“为什么云宁王现在希望我死了呢?”无芮迟疑地问道。
尤翠和孟君婴交换了个眼神,见无芮没有太多别的情绪,孟君婴才开口道:“既然主子已没了往日的记忆,这事与主子说明白了也好。前段日子就传出云宁王要立新王妃的消息了,若是云宁王立了岑夫人为王妃,主子便再也不是姬家嫡系,身份可谓是天差地别。所以云宁王也不在乎主子的性命了。”
“而且,世子近来动作很大,想来是已经把云宁王逼急了。主子又是唯一能牵动世子的人,想来云宁王也不会再对主子怜惜什么。”尤翠补充道。
无芮了然地点头,有些自嘲地一叹,看来这一次她是自作自受地要吃苦头了。
意图
数九寒冬,在这样冰冷的季节里,地牢实在算不得休养的好地方。
除了几丛稻草,这个不大的囚室里便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可以保暖的东西了。尤翠和孟君婴本来都想让给无芮,可奈何他们手脚都无法动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无芮把稻草给他们盖上,自己则是倚在角落里休息。
无芮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脑袋昏沉,鼻子堵塞,想来又是伤寒了。
孟君婴劝说她把他们的外衣穿去,毕竟两人都会武,不至于冻着了。可是无芮看两人脸色青白,实在不像是暖和的样子,再加上心里的负罪感,她硬撑着也不去解他们两人的衣服。
地牢里一直都是黑黢黢的,辨不出时辰。无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有脚步声和大门开启的声音。
不多时两个侍卫带了饭菜过来,与之前守着大牢的两人换了班,并把饭菜递进了大牢里。
无芮病的有些恹恹的,倒也没什么胃口。见那饭菜本也不多,便端过去喂孟君婴和尤翠。
两人自小都是无芮的旎伴,只有他们照顾她的时候,何时让主子动手喂他们饭菜?孟君婴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眼,死活不肯让无芮帮忙。他宁愿毫无形象地趴在饭盒上吃饭,也不想让无芮服侍他。
无芮气的牙痒痒,怒道:“你们这两个迂腐的家伙,我喂你们吃饭怎么了?哪里那么多狗屁的规矩,乖乖给我张嘴!”
许是被无芮唬住了,两人虽然神色扭曲,却也不得不开口让无芮喂饭。待三个人把东西都吃完了,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了。
牢门再次打开,无芮几乎才听见声响,再抬头就看见姬世辰站在了面前。无芮见这瞬移也有几次了,现在倒是泰然处之。
姬世辰微微侧头,就有守卫开了牢门把无芮带了出来。尤翠和孟君婴都是一脸警惕,却因着无法动弹半分,而暗恨自己不争气。
倒是无芮放宽了心,想到自己这一年多来坎坎坷坷的,倒也算是活得波澜壮阔,有声有色。便是此刻丧了命,也算是没白在世上走这一遭。若说之前她还惦记着姬贤呈,在这次加过之后倒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无芮想,人人都有那么一死,只不过是方式不同罢了。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便是她真的死了,有人给她哭哭丧,难过一段时间之后,也能平静地继续他们的生活了。再说她牵挂的人本就不多,他们也都有自己的日子可以过。唯独白净玄,无芮觉得有所亏欠。想他用情至深,自己却只是一味的逃避,早知有此际遇,倒不如及时行乐,轰轰烈烈的爱上一次,倒也算是回应了他的感情。
“走吧!”
姬世辰转身朝着地牢外走去,无芮无声地跟在他的身后。
锁术链叮叮当当的脆响,似是惹了姬世辰厌烦。他回头望了无芮一眼,却是用钥匙给她开了锁。
无芮揉了揉手腕,面色依旧。她本就不会那些法术,这锁术链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全无作用。大约姬世辰也终于信了她忘记施术的事情,现在才给她解开了锁术链。
出了地牢,无芮不由得闭上了眼。她猜不出此刻是什么时辰,只觉得阳光异常刺眼。
姬世辰拉过她的手臂,无芮还未晃过神,就觉得眼前景色匆匆退去,瞬间便到了一个书房里。
“王爷。”
这是无芮第二次见到岑梦茹,她依旧衣着奢华,举止高贵,只是脸上无法掩饰的得意,看上去有些刺眼。
岑梦茹望了无芮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似是胜利者在看着战俘一般。尤其是无芮此刻落魄的模样取悦了她,不由得更加高傲地昂起了头。
“王爷,纸笔已经准备好了。”岑梦茹笑语嫣然地说道。
姬世辰应了一声,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了无芮,最终还是冷漠地对岑梦茹说道:“动手吧!”
说完,姬世辰便转身离开了房间。无芮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见到这书房里很是规整,除了书桌上摆着的纸张和已经研好的墨汁,并无其他不对。
岑梦茹走到无芮身边,笑容里带了一丝狠厉,“本妃等今天可是等了很久了,姬无芮。”
“本妃?”想到孟君婴告诉过她的事情,无芮笑道:“岑夫人还真是沉不住气,事情还没成呢,就迫不及待地改了自称!”
“早一时晚一时又有什么差别,是我的终归是我的。当初你母亲就曾嗤笑我,说我痴心妄想,可是你看看现在!你的母亲早已埋入黄土,你的兄长成了全国通缉的罪犯,而你也命不久矣。如此,你还有什么妄想?”
傀儡
无芮淡笑道:“你千辛万苦所追求的,却是我们弃之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