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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
太多太多的“听说”了,真假难辨,人们只知道自从那一年后,何彩玉在丽泽岛上布置了重重机关,无人能破。
直到那一年,萧丽泽,独闯丽泽岛,取得《凌剑新法》下卷……
丽泽岛,机关重重,被其困住只有死路一条,世间只有何彩玉和箫丽泽两个人能破,其中何彩玉已经身亡,箫丽泽为人冷漠,更不可能会对被困在机关里的人出手相救。这个上官红叶大概是除了司空宇他们以外,唯一要独闯丽泽岛的人了,真是单纯得可以……
“我……我自有办法。”上官红叶似乎并不在意众人无视她的表情,得意洋洋道:
“箫丽泽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本小姐打算用美人计——**箫丽泽。”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浅菊努力地将嘴里的饭吞下去,然后转头到旁边轻轻咳嗽,上官红叶的话足以让她喷饭了,好在及时用力将饭吞下去,只是用力过猛,不免呛到了。司空宇也没比浅菊好多少,也是努力将口中的酒吞下去后,轻轻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背。
林夜显然不像司空宇和浅菊那样注意形象,“噗嗤”一声嘴里的就喷了一桌。
“有这么好笑吗?”上官红叶双手叉腰,愤怒地看着林夜,好不可爱。
“姑姑,**是什么意思啊?”小月似乎有点不解,为什么那个姐姐说了**这个词之后,大家都很想笑的样子。
“**啊……”。
浅菊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上官红叶便抢着说:
“**就是勾引男人的意思,像我这么美丽的女人勾引箫丽泽绝对没问题。”
浅菊奇怪地看着这个上官红叶,这古代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这样的话得,除了司空宇,上官红叶倒是第一人。
小月听上官红叶这么解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道:
“照这么说,姑姑也是美丽的女子,是不是也可以**箫丽泽啊,还有——还有夏离姐姐。”
小丫头似乎把**理解成了一种美女针对箫丽泽的行为,可是她还是不懂,箫丽泽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吗?为什么要找他呢?
小月歪着脑袋还想问,可席间众人都已经笑得一塌糊涂了……
终难忘 第七章
清风轻轻吹拂,
垂柳和着晚风摆动着柔软的身躯,
在轻轻的河边,
轻轻地舞动。
春日的午后,阳光暖暖的,照得人舒服有加;
春日的午后是适合散步的。
浅菊轻移莲步,漫步在静静的河边,有时候,她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散步,静静地想事情。
中午的那顿饭吃得够丰富的,上官红叶还真履行诺言,替这顿昂贵的午餐买单,眼睛都不眨一下,她很难将这个出手大方的千金小姐和之前差点被林夜卖到妓院的“小偷”联想到一起。
而司空宇,显然早就看出着一点了,以浅菊对司空宇的了解,若不是上官红叶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司空宇是不会管林夜的闲事的。
上官红叶那个小丫头,显然把司空宇当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了。
想到这,浅菊不由笑笑,中午那顿午餐吃得不是一般的热闹,几乎每个人都笑开怀了,只出了她——慕容夏离——至始至终,她都只是安静地坐着吃东西。
“这个夏离,不爱笑吧。”浅菊想到。
河水不似海的猖狂,
平静如镜,
安静地反射出岸边的一切。
海,
浅菊并不陌生,她的故乡便在东海边上,她从小便是在海边长大;
只是,在古代,她见过的海却只这么一次……
李澈,对不起,
终究还是没让你忘记我。
哀伤的情绪慢慢地爬上浅菊的眉梢,
司空宇说得对,最近她多了许多哀伤。
可是,哀伤,在那样的记忆面前,也只是微不足道的。
失忆,
让他们“轻松”地活了五年,
她该满足了吧。
哀愁的眼神划落了泪,
伤心的泪,
心疼的泪,
无奈的泪,
绝望的泪
……
“你……为什么总是哭?”李澈温柔的声音在静静的河面上响起。
他,
一袭棉布青衣,临空站在如镜一般的河面上,脸上多了以前没见过的憔悴和哀愁。
他,
慢慢朝她走来,眼神里写不尽温柔,腰间翠绿的笛子随着脚步一晃一晃。
他专注地看着她,仿佛要望进她心灵的深处,伸出手,他轻轻地为他拭泪,动作那么轻柔,仿佛只要一用力,她便会碎掉一样。
“答应我,以后别总是哭好吗?”
浅菊用力地点头,泪水却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掉落,想断了弦的珠子……
“傻丫头,你要把一个大男人也弄哭吗?”
李澈磁性的声音中竟然带着哽咽。
“别抬头,我不想让我的爱人看到我的泪。”
李澈按住浅菊的眼睛……
空气安静地流淌,时光慢慢地流逝,安静地河边,一对璧人静静地站着,等着时光的停止……书~包~网 。。 。。
“易姑娘,易姑娘……”
恍惚中,浅菊感觉有人拉她的衣角,她轻轻睁开眼睛,
瞳孔似乎不适应突来的光线,收缩了一下。
眼前,空无一人,唯有柳叶轻轻飘动,河面依旧平静如镜。
“易姑娘!”娇嫩的声音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她已经叫浅菊叫了快一刻了,都没反应。
浅菊循着声音,发现上官红叶正顾着腮帮子,一脸不满地看着她:
“易姑娘,太阳都要下山了,你不会一个下午都在这里发呆吧,我可是找了你一个下午了!”
“有什么事吗?”浅菊淡淡地问,没想到自己一个下午都在这里,只是……
“我……我……我是想问你……”两片红霞迅速地飞上上官红叶的脸颊,她竟然扭扭捏捏起来。
浅菊见上官红叶“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追问道。
上官红叶的脸更红了,仿佛熟透了的苹果,“吱吱呜呜”又是半天,和下午那个理直气壮,语出惊人的丫头简直判若两人。
“再‘吱吱呜呜’下去,我可是要走了哦。”浅菊打趣道,作势要走。
“别!”上官红叶连忙拉住浅菊。
浅菊玩味地看着她,这个小姑娘真是单纯,好玩。
上官红叶收到浅菊的眼神,心里一狠,用力将双眼一闭,道:
“我是想问你,你和司空宇是什么关系。”
语速极快,一气呵成,让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子去问别人这种事的确有点难以启齿,可是不问她就是不放心。
一个多月前,她听说神医司空宇拜了一个绝色女子为师,也听说很多人认为司空宇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又不好意思去问司空宇是不是真如此,只好厚着脸皮来向浅菊求证。
“师徒啊——”浅菊轻轻道,她早就看出上官红叶对司空宇的爱慕和崇拜了,像她这种年龄的小姑娘的确很容易爱上对自己英雄救美的“英雄”。
“真的只是这样吗?”上官红叶不敢置信地看着浅菊,“可是,可是他是神医啊,武功有那么好,怎么会拜一个不会武功女子为师父呢?”
“因为他是司空宇。”对于小姑娘的疑问,浅菊没打算一直和她纠结下去,她,慢慢地迈步朝前走去,笑道:
“对了,丹枫姑娘,上官家的人已经在旁边恭候很久了,你该回去了。下次离家出走的时候别说自己交上官红叶了,红叶即丹枫,太明显了。”
浅菊丢下的话,阻止了上官丹枫原本想追上去的脚步,她诧异地环顾四周,但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从天而降,稳当当地在挡住上官丹枫的前路。
他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闪闪有神采的眼睛此时已经充满了怒气,没错,他正是上官丹枫的父亲,当今武林门主——上官剑南:
“枫儿,闹够了没?”
他的怒气不仅表现在眼神中,更贯彻于这句话中,比武招亲将近,自己的女儿竟然给自己玩起失踪。
上官丹枫转身想跑,可四周早已被上官剑南带来的人围住。
“带小姐回去。”上官剑南一声令下,一个侍从并上前,三两下制服欲挣扎的上官丹枫。
“回去再收拾你!上官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上官剑南对着正不服气地朝他做鬼脸的上官丹枫威严道,“马上送小姐回钱塘,给我好好看着她。”
这丫头实在是太过分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上官剑南怎么在江湖上立足。都怪平时把她宠坏了。
“老爷,刚才那个看出破绽的女子怎么处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请示上官剑南是否要杀人灭口。
上官剑南摇摇手道:“那女子是司空宇的师父,痞魅不是好惹的。”
“那小姐的事情要是传出去……”管家担心道。
“不碍事,那女子是个聪明人。”上官剑南很有把握地说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便是一个空翻,空气中只有衣袂划过空气的声音。武林门主,果然武功不凡。
余霞几多,
蔫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