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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翼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已然一步步向着潘辰而来。
潘辰带着同归于尽的心里,手下一狠,向懿琳颈项而去。
没有人能看到舒翼是怎么出手的,即使是有气无力趴在轿撵看着的采菊。
再看时,懿琳已经在舒翼的怀中,潘辰双眼大睁,已然气绝。只有他眉心那个正在往外泂泂流着血的黑点可以证明,舒翼刚才将手中的软剑刺入过潘辰的眉心。
如此快速的手法,如此精准的剑法,江湖上恐难逢敌手。
九人斩杀五六十人,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成为南启街知巷闻的大新闻,也因此,虎威将军舒翼武艺高强深不可测的消息也在南启,甚至整个云方大陆,传的沸沸扬扬。
云芳大陆共有四国,东明,南启,北楚,西疆,这位神人一般存在的虎威将军箓属南启,怎不让其他三国恐慌。
这些是后话,也从不在舒翼的考虑。
他脱下身上的外衣,虽然满是血迹,却还不算破烂,拥着懿琳走到已有几分清醒的采菊面前,轻轻将外衣盖在采菊身上。
他将懿琳的衣襟拉拢了一些,冲他的人点点头,抱紧懿琳飞奔向将军府。
身后采菊泪流满面,冷清已捡起撕开的死去的潘辰的衣服,将轿撵的门遮掩起来,招手让人将轿撵抬了起来。
冷清便是舒翼的这支暗卫云霄的头领,共十人,采菊是柔中剑,而他是重之剑。今日还有一人没有到,心之剑采灵,采菊的姐姐,若是她知道了妹妹的此番境遇,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冷清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个女子一旦认定的事,谁也无法劝服,即使是她们姐妹的救命恩人,他们的主子舒翼。他真不知道,到时候又会有怎样一番风波,采菊的心思,云霄里所有人都知道,此番她又为了救夫人失了清白!!
冷清摇摇头,这般复杂的情形不是他那颗简单的脑袋可以想明白的,总之他很确定一件事,他是永远站在舒翼那一边的。
他喜欢采灵,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如果,采灵与舒翼起了冲突,他,还是会站在舒翼那边,在他心目中,舒翼做的所有决定都是真理。
71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本章字数:35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5 16:59:40。0'
舒翼直接避开将军府的侍卫将懿琳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她抱到床上,点了她的穴道,又急急忙忙去右相府上找胡纤尘。
他知道点了她的穴道她会很痛苦,尽管刚才他软玉温香在怀的时候很想用最直接的方法替她解药力,但,他不想她恨他。
胡纤尘是被舒翼揪着进将军府的,看舒翼脸色深沉,连外衣都没有穿,他也一句没问,一进屋就把上了懿琳的脉。能让这个男人如此在乎的也不多。只是!!!
他站起来,脸色阴郁的尴尬笑道:“舒翼,便宜你了,别无他法!”
“别无他法?怎么会这样?”舒翼眉头紧皱,有些怀疑道。
“你可是御医!”言下之意不该连个**也解不了。
“我是御医,不是神医!”胡纤尘好笑道:“此药名叫三杯醉,与酒相和便是极致的**。所中之人一般情况下饮下一杯便会春心荡漾,二杯便会心痒难耐,更绝的是此酒若连喝三杯,酒性反会被压制个把时辰不会发作。一旦发作,便除了男女交合,再无他法,要是男人中了此药,恐怕还得预备好几个!药力可不是一般的猛。”
这便是乘坐轿撵的懿琳在出宫门之前并未发作的原因。
至于采菊,则是特别对待,不仅仅给她下了**,还有让人全身无力的散功散。都是宫廷秘药,奇效无比。而身为男人的潘辰,早在自己的轿撵中就有美女备着,解了些许药力,所以清醒着,只是欲望还没有完全纾解。
胡纤尘自觉的替舒翼关上了房门,还不忘揶揄道:“这下你不用穿外衣了,索性全脱了吧!”
舒翼走到床前,看着满头大汗的懿琳,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女子柔软的娇躯像八爪鱼一般紧紧贴上了舒翼的胸膛,迫不及待的撕扯着舒翼的里衣,速度快的他都还未看清她是怎么从床上一下子爬起来挂在他身上的。
是的,是挂,她整个身躯挂在他身上,却不显得重,她已经偏瘦了。
舒翼有些紧张,事实上他还从未碰过女人,只觉得自己心中似有团火焰在燃烧,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看懿琳撕扯的急乱,他伸手替她解开了快要被她拉扯成死结的腰带。
她身上的衣物滑落在床上,只留下肚兜亵裤。
他轻轻一扯,肚兜掉落了下来。
懿琳不自主啃咬着舒翼的耳垂,带着声声呢喃,致命的诱惑。
舒翼伸手将自己的里衣脱下,懿琳已是不耐的一把将舒翼推到在床,满室春色荡漾开来•;•;•;•;•;•;
懿琳饱饱的睡了一夜,她与舒翼回将军府的时候还是下午,醒来就是第二天上午了,在现代也是上午的10点多钟了。
舒翼在她身边侧着身子,深邃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在懿琳想要懒懒的伸个懒腰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舒翼竟与她在一个床上。
她的眼神还带着慵懒,茫然,像个误入凡尘的精灵,傻傻的看着舒翼。
“你醒了!”舒翼的唇角展开一抹和煦如春风的微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爱怜道。
这是什么情况?懿琳的大脑有片刻的死机,她吞了吞口水,舒翼在被子外面的居然是**的肩膀,手臂撑着头,她都可以看到他胸前的肌肉。
懿琳猛然眼睛大睁,她突然想起自己被下**的事情,当时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身上燥热难当,她偷偷的看了眼自己,也是光溜溜的。
脑海中有些破碎的片段,她好像把舒翼推倒在床上了。
天啦!自己该不会把舒翼强了吧!
现在该说什么?说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吗?
懿琳小脑袋高速运转,却是将被子一点一点蒙住了自己,往床里面挪了又挪,直挪到挪不动了。
“夫人想再看一次吗?”舒翼的闷笑声响了起来。
懿琳诧异的伸出小脑袋去看,正好看到被子全被她拉了过来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舒翼精壮的身体就那般裸露在外,她这一眼,完完全全的将她看光了。
她猛的将被子死死蒙住脑袋,声音从被子里瓮声瓮气的传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我昨天中了**。”
舒翼脸色有些变了,他只注意听到了她那句我也不想的,她什么意思?
果然后悔了,那她该恨他是吧?那自己在这里巴巴的等着她醒来到底是想看她什么样的反应呢?本就不该有期盼的不是吗?她的心里只有赫连启云,所以才为他,到他的身边做个内应吗?
舒翼起身,一声不吭的穿戴整齐大跨步走了出去。
轻轻替她掩上房门,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离开了。
这个人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他一定是生气自己把他强了,他是想把那样美好的时刻留给沁兰,那个他真正爱着的女子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被子,眼里盈满了泪花,她不后悔,真的,她反而庆幸,那个人是他,不是潘辰或者赫连启云。她还应该感谢宛妃的那些酒,让她做了她想做,又一直没有勇气做的事情,若她是清醒的,怕是没有办法那般毫不害臊的跟舒翼说,‘你要了我吧!’这样的话来。事情已经发生了,舒翼很生气,事实上,自己才是最吃亏的那个吧!不明不白的做了一回**。
她想了很多,唯一可能被下药的就是那些酒了,这个宛妃真胆大包天,为了引她上当,竟连赫连启云也一并算计了。但转念一想,他们是皇帝跟嫔妃的关系,要共赴巫山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所以到最后被算计的就还是只有自己。
不对,她隐隐还记得,还有一个人也着了他们的道,采菊,那个说话口吻老是一副老气横秋的丫头。
“夫人,您起来了吗?将军让我给您送些红豆糕来!”门外丫鬟的声音打断了懿琳的思绪。
她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胡乱的巢身上套着衣服。她要去找采菊,她要去问她,有没有被那啥了,如果真是那样,自己的罪就大了,不仅强了心有所属的舒翼,还害了人家一个小姑娘的一生
才穿上了肚兜套上一件里衣,她就忍不住皱起了鼻子。
衣服上带着血腥味,还有那个叫潘辰的男人的味道。
其实经过了那么久,哪里还有什么味道,她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但她就是那般厌恶,也许她厌恶的还有自己。
但她还是把里衣一扔,跳回床上捂住自己,带着哭腔道:“重新给我找套新衣服来!”
丫鬟领命而去。
小丫鬟是新来的,她哪里知道新衣服在哪里有,看到远远走过来的舒翼,她只好低着头迎上去红着脸不好意思道:“将军,夫人,夫人要奴婢给她找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