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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你怎么这样说?”懿琳笑了笑“从头到尾你都看得到,小姐我是逼不得已进宫来当这个妃子的!”
“那小姐昨晚为什么不跟展大哥走?”
“你知道他昨晚来了?”
冬梅点点头“展大哥是来救小姐出去的,小姐为什么不走?”
“冬梅,你不觉得这皇宫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容易逃离吗?”懿琳语重心长的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展澈是怎么进皇宫的?”
冬梅想了想,进宫的时候小姐是坐轿进来,可自己却是跟着后面步行,这皇宫五步一哨,七步一岗,还一直有好几队侍卫一直交替巡逻,先别说进宫要腰牌,那里有很多人把守宫门,单是在这宫中,繁杂交错的道上巡逻的侍卫的眼皮子下带走一个人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冬梅沉默了,她只想着展澈喜欢自家小姐,不愿意她成为皇上的妃子,却未曾想过,单是右相家里的侍卫都是一流高手都让展澈受那么重的伤,这皇宫的侍卫总不至还比不上相府的侍卫吧!除非他本就是这宫中的人,昨晚那个展侍卫说找他的师弟,他也姓展!
冬梅被心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展澈是皇上的人!
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展澈会背叛小姐。
看冬梅似乎已经想清楚了,懿琳才又认真的问道:“冬梅,你一直让我离开,总是有原因的吧!为什么?”
冬梅摇摇头“小姐,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而且也许这一切是奴婢想太多了,也许不会发生!”
懿琳狐疑的看着冬梅,既然她不愿意说一定有她的原因,自己何必纠结。
陆子骞悄悄跟在春梅的后面,刚开始他真怀疑是自己认错了,那个她身边的丫鬟怎么会出现在皇宫的御膳房里,但近处看过之后他很确定,她就是她身边那个丫头,于是悄悄尾随于后,想看看她端了水果要到哪里去。
不期然而然的看到身着女装的她,静静的站在百花齐放的御花园里,美丽灵动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她怎么会在宫中?
特有的妃**装让陆子骞怀疑自己的眼睛,她该不会已经是皇帝的妃子了吧!
懿琳低头去闻一朵玫瑰花的芬芳,一种被人偷窥的强烈感觉在心头蔓延,她警惕的看看四周,在一簇牡丹花边露出了暗紫色锦衣的衣角,不禁警惕的大喝“什么人在那里偷窥?”
陆子骞从牡丹花从中站起来,尴尬的笑道“我不是偷窥,只是怕惊扰了娘娘!”
他有些不敢认,这个一身艳丽宫装的女子是月前那个大胆美丽的沈懿琳。
“是你!”懿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你真的是沈姑娘?”陆子骞不敢置信的低喃。
‘放肆,你该称呼为懿妃娘娘!”
不认识陆子骞的冬梅立马呵斥。
“冬梅,他是娘娘的旧识!”春梅拉拉冬梅的衣角解释道。
正文 27宫宴
更新时间:2014919 16:37:59 本章字数:4870
看懿琳被一身艳丽宫装衬托的明艳动人,陆谦却只是看傻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月余光景,却是今非昔比。她果真是皇帝的妃子了,懿妃娘娘,多么好听的封号。
“你最近还好吗?”过了许久,压抑下心痛如绞的感觉,他才艰难的挤出这句话。
懿琳微笑的点点头,转头看着御花园争相开放的百花,所谓花无百日红,再娇艳的花朵花期也只有那几日,在这皇宫,被剥夺了自然养分的花朵,开的再灿烂夺目也只是孤芳自赏罢了。
她的脸色陇上了郁色,感叹着花朵的命运,感叹着自己如花的命运。
她的侧面,看上去布满了忧伤,陆子骞有一种冲动,想将她狠狠地拥入怀中,想带她离开这个牢笼,给她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她就该像只自由自在的鸟儿,高傲的飞翔在蔚蓝的天空,俯瞰着大地,无拘无束的飞过草原,飞过花地,飞向她向往的生活。
“陆子骞,你不陪本郡主去练剑,在这里做什么?”安阳带着丫鬟过来,倨傲的瞟了一眼懿琳,把视线定格在陆子骞身上。
这些天安阳大抵把陆子骞的身份摸清楚了,越是了解,越是喜欢这个潇洒不羁的男人,可是陆子骞总是对她不冷不热,带着对皇室中所有人的疏离冷漠,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她堂堂的安阳郡主,皇帝最最宠爱的妹妹,就是嫁给北楚太子也是下嫁,何况他只是北楚商贾世家北楚太子的亲信,一个没有实权的商人。
刚才听闻丫鬟说起他在御花园与一个女子说了很久的话,她就急急忙忙赶来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几分姿色,但是她怎么能跟自己这个一国郡主相比?何况看她身上的宫装,应该是哥哥新纳进宫的妃子吧!真是不守妇道,这样的女人就该叫皇帝哥哥把她打入冷宫。安阳鄙视的眼神在懿琳身上打了个转儿,亲昵的拉住了陆子骞的衣袖:“你陪我去练剑嘛!等一会儿本郡主要在宫宴上表演呢!”
陆子骞本来想拒绝,但刚才安阳看懿琳的眼神他注意到了,还是不要给她树敌的好。
他歉意的笑笑:“娘娘,陆某就先告退。”
“她是谁?”回自己寝宫的路上,安阳越想越不是滋味,他都没有这样对自己温柔的笑过,越想越不甘心,于是追着陆子骞问。
“郡主难道不知道吗?”她是他的妃子,她是他最宠爱的妹妹,她们不认识吗?
“本郡主为什么要知道?”安阳不满的反问道。
“她不是你哥哥的妃子吗?”
“本郡主知道她是皇兄的妃子!”安阳很不服气的问道“谁说我皇兄的妃子我就都得认识?不知名的人物,皇兄的玩物,本郡主才不屑知道她是谁呢!”
一把细长的匕首从安阳右耳边呼啸而过,削落了几根青丝。
“郡主说话最好有点分寸,那是右相家的大小姐,不是什么不知名的人物,你哥哥的玩物!”陆子骞的语气冰冷,手还保持着投掷匕首的姿势。“下次,郡主再这么口无遮拦,我的匕首就不仅仅是削落郡主几根头发那么简单了,她是我的旧识,陆某容不得她人对她的侮辱!”口气生硬的很。
安阳楞了半晌,又惊又气,那匕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飞过,定入她身后的那棵大树。
“郡主自己练剑吧!陆某有事先告退了!”陆子骞毫不停留的大步离开。
直到陆子谦的背影越来越远,安阳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陆子骞,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本郡主,我要杀了你!”
锦云宫门口跪了一地的宫女,夏眉在门口笔直的站立着。
“这是怎么了?”刚回到寝宫就看着这么揪心的一群人,懿琳疑惑的问着领头女官夏眉。
“回娘娘的话,她们没有通知娘娘参加宫宴的事,皇上罚她们跪到您回来!”
夏眉毕恭毕敬的答,皇上似乎对这位娘娘很是宠爱,虽是刚进宫,这让人送来的用具,绫罗绸缎,一点不比那位差,甚至还有更好一些。
“皇上来了?”
“是,皇上刚才过来了,见娘娘不在,吩咐奴婢们务必在宫宴前把娘娘盛装打扮,参加宫宴。”夏眉挥了挥手,“你们七个起来伺候娘娘沐浴吧!”
“哎!不用了!”一想到一群人看着自己脱的干干净净的洗澡,一举一动,身上每个毛孔都被人窥探着,懿琳就浑身不是滋味,她委屈的打着商量“能不能就让我的二个丫鬟伺候着我洗啊!我实在???????”
春梅悄悄的吃吃笑了起来;换成自己跟冬梅;到最后还不是小姐一个人洗。
“这;好吧!你们几个在外面候着;把皇上带来的衣服用玫瑰花瓣熏着;娘娘洗好就给娘娘穿上。”
懿琳还想再说什么。夏眉行了个礼淡淡的道:这是奴婢可以接受的底限了;要不然娘娘还是让她们几个伺候娘娘洗浴吧!皇上知道了会怪罪奴婢们的。”
懿琳只好乖乖的点点头;隔着一道珠帘在外面候着;总比全都在里面看着好吧!
洗浴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春梅跟冬梅吃惊的指着懿琳身上的吻痕大叫的一声;夏眉派在外面候着的丫鬟差点就冲进来了;被懿琳威严的吼了回去;懿琳自己也奇怪;昨夜明明是个梦;为什么身上会留下红一团青一团的吻痕?还好春梅二人都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懿琳轻易就糊弄过去了;并千叮咛万叮嘱的让她们不能与任何人说起。
要是被人知道恐怕真的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没有被皇帝临幸的妃子身上居然有吻痕;这还真没有办法解释。最重要的是;难道自己真的在梦中被鬼*了?
以前人们常说身上出现了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淤青;是被鬼打了;可是自己明明是在梦中与人亲热;醒来身上却留下了吻痕;难道是被鬼*?想想懿琳就觉得害怕。
洗浴完让春梅在外面拿了宫女手里的衣服懿琳就犯难了;这皇上是怎么回事;像是故意要自己出洋相似的;居然派人送来的是半透明的性感至极的纱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