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就这般烧烤起来。
火光慢慢暖了厉静儿的身体,饥渴伤痛的身子也显出了些力气,她只是怔怔看着姚城烤兔子的模样,看他那般细心地拨弄着兔子,增减着柴火,心中跳出个念头,这么细心的男子,假若能一辈子和他在一起,那该有多幸运!
她什么都不要,只要简单地生活着,和那个她爱上的男人,偏偏命运注定,要她承担起帮主重任,还要面对那么多的江湖争斗,这于她而言,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命运的坎坷,和强奸又有什么两样?
想着,想着,厉静儿的眼眶竟又湿润了。
火光映红那姚城的脸颊,看着厉静儿柔弱无依的模样,像是看见了曾经躲在龙阳屁股后的自己,姚城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家,想到了爹娘。
这时发现姚城正凝视着自己的眼光,厉静儿竟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姚城突然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厉静儿没有呼救,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男子站到女子的身前,默默半跪下去,伸出手指,轻轻地帮女子摸去眼角的泪水,嘴里温柔地笑道:“别哭,好吗?好好地活着,那一切都能好的。”
“你会保护我吗?都是你救得我,你能救得了我一辈子吗?”
厉静儿问道,看着面颊里的两缕目光,温柔婉约,像是春水能够融化万年的寒冰,轻而易举得融化了她的心灵。
姚城呆呆地痴了,伸着头就靠过去。
厉静儿看着靠过来的脸靥,心中没有想要躲避的念头,连眼睛都没有闭上,反而是嘴角露出了笑,紧紧地看着伸过来的脸。
男女第一回接吻,就是这么不经意间开始,干柴烈火,谁也没有反抗之力。
当姚城把厉静儿扑倒在木板床上,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呼呼的呼吸声剧烈喘动。
裤子里的泰山就是火山爆发,坚硬地再不能够屈服,那就是征服世界的雄霸力量。
厉静儿陷入痴迷中,似乎是姚城的黑色面颊阻挡住了热吻,伸出手就去揭面颊。
就是这么个举动。
姚城顿时心中一个惊雷。
“我在做什么?她是城里的有地位有钱的好女子,我怎么能够伤害她?”
心中这番话一出,姚城陡然推开厉静儿,身形跳开去。
“啊!”
似乎被姚城跳开时,按疼了胸膛,厉静儿痛呼起来。
姚城转过身,呆呆地站了会儿,眼神有些伤感,看着火架上烧烤着的兔子肉,缓缓走了过去。
“对不起,没有伤到你吧?”
姚城问道。
“没,没有,你——”厉静儿原来想说什么,努力着撑起身来,看向姚城的侧影。
“我恰好路过,看见你受了伤,以后自己注意些,不要再参与到江湖的杀戮中去,自己保护自己,也许下一回我就不在了。”
听着姚城的话像是一阵冰水,泼在厉静儿的头上。
她是想让姚城紧紧抱着她的,让她没有冬天,没有危险,能够好好地平凡地活下去,她是要姚城的,但是张开嘴巴,却是另一番话:
“你也是住在兰城的?我就是住在兰城,为什么下一回你就不在了?为什么你不能够就在?我想是可以的。”
“哼”姚城笑着哼了声,有些苦,说道:“你是好女孩,我不过是山村里出来的,没钱没地位没有任何值得你们要的,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只要等我完成了帮里面的报仇大事,我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用,我告诉娘,她一定会答应我的,她自小就很疼我。”
厉静儿有些固执,说道。
像是呓语般,姚城模模糊糊地念叨起来:“好好活着,一切都会过去。”
“什么?”厉静儿被他突然的说话,惊住了,不觉问道。
“我记得很小时候,有一位哥哥告诉过我,要好好活着,要好好活着,一切都是会过去的。很多年就真的过去了,我一直坚守当年的承诺,可是很多年,你能知道那些苦吗?”
姚城说着,就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悲哀,他转动着手中的兔子,看着兔肉逐渐地变成金黄色,有油滴落进了火堆,响出“哧哧”的声音,火光映着他的面颊忽明忽暗,就像梦幻般错觉,厉静儿却深深地不能忘记。
厉静儿觉得,听眼前的人说话都是美丽的风景,时间要是停住,一起就留在这里,那真是此生无憾了,转念又笑自己太傻,哪能这样呢,想到这里只能说道:“你烤的兔子真香。”
姚城听了,淡淡笑道:“我若没记错,这还是十来年前阿爹教我呢!那时家里——”
他笑时,像孩子,笑完了,整个人却陷入了往事的漩涡,再也不能拔起来,浓浓的悲伤缭绕着他的身影,比这夜还浓重。
“十来年前?你很久没有见你阿爹了吗?”厉静儿问道,她也想起了她的阿爹。
“后爹也不知道现在他过得怎么样,当初为什么会任由我死在雪地里呢?”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蚂蚁爬,幸好夜色尤为宁静,他的声音被菩萨与那个厉静儿听见了。
厉静儿惨笑几声,忽然她觉得眼前这男子没有她想象的雄伟,反而像是个孩子,受了伤后躲起来,喃喃地自语,她觉得自己已是不幸,却未料到眼前这人,是有更沉重的往事,压得连旁听的她都有些不能呼吸。
那么正好,两个人相依相偎,相濡以沫,就是命运注定了。
姚城苦笑着摇头,好久后慢慢笑道:“兔子肉,不能这般烧烤,容易焦,若是洒上些八角、桂皮才能香,当然如果有柏树枝当烧烤的柴火,那就真的不错了,那小子的烧烤技术,有时还真是有水准的。”
“那小子?”厉静儿奇道,她想知道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极度渴望着。
“兰小子总是那么热闹,热闹得让人嫌烦,其实他真是那样,那就活得是真舒畅,要是我也能像他那么没心没肺,整日由自己心活着,该多好!”
“怎么不可以呢?我也想那般,只要将来我能结了大仇,就能。”厉静儿怔怔看着姚城,差些就说“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姚城听了,微笑道:“大仇?姑娘是江湖中人,我只不过是山野小子,到底是不同的。”
“你不是!我叫静儿,你叫什么?”厉静儿立即将他的山野小子给否定了,自我介绍道。
“静儿?真是城里闺秀的名儿。”姚城念着。
厉静儿却以为是在叫自己,秀脸上顿浮出片霞云,说道:“我爹我娘也是这么叫我的。”
像是一切都不在了,两人就那么说着,笑着,任凭夜色渐渐深重。
待得次日醒来,厉静儿看着满地的灰烬,仿佛梦一场,哪里有男子的身影呢,她也忘记了自己是否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我叫静儿,你会记得吗?”
36。江湖卷第三十四章 午夜诈尸
“你说,那个狐狸精明晚真的会爬到我床上吗?”倚靠着半朽的木门,那个老鼠眼的衙役痴痴地笑着,问身旁的兄弟。
他兄弟此刻正半睡着,高山鼻中淌出了鼻涕,喃喃回道:“她不来,你难道不会摸上门去?”
“对啊!”老鼠眼兴奋地拍着脑瓜子,笑道。
“到时你想干啥就干啥,她还能赶你不成?”高山鼻睡意渐浓,难得说这么句话。
老鼠眼大笑起来,想到明晚的美事,裤子里就起了变化,一场泰山压顶已在酝酿中。
半夜的寒气深重,更何况是府衙放置尸体的灵堂当中,阴风阵阵,吹着白色的灵幡,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白烛,诡异的气氛更显可怕。
守堂的衙役说着也就困倦了,半躺在灵堂的角落里,面前是几具新停的棺材,其中的尸体也不知是何来历,阴气尤为厚重。
正美美想着明晚的春梦,突然老鼠眼打了个寒颤,整个身体也不觉一缩,裤子里的变化随之消失,他赶忙伸手摇晃着身边兄弟的大腿,低声叫起来:“哥们哥们,快起来看看。”
“啥事呢,我这不才睡着,又被你吵醒了,狐狸精又不爬到我身上来。”那高山鼻不满地甩开老鼠眼架在他大腿上手,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看看。
老鼠眼擦擦眼睛,朝着那几具棺材又看了看。
所有的棺材都停放地整齐,安安静静,哪有什么动静呢,但是老鼠眼却不信自己晃眼了。
老鼠眼站起身来,朝着其中一口棺材慢步走去,眼睛盯的更紧了。
围着那口棺材细细看了几遍,也不见什么问题,除了空气中湿重的那溺死者的尸味,老鼠眼实在不能找到什么不对劲,想着还是坐回去继续那狐狸精的美梦,于是念着句“他奶奶的是见鬼了”,转身走回去。
就在他这转身的刹那,一声明显的震动响彻了这阴森森的屋子,回响出万分诡异。
老鼠眼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口中求神拜佛地哭起来,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