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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虚坤和牛二极不对眼,从一开始两人就较上劲,若是有机会,较量一下是少不了的。当然,虚坤有修士的光环笼罩着,他眼中的牛二不过小菜一碟,他便是要趁机修理修理对方的气焰,较量么,还不如说是教训教训。
虚坤和牛二的眼神相对,觉信是看在眼里,他无奈的叹口气,也不明白牛二究竟什么对方惹到这位法力不俗的修仙者了。看见二人一副针锋相对、各不服输的样子,觉信干咳了一声,说道:“各位前辈,说实话,我们四人乃是住持派遣而来,主要让我们几位前来送贺礼的,至于婚宴的事,没有什么吩咐。我们和各位仙人不一样,我们都只是世俗的凡人,能借机参加婚宴已属意外,能不能参加夜宴,真不敢妄想。”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的确修为高于你们,但毕竟我们都是同宗同源,自然便不该分彼此,我们有酒有菜,你们也不会少。就这么说定了,今夜的夜宴我们仍然同坐一座,不分彼此。”虚禅眼睛一眯,缓缓道来。
“那多谢前辈了!”觉信听后大喜,当下端起酒碗,对着虚禅等人一一作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双手擎碗,“咕噜”“咕噜”一饮而尽。喝完酒觉信不忘的把碗翻过来,让对方看看自己的确是滴酒未剩,他这才镇定的说道:“晚辈先干为敬。”
随着觉信带头,场面顿时活跃起来。觉义和另一位叫做觉明的也是精神抖擞,几乎要晃膀子向虚禅他们敬酒,一点没有了刚才含蓄的样子。他们脸上通红,眼神迷离,似乎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酒碗上面。
牛二下意识的撇撇嘴,看来这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只是现在酒桌上没有荤菜罢了,若是摆满一座狗肉牛肉等荤腥,估计他们也不必斯文的坐着了,直接扔掉筷子,下手去抓。想到此时,牛二的心理不觉暗骂了一句:“假和尚!”
没人理睬独坐一旁不言不语的牛二,他们酒性正浓,各不相让,很快的,送来的酒坛子都见底了。觉信见此忙起身说道:“诸位前辈先稍等片刻,我去唤他们上酒来。”说罢便要离席出门。
“慢!”虚坤摆摆手,让觉信停下,自己则将袖袍一抖,手中多出一张黄表符纸。对着此符念念有词,突然,把此符向窗前一抛,那符纸“嘭”的一声化作一道金光从窗户中穿射出去,远遁而走。
“好法力,前辈真是好法力!”觉信目瞪口呆的看着虚坤缓缓坐下,许久才自己回过神来,不无恭维的称赞道。
“嗯,此符名为传音符,过不了多久,他们自然就会把就送来的,无须你跑一趟。”虚坤面对赞赏,并不太在意,而是冷冷的瞪了牛二一眼,说道:“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师弟,哪有和小辈一般见识的,你今日有些失态啊。”虚禅看虚坤三番五次的和牛二较劲,终于是发觉有些不对劲,低声警告道。
来自虚禅的忠告让虚坤默然不语。不过他虽然不说话,但态度还是没变,仍是用阴冷的眼光射向牛二,两人好像至始至终有解不开的疙瘩。
酒很快的上来,送酒的春香阁弟子这次可是大手就弄来十几坛的好酒,另外对于他们未能及时送上酒来还表示抱歉,连连作揖,口称失礼。虚禅作为此房间中的代表当然是笑吟吟的说些客套话,将他们打发掉。
添来如此多的酒,觉信三位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毕竟他们都是凡人,肚子里装不下太多的酒。不用多长的时间,他们不胜酒力,一个个昏昏沉沉,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这时,牛二就成了华岩寺唯一清醒之人。
“小兄弟,看不出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和你几个草包师兄比,你隐藏的很深啊。”虚坤看到觉信他们三人喝的烂醉如泥,没有了任何反应,忽然对牛二冷笑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夜宴
“前辈这是如何说起,我不善喝酒,所以才没有多喝,要是和师兄们一样的喝法,我早就醉了。”牛二慢吞吞的道。
“明人不做暗事,我们兄弟很早便发现你很特殊,虽然看不出你的底细,也能瞧出不离十,小兄弟,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你之前一定去过赵国,修炼过炼体术吧。”虚禅笑眯眯的说道。
顿时牛二便是一怔。难道看出了底细?或者在赵国曾经见过他们?牛二心里疑惑起来。不过他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凭他们最多宿命期的修为,要探查出他真正的大夯师修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这除非他们是结丹中后期的高阶修士。但眼前之人,绝非那么高深的境界,他们恐怕酒色迷身,贪图享乐,身体亏空的厉害,又哪里来的毅力追求修真的更高境界。
“我没有去过赵国。”牛二当即矢口否认道。
“切,你莫再隐瞒了,看你的样子,大概有一星夯士的水准了,也就是所谓的一牛之力,不知我说的对不对?”虚禅微合二目,不动声色的说道。看他的模样,没有因为认出牛二炼体士的身份而震惊,而是一副尽在掌控的姿态。
“大师果然是高人,在下的确去过赵国,也修炼过一段时间的炼体术,不过不是一星炼体士,而是二星炼体士!”牛二微笑着继续说道:“高人面前我也不必畏首畏尾,一般场合,我都是极力的压制自己的炼体士身份,即便修仙者也难以看出端倪,可是仍然被大师发觉了,还请大师明鉴。”
“这不就结了吗,你既然承认了自己炼体士的身份,我们也不会斤斤计较。其实我们之间并无过节,刚才发生的事权当没有发生过。”虚坤闻言换了一张笑脸说道:“识破你炼体士身份并不难,你刚才捏碎杯子,让杯中的水暴成水雾就是实例,一般的外功高手再如何厉害,也不懂得使用斗之气,这斗之气只有赵国的炼体士才会运用娴熟。所以,你那暴成水雾的能力正是证明了你乃不折不扣的炼体士。不过,看你的模样,却想不到已经晋级到二星夯士,很让人出乎意料啊。”
“原来是这样……”牛二虚惊了一场,如释重负。若是对方施展灵识就辨别出他炼体士的身份,那便要坏事了,他可不想把自己七星大夯师的修为摆在明面上。
一番交谈,由于牛二的转变,屋中的气氛缓和下来。那虚禅和虚坤与他再无芥蒂,逐渐将话题转移至赵国那里。这两位在几十年前曾经去过赵国,并在赵国停留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赵国的炼体士比较熟悉。而之所以极为关注与炼体士,和他们自身的修炼有关。佛门的许多功法都强调外功,像闻名于世的金钟罩、金刚罩、铁布衫等等,皆以修炼身体为主。但凡同类别的功法,都有其独到之处,只有有多方借鉴别的功法的长处,才会令自己的功法得以融会贯通,取长补短。
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后,牛二含含糊糊的把炼体士说了一通。此事可不能完全讲通彻,一个自称二星炼体士的人不可能有什么特别高深的理论。不过即便这样,那虚禅他们却听的津津有味,有种释然的感觉。当然,同时牛二也会问及佛门的一些功法,希望能得到一些好处。只是他们守口如瓶,在功法上更是含糊其辞、躲躲闪闪,一点有用的都不会讲。
这令牛二颇为失望,他原本还是有些想法的,特别是自己对那本已经毁掉的金刚不坏神功非常的留恋。那时的牛二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全凭着一股执着、韧劲,生生把金刚不坏神功的书翻烂了,只留下那菲薄的铜人佛陀被意外炼化。同为佛门的功法,其中必有渊源,因此他极为关注这些。不过细想一下,各门各派流传下来,自有其精髓所在,谁都不可能把本门的精华随便的讲出来,这是原则问题。
和虚禅他们勾心斗角的说了一下午,酒喝下去不少,一个个越喝越清醒。牛二自不必说,他炼体士大夯师的境界,酒进肚之后立刻就能化为酒气从身体的汗毛孔中蒸发掉,别说喝半天的酒,就是喝上三天三夜,他也不会喝醉。对方修士的身份,自然应付酒也有其独到之处,到了宿命期的境界,别说是酒,便是饭菜,只需运转吸力,可直接的摄取其中的精华所在。
到天色将暗,觉信三位才渐渐的缓了过来,每个人都是眼中布满血丝,一脸的醉意。他们心里倒算清醒,摇摇晃晃的清水洗脸,经过一番活动,酒劲下去不少,好歹恢复一多半。
“实在抱歉,各位前辈。我们不胜酒力,还望多包涵。”觉信酒醒过来慌忙解释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虚坤笑道:“若是知道你们如此的不禁喝,还不如早些给你们这个。”说着虚坤手腕轻轻一抖,就同时射出三粒黄豆大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