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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云鹏调侃陆一平的话讲,陆一平是喜欢大奶子的女人, 是个有极强恋乳情结的人。想必这和他从小没吃过母亲一口奶有些缘故。
据一平母讲,生陆一平的时候,正赶上国贫民穷的时候, 由于缺乏营养,没有奶水,是靠吃玉米糊涂粥喂大的。也许真是这个缘故,陆一平有着比寻常男人更强烈的恋乳情结。
(批:陆一平喜欢的女人,丰满一些的居多,尤其是美而大者受宠)
说与做往往会有不小偏差,不可否认,陆一平对迟丽丽还是有不少好感的,而迟丽丽也不是十分丰满的女孩,是发育正常的女孩,比之娄雅芝而言,当说是有些优越资本。从陆一平内心而言,对于迟丽丽,至少不讨厌。
迟丽丽不似娄雅芝那么疯张妄语,是个孝顺的女孩,不管父母说些什么,百依百顺,从没有过半句怨言。丽丽父患了脑血栓后遗症,失去了自理能力,丽丽母身体也不太好,腿脚不怎么利落,家里条件又差,里里外外,就靠她张罗,苦累从不说一句,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痛苦,即便是对陆一平,也从不轻易表白出来。每次到陆一平家,陆一平看书,她在一边闷坐,陆一平问啥答啥,答不上来就是低下头一笑,或者低声道:“我哪有你懂得那么多!你不是陆一平嘛!”
迟丽丽家道贫寒,拮据异常,全赖迟倩倩家给接济一些才能勉强维持温饱。正值妙龄,擦点雪花膏之类的护肤品,或者抹点口红,也很正常,但从不攀比别人,一年四季朴朴素素。大概由于这些原因,还有迟丽丽知道一平母并不喜欢自己,所以,迟丽丽不敢向陆一平表示过自己的心思,更重要一点,她十分清楚陆一平并不把自己当做首选,仅仅是一种好感,对她很好,似乎是同情更多一些。尽管自己心仪陆一平,也真的想找一个陆一平这样的男人做终生伴侣,但深知这仅仅是一厢情愿而已。有时候,陆一平总在人前管娄雅芝喊做媳妇,有时还过火地摸娄雅芝脸蛋,也弄不清真假,假定陆一平与娄雅芝之间真是那么回事,可千万别做个第三者,那多场啄牛�
当一件东西在你手上时,你也许不会觉得它珍贵,一旦失去,你会突然意识到了它的价值。
迟丽丽在陆一平心中,确实只有一个好印象,根本谈不上什么爱恋,就是对于丁锦芳,陆一平只是想把五七家子第一美娘划拉到手,风光风光而已。迟丽丽与丁锦芳相比逊之,怎么也不太上心与她谈情说爱,仅仅于好好相待这个地步。可现在迟丽丽突然要去相亲,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酸意和失落,陆一平也觉怪怪的。是不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了迟丽丽,对她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喜欢。喜欢虽不能当**恋,但有爱恋的成份。到了这个时候,陆一平方才明了一些,他喜欢迟丽丽的程度,其实已接近了爱恋的边缘,再进一步的话,就很难解释了,因此才会产生一种失落落的感觉。
陆一平急忙忙地蹬上裤子,也顾不上穿件衬衫,光着膀子就出了院门。院门也没有关,径直向屯东迟丽丽家奔去。
(批:陆一平不想娶迟丽丽是真,但心里是有迟丽丽的,所以,后来才有帮她宠她,与她有肌肤之亲的事实,宠迟丽丽不亚于康娟)
午后的阳光稍有些偏西,阳光依然强烈。陆一平向东走去,阳光正晒着向西的后背。热是自然的了,但陆一平似乎没有感觉到,脚下如风, 一忽儿就到了迟丽丽家院门外,正要用手扳开院门的时候,猛地清醒了, 一拍脑门子,“我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来?”心里一下打上了两个问号,站了足有三四分钟,开始觉得背上被晒处火辣辣的痛,回头向西一望,阳光耀眼刺目, 其热毒辣一丝不减。
陆一平忙不迭地跑到了水房前,打开水龙头,把着胶皮管头, 使劲地浇起头来。自来水瓦凉瓦凉的,激得陆一平忍不住“啊”了一声。放下水龙头,使劲捋去头上的水,坐在臭水坑子边上,看了一会老母猪戏水,甚觉无聊, 慢慢地站起身来向家走去,一边走一边思忖:“ 瞧我这傻呵呵的样子,人家相对象你慌乱什么呢?与你有关系吗?” 反觉自己多余并无趣,何况迟丽丽并不是中意的人儿,又何必去干涉人家的好事呢?即便见了迟丽丽,又该说什么呢?你不打算与人家,又何必要趟这浑水呢? 一切都让其自然发展不是更好。如果是门好亲事,岂不是一件更完美的事。
陆一平慢慢寻思着,心里轻松许多,失落感似乎已减去不少, 迎着阳光西归,忽然觉得阳光比刚才又毒几分,射在胳膊与前胸上火似燎难受。
正文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09…7…9 14:52:54 本章字数:16715
十几天过去了,没有迟丽丽的任何消息。
陆一平想与迟丽丽解释一下那天晚上的事,同时,还真想知道迟丽丽所相之人究竟如何,是否比自己面目受看些,若是一表非凡,为人和善,对迟丽丽而言是公正的,更是个安慰。
正在家中胡思乱想,一眼瞥见娄雅芝风风火火地进了院子。
“她来干什么?” 陆一平揣测着,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窝,顺手抄起一本书翻起来。
陆一平见娄雅芝进了里屋,只是看了一眼,用头一摆,眼光提示,让娄雅芝坐在一边木凳上,做为一种欢迎。
娄雅芝习惯了陆一平这种不情愿的礼节,并不落座, 摆出一副老样子,有些亲昵并有些癫嗔地道:“ 哎,你死人呐!你媳妇来了,也不出来表示表示,坐这装死呢!”
陆一平马上正色,用手一指娄雅芝,“你住口吧!你以后注意点, 人多时我不计较,这没人时,别这么叫,你谁媳妇呀?”
娄雅芝嘻嘻笑出声来,“呦!还蛮正经的呢。我就不明白, 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娄雅芝自己倒了杯凉开水放到炕沿上,挪过一把木凳,坐到陆一平跟前,“实在有点格路!” 娄雅芝使劲地瞪着陆一平。
陆一平斜睨一下娄雅芝,“是吗?” 翘起二郎腿继续看书。
“当然,不仅是格路,简直就是败类!人家管我叫媳妇, 你比谁都叫得欢,生怕我被人抢去似的。按你的话说,我是大家的媳妇,谁先叫是谁的,我无话说。可这没人与你争了,我让你一个人叫我媳妇,我不就是你纯纯的媳妇了吗?我上赶子你,你却不让叫,你傻瓜呀!这么好的便宜你怎么偏偏要放过呢?”娄雅芝有些生气,生气陆一平端的这个架子。
陆一平故意打个哈欠,合上书,冲着娄雅芝道:“我为什么要占这个便宜呢?你认为叫你一声媳妇,我就能占你多大便宜呢?”
“我接受这个叫法。”娄雅芝也不避讳,脆生生地道:“我现在就是你一个人的媳妇呗!”娄雅芝用异样的眼光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道:“我不贪心,也不想占你便宜,你还是当大家的媳妇吧。”
娄雅芝有些不耐烦且急地道:“陆一平,人家丽丽姐都有对象了。”
陆一平仍慢条斯理地对付娄雅芝,“她有对象与我何干?我说过要与她处对象了吗?再说你的想法未免可笑。就算我打算跟她处对象又如何?她现在有了对象,你就可以乘虚而入吗?你是否想过我会否接受你?”
娄雅芝重粉之下仍显羞涩。说道:“我仅仅是这么想,谁知你……”
陆一平站起来,用不客气的口气道:“我从没想过与你会有什么结果。”
娄雅芝“噌”地下站起来,“你喜不喜欢我?”娄雅芝用手一指陆一平,有些不耐烦了。
“喜欢不一定要处对象嘛!”陆一平淡然地道。“喜欢就得处对象,我得处几个对象呢?”
娄雅芝猛地一脚踢倒凳子,恨声道:“你好自为之,我还会来找你的,我缠你是缠定了。”娄雅芝“砰”地下关上门,头不回风风火火地出了院门。
陆一平坐下来,沉思了一会,自言自语:“还来,想缠磨死我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让你找不着我。”
赶忙翻翻日历,屈指算了一下日期,似乎胸有成竹,翻出几件父亲穿过的旧工作服,收拾一下洗漱用品,找了一个人造革马桶兜塞了进去。 撕了张纸,留了个便条,言之是出去干临时工了,大概得二十多天或许更长些,不用担心。看了几遍,觉没啥出入,叠得板板正正,小心翼翼地放到明眼处,扛上马桶兜,揣上十几块零花钱,关上所有窗户并插好,又把屋里查视一遍,认为十分安全,没有什么危险隐患,锁上房门与院门,使劲地拽上几拽,见锁已锁死,才放心地到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