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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灵望向李玉珍,“一平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从中感受到了一平对马小红、杜丽娜、方芳、史俊英的不同感情的精髓之处,对于‘爱情’一词有了新的认识。结婚找对象是不是爱情,确实有商榷之处,不能一概定论为爱情。 另外一点,对爱情专一论是个有力的驳斥。有时我也拌不过这个劲来,认为你爱我,我爱你,就应该不顾一切地结合,这才叫爱情,圆满的爱情, 这一辈子, 就爱我一个人,是专一的爱情,爱情是自私的,是让人称道的爱情,其实, 这只是书上的渲染而已,与现实根本是两回事,有时是误解,乱整一个点。”
李玉珍道:“那只能是飞娥扑火式的爱情。当一个人把爱情看得过重而忽视身边所有并存的东西时,爱情则变味而病态了。 家庭、婚姻的伟大与永恒、并不比爱情差一分,甚至更重。 家庭里有爱情、亲情是最美好的,是众望所归,但往往事与愿违的。 没有爱情,则充满怨恨和不稳定,但理智可以调整人们的心态与情绪,使之平静,应当看到, 只为满足爱情需要的行为,开始就不是爱情,只是自私性的情欲的另一个表达方式, 即使因破坏家庭、婚姻地得到另一个人的结合,也不会善始善终的。”
陆一平站起来,“光有爱情是不够的,所谓把爱情进行到底的宣言,无非是误导不理智的人以爱情为幌子而‘搞破鞋’罢了。一男一女组成家庭,结成婚姻,无论当时什么原因,随着俩人对家的尊重、婚姻的尊重、人的尊重, 并且尊重社会的需要,包括法律的规范化行为, 都会使其达到相对的稳定,然后,从简单的平等相处中培养出朴素无华的爱恋情结来,这是许许多多家庭的一个格局。任意拆散一个家庭,破坏或解除一个婚约,都是不理性的。 我在想,两个人互相牵挂思念是爱情, 值得歌颂,俩人互相排斥是怨偶,可以协调,似冉冉那样的婚姻,是哀情悲婚, 可以改变,只是时间与态度问题。比如袁圆,我原谅她许多过错,就是惩罚我的过错。平心而论,我俩走到如此地步, 缺乏爱情还不是主要问题,归根结底是袁圆缺少家的概念, 而我对婚姻也缺少足够的重视。正由于我对婚姻与配偶对象的轻视, 造成了袁圆的心态失衡,让家处在冷战状态,给婚姻蒙上一层阴影, 袁圆一朝得手,感受到了婚外的刺激,不是红杏出墙的问题,而是连根拔起,栽到外面去了,家的失去,婚姻的挫败,不可避免。经过了这么多磨难,我相信方芳会与我一样珍惜彼此的感情和家的。”
李玉珍道:“大姐,我赞成一平所说。有些时候,多方面考虑才会使人成为一个完美的人。 譬如我,应当说‘姐恋弟’十几年了,但我不能不考虑多年的家、孩子和阳光。我与阳光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感情甚笃,谁敢否定我与阳光之间的爱情。我活在这个流动着的社会上,不是死木头一根,婚外感情一样会有,爱慕他人的心依然活跃,我喜欢,我暗恋,这是正常的心理变化与情绪,但这不会影响我的家庭和婚姻,我不仅要考虑自己, 还要考虑一平,还有其它人的想法,方方面面,不会因此我的爱慕会变得龌龊和不光彩, 我更会为我理智的选择庆幸而自豪, 若是我给大家添来了不安和紧张的情绪,以及许多不可预料的后果,那我将是一个疯狂而偏激的女人。 先且不谈其下贱与否,但会受到惩罚的。为什么呢?因为光想满足爱情而忽视了家与婚姻, 因为光想自私欲望的实现而忽略了社会的需要。现在大家相处融融, 彼此尊重,认可并持续着,不乏一些顾忌而现实地掩饰一些方式, 但很巧妙地处理着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关系,岂不更好!”
钱灵对陆一平道:“玉珍,你说得不错,入骨三分,令人清醒。当初我与你魏哥热情如火,真想不顾一切地为爱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但总算理智下来。我熬过三年,至少受到了人们的尊重,有个好名声。 你魏哥也顺风顺水两方满意各有所得地离了婚。我俩结婚到今,不是挺好吗?想一想, 值得庆幸,若是当初把握不住,俩人都有可能身败名裂或失去更多, 说不定会住在小趴趴窝里高声唱着‘夫妻恩爱苦也甜’呢!”
李玉珍问钱灵:“你会吗?”
钱灵“噗哧”一笑,“谁知道呢!没经历过穷日子, 也不知道穷着还甜的滋味。”
陆一平道:“那是真正的痛并快乐着的体现嘛!”
三个人互相看看,不约而同地笑了。
正文 第六十章
更新时间:2009…7…9 14:53:53 本章字数:17116
陆一平一再劝冉冉再婚,年轻轻的不应孤独着,有个伴,起码不寂寞。
冉冉知道自己虽有水平和才华,貌也不逊于谁,但表现欠佳,左右不了陆一平,从现在到将来,永远都不可能替代方芳,仅仅是巧合机缘的偷情偷心与偷人,而陆一平念着自己孤独和孩子的情份不想表白罢了。初人龙是俩人骨肉不假,不想陆一平不仅不承认,反对自己有了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诚然,她承认陆一平对她的丝丝依恋与对这孩子殷殷亲情,不承认此点,对陆一平而言也不公平,每逢重要节日,从不落过地与自己团聚相伴,以驱走寂寞,现在陆一平已下定决心离开自己,想必是为方芳的回归清理出一条坦荡的路,自己也应顺其大势而改变自己没根基的奢望,或许一次婚变会让自己忘了许多不愉快,也会使自己的心结有所了结。尊重陆一平的选择,让陆一平心安,这也是对陆一平的一种爱法。陆一平不是寡情之人,终不能因自己而无法做个交待,一旦方芳回来,大家都这么悬着,那便是自己的无知与过错了,何况,陆一平始终不承认俩人之间的爱情,只承认俩人往来因喜欢而示好的依恋感情,直接说是半情半怜,外加鱼水之欢的情欲感情,三者结合成又一种较复杂的感情,与方芳和陆一平单纯的双向归一的感情不可肩比,与史俊英和陆一平的或友或情的感情都无法比拟,怎能奢望陆一平为自己守上一生而谈婚论嫁呢?
冉冉再清楚不过了,即使没有方芳,陆一平与易秀枝有再续前缘的可能,也未必会与自己的,因为一开始俩人就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偷情,不管什么原因,陆一平或多或少地避讳此事,心存芥蒂而不畅快,尤其是这个孩子,更是背陆一平所致。尽管因陆一平而姓初,但陆一平心里一定有说不出来的不情愿的难受滋味。姓陆的话,陆一平不接受,但若姓冉的话,陆一平应当说是认可的,但却姓了初。当时陆一平还未到山穷水尽地步,自己为了表现对陆一平的关心而擅自用此改姓之举换来四万元钱,事后想想未免太草率了些。
每回陆一平望着孩子,都是一种慈怜之色,舔犊之情彰显历历,这种无言的怨责不言而喻。冉冉恋着陆一平是真心实意的,但反省后也觉该实足了,不管这孩子姓初还是姓冉,至少有了与陆一平的骨肉, 没白跟陆一平欲欢过一回,也算有所报偿,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做了妈妈。假定与初奇继续着,弄不好就得领养一个。不是自己的骨肉,将来怎样都是一个未知数,天天提心吊胆着。有了初人龙在身边,少不了陆一平的关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何必要计较一种本不属于自己的形式呢?
冉冉把决定再嫁的想法告诉了陆一平,陆一平如释重负,去了一块心病。
陆一平当魏国忠与钱灵说了此事,俩人答应给冉冉找个合适的。
迟丽丽搬出单过,不想寂寞,把年迈的母亲接来同住。迟丽丽现在已不是乔家那副惨状,收入高,生活好,穿着锦衣,吃着华食,俨然是个有钱的阔太太。
迟丽丽与陆一平的关系特殊, 虽然内部已把她挤出管委会,但陆一平不许降低条件,反安排赵达每天早、午、晚都要接送迟丽丽,顺便捎带易秀枝。
陆一平自迟丽丽搬出去后, 堂而皇之地在客厅里明眼处挂上马小红的巨幅彩色照片,时时对着照片而凝神静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