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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忠的工商分局搬迁到红旗镇镇东的新办公楼, 市工商局给魏国忠配了一部“桑塔纳2000”,原来的捷达轿车让魏国忠几经努力,以处理价赊与陆一平当坐骑。
陆一平花了几千元钱让这部车焕然一新,停在销售总部门口增辉添彩。
陆一平记得赵达有驾驶照并给一家小客车主开小客车, 特意邀赵达开这辆车。
赵达不仅可以起早贪黑好使唤,对车爱如珍宝,多年的兄弟,多少明白一些陆一平想些什么,说话不须太多顾忌。
赵达比陆一平小两岁,娶个附近农村媳妇,有一个女儿。 他媳妇在大红房子镇一家商店当营业员,与一个装卸工搞得火热之时, 嫌赵达没工作而提出离婚,把女儿也带走了。
五七家子动迁的时候,赵达得了三万多块补偿金,花了一万多块买了一所平房,一直给人家开小客车,一个月九百块钱。父母早故,一个人倒也没啥负担,就是孤单点。听到陆一平招唤,二话没说跟了陆一平。
赵达与刘勇一样待遇,只不过赵达大多时间里住在总部。赵达见总部业务繁忙,用车频繁,一个月也回不了几趟家,干脆把平房整体出租,小行李往总部一扔,成了总部的常住人员。
陆一平高兴地道:“这样更好,你两头赚钱偷着乐,我不仅用车随叫随到,还多了一个打更的,明着乐。”
赵达太了解陆一平的为人,施恩不图报,有钱大家花,不会亏着他,宁可不挣九百元,也要保着陆一平,开起车来精神十足,出车的时候,还能凭老关系与陆一平神侃神聊。
陆一平知道赵达离婚好长时间,笑聊此中憋闷。“达子,憋懵了吧?”
赵达笑着道:“你当老板的也该体恤一下下属的苦衷了, 那么多好看的美女,给兄弟划拉一个,老哥一个确实寂寞。大长的夜,挺难熬哇!”
陆一平把公司里的女性想了一遍,似乎没有与赵达合适的,确有几个没有对象,都二十多岁,年龄相差看着悬殊,恐人家女方不干。事实上讲,岁数还不是一个障碍,是赵达本人。
赵达不似相貌俊朗、气质潇洒的男人,看上去象个朴实的地道的农民,有些土气。穿着朴素不说,给什么好烟不抽,就抽卷烟,给什么好酒不喝,就喝散白小烧。
钱钱灵想换一个精明的司机,跟陆一平提了几次。不客气地对陆一平道:“赵达与车有些不符,得调教调教,这是公司形象。”
陆一平每回总是笑笑道:“这小子把握,啥时用车啥时走,对车特别爱惜,难得有这么个好司机。”
钱灵不驳陆一平面子,但不想赵达如此另类,直接调教,使赵达不得不改一下许多五七家子时的习惯,开始抽起名烟和高价酒来,穿着打扮光鲜起来,逐渐地达到了钱灵的要求。
时间一长,赵达也顺过架来。有时冲陆一平道:“还是钱姐好, 逼我抽好烟,喝好酒,你说,现在一抽次点的烟,刺嗓子,那一块多钱一斤的散酒,在嗓葫芦里转着不往下流,你说气人不气人。”逗得众人直笑,总算保住了司机的位置。
赵达给陆一平开车,有一定的人缘优势,却没引起哪个女人青睐,实在有点不显眼。赵达平素爱喝小酒,打架也有两招子,但对女人就胆怵,有心想逗势逗势,还不敢玩真的。当年看上了娄雅芝,却一次次嘴上占了便易,却眼见着云程等个个睡了娄雅芝,就连王福、牛喜草都与娄雅芝有一腿,偏他没个收获。当然了,赵达对娄雅芝有一种情感难定的心思,所以,往往带有一种犹豫和矛盾心理,往往错失了机会。到了总部干活,更不敢乱想乱做,怕给陆一平惹来麻烦,略显有点疲H绱艘焕矗胁焕吹焕捶铩�
陆一平想了一大圈,忽然想起易秀枝来,心里一动,问赵达:“有孩子的你想不想找?”
赵达一笑道:“那倒无所谓,是个娘们能搂着就行呗!没个娘们搂着,总空落落的,没个扑头,憋的火得楞的,天天早上立竿梆硬,看见个女人就想扑上去。”
陆一平呵呵笑起来,“可也是啊,没个女人就是憋得慌。”
赵达一本正经地道:“说真的,帮我划拉个女人吧,会过日子,不嫌咱的就行,最好是能再生一个的,亲生的总比带来的亲点吧,好养活不说, 没那么多罗烂事。”
陆一平道:“你倒通达事理。这样吧,赶哪天我给你介绍一个, 保你满意。”
赵达对陆一平极其信任,“我擎好了!你可得给我抓紧点呵,可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陆一平笑了笑,“我和你差不多。”
“那哪能呢?”赵达神秘地一笑,“哥,你这不是扯远了吗? 丽丽姐是咋回事?”
陆一平道:“只是合住而已。我俩怎么说呢,总之,比你强不了多少。”
赵达“嘿嘿”笑道:“平哥,我知道,听钱姐和珍姐说,你在等一个叫方芳的女人。”
“是的,她为了一个承诺而去了海南,我等她回来,好娶她过门。”陆一平道。
赵达道:“你倒挺逮,一边等她回来,一边还不亏着。”
陆一平冲赵达笑笑,“唉!我只是想放松放松而已,不想憋闷出病来,有时纯属于生理需要,并不沉缅。而且,你丽丽姐和我一样的需要和想法。 你认为不好吗?”陆一平望着赵达。
“我不知道,弄不懂这当中的奥秘。”赵达把着方向盘,关注着前方, 也不看陆一平,说道:“我不知道好还是不好。不过,我也认为偶然出去放松放松也不为过,总对着一个老娘们, 有时候确实有厌倦的想法,尤其是娶个不懂咱心思的女人,那心情烦躁躁不说, 真有一种不如死了的感觉。我那老娘们,和她上回床,可他妈的费劲了,好象她是公主似的,一个月两三回就好大显示了,得看她心情。 千哄万哄,供着象我家老祖宗,跟她面前我象个三孙子似的。我记得有一天下大雨,她非要吃冰棍,我穿着雨衣, 跑了好几家食杂店才给她买着,她一声好话没给我, 还骂我贱卵子,说我是为了摸她咂和办那事,现在寻思起来就憋气,这叫什么俩口子? 就是这样,她还是跟人跑了, 你说我多窝囊?这个大老爷们当的伟大,活着委屈! 我也知道王福、关海心、牛喜草和娄雅芝有一腿,没事也曾去洗头房玩过“小姐”什么的, 也不声张,跟没事似的,人家俩口子倒过得不错,你说他们媳妇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呢? 有些事真是让人弄不明白。”赵达苦笑了一下,“悟不出这个道来!”
陆一平道:“慢慢就弄明白了。心中有情,目标明确就算完人了。感情这东西,微妙得很,再完美的人,也有不完美的情绪,甚至是邪邪的欲望。 无论男女,好色本是一种本能,但如何把握却是一门艺术。”
赵达呵呵笑起来,“我的陆总,你真会找借口。”
“就算是借口吧!”陆一平笑起来。
对于“捷达”轿车的使用,陆一平有严格的规定,随时随地服从钱灵、李玉珍的安排,其余时间由孟宪君支配。陆一平经常坐“五十铃”和小客车去办事,所有业务总监与业务员除非借道,原则上不允许使用。
起初大伙对此有些不满,后来见总经理都如此这般,也就不敢攀比,望着“捷达”车竟有一番敬意。每每车一停在总部门口,都要跑上前去给钱灵或李玉珍打开车门而毕恭毕敬。
孟宪君见陆一平对自己如此器重,对车辆的使用算计到骨头里,常常是算计着路程而考虑汽油使用量,怎么省道怎么走,尽量不走冤枉路。
花锦绣总想风光风光,每回都让孟宪君拒绝了。花锦绣自然发些牢骚,“坐个破车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难!象出多大事似的。”
孟宪君正色道:“你以为我不想风光玩漂吗?人家陆总都在坐着小客车和轿货出去办事,我一个业务部经理却能把着轿车,咱们不应当反省反省吗? 我不好意思。从良心上讲,祸害人的事,我孟宪君做不出来。每出一趟车, 都要先考虑值与不值,能否创造效益,若是此去不产生什么直接的间接的利润, 我是不会出车的。陆总说的好,现在还不是享受的时候。”
花锦绣不再发牢骚了。
一天,陆一平单独去西城区约见一个大客户,赶到中午,这大客户因故不能见面,只好推迟见面时间。肚中饥饿,进了一家小面馆吃面。这家小面馆生意不错,只好坐在座位上等一会,对面坐着一个四十七八岁的男人,与自己对火时闲谈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