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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方芳做了个鬼脸,“还是露出了本来面目了吧!其实,你始终在这么做着,只不过你想给我个交待而已,或许你心中有一些心结。一平,我永远是你善解人意的女人,你做的一切,总是对的。或许你会问,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读懂了我的人生,相信我永远纯洁,不管我做的对与不对,你都喜欢。”
陆一平有些飘飘然,“你个小爬虫,钻我心里去了。”
方芳道:“爱上任何人都正常,爱是随时随地的。喜欢一个人大约都是在瞬间产生的,无须用道德去衡量人的品德。好色不贪色,善淫不滥淫, 才是男女间真正的行为标准。情色生异香,风流则美谈!**有邪念,风流则下流! 袁圆怎么想我不知道,对我而言,我是你的,永远属于你,现在谷深拥有我, 将来我一定会让你永远拥有我。
一平 ,你好自为之吧,健康地一路活好,等我回来。不管你将来发生什么变化,我活着就一定回来。这回我走,我便不与你联系了。我想你, 但不想打扰你,让你自由地生活着感受快乐, 不受到我人为的影响。我不希望一个远在天边的所谓祝福,让你忍受无尽的相思之苦。你只要活得无拘无束, 待我回来时看见一个充实健康的陆一平,便是芳儿一生的幸福。”
陆一平望着方芳,如梗在喉,心爱的女人将要远行,何年何月何时才能回到身边,自己无法断定,就是方芳本人都确定不了。心中有一种痛楚,如刀割般难受,但又无法挽留,无奈之中佯做自然的笑,怕与方芳太多的压力。
方芳吻了又吻陆一平冰凉的唇,装做无事的笑脸道:“我要为当初的承诺尽最后的义务。谷深我不喜欢,我从没爱过他, 但他年老多病,丢官罢职,身边正寂寞着,现在是可怜巴巴的老人,照顾一下他的晚年, 就当尽一下夫妻一回的法定义务罢。一平,你别难过,我比他小 那么多,我想, 我总会有拨开乌云见日出的时候。也许会有一个漫长的等待,但现实就是现实, 人的生老病死不可抗拒,当有一天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谷深便上了天堂, 我便熬过了人生最严冬的时候。”
陆一平不想让方芳难受,强作欢颜,“那我就擎等着娶你进门了。”
方芳不再说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包来道:“这是二十万,你留着吧,但愿能用得着。如果能打发袁圆,就别心疼,给她吧,如果用它投资再发展, 会有用的。”
陆一平把钱锁到金柜里。
方芳道:“孤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你浑身是铁,也捻不出几根钉来。多与大姐、二姐商量,尤其是二姐,心思缜密,比之大姐更有商业头脑。 迟丽丽太老实懦弱,帮不上大忙的。我过几天就和谷深悄悄离开庆城, 你别去送我,我心里反而会平静从容些的。 你跟大姐、二姐说,还有俊英姐,还有康娟小嫂子,怕她们伤感,我会控制不住的,回来时再抱头痛哭吧。”
俩 人相拥一夜而谈了许久,许久,待陆一平早上醒来的时候,方芳已经走了,枕边留下一个纸条:我郎一平,想我的时候, 就唱《一剪梅》和 《梦驼铃》吧,爱我所爱,无怨无悔。风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 芳儿于枕边。
陆一平捏着纸条,呆坐在床上欲哭无泪,欲泣无悲。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不幸,一而再,再而三,就是抓不住留不下爱着的人。是命运?是天意?不爱的人挥之不去,爱着的人,一个个眼睁睁看着去了。真如老王太太所说那样,命泛桃花,无桃花运,而有无数桃花劫。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是命运的捉弄,还是迷信的巧合安排。
方芳随谷深去了海南,由于心理准备充分,又有方芳的一再安慰与开导,情绪稍有一些波动,好在公司业务忙而极时调整过来。陆一平一旦情绪调整到正常,理智性立刻显现,深感迟丽丽不堪重任,开始暗中寻找具有经验的财会人选。
迟丽丽并没有财会经验,史俊英来指点几回,迟丽丽爱益匪浅。也是智慧公司的财务相对简单,迟丽丽管理起来并不费劲。
陆一平见迟丽丽努力管理财务,帐来帐往,又有自己把关,心下有些不忍马上换掉迟丽丽,放缓了原定计划,把明招财务变为暗招,有时又因业务耽误而分心,这个财务会计始终没到位,迟丽丽是又当会计又当出纳,但陆一平也一百个放心,陆一平认为,再没有比迟丽丽把握的人了。
由于当前业务单纯,钱灵、李玉珍参与的并不多, 偶尔来公司坐一会便走,看陆一平忙前忙后,秩序井然,放心而去,但李玉珍还是忠告陆一平,应尽快健全财务制度。
陆一平胸有成竹,“二姐,放心吧,有我把关,一切没毛病!”
迟丽丽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愉悦, 有陆一平经常的与之共进晚餐,还有近乎于关爱妻子般的照顾,同时还有自己已成智慧公司中坚,守着钱口袋,把着物大门,可说是智慧公司举足轻重的人物。迟丽丽心有旁想,暗情涌动,发誓要帮陆一平打理好公司,还要照顾好陆一平的生活起居。
迟丽丽抽空回家看望母亲和姐姐、姐夫,一身锦服,满脸笑容,一扫离婚那会的愁云惨雾,把智慧公司当家里人一说,全家欢喜。
丽丽母悄悄告诉迟丽丽,“你可得对一平好点呀!人家把咱拉把出来,可得有点良心。要是一平子有啥用得着你的,可千万别讲个说道呵! 反正都是过来人了,别计较那么多。”
迟丽丽自然明白母亲话里的的意思,心中甜丝丝的,对母亲道:“ 看您说的,一平子哪能看上我呢?若是他有那方面的意思,我可不计较的, 只怕一平不乐意呢!”
迟丽丽把公司电话、传呼号码给了云鹏与康娟。
康娟搂着迟丽丽道:“我就估摸着陆一平会发大财的,他心眼好使。你也行了,总算逃出火坑了,赶明个找个好男人一搂着,那可真神仙了。”
迟丽丽美孜孜地道:“我感觉现在就挺神仙呐!”
云鹏高兴地冲云鹏父道:“爸,你干儿子发大财了!发大财了!”
云鹏父耳聋,“什么,发钱了!”
云鹏大声地喊:“你干儿子发大财了!”
袁圆手上多钱,花着随意,越来越有些心不着家,尽想着外面的逍遥快乐之事,与汪伟经常出出入入燃情一代俱乐部,扔下陆坚不管不顾,陆坚经常独自跑去公司找陆一平。
陆一平心头有气,也没啥最佳良策,只好让迟丽丽另外负责陆坚上下学和领陆坚去饭店吃饭。现在有钱了,这些小事都可轻松做到,并不影响迟丽丽正常业务。迟丽丽照看陆坚,比袁圆上心,陆坚也喜欢迟丽丽管他,因为迟丽丽总是宠惯着他,更随意些。陆一平见迟丽丽与陆坚处得融洽,放下心来。
陆一平感觉确实应考虑方芳的话,应尽快解决这个败家的女人。陆一平找来袁圆,巧妙地提出离婚的意思。
袁圆又不傻得啥也不是,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甩开她,但自己当前还不想离开这个家,便冲陆一平道:“你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另外,咱俩不是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吗?就算你将就我,咱们等陆坚上了中学再说。 你呢,愿跟谁跟谁,与我无关,我呢,尽量不给你造成什么影响,这总可以了吧。 你现在有钱了,就想打发我,多少有些不仁义。看在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 将就我几天吧,你就搭点生活费,就当养条狗吧。”
陆一平听袁圆说的有些伤感,也符合自己最低期限, 也没做进一步勉强。“好吧,既然你有此意,我不勉强你,但你应当注意我的名声,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袁圆见陆一平放了自己一马,劝自己收敛,别给脸往鼻子上爬,若是再堂而皇之地与汪伟出双入对地出入四区A18栋, 恐怕陆一平真的要翻脸反戈一击了。袁圆太了解陆一平了,没翻脸怎么都好,一旦翻脸,啥都不好使了,忙灰溜溜离开智慧公司,跑到家在电话里与汪伟商量对付陆一平的办法。
豆粉生意正常进行,平稳上升,智慧公司帐上很快有十万元存款。陆一平把打字社的房子退掉,把左右两个房间租下,把林丽的豆粉项目部挪到左间。退下迟丽丽的租房, 把右间做为财务室及迟丽丽的寝室,又间壁出一个小间做为厨房,一下子解决了陆坚、迟丽丽及自己的吃饭问题。
陆一平与冉冉约有四十多天没有任何来往了,突然,冉冉传陆一平回话,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