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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平对袁圆当说是一种完全的解放,愿干啥干啥,懒得搭理,并有一种绝对自私的想法,你作大劲了,好找个借口一脚焖出去,到时你袁圆就别说陆一平不仁义了。陆一平对袁圆不再寄与太多奢望,谦让也好,将就也好,而是完全的不予搭理。袁圆在这个被腾出的空间里,以为获得了自由,实不知是在将要干枯的小泥浆中,“扑楞”下跃到一个稍大的泥浆中。
袁圆有不对之处,陆一平心情顺时,规劝几句,不顺心时,喝斥几声,听则欢喜一阵,不听则生会闷气,不去强求袁圆改之,而是批判中反省并谅解自己,干脆一避了之,眼不见心不烦。现在这个现状,就是俩人生活在一个外光内糟的家里,婚姻已是一种摆设,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为了陆坚而过着一巢的日子。
陆一平与袁圆因生活方式的不同而表现出不同的处事方式,在性惩罚与反惩罚的较量中,袁圆明显处在下风,成了性惩罚和恃性为高的牺牲品与直接受害人,不仅没有圈住陆一平,反而被陆一平兵不血刃打入冷宫,成了家庭的失落者,唱着婚姻的独角戏。
袁圆不甘于如此被冷落,产生了强烈的报复心理, 有意无意地破罐子破摔,放任着破坏性的遭损陆家财产的意识与行为。
陆一平心不在家,不注意于她,还有些轻视,简单地给袁圆下了弱智的定义,把袁圆其行为、思想,统统给算做大多数女人的正常反应,而有一种不抛弃她就已算对得起她的想法。
在陆一平看来,他在将就袁圆,袁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然而,袁圆可并不这样想,她始终认为,娶进门了,还给陆家生了儿子,想踹出去,那可不行!陆一平你有能耐,可以不搭理我,但得养活我,起码得将就我。
陆一平对于袁圆身上的缺点,认为是大多数女人的通病,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上班就不上班,还养得起, 自信自己有养家和养活一个“白吃饱”的能力。嫉妒生恨添怨,这也不能全怪袁圆,自己天生的女人缘,或称风流,或者自定义是维护性权和感情自由的人,但做为袁圆一个柴米夫妻而言,一个形式婚姻中的女人,或自私或保守,或者再或者的女人,也不必强求她处处理解,事事宽容。
当一种希望破灭的时候,一种新看法由此产生,陆一平眼中的袁圆,仅仅是为陆家传宗接代的女人罢了,法律保护下承认并保护着的配偶而已。除此之外,陆一平再也看不出对他而言还有什么可以慰籍的地方。陆一平即使不想着浪漫的生活,但看看人家,比比自己,大多数家庭是柴米夫妻,生理家庭,袁圆亦不如意顺心。家,需要女主人,这个女主人应当会理家、理财、理事、理人,不求其十全十美,大荒可过去就算称心,而这些袁圆都做不到,陆一平岂不寒心?家可以凌乱不堪,但毕竟是家,人情世故可以不要,有家可自平安,就算对老人暂不尽孝道,慢慢可以疏通感情,大事小情,可避可让, 图个消停,但袁圆不善理财与人为损财的毛病,让陆一平颇为烦闷。钱财动人心,俩口子之间也如此。陆一平是个耧钱的耙子,然袁圆是个没底的匣子, 自打结婚,若不是自己有个私储,家中当说无一分储蓄,结婚购置一批家具,已被袁圆摆弄的面目全非,上楼来几乎是全部购新,而无家中一分支援,袁圆仍在天天伸手要钱,不给钱就拿家具出气和找陆坚的邪乎气,这怎么不让陆一平有想法。如果袁圆上班有个进项,花着也仗义,自己没丝毫收入,挥霍起来没个道理而言,怎不让陆一平伤心到底。陆一平不是不想离婚,总觉理由不充分,而且或多或少地自己还有些愧意,不是因为冉冉与方芳,而是袁圆当初一路狂奔之举,思之尚有一丝感动,对或错是另外一回事,终归是有一句所谓的承诺。
陆一平想,天作有雨,人作有祸,袁圆是王二小放牛…………不往好草赶,后果自负,休怪陆一平不仁义。
陆一平在外风流不寂寞,可以不守着袁圆,适不当的照顾一下家,什么都不耽误,而袁圆则不同了,困在家中无疑于自建囚室,烦燥郁闷俱生,尤其是陆一平不明不暗,不冷不热的看热闹的态度,让袁圆有些受不了,继尔转变为 一种发泄性的报复。
其实,袁圆冷落陆一平只是一种负气和自私性的性惩罚,但陆一平本身已有一种厌恶感,自然“性”趣索然,不可能死乞白咧地要求袁圆赐与性爱。夫妻之间,一旦失去性之吸引和性和谐,势必出现关系紧张,导致不堪设想的后果。总有清高的人言之结婚不为生理满足,当然也确实不仅仅是生理满足,但没有夫妻之欢的夫妻还是夫妻吗?这个问题永远值得探讨。
陆一平从来不强迫女人,都是追求女人主动然后再转而主动,使之情趣盎然,达到气氛热烈,感觉浪漫,这是他倍受情爱女人宠爱欢人的地方,他的招牌动作是喜欢抚捋女人的发际,每每百试不爽,在一种安抚中对女人进行百般呵护,而他却没用于袁圆,只想要性,开始时也是这么想的,并因为希图袁圆的性而把凌花拒之门外。一旦袁圆对他实施性惩罚,他会感觉伤害自尊和失望沮丧,心里有一种怨恨,常常暗骂:“妈了个巴子的,我当初娶你就是想与你上床,认为你有肉感有摸头,你跟我来这套,能滚多远滚多远吧!”
事实上,夫妻之间,无论哪方不满足于性生活,都有可能导致不安定的婚姻状态,因为性的不主动而僵持,僵持,最后落了个性生活不和谐。
性生活是婚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可以说是婚姻的大部分内容。结婚,无怪乎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共同承担抚养小的、赡养老的责任与义务,当然也少不了要把家这个共同生活的空间来逐渐完善,使之住着舒适与安全。在家这个小世界里,享受温馨的生活,享受家中亲情的天伦之乐,为家族的历史传统而荣耀,受其庇护,还得尽义务保护。小家,是婚姻的一个格局,是社会的组成部分,也是完善社会的一个个体而已。它承载了许多社会功能,那只是社会需要而已,而单纯就小家而论,存在与解体,稳定与否,性起着绝对作用,承认不承认,因人的虚伪而定,是对性的认可与不认可而定,没有性的婚姻,就不应该视之为正常的婚姻。性的表达,也不单纯于性交,有些仅仅是性意识与性感受。
陆一平对家已无法热爱,对与袁圆的婚姻已是持否定之心,只是在应付表面,而认真追究一下陆一平的心态,是他在等待着一个体面而又能很好处理袁圆的机会,即想袁圆走人,还不想让袁圆走的凄凉悲惨,说来并没有丧尽天良之意,只是有些自私罢了,但话又返过来讲,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两个人生活的不愉快,想要分手也无可厚非,只是陆一平的所谓好心如此,一拖再拖,反误了袁圆的青春。
袁圆是年轻的女人,不例外地对性生活有着美好的渴望与需要。 孩子小时,因孩子而分心,孩子可以离身了,性心理也已经成熟了,漫漫长夜,寂寞难耐,她想男人的温存,想男人的冲动时的亢奋,但一见到陆一平,有多种复杂情结,忍不住恶语相加,又不敢直接刺痛陆一平,怕真的失去陆一平。
袁圆从魏则碧那学来一套控制男人之术,即性惩罚,以为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会让陆一平处于被动的角色而屈从于她,这样,她可以站到家中的主动位置上,可以掌控婚姻,随心所欲地摆弄陆一平。
赵真雄为得到魏则碧的性爱赏赐,可跪搓板而摇尾乞怜, 甚至可以与魏则碧合谋逼死父母,即使这样,魏则碧还经常以“今晚别来床上睡了”为要挟,吓得赵真雄惶惶不可终日。
陆一平不是赵真雄,即不会为求性欲满足而折腰, 也不会因讨性欢而怕媳妇,借此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