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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艳名不胫而走,尤以一些身份之人,都有一尝艳泽之意。
方芳一度乱性,后来有些警醒,毕竟理智还在,况有对谷深的承诺,不敢过于放肆不当回事,开始收敛。方芳身份非同小可, 不是谁想与之上床就上得了的,许多人望艳滴诞而不敢擅动,有花心而不敢折花枝。
谷深知方芳与自己不情愿,心有委屈,对方芳的一些做法未提一点责难,只求方芳给自己一个说得过去的脸面就行。
方芳见谷深果然信守承诺,反倒心有不忍,一般每星期都要回家待上一两天,赏赐谷深拥花抚玉。
谷深由于工作压力和年龄的缘故,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后来干脆只是拥着方芳即安。自觉愧对方芳,对方芳所为保持沉默。
方芳考虑到谷深市委副书记、市长的身份,也不想太糟贱自己,改变了一些方式,尽量不与人发生关系,只是依然保持表面的疯疯张张、 放浪形骸的样子。
收敛归收敛,艳名在华奇集团仍旧很盛。有些得不到手的人,与方芳跳完舞也说是与方芳上了床,陪方芳唱首歌,也说与方芳睡了觉, 有时方芳开句玩笑,便说方芳故意勾引他了,一度使方芳声名损毁, 并给方芳起了一个“飘女人”的绰号,后来又有了“风流小芳”、“方大美人”的外号, 暗地里说方芳是华奇第一破鞋,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方芳不想正名,懒得搭理无聊之人,一副不屑一顾的心态,摆出一副风尘女子的形象,恰好掩住了真正的方芳。
方芳面对着淫欲的目光,从不躲避,常常是挖空心思的耍戏着玩的心理,使得一些人为此睡不安宁,蠢蠢欲动。她觉开心,引以为乐。每让一个男人露出本性后而又沾不上身的时候,她都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用以慰籍着痛苦而孤独的心,用一种表面的麻木掩盖着内心的憔悴,用感觉器官的快意来抵消所有的伤痛。
在方芳身边,总要围前围后的一些贪婪的男人,方芳象戏弄发情的狗一样让他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华奇集团董事长兼党委书记的霍本斋,对方芳如猫见腥,重涎已久,没事就凑到清欠办闲唠。
方芳偏偏与副董事长冯彬出入酒店与舞厅,俩人为此险些动手,直到冯彬调走才算了事,然方芳一句“你得惦量一下你的乌纱帽” 便把霍本斋吓的立收淫心。
后来一些人看出方芳戏耍人之意多些,成了带刺的玫瑰,便罢手了。
方芳少了骚扰,当说清静许多,但依然笑于人前,欢在乐场,不想让人看出她内心深处的无奈和悲哀。夜深人静时,孤影自怜,感时落泪, 为自己青春如此逝去而感叹。
陆一平听了方芳的细细讲述,深为之震惊而生恻隐之心。想不到方芳是被逼嫁与谷深的,笑的背后,一样有着不遂心愿的哀怨。 若不是方芳敞开心扉地讲与自己,看着快乐动感的方芳,又怎么能了解她内心的世界如此凄怨 ,还道这个市长夫人何等幸福与荣耀! 若不是听方芳道出原委,还在怀疑她是传说中的风骚而淫荡的女人。 有时候,当人陷在一种无奈境地,真的只想寻求感观上的刺激,或掩盖,或抵消,似方芳这样经历和心态的女人, 世间真是不计其数 ,数不胜数。好在方芳还有理智, 不再继续沉于情色,没有堕落下去,不然,面前的方芳绝不会这样清丽动人。
方芳质本纯洁,还有着阳光灿烂的一面,而这个灿烂, 恰好让自己看到了。陆一平想,自己搭眼就不相信方芳是个淫荡的女人,所以没有把她与淫荡联系到一起,只看到她美好的一面。再有一点,方芳已不似以前的沉缅于情色为乐的方芳,正在努力摆脱一种生活过失带来的副面影响,在改变着一种生活方式,直接说是在换着一种活法,不是颓废的,而是积极的,或许还有因自己年龄小,谷深年龄大,好好做人,稳稳当当靠死谷深的心理; 然后一朝自由了,再去寻找一个真正爱她的人好结成理想中伴侣,成家立业,生儿育女。
陆一平没看出方芳的真实,直觉惭愧,在自己眼里,方芳几近完美,值此时的方芳而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以看到,事实上, 方芳以前确实有乱性的行为,不论什么原因,人们传扬她的风流之事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陆一平点着一支烟,吸了半支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相处好几天,我以为你很幸福 ,正为你的不知足而叹息 , 也在为你的表面而怀疑你的真实。唉!人世间,谈何易!方芳,你真可怜,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陆一平有些伤感地道。
方芳乍闻此语,心灵震憾,望着陆一平,泪水犹如泉涌般流下来,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如此动情伤感和认真地说她可怜。
多少同龄女,包括方芳的同学,听说方芳成了市长夫人,纷纷祝贺,羡慕的不得了。多少人贪恋方芳的美貌而低三下四地,不论真假, 清一色的露着阿谀奉承的笑意为一博方芳欢颜。 多少人把方芳的花钱如流水看作财大气粗,荣华福贵。多少人把方芳的嬉笑醉骂当作是快乐女人风流的雅事。 见着方芳,大多女人都千篇一律,“哟!你又滋润了。谷市长对你好吗?你可真有福份啊!”大多男人口气一致,“方芳,瞧你那乐呵劲, 象个快乐的小鸟,真是个幸福的人。”听的多了,方芳也麻木了。
总而言之,人人都认为方芳是快乐的,幸运的,这么好的婚姻,下辈子也轮不上自己呢!方芳的过往经历, 又有多少女人认为是方芳不珍惜眼前的美好生活,不知足,就好好地当个市长夫人呗!多好的事呵! 怎么没落在我头上呢?
方芳听着陆一平的话,突然意识到,陆一平才是读懂自己的男人,他已看到了自己可怜之处,在用一种理性的眼光审视自己。
方芳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陆一平,用柔弱的声音道:“真的,我真的好可怜,我好无助!”
陆一平抓住方芳的手,“其实,我何尝不是自怜自艾着。”
方芳不再矜持,本身她也不是矜持的女人,拉住陆一平的手,望着,望着好一会,俯身到陆一平的怀里嘤嘤地哭起来。“我真的好可怜,好可怜呵!”
陆一平没有感到心跳,拥住方芳,抚去方芳的泪水,“这只是我的理解,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待你。也许你会认为我故意制造气氛。”
方芳抬起头,“不,我真的好可怜。我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关上屋里的灯,趴在窗台上望着厂区的夜景,好长好长时间,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可怜自己。如果爹妈活着,我就不会受兄嫂的欺负了,如果他们健在,能让我嫁给一个大我二十六岁的老头吗?如果我的痴情能换来朱智的爱情,他能眼见着我委屈屈地嫁给一个老头吗?我还不同于你讲的马小红,起码主动权在我的手里把握着。天地之大,竟无一人真正的懂我,爱我,我怎会不可怜自己呢?我不是把贞节视如命的女人,但我做梦也没想过把初夜权给了一个老头儿?我的委屈无处可诉?我能不可怜自己吗?一平,你爱我吧,我需要一个能读懂我的男人的呵护,我需要爱情,我想好好地做一个有爱情的女人,别再让我的心再憔悴下去了。“
陆一平望着方芳的一张泪容,美艳尽失,惨淡的一张脸,在昏暗的厂区灯映下惨白泛青,噙着泪水的眼里满是期待。
陆一平心疼了,擦尽方芳泪水,点点头道:“或许这是痛苦的决定,但我是要义无反顾地爱你。你不仅漂亮让我心动,你更有内心深处的伤痛需要我去抚平。其实,我也在希望有一个女人,象你这样的渴望爱情的女人来好好地爱我,为我抚去心里的失衡点,长夜里,静静地听我掏心窝子的话,与我共同感受生活的喜与悲。我不知道咱俩将来的命运如何,但现在我说,我应当爱你,并且会好好的爱你!你也一样,好好地爱我吧。”低下头去,吻方芳两片滚热而颤抖的唇。
夜深沉,俩人拥吻着,都有些沉醉。
方芳从未有过这种自己愿意而倾心的情况下感受男人的温存。
方芳甜蜜蜜娇柔柔地问:“一平,你相信缘分吗?”
陆一平道:“我不相信缘分,但我相信情份。”
方芳喜兴兴地道:“我相信缘分,一见到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