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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圆生气地道:“我俩关系好,与你何干?”
陆一平本身对于这种往来已有反省, 但一看见魏则碧就想起赵勇与老赵太太的蒙冤之死,气愤难控,对袁圆道:“你是我媳妇,就不能和这种人来往,等下学期开学时,你给她家孩子20块钱,把人情还回去, 和这样的人走动是人生的耻辱。我一看见她,就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愤怒。”
袁圆道:“人家见你也一样心情,还自觉不孬呢!”
陆一平实在看着袁圆气不打一处来,留下小服务员伺候袁圆,一甩手去了饭店。
一平父母都喜欢这个小孙子,认为这可有传宗接代的人了,对袁圆态度见好,张罗着摆满月酒。
陆一平双手一摊,“你们要摆你们摆,我也不参加。生儿生女我倒不在意,但我在意袁圆那一鬼出,没意义的事就别做。”
一平母知道陆一平心情比较烦,皆因与袁圆有隔阂所致, 即便办了满月酒,也不会顺顺当当的,甚至会闹个不欢而散,给了陆一平五百块钱,“你自己愿咋张罗咋张罗吧,就当给我大孙子办了。”
袁圆满心欢喜地等着满月酒,可以风光一下, 在陆家可以腆着肚子做人了,不管怎么说,给老陆家生了个儿子,公公婆婆为了孙子, 总得表示一下吧。满月过后,一点动静没有,一问陆一平,取消了。问问什么原因,陆一平说是因为她生了儿子。
陆一平走后,袁圆又气又恼,狠狠地掐陆坚屁股一把,“都是你,你咋不是个姑娘呢?我掐死你,掐死你,我还寻思你奶奶得给个一千两千的呢!”
陆坚被掐知道痛,自然要哭,袁圆大声地道:“不许哭,再哭我摔死你!”
陆坚仍旧嗷嗷地哭,她就是不理。陆坚越哭越厉害,在外面晾衣服的小服务员忙跑回来。袁圆听见小服务员跑回来,忙抱起孩子,把乳头塞到陆坚嘴里吮上。
陆一平把满月酒搅黄了,百天酒也故意忘了,轻描淡写而过,待到陆坚周岁的时侯,给了袁圆一百块钱,一说是给陆坚照个生日照,一说让袁圆抱着陆坚自个去吃个喜。
袁圆知道陆一平不愿搭理她,抢过钱自己去了。
陆一平跑到酒店,订了一桌酒席,约上钱灵、魏国忠、史俊英、肖和平、郭文武、曹玉洁、宁东、崔德林几个就近常来往的人,闹腾了一晚上才醉熏熏地回家。
袁圆问陆一平,“这是在哪喝的尿水子?”
陆一平嘿嘿一笑,“朋友生小孩一生日,一高兴喝多了。真他妈的痛快!”
袁圆一问再问这个朋友是谁,陆一平一翻身:“就是我,行了吧。”看着袁圆,“信吗?”
袁圆不耐烦地说:“你喝醉 了,没人搭理你。自己家孩子过生日你不庆祝,去给人家孩子过生日,说你是奸是傻。”
陆一平也不做声,呼呼地睡着了。早上起来,陆一平扔下50元钱走人了。
袁圆不在意陆一平是否对她别的想法,就按自己的生活态度过着日子,以孩子小为由拖着不上班,只要把孩子照顾的没病没灾就行,省着陆家有说辞。这样一来,陆坚倒在袁圆悉心照料下健康地成长着,一岁多点,扎巴扎巴地练走路了。
看着陆坚那活泼的样子,陆一平对袁圆的讨厌少了许多,有时望着孩子也在安慰自己,“孩子都这么大了,别想那么多,对付过吧。”
陆一平抽时间到五七家子,打探康娟是否有孕的事情,结果康娟仍未怀孕。
云鹏道:“你这是后来者居上啊!一平,你说,娟儿能怀上孩子吗?“
陆一平道:“会的,只要你坚持吃药,坚持锻炼身体,会怀上孩子的。“
康娟道:“一平,等我生了孩子,生个儿子拜兄弟,生个闺女做夫妻,这叫娃娃亲。“
陆一平马上想到了马小红,“咱可别学别人那一大套了,纯属坑人不浅,等孩子长大后,说不定又是啥想法呢,还是顺其自然吧。“
云鹏吃吃一笑:“这俩人唠的热火朝天呢,得先怀上呵!”
康娟呵呵一笑:“那得看你枪法了。”
仨人笑起来。
康娟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娃娃亲和父母包办的亲事,我想啊,你还惦着那个马小红,是不?你就忘不了她吗?”
陆一平沉呤了半晌,“想真爱上一个人挺难,想忘掉一个人更难,直说是忘不了。”
康娟道:“不会吧,有多少人一结婚就忘了的。”
陆一平道:“那仅仅是停留在喜欢上罢了,或者说是一种因吸引而产生的兴趣罢了,谈不上爱情。爱情是刻骨铭心的,天各一方,人在天涯, 即便没有朝朝暮暮,没有长相厮守,依然惦念永远, 是一种永恒的思念,不因结婚什么的而改变。”
云鹏道:“一平,你认为当中的爱情是什么样子?”
陆一平一笑,“我也说不准,但我想,只要俩人心意相通,互有惦念,表达着一种喜欢就是了。爱情,不是因为结婚才有的 ,是因为爱慕才有的,象找对象,或者结婚,首先是以满足性需要和为了传宗接代为前提的, 区别大致如此吧。爱情眷心,爱欲眷人,结婚眷性。诚如当街上走过一个女人, 想法是不一样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康娟道:“你说的话我一半会也弄不明白,但我想问你,马小红若是一辈子见不着她,你会不会忘了她?”
陆一平肯定地道:“二十辈子见不着她,我也不会忘了她。我可以不娶她,因为婚姻而各有家庭,包括儿女,但我永远不会背叛爱情。”
康娟一拍炕席,“看来你是最在意马小红的,可她哪好呢?” 康娟双手一摊。
“能骂人,能打人,能喝酒,就这些。”陆一平道:“ 还有,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可她妈坑了她,你不恨她妈吗?”康娟问。
“哪个父母不希望儿女幸福呢?”陆一平双手一摊道:“ 坑与不坑这只是咱们的认为,她妈认为与司徒功才是幸福呢!我不恨她妈,马小红做的对。爹妈的做法未必是对,但做儿女的有时身不由已啊!”
康娟点点头,“一平,你真开通。”
陆一平无奈的道:“是开通吗?是无奈。只不过我因为喜欢马小红,认为她所做的永远都是对的而已。就是这样的。”
钱灵生了一个儿子,活泼可爱,陆一平没事就跑钱灵家去,在家的时侯不多。钱灵劝说多次,陆一平表面答应,而一到家里就忘了。
陆一平不大管袁圆的事,如闲云野鹤,东一趟西一趟的乱跑。对于袁圆的对错,一昧地将就着,只要侍弄好陆坚就行。
袁圆在家哄着孩子,也没什么大事牵挂。逍遥自在,有吃有喝,不缺肉蛋不缺菜,就是手头缺点灵活钱。
陆一平给她的一千块钱,也没存上,自己一撒手,弄不明白买了什么就花光了。陆一平每次给钱数量有限,但都有具体指定,自己自由支配的也就十块八块,想偷着去吃个饭店都没有机会。
这两天魏则碧总是下饭店,让袁圆有些眼谗。
魏则碧带的是毕业班,学生或学生家长轮番请她吃个“谢师宴”,每次回来都向袁圆讲一些饭店的趣事和吃物,谗得袁圆象个小谗猫隔着铁网看小鱼,小谗虫弄得自己浑身上下痒的不行。正在家中烦燥不安,与自己相住不远的同班李小娟,领着自己的表姐冉冉来到家中。
袁家久不闻袁圆的消息,多少有些牵挂。袁勇年纪已大,思女心切,一再让袁应壮去找袁圆。袁应壮当初极力反对这门亲事,无颜见陆一平,便委托表妹冉冉来找袁圆。
冉冉是袁圆大姨家的大表姐,在交通银行西城办事处当除纳员,今年二十九岁。冉冉起初是不答应,袁应壮强迫式的请求后,冉冉才到华奇织业集团去找袁圆,被告知袁圆自结婚后没怎么上班,生完孩子后更是一天班没上。谁也不知陆一平家住哪。
冉冉犯了难,在车间袁圆的老班上乱打听,恰好打听到李小娟身上。
李小娟家也在团结平房区住,与袁圆家住不远,平常还有些往来,正赶上下夜班,就把冉冉领到了袁圆家。
袁圆久不见娘家人,已是心灰意懒,乍见冉冉,思家之情复燃,竟也流下泪来。
冉冉见袁圆结婚生子,陆坚都已二十几个月了,活泼可爱,家里陈设也不落伍,丰衣足食,替袁圆高兴,当场给了袁圆五百块钱,乐得袁圆眉开眼笑,忙放到床下。
冉冉说舅舅与舅母年事已高,就要过六十六大寿, 想见袁圆,也想认了陆一平,不想少了这一股。真亲不恼一百日,何况这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