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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露近似撒娇,“说呀,姐柔情吗?”用手一捅陆一平的腰眼。
陆一平急吸了一大口气,忙望向韩露。
韩露满眼欲望,双肩抖动,一副急不可耐之色。
陆一平心里有了谱,这是真的了,韩露是要他在这里陪她一度春宵。
“漂亮,柔情。”陆一平讷讷地道。故意把手轻抽回来,滑到韩露肉感的大腿上。
韩露一把按住,陆一平顺势跌进韩露怀里, 韩露一把把陆一平搂到怀里。嘴里轻声喊着,“乖乖亲老弟,跟姐亲热亲热吧。”不由陆一平分辨,一劲地狂吻着陆一平的脸和嘴唇。“你可想死个人哟!”把滑溜湿渍的香舌塞到陆一平嘴里。
陆一平也曾开玩笑地与娄雅芝吻过手或额头,与丁锦芳亲来吻去,有喜兴感受,但情欲感觉没有如此强烈。被韩露拥吻着,只觉心血提升, 眼前模糊,头也晕忽忽的,手也不听使唤了。刚才还惦记着摸乳,忙活半天不知抓哪好了,乱舞扎一通,笑得韩露直摇头,极是尽兴爽心。
韩露掐掐陆一平梆硬的裆紧之处,“还蛮灵敏的嘛!”
韩露开始不顾忌地动起手来,没费多大周折,把挣扎不象,又有些狼狈的陆一平扒个精光而扔到线毯上,然后神速地脱个光身溜净,把个白肥温润美丽的身体奉献在陆一平眼前。“这下你逮着了,你就撒欢地上吧。”韩露浪浪地笑了起来。
陆一平那久渴的鸟儿“腾,腾”地跳跃异常,坚挺乱动,跃跃欲试。双手忙不迭地抓向韩露,把一双酥乳捧到手中,还未感觉出什么感觉, 忙又低下头去,扎到乳上用劲地嗍起乳头来。
韩露揽住陆一平的坚实肩膀,格格弄笑,“猴急猴急的,没吃过奶似的。”
陆一平从没搂抱过光溜溜女人的身体,更没有揉摸过女人的**,没有享受过疯癫欲狂的滋味。
跑马的事对于成熟的男孩子而言,是正常不过的事,是成熟的表现,梦淫的事时有发生,不是丁锦芳就是不相干的熟悉女人,有时还在梦里与迟丽丽有男女之欢,但都是在无奈的沮丧中羞惭与惋惜。
今朝动了真格的了,意乱情迷中反而手足无措,不知是按书上写的那样去抚摸为好,还是按平常假想的那样抓揉为好。没事时翻过有关性知识的书,那上面告诉的很生动,技巧多多,现在竟想不起来,乱鼓捣一气。
唉!无论什么事,编排的事果然与事实相差太远太远,陆一平现在可不得不信了。
拥着肥美的女人胴体,唯有血脉贲张,男人的矜持没了,已变得生猛异常,色胆包天。男人本就好色,在美貌的女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弱智,缺乏理性。在韩露这样肥股滑润、体香芬芳、丰腴饱满、风骚十足的女人面前,在韩露排斥斯文就要欲欢的洗劫下,不做俘虏才怪。一个初涉温柔乡、情欲场的小生荒子,丰乳肥臀足够使之疯狂,若是辅以浪声浪语的娇喊嗲唤,没有晕倒还能装出后发制人之举,应算少见的意志坚定的男人了。
其实,陆一平一向心很坚定,人不坚定。
陆一平在韩露的授意和撩拨下,似个猎豹扑向肥肥的羔羊般把韩露掀翻在床,不再拘泥于任何风度,此时也真的不需要任何风度了,唯一要做的,只有两个人知道。
然而,激动并不一定就会获得最佳感受,陆一平刚刚慌不择路地似触到软温的肚腹之上,又觉已捅到韩露的肚下胯间之时, 只是感觉有些温热湿润,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和感觉一下书中所说的那种忘乎所以和欲死欲仙之状,竟然心中一荡忽酥,大张口来长吸急吐,双眼不由控制地闭上,浑身上下一阵颤粟,下边竟随之一泻千里,喷涌而出,把个肥润润的玉体弄了个液渍处处。酥麻中“啊、啊”几声后,浑身方松驰下来。迷醉了一小会,睁眼瞧处,尴尬顿生,一下子跪了起来,慌乱而面红而赤之时,忽然多了一层害怕和羞愧,不知如何是好,呆怔怔地望着正摇头快活而摆动身体的韩露,刹那间脸变的煞白,沮丧地滚坐到床边,抓起韩露放到枕边的一卷卫生纸,拽下一团捂住阴部。“怎么这么快?我这是咋啦?我,我有病吗?”
韩露嘎嘎地笑起来,兴奋欲狂地把陆一平拥到身边, 一只手用卫生纸擦净身上床上的精液,用鼻子闻闻,嘻嘻笑个不停。“傻孩子,我闻出来了,你果然是个处男呵!我要给你个大大的红包。别沮丧啊,这是第一次, 免不了要紧张兮兮的。这是健康的证明,没什么可害怕担心的。来,别想那么多, 夜还长着呢。”
陆一平象受惊的孩子,偎在韩露乳下,但仍迟疑着。
韩露和颜悦色道:“心理没个准备,紧张闹的,这太正常了。 无所谓,来,别怕,让姐教你。人人都有第一回,我第一回的时候吓得直哭。”
这倒是真话,韩露被死鬼丈夫**的时候,吓得哇哇直哭,好几天不敢出门,甚至于夜里不敢睡觉,闭上眼睛就做恶梦。
韩露见陆一平仍忧心忡忡,安慰道:“这是心急吃不了热豆包,谁都有头回的时候,下回就好了。瞧你,还当回事了,有的还不如你哩, 在裤裆里就跑马了。你还行呢,管咋地还找着地方顶进去了呀! ” 扳住陆一平的脸亲了又亲,调侃着道:“你没听说过肚脐眼唬弄一宿的故事吗?”
陆一平果然停止了怀疑,恢复了平静,依偎到韩露怀里,咂吮起乳来。一只手揽在韩露的臀上抚摸起来,一只手把玩起另一只**,并用手指捻捏起肉嘟嘟的乳头。心情随之放松并放肆起来,当韩露柔滑的手指拨弄的小精灵再次勃起的时候,翻身复上,**有了节奏,感觉比之刚才痛快得多,总算亢奋了十几分钟。
韩露笑吟吟地道:“很有进步,比刚才可强多了。再有一两次,你驾驭人的本事就精通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你就是熟手了,将来和女人上床时,也好轻车熟道。知道吗,女人,只要把她弄舒服了,命给你也不怜惜。我是你师傅,就在我这实习吧,我可不要实习费的,还得倒搭一个大红包的哟!”
韩露真就认真地传授起性技巧与性经验来,于是,俩人又滚成一团。
板房外,夜风轻吟爽夜;板房内,夜人轻吟爽人。夜来无人骚扰,一心风流快活。
韩露挑逗恰到好处,陆一平技巧已入门道,三番四次,几回高潮,终于心有余而力不从心矣,陆一平有些松垮懒怠了。
韩露仍显意犹未尽,还嫌风流快活得不够 ,不住地摩挲陆一平阴处,紧着把那乳头向陆一平嘴里塞着。
天将亮时,疲惫至极的陆一平,实在抗不住韩露的折磨而满怀壮志雄心地睡着了。韩露甜蜜蜜地哼着催眠小调,拍着陆一平的肩头,象哄着最疼爱的孩子一样。
白天,疲倦的陆一平在韩露的悉心调养下养精蓄锐, 晚上早早关门闭户,板房成了二人撒欢的地方。
韩露把自己所知的技巧几乎不落地走了一遍,让陆一平惊奇之余更多地饱享着韩露赐与的“性”福,扎入怀中便不想起来。
俩人就这样朝厮暮守、欢不罢手地忘乎所以了三个昼夜,陆一平终因疲倦至极,实在有些精尽力竭,加之已有三天没有回家,临出门时没有告诉父母一声,怕父母惦记,告饶欲回五七家子。
临行,韩露强迫式地塞到陆一平手里一个大红包。
陆一平当然不肯。“姐,我不要,我已经心满意足,再无所求。再说,咱俩不是交易。”
韩露嗔怪地道:“我的傻宝贝,你的处男身让姐给破了,这是给你的喜兴钱。这是规矩,图个大吉大利吧。”
陆一平拗不过,揣到怀里。
韩露道:“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姐想你。”
陆一平点点头,恋恋不舍,“我也是。”
惜别之情,油然而生,韩露竟流下一行泪水来。
陆一平不愿见女人的眼泪,不忍回身,骑着那辆破车“叮噹”乱响地向公路奔去,走了一里来路,忍不住回头望向收购点大门口,韩露仍在原地眺望着。
陆一平一种莫名的感动 ,几欲落泪,但还是坚强地向五七家子骑去。
陆一平一向自由惯了,经常夜不归寝,家中并不十分着急。一平父母见陆一平倦怠乏困,尤显憔悴,以为揽了什么重活,把咱的孩儿累成这样。担心之余,做了些陆一平爱吃的饭来,简单问些几天来的事,陆一平回答的含含糊糊。
陆一平吃饱喝足,大睡了一觉,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才缓过乏地清醒了。一朝静下心来,韩冰的影子打上门来,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