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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巴子的!岁数不大,治人有一套,不服也得服,今后得小心谨慎了。”容长盛气势消沉,偷偷地劝械自己尽量不与陆一平发生正面的冲突。
谭凤心里明镜,在粉尘弥漫中,她已看出陆一平在考验她的耐性, ; 同时,谭凤认为这是陆一平在利用她报复性地对容长盛进行最后的打击。
谭凤想,打击容长盛,也是为自己找个平衡,这个犊子,占了自己便宜不说,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反让自己受牵连地丢了小班长之职,至于谭丽一事,已是不可能的事了,现在一切全没了下文,还装出可怜兮兮落水狗的样子,可眼里却仍有不死的色心,分明是还想占自己便宜,让自己牙掉了咽到肚子里去。恨自己轻率,怨自己浮躁,归根结底,还是不珍惜自己的贞操。不管陆一平如何去做,是为了报复容长盛,还是表现自己,那是陆一平的事,看着容长盛那副糗样,多少心里可以解恨了。做为自己而言,今后是否应当考虑一下,安分才是活的稳当的要件,如果不掂量好自己的能量,盲目地指望得到什么,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一败涂地,身败名裂;二是全盘皆输,人财两空。
陆一平把办公室锁上,走到谭凤身边,把钥匙扔给谭凤,“停手吧,干多少是一站呢?快去冲个澡,我在宿舍等你,请你喝酒。”
陆一平没等谭凤答应,便走出院门。
谭凤望着陆一平消失在院门旁,看看钥匙,若有所思,“ ; 但愿是挺过去了。请我喝酒?不会是请我上床吧!” 谭凤有些心慌起来,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打定了主意。
谭凤到华建小澡堂急急地冲了一个澡,打电话让谭丽自己回家做饭吃,别担心她,怀着一种不安、紧张、怀疑、激动的心情来到陆一平宿舍。
陆一平正在床边抽着香烟,打扮的倒板正,似是就等着谭凤一来到就出征。
九月下旬,晚上七点多钟天色已黑,未坏的路灯都已亮了,陆一平宿舍屋里的灯更亮。陆一平站起来,上上下下把谭凤看了又看。
谭凤头发还湿着,散披着。刚洗过澡的脸洁净而白润润的,运动装里穿着一件粉白格衬衫。显然谭凤没穿文胸,凸点微显,与丰胸起伏。
陆一平看着则心猿意马,一挥手,“走吧,还是那个地方。”
“我确实饿了,上点火,中午也没吃饭。哎,你整人整的太狠点了吧?”谭凤似撒娇地问。
陆一平转回身,一把揽住谭凤的肩膀,“我的‘凤姐’,一会给你牿赏,你就会全补过来了。”
谭凤感觉陆一平的手压在肩上之时,芳心一颤,有一种触电的感觉流遍全身,心中对陆一平已是倾情折服,已没了拒绝的勇气,任由着陆一平揽着自己的肩膀,象情侣约会一样如梦般的按到盈盈小酒馆的座位上。
谭凤感觉着陆一平男人气息的袭扰,有一种莫名的躁动与控制不住的迫切性质的亲近感,喜吟吟地点了两个最喜欢的菜,特意要了一斤陆一平喜欢的庆城小烧。
点完酒菜,谭凤有些放纵地道:“我陪你一醉方休如何?”
陆一平有些神秘和有所指地道:“你不怕我把你灌醉了之后占你便宜吗?”
谭凤低下头想了想,“我想,好象是不怕吧,不然我也不会跟你来这喝酒了。”
陆一平望着谭凤有些情飞欲动的眼睛,“那好,咱俩就不醉不归。”
陆一平别有用心地拍了拍谭凤的腰。
谭凤一笑,没有做声。
屋外冷飕飕,天凉了,有冷的感觉,坐在屋里倒不觉得,有暖意融融之气。小店不大,生意一般。上次陆一平与谭凤来时就冷清,这次来了,刚走一小桌,便剩陆一平与谭凤两个客人了。
一个老板,一个厨师,一个切墩和一个小服务员,闲着没事打着扑克。
在陆一平眼里,这个小店也就对付佯活,有点挣头也不会太大,但消停又是自己求之不得的。
俩人心里都藏着点多余的想法,也就不再拘谨了,象老熟人一样谈天说地,说南道北,比上次多了情趣。酒过三巡,谭凤换成了啤酒。陆一平笑谭凤耍赖,抓住谭凤的手非要她再喝一杯白酒,谭凤装模作样有些撒娇地喊疼,陆一平知自己用了多大劲,假装好奇关心,放下酒来握住谭凤的手,似游戏似地在掌心揉了揉,感觉着谭凤小手酥滑柔润,轻声问:“舒服吗?”
陆一平火辣撩情的眼光观察着谭凤的表情变化,实质上是在等着谭凤反馈一个信息。
谭凤妙目含春,脸上羞红愈浓,把手轻轻收回, 躲过陆一平火眼晶的眼光,望着酒菜,把着酒杯,轻声道:“快喝吧,如果我喝多了, ; 今天就不回家了,如果你那能将就一宿的话。”
无须明讲,谭凤已上了陆一平的贼船。
陆一平见谭凤已入了自己刻意为她张开的情网, 偷喜爽心,借酒煽情,一番欣赏加安慰的暖言温语,哄的谭凤迷离之间乱了方寸,凤目飘闪着喜悦,渐渐地有了情欲需要的心情。
陆一平血气方刚,在酒精的作用下,已有些把持不住,盯着谭凤的胸部,眼睛有些发直。
谭凤被陆一平的这种眼光所温化,有些不自主地向陆一平吹着热气,把着陆一平的肩膀喁喁弄笑。
陆一平抓住谭凤的手,“跟我走吧。”
谭凤问:“上哪?”谭凤有些发懒。
“当然是上我宿舍去。”陆一平如是说。
陆一平简单地算完帐,自己先穿上西装,稍有些晃地从衣挂上摘下谭凤的运动服,有些忙地给谭凤穿着,无意中碰到谭凤挺着的胸,弹性十足,心里愈发痒的厉害,拉起半推半就的谭凤入怀,一路说着疯话,手不闲着的回到宿舍。
陆一平的宿舍,在华建大门口右侧二十几米的一个小屋,与华建是分开着的,是华建车库与锅炉房之间的隔间,以前这里是给两个女人当宿舍了,陆一平一来,把两个女人挤到大宿舍去了,这里腾出来成了陆一平的世界。
小屋不大,有水有电有暖气,是个理想的住处。
陆一平开了门,把谭凤拥扶进屋,打开了灯,把谭凤推坐到床上,借机亲吻谭凤香腮几下。
谭凤看着陆一平,大概也明白了陆一平的意思,也没个不明白,一路上自己已被陆一平撩拨的心如小火盆烤的透热,浑身有一种冲动了。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这个人面前,这个架势,别有什么想法了,就来点真格的图个快乐吧。
谭凤脱下运动服,把小窗子的窗帘挂上,特意压得严实一些,又似很认真的向导向导,有担心被人偷看到的担心。
事实上,这个小窗并不大,又是双层窗棂,里面挂的蓝色窗帘比窗子大不少,根本不可能看到屋内。华建地处西下洼子,附近有些民宅,但都隔着一条公路,华建对面是一家汽车修理厂,一到晚上,华建这边是比较消停的,几乎不见闲杂人。谭凤此举,不是神经问题,而是心理问题,这毕竟不同于恋人之间,夫妻之间,这只是男女之间。
陆一平在水管里接了一杯子水,喝了几口,算是压压酒后口渴,望着谭凤心渴,有些压不住心火了,就着灯光看着床上半跪半踡着腿的谭凤。
谭凤的马尾辫已打开,散散地耷拉在前胸,一手拄着床,一手扶着腿,眨巴着眼睛望着陆一平,等待着陆一平的充满欢乐的人身攻击。
陆一平情欲上身,急不可耐,见谭凤完全放松不设防,把灯一把拉灭,就着黑暗便去脱谭凤的衬衫。
谭凤不是初次,陆一平是个老手,都是年轻的热血**,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热烈的前奏后,直接切到主题,很顺利地**起来。
娇喘声声听若歌,弄情纵欲姿欢谑。陆一平不惜体力,谭凤不惜玉体,翻上滚下,一意承欢。谭凤年轻,**如火,健康柔润的肌肤,让少壮的陆一平一解多日乏欲之渴,比之张杰,要惬意得多,拥着谭凤,一欢到底。
陆一平怜香惜玉是其本色,性技娴熟,把握火候,比容长盛偷吃葡萄的情景又有不同,让谭凤感觉到了性爱的舒畅,心酥的象腾云驾雾一般。
谭凤与容长盛是在容长盛的办公室里急急忙忙地进行。容长盛是又急又怕,不到三分钟,便滑精似地射完泄尽。谭凤还没感觉出什么来,便已宣告结束,她与容长盛只能称之为一次性交而已,而陆一平则是有自己的小天地,心情与气氛就不一样,至少不用担惊害怕,更有其独特的性爱情趣,与谭凤是真正的性爱。
谭凤感觉美不胜收,抱住陆一平不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