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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王爷请安了。”
漱雅并未正眼看小蜻蜓,嘴上虽说着请安,人却已贴近永瑞的身旁,用自己高耸的*,磨蹭着他的手臂。不用永瑞开口,她自然明白侍候的含义。
“王爷,何必和这不识趣的女人动怒?她没伺候好您,让漱雅好生给您消消火。”
永瑞一手便将漱雅勾进怀中,让她贴紧自己,扬起她的下巴道:“还是你懂得本王的心。”
漱雅没有回答,而是主动奉上红唇,吻住了永瑞坚毅的唇。永瑞一双大手在漱兰身上游移,顺着她的脊背,划过腰际,探进胸前,*地揉捏,惹得漱雅发出一声娇吟。
二人唇齿相绕,旁若无人,兀自缠绵拥吻,在小蜻蜓面前上演一副春色无边的画面。小蜻蜓先是诧异地睁大眼,一时间忘记了疼,纵使行走江湖多年,她毕竟是未经世事,对这男女之事充满好奇。
一吻结束,漱雅已是在永瑞的臂弯中*,面色绯红,衣襟也敞开了大半,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前。
“看什么?”漱雅似这时才发现小蜻蜓还在房里,怒目而视,因着永瑞的宠爱而趾高气昂,“你是正福晋又怎样?在咱这王府妻大也不如妾,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这次小蜻蜓难得没有辩驳,支撑起快散架的身子,踉跄着向门口走去。
“谁允许你离开的?”永瑞冷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若敢踏出这房门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蜻蜓的脚忽而像落地生根一般,粘在原地不敢再移动分毫。
“转过来,我要你好好看着,要怎么伺候本王。”说罢他转向漱兰,“宽衣。”
漱雅抿唇暧昧一笑,熟练地解开永瑞的衣袍,脱下。他那伟岸的身躯,便展露眼前。
017 妾大欲压妻(上)
这两人欲当着小蜻蜒的面行那颠鸾倒凤之事,臊得她手足无措。捂脸,他不许;转身,他亦不依。气得她暗暗破口大骂,如果她有出神入化的功夫,她一定要将这死变态王爷揍个稀巴烂,打个落花流水,方才解恨!
可她不会什么狗屁功夫啊!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呃,手无缚鸡之力这话用在她身上貌似不妥,因为偷鸡摸狗,扒人墙根的事儿她没少干,若果真手无缚鸡之力她还偷什么鸡?还是用小女子来得恰当。
俗话说急则思变,在漱雅纤指挑起永瑞孰裤带子时,小蜻蜒忽嘻嘻一笑,尔后端坐在交椅上,睁大两眼大大方方地瞧着两人,神态看去仿似还有几分迫不及待想要观摩一场好戏的韵致。
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手使得永瑞一张脸立时臭了下来,原本想耍猴,却反被猴给耍了,那他还有什么演戏的欲望?他阴阴地斜睨着小蜻蜒,似想看到她心里去,一探究竟,瞧瞧她到底耍的什么鬼把戏?
迎着他的目光,小蜻蜒面不改色地飞了个媚眼。他憋住气,按住漱雅右手,将她打横抱起抛在小蜻蜒的睡榻上,继而坐于榻沿,沉声吩咐小蜻蜒滚过去替他脱下靴子。
小蜻蜒俏生生地站起,本想袅袅婷婷迈着碎步风情万种地扭过去,无奈起身时背上一阵刺疼。她只得一摇一摆走上前,边摇嘴里边兀自唱道:“正月十五那个月儿圆圆哟,亲亲小心肝那个把家转啦,嗳哟唷,奴的那个小冤家啊,喜得奴那个莲步轻移慌忙把镜照……”
永瑞听了眉头一皱,“你这唱的什么淫词艳曲,你打哪儿学来的?”
“哟,王爷,此言差矣。”小蜻蜒脱下他左脚靴子,嫣然巧笑道:“若此时王爷是和一帮酸不拉叽的儒生在吟诗作对,那么则可说我方才唱的是淫词艳曲儿;然王爷此刻是欲和这贱妾行那苟且之事,此曲则正好应景助兴,怎能说是淫词艳曲呢?”
“你说谁是贱妾?”漱雅此刻卧在正福晋的睡榻上,俨然便将自个卧出了正福晋的派头,撑起半边雪白的身子厉声问道。
“我这屋里这会子除了王爷和我这正福晋外若还有人那就是你!我说你记性不会那么差吧?先前是谁和我说妻大不如妾来着?怎么着,我说的就是你这贱妾,你再大也不过是个妾!”
漱雅玉面一寒,正欲发作,眼波流转间,却又将一只皓腕搭在永瑞肩上,扭着身子撒娇道:“王爷,你都听见她是如何欺负漱雅的了?王爷,你可一定得给漱雅个公道啊!”
永瑞反手一抄,将她几近*的上半身搂入怀中,低头“啵”的在她粉胸上印了个响吻,再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说:“从今往后这间正福晋的院子就归你,你说本王这个公道给得好不好?”
“真的?”漱雅闻言吊在他脖子上,拿眼得意地瞟着小蜻蜒说:“王爷,漱雅还有一个不情不请,漱雅想请王爷将这位有名无实的正福晋,赏给漱雅做个粗使丫鬟,不知王爷依是不依?”
作者题外话:婉婉问小蜻蜓:格格为何叹气?
小蜻蜓愁眉苦脸再叹一声:唉,发文也有好几日了,为何就看不到一篇有营养的评论呢?
所以婉婉曰:看文的亲们请拿出你们的热情好不好?因为你们一分的热情会化为鞭策婉婉创作的十分动力!。 。。 最好的txt下载网
018 妾大欲压妻(下)
“呸,就凭你这贱人也配!”小蜻蜒虽是冒牌货,却也被他俩这番话气得不轻。她甩掉永瑞靴子,气乎乎地叉着腰对他说:“我好歹是蒙古格格,你居然让她鸠占鹊巢霸占我的屋子?告诉你,门都没有!惹急我了,我立刻带苏合回蒙古,让我……让我父汗发兵来攻打大清,若惹得百姓生灵涂炭,你可就是头号罪人!啊,我明白了,你故意的,你故意借这贱人挑起我生气,你巴不得引发蒙古和大清之战,我知道你还是员武将,你想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你好浑水摸鱼,趁机兵变做皇上是吧?”
要说小蜻蜒对这些并不懂,皆因先前睿祺说她跑回蒙古不定会引发战争而起,她虽没读过什么书,识得的几个字还是小时玩得没趣无聊扒私塾时偷听学会的。但她天性聪慧,凡事一点就透,稍加琢磨便能在心里鼓捣出个四五六来。
她不知轻重说出这番话后,房里一时静得几可闻绣花针落地之声,永瑞面上已是乌云翻滚,他阴侧侧地瞪着小蜻蜒,漱雅也收起媚态,眯眼盯着她,眼神复杂,意味不明。
一盏红纱罩灯燃出昏黄的烛火,在碧罗床幔上投下幽昧的暗影,幔顶上的瑞鹿团花暗纹浸在灯影里,随着烛火明灭簌簌轻颤,使得气氛越发凝重,诡异。
云窗外,更漏声声,点点滴滴敲在三人心上。
偏风不知趣,此时跑来捣乱,听,起风了,枯枝沙砾呼啸着掠窗而过,带着狂风的嚣张。
瞥眼面上似泼了浓墨一般的永瑞,小蜻蜒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这一刻,她仿佛闯进了他心里,看到了某种模糊却又让她极度害怕的东西,无边无际的恐慌只一瞬便汇成狂流,顺着房檐四壁滔天巨浪般向她卷来。
她想跑,却似有无数滕蔓破土而出缚住了她双脚,正急得满头大汗之际,永瑞忽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笑,漱雅眉梢眼角复又堆满媚态。
他笑得房顶都快被震塌,笑得小蜻蜒毛骨悚然,不由自主退后几步,指着他颤声道:“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叹,可笑啊!”
“我有什么好笑?”
“哼,我笑你,笑你这传闻中知书达礼的蒙古格格浪得虚名,观你言行举止竟与那乡野蠢妇一般无二!”
“可见传闻当不得真。世人都道永瑞王爷整日只知花天酒地,又怎知不是在……在……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图谋不轨呢?”
小蜻蜒一时忘了害怕,脱口反唇相讥,总算把韬光养晦,这个在听书时听来的词儿从大脑记忆库里给翻了出来。而她先前那番唐突的惊天之言让永瑞基本否决了别人给她下的才女定义,但这会见她反应敏捷,竟能迅速抓住自己语漏以其人之言还自其人之身,不觉又犯了疑虑。
他眯眼看着小蜻蜒,缓缓道:“我看图谋不轨有非份之心的人不是本王,倒是你吧?你若想做我大清皇妃,当初就该嫁与当朝太子大阿哥,而不是我区区一个瑞亲王,知道么?”
“她配吗?”漱雅插言道。
“你的意思可是说我只能配王爷?也就是说区区一个瑞王爷比起太子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吵架原是小蜻蜒的强项,斗起嘴来浑然就忘了一切。
“你血口喷人!”漱雅急了,转身拽着永瑞胳膊说:“王爷,漱雅可没那个意思,你别听信她胡言才是。”
永瑞拍拍她脸,笑道:“呵呵,你就是有这个意思也没错,太子是日后的大清国君,做为臣子,谁又能和太子相提并论?所以你非但没说错,反说得妙,说得好,